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隱情
「你們殺了白羽王？」呂林難掩驚愕，在猙與老狼的描述中，那盤踞長留山巔的羽族之王，實力深不可測。
嬴稷神色平靜：「並非擊殺，只是用了些非常手段，暫時令其陷入深眠罷了。」
他忽而將目光轉向呂林：「這位，想必就是近日聲名鵲起，四院會武魁首的呂林兄弟吧？果然氣度不凡。」
「沒想到呂兄竟通曉罕有傳承的獸語，且與……」他視線微移，落向呂林身側齜牙低吼的老狼，語氣轉為一種古老的吟誦般音調，竟直接以獸語開口：「……且與我秦氏宗廟世代敬拜的狼祖相識，晚輩嬴稷，拜見狼祖。」
這流利純正的獸語，讓呂林心頭微震，但旋即釋然——秦氏先祖既與嘯月天狼一族淵源極深，族內傳承部分獸語，倒也合情合理。
老狼聽罷，灰毛聳動，從喉間滾出一連串充滿嘲諷與憤恨的低吼：
「呸！去你娘的祭拜！分明將老祖我當成鎮守你們竊來氣運的泥胎傀儡！」
嬴稷面對這直白的辱罵，面上並無怒色，反而輕輕嘆息：
「老祖對往昔之事耿耿於懷，我族先輩確有處事不當之處，然其中因果糾纏，真相或許並非全然如老祖所想。」
「譬如，老祖可知，當年『白羽王』一脈，為何主動尋上我先祖，甘願合作，共分那聖物？」
「主動尋上？」老狼冷笑，獨眼中凶光更盛，「蟊賊合夥，難道還要分個主犯從犯？皆是覬覦我族聖物的無恥之徒，沆瀣一氣！」
「區別甚大。」嬴稷搖頭，「【月魄凝華】可分陰陽，一者為『雌魄』，性偏柔和，主滋養、匯聚、綿延氣運；一者為『雄魄』，性偏剛烈，主銳進、蛻變、破開桎梏。」
「上古之後，天地劇變，神獸絕跡，唯有這等自上古遺存下來的聖物，或許還殘留著一絲讓血脈極盡升華的契機，這對任何有志於攀登血脈巔峰的異獸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白羽王所求，正是那『雄魄』的破限之力，可能助其血脈極盡升華乃至蛻變為真正上古神禽。」
「為此，它甚至願意隨長留山連同聖物雄魄一併隱入這地底秘境，隔絕外界干擾，潛心參悟進化之道。」
「別想把事情推到一乾二淨！」老狼嗤之以鼻：
「說得冠冕堂皇！結果呢？你們秦氏拿了雌魄，在九州攪動風雲，成就所謂帝王基業。
「那扁毛畜生把自己埋地底下了萬年，可曾成功？怕不是早就走火入魔了！」
嬴稷臉上掠過難以言喻的神色：「老祖所言……或許不幸言中部分真相。」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數幾百年前，雌魄波動時而狂暴混亂，時而死寂冰冷。家族內早有猜測，白羽王很可能在進化嘗試中，與部分狂暴的聖物之力乃至其他不詳之物發生了可怖的融合或扭曲……」
「所以你們才急著回來？」呂林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嬴稷坦然點頭：「不錯。雌雄雙魄本為一體，相互感應。若雄魄徹底失控，必會波及外界雌魄，動搖我秦氏根基。此行，確認白羽王狀態，嘗試穩定或回收雄魄，乃首要重任。至於狼祖前輩——」
他看向老狼，「前輩當年帶走的古圖，確實令我族尋找此地頗費周折。但前輩可知，您因當年舊怨帶走古圖，若讓我族早些找到此地，面對一個尚未徹底異變的白羽王，或許還有轉圜之機。而今……」
嬴稷神色平靜：「並非擊殺，只是用了些非常手段，暫時令其陷入深眠罷了。」
他忽而將目光轉向呂林：「這位，想必就是近日聲名鵲起，四院會武魁首的呂林兄弟吧？果然氣度不凡。」
「沒想到呂兄竟通曉罕有傳承的獸語，且與……」他視線微移，落向呂林身側齜牙低吼的老狼，語氣轉為一種古老的吟誦般音調，竟直接以獸語開口：「……且與我秦氏宗廟世代敬拜的狼祖相識，晚輩嬴稷，拜見狼祖。」
這流利純正的獸語，讓呂林心頭微震，但旋即釋然——秦氏先祖既與嘯月天狼一族淵源極深，族內傳承部分獸語，倒也合情合理。
老狼聽罷，灰毛聳動，從喉間滾出一連串充滿嘲諷與憤恨的低吼：
「呸！去你娘的祭拜！分明將老祖我當成鎮守你們竊來氣運的泥胎傀儡！」
嬴稷面對這直白的辱罵，面上並無怒色，反而輕輕嘆息：
「老祖對往昔之事耿耿於懷，我族先輩確有處事不當之處，然其中因果糾纏，真相或許並非全然如老祖所想。」
「譬如，老祖可知，當年『白羽王』一脈，為何主動尋上我先祖，甘願合作，共分那聖物？」
「主動尋上？」老狼冷笑，獨眼中凶光更盛，「蟊賊合夥，難道還要分個主犯從犯？皆是覬覦我族聖物的無恥之徒，沆瀣一氣！」
「區別甚大。」嬴稷搖頭，「【月魄凝華】可分陰陽，一者為『雌魄』，性偏柔和，主滋養、匯聚、綿延氣運；一者為『雄魄』，性偏剛烈，主銳進、蛻變、破開桎梏。」
「上古之後，天地劇變，神獸絕跡，唯有這等自上古遺存下來的聖物，或許還殘留著一絲讓血脈極盡升華的契機，這對任何有志於攀登血脈巔峰的異獸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白羽王所求，正是那『雄魄』的破限之力，可能助其血脈極盡升華乃至蛻變為真正上古神禽。」
「為此，它甚至願意隨長留山連同聖物雄魄一併隱入這地底秘境，隔絕外界干擾，潛心參悟進化之道。」
「別想把事情推到一乾二淨！」老狼嗤之以鼻：
「說得冠冕堂皇！結果呢？你們秦氏拿了雌魄，在九州攪動風雲，成就所謂帝王基業。
「那扁毛畜生把自己埋地底下了萬年，可曾成功？怕不是早就走火入魔了！」
嬴稷臉上掠過難以言喻的神色：「老祖所言……或許不幸言中部分真相。」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數幾百年前，雌魄波動時而狂暴混亂，時而死寂冰冷。家族內早有猜測，白羽王很可能在進化嘗試中，與部分狂暴的聖物之力乃至其他不詳之物發生了可怖的融合或扭曲……」
「所以你們才急著回來？」呂林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嬴稷坦然點頭：「不錯。雌雄雙魄本為一體，相互感應。若雄魄徹底失控，必會波及外界雌魄，動搖我秦氏根基。此行，確認白羽王狀態，嘗試穩定或回收雄魄，乃首要重任。至於狼祖前輩——」
他看向老狼，「前輩當年帶走的古圖，確實令我族尋找此地頗費周折。但前輩可知，您因當年舊怨帶走古圖，若讓我族早些找到此地，面對一個尚未徹底異變的白羽王，或許還有轉圜之機。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