第24章 成為總裁的病弱白月光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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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郁在江辰家中的東西不多,裴郁讓曲申翊在別墅外等著,他自己進去取東西。

  進到別墅時,江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裴郁和他對視一眼,點個頭之後向樓上走。

  行李箱的東西裴郁沒太動過,當時只是想在江辰身邊觀察一下劇情進展,沒想到最後因為曲申翊改變了原本的計劃。

  裴郁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整理好,他耳尖動了動,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

  在江辰抬手抱他的瞬間,裴郁閃身躲到一邊。

  江辰的動作還維持在環抱的狀態中,見裴郁躲開了他的動作,江辰有些尷尬地放下雙手。

  "小郁……"

  江辰向前幾步想要靠近裴郁,裴郁皺著眉向後退了幾步。

  江辰眼底閃過一抹受傷:"小郁,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試試嗎?"

  "抱歉江總,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裴郁的臉色冰冷,眼神沒有絲毫情緒地凝視著江辰。

  江辰捏緊身側的拳頭,冷笑道:"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你寧可選擇曲申翊也不會選我嗎?"

  "江總,你和我都不是年少時的裴郁與江辰,互不干涉是最好的結果。"

  裴郁的聲音平靜。

  他不是原身,原身喜不喜歡江辰他無從得知,但是不論是原文中的江辰還是裴郁眼前這個都沒有弄清楚一件事。

  ——什麼是喜歡什麼是占有欲。

  換句話說,原身只是出國治病,又不是死了,江辰難道不能去國外麼?

  不過是因為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尾巴不在了,那種難以平衡的心理在作祟。

  江辰盯著裴郁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他舔了舔唇瓣,面部表情有些猙獰。

  "你會覺得跟我在一起比曲申翊合適的。"

  江辰抬手拽開領帶,緩步向裴郁走過去。

  裴郁平靜地盯著他:"江總,你要做什麼?"

  江辰不回答,一步一步向裴郁走過來,呼吸變得沉重。

  裴郁的臉色瞬間冷下,他在江辰撲過來的瞬間側身閃過,隨後飛快地抬腿一腳踢在江辰的腹部。

  江辰疼的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跌倒在地,他在地上掙扎了半天都起不來。

  怎麼會?!

  裴郁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江辰眼睜睜地看著裴郁,心口湧上難以言喻的震驚。

  "你……"

  "我怎麼?"

  裴郁鬆開袖口,抬腿一腳踩在江辰的胸口,唇瓣帶著笑意眼神卻儘是森意。

  "抱歉總裁大人,你的呼吸聲打擾到我了。"

  "……"

  江辰咬緊牙關,盯著裴郁那張臉:"你不是裴郁!"

  "江總,你被我這麼一腳踢暈了?我不是裴郁還能是誰?"

  裴郁腳上的動作加重,江辰悶哼一聲,額角不停地滲出汗水。

  江辰忍著疼,道:"裴郁,曲申翊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算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難不成要和一個瘋子在一起嗎?"

  "這就不勞煩江總費心了。"

  裴郁收回腿,拽過來整理好的行李箱,看著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一身狼狽的江辰。

  裴郁笑了一下:"希望我這一腳,能把江總你徹底踢清醒了。"

  "……"

  江辰盯著裴郁的背影,抬手捂上刺痛的腹部。

  一招一式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

  江辰自認自己拳腳功夫不差,不能說以一當十,打三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裴郁怎麼躲開怎麼出腿的,他都沒有看清。

  出國幾年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嗎?

  可是偏偏那張臉,就是裴郁本人。

  江辰在原地沉思半晌,視線在裴郁回國這段時間住的臥室里掃視了一圈。

  良久,他頹唐地坐在床上。

  曲申翊百無聊賴地靠著車門等裴郁出來,等了半天才看到裴郁衣衫拎著行李箱出來。


  他過去拿過其中一個,上下打量著裴郁,確認了他沒什麼問題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去了這么半天?"

  裴郁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簡單地敘述了一下。

  曲申翊:"什麼?你等我,我進去再補一腳!"

  裴郁把他拽過來,掐住他的臉頰,好笑著說:"我都打過了,你還上去幹什麼?"

  "那也不行!你打的是你打的,我的得另算!"

  見曲申翊咬牙切齒的樣子,裴郁樂呵呵地掐一下他的鼻尖。

  "好了,江辰是個聰明人,估摸著以後他也不會來找我麻煩了。"

  曲申翊吸吸鼻子,還有些惱地點點頭。

  "我之前讓爺爺幫忙找的資料差不多了,爺爺讓咱們收拾好東西就回裴宅找他。"

  曲申翊點頭:"那我們把東西放在我家就回裴宅。"

  —

  裴老爺子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坐在對面的曲申翊和裴郁。

  在曲申翊伸手過來的時候,裴老爺子把手壓在上面。

  裴老爺子看著曲申翊疑惑的眼神,道:"曲家那小子,你可要想好了,這裡面的東西打開了你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平安無事了。"

  關於那個研究室的一切都被埋藏塵封,如今裴老爺子弄到了當年的調查卷宗,一旦啟封,整個知曉這件事的人,都會聞風而動。

  曲申翊看著那個淡黃的牛皮紙袋,堅定地點頭。

  裴老爺子長嘆一聲,把手收回去。

  曲申翊撕開封條,一目十行地看著那些卷宗。

  最開始他還算平靜,漸漸的他的手和全身開始出現難以抑制的抖動。

  裴郁見他狀況不對,把手搭在曲申翊的膝蓋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曲申翊看完後把卷宗放在膝蓋上,深呼吸幾次之後才能平靜的和裴老爺子對視。

  "所以,當年研究室事故這件事,是江柏業的手筆。"

  裴老爺子沒看過卷宗,懷疑過江柏業的心現下被曲申翊肯定之後,點點頭。

  "江辰的母親是因為肝癌去世的。"

  在那兒之後江柏業就開始瘋狂地擴大自己的產業,為了達到鼎峰無所不用其極。

  只是裴老爺子怎麼也沒想到……

  "他在用實驗人員做藥物測試。"

  曲申翊咬著腮肉,聲音發顫:"整個研究室,五條人命,都是他的試驗品。"

  但是他在事發之後銷毀了所有證據,對涉及到的人員家屬都做了處理,這些患病的人死後,一切都死無對證。

  "可惜江柏業有一點沒考慮到,"裴郁和曲申翊對視一眼,道:"關於那個研究室的證據,被曲申翊的母親藏在項鍊裡帶到了國外交給了收藏家坎夫卡。"

  直到時機成熟,收藏家坎夫卡才將這個項鍊用拍賣的形式流回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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