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外天降靈
「不是，你們倆能說人話嗎？」
慧禪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人一狼，「再不走？那看門的小和尚一會兒就醒了。」
「慧禪師兄。」呂林忽然打斷他，聲音沉了下來，「勞煩你幫我們護法。」
「護法？」慧禪一愣，「不是，咱們——」
「我們也許能溝通天外天。」
慧禪張了張嘴，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老狼已顧不得許多，它猛地起身，渾身銀毛炸開，眼中精光暴射：「呂小子，我需要一滴精血！」
呂林沒有猶豫。真炁運轉，右腿處一道血線憑空裂開，一滴泛著淡金光芒的精血浮空而起，懸在半空，如同一顆微縮的星辰。
老狼將那枚狼牙祭出，狼牙穿過精血，猩紅與淡金交融，一絲詭異而玄妙的氣息在石室中瀰漫開來。
它眉心一束銀光射出，正照在那滴血與牙的交匯處——
嗡——
一道聲音響起。
不大，卻仿佛從骨髓深處震盪開來，在耳邊、在腦海、在神魂深處同時轟鳴。
老狼渾身一顫，眼中驟然亮起狂熱的光：「能行！能行！」
它感應到了，在那遙不可及的某處，有什麼東西在回應它。
微弱，卻真實，那是同源的血脈在共鳴，是跨越兩界的呼喚，像是隔了千山萬水的一聲回音。
它心一橫，渾身灰毛盡褪，化為純粹的銀白。
那是嘯月天狼的本體，是它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此刻卻毫不猶豫地使了出來。
「蒼狼神大人——」它仰頭長嘯，聲音穿透石壁，穿透虛空，「您感受到我的召喚了嗎？」
沒有回應。
石室中只有它自己的回音，在四壁間來回碰撞，漸漸消散。
呂林心頭一沉。
還是不行麼？
就在這時，
嗡——
虛空忽然震顫。
石室正中的半空中，憑空出現一團拳頭大的光暈。
那光柔和而深邃，像是一汪被攪動的湖水，漣漪層層盪開，每盪開一圈，便擴大一分。
那漣漪的中心，隱隱約約，似乎有什麼在浮動。
「成了！成了！」老狼激動得渾身發抖，「定位到了！真的定位到了！」
透過那層薄薄的光幕，隱約能看到另一頭的景象——灰濛濛的，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光影在流動，像隔著毛玻璃看另一個世界。
可那光暈剛剛穩定了片刻，便開始向內收縮。邊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擠壓，一圈一圈地縮小，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它在崩潰！」慧禪驚呼。
老狼拼盡全力維持，額頭銀光如焰，卻只能稍稍延緩那縮小的速度。
通道的邊緣已經開始碎裂，像冰面上蔓延的裂紋，最多三息，便要徹底消散。
「完了……」老狼聲音發顫。
就在這時，慧禪身上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一枚普通的木珠從他頸間浮起，懸在半空，滴溜溜地轉。
那木珠毫不起眼，像是從哪串破佛珠上拆下來的，可它一轉起來，整個石室中的靈氣都跟著震顫。
木珠飛向那即將崩潰的光暈，輕輕嵌入其中——
嗡——
那原本黯淡下去的光暈猛地穩定下來！碎裂的邊緣被無形的力量彌合，縮小的趨勢戛然而止，甚至反向擴展了一圈！
石室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慧禪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又看看那枚懸在光暈中的木珠，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與此同時，遙遠的某處，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負手而立，像是在追憶什麼。
他嘴唇微動，聲音穿過萬水千山，穿過兩個世界的壁壘，清晰地傳入呂林耳中：
「竟然真的等到了……小傢伙，便送與你吧。」
另一側，一頭體型碩大的銀狼，也在遙遙注視著這邊。
它低聲嘶吼，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
「九州……家鄉。」
而更深處，虛空盡頭，似有一尊佛陀虛影端坐，似笑非笑，不言不語。
三道光芒，從那光暈中同時射出。
一道熾烈如日，帶著霸道無匹的意志；一道清冷如月，裹著亘古的蒼涼；一道溫潤如水，含著說不盡的慈悲。
「怎——」
慧禪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被那光芒吞沒。
呂林只覺得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貫穿了。
那光芒入體的瞬間，沒有疼痛，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感，像乾涸的河床迎來雨季。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暈、石室、壁畫，都化作一片混沌。
只有那三道光還在，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直到將他整個人淹沒。
慧禪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人一狼，「再不走？那看門的小和尚一會兒就醒了。」
「慧禪師兄。」呂林忽然打斷他，聲音沉了下來，「勞煩你幫我們護法。」
「護法？」慧禪一愣，「不是，咱們——」
「我們也許能溝通天外天。」
慧禪張了張嘴，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老狼已顧不得許多，它猛地起身，渾身銀毛炸開，眼中精光暴射：「呂小子，我需要一滴精血！」
呂林沒有猶豫。真炁運轉，右腿處一道血線憑空裂開，一滴泛著淡金光芒的精血浮空而起，懸在半空，如同一顆微縮的星辰。
老狼將那枚狼牙祭出，狼牙穿過精血，猩紅與淡金交融，一絲詭異而玄妙的氣息在石室中瀰漫開來。
它眉心一束銀光射出，正照在那滴血與牙的交匯處——
嗡——
一道聲音響起。
不大，卻仿佛從骨髓深處震盪開來，在耳邊、在腦海、在神魂深處同時轟鳴。
老狼渾身一顫，眼中驟然亮起狂熱的光：「能行！能行！」
它感應到了，在那遙不可及的某處，有什麼東西在回應它。
微弱，卻真實，那是同源的血脈在共鳴，是跨越兩界的呼喚，像是隔了千山萬水的一聲回音。
它心一橫，渾身灰毛盡褪，化為純粹的銀白。
那是嘯月天狼的本體，是它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此刻卻毫不猶豫地使了出來。
「蒼狼神大人——」它仰頭長嘯，聲音穿透石壁，穿透虛空，「您感受到我的召喚了嗎？」
沒有回應。
石室中只有它自己的回音，在四壁間來回碰撞，漸漸消散。
呂林心頭一沉。
還是不行麼？
就在這時，
嗡——
虛空忽然震顫。
石室正中的半空中，憑空出現一團拳頭大的光暈。
那光柔和而深邃，像是一汪被攪動的湖水，漣漪層層盪開，每盪開一圈，便擴大一分。
那漣漪的中心，隱隱約約，似乎有什麼在浮動。
「成了！成了！」老狼激動得渾身發抖，「定位到了！真的定位到了！」
透過那層薄薄的光幕，隱約能看到另一頭的景象——灰濛濛的，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光影在流動，像隔著毛玻璃看另一個世界。
可那光暈剛剛穩定了片刻，便開始向內收縮。邊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擠壓，一圈一圈地縮小，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它在崩潰！」慧禪驚呼。
老狼拼盡全力維持，額頭銀光如焰，卻只能稍稍延緩那縮小的速度。
通道的邊緣已經開始碎裂，像冰面上蔓延的裂紋，最多三息，便要徹底消散。
「完了……」老狼聲音發顫。
就在這時，慧禪身上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一枚普通的木珠從他頸間浮起，懸在半空，滴溜溜地轉。
那木珠毫不起眼，像是從哪串破佛珠上拆下來的，可它一轉起來，整個石室中的靈氣都跟著震顫。
木珠飛向那即將崩潰的光暈，輕輕嵌入其中——
嗡——
那原本黯淡下去的光暈猛地穩定下來！碎裂的邊緣被無形的力量彌合，縮小的趨勢戛然而止，甚至反向擴展了一圈！
石室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慧禪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又看看那枚懸在光暈中的木珠，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與此同時，遙遠的某處，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負手而立，像是在追憶什麼。
他嘴唇微動，聲音穿過萬水千山，穿過兩個世界的壁壘，清晰地傳入呂林耳中：
「竟然真的等到了……小傢伙，便送與你吧。」
另一側，一頭體型碩大的銀狼，也在遙遙注視著這邊。
它低聲嘶吼，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
「九州……家鄉。」
而更深處，虛空盡頭，似有一尊佛陀虛影端坐，似笑非笑，不言不語。
三道光芒，從那光暈中同時射出。
一道熾烈如日，帶著霸道無匹的意志；一道清冷如月，裹著亘古的蒼涼；一道溫潤如水，含著說不盡的慈悲。
「怎——」
慧禪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被那光芒吞沒。
呂林只覺得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貫穿了。
那光芒入體的瞬間，沒有疼痛，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感，像乾涸的河床迎來雨季。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暈、石室、壁畫，都化作一片混沌。
只有那三道光還在，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直到將他整個人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