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岩漿與森林
荒牧震驚地看著薩卡斯基。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薩卡斯基。
赤犬大將。
海軍之中最強硬、最冷酷、最不容罪惡存在的男人。
在荒牧心裡，薩卡斯基一直是他所認可的「正義」代表。
強硬果斷。
不講軟弱。
不被無聊的同情拖住手腳。
可現在，這個男人卻站在他對面，站在那些交不起天上金的國王、難民和百姓面前。
荒牧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震驚只持續片刻。
很快，他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原來如此。」
荒牧低聲開口。
「連您這樣的人，也會被影響嗎？」
薩卡斯基沒有回答，赤色披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荒牧緩緩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偏執冰冷。
「我曾經很崇拜您。」
「因為我覺得，您和羅克一樣，都是真正能貫徹正義的人。」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他咧開嘴，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
「羅克的正義太天真。」
「您的正義，也變軟了。」
薩卡斯基眼神驟冷。
荒牧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平等。」
「加盟國繳納天上金，所以能得到世界政府保護。」
「非加盟國，窮國，廢物，弱者，交不起錢的人，就該被踩在腳下。」
「人類就是踩著比自己低級的東西活到今天的。」
「歧視不是什麼罪。」
「歧視，才是讓大多數人安心生活的秩序！」
碼頭兩側，民眾臉色慘白。
國王跪在地上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暗處的革命軍成員，眼中怒火幾乎噴出。
薩卡斯基則向前踏出一步。
「說完了嗎？」
荒牧看著他。
薩卡斯基緩緩抬起右拳，岩漿從拳頭上滴落。
赤紅的光照亮他的半張臉。
「老夫討厭軟弱，也討厭無能。」
「但更討厭披著秩序外皮的垃圾。」
荒牧眉頭一皺。
薩卡斯基聲音低沉，像火山爆發前的悶響。
「海賊屠村，老夫燒。」
「罪犯殺人，老夫燒。」
「奴隸販子買賣人口，老夫也燒。」
「但交不起錢的百姓，不是罪惡。」
他抬起眼，殺意如岩漿般滾燙。
「你把老夫的正義，當成什麼了——？！」
聽到這話，荒牧臉色徹底陰沉。
「恕我難以從命了啊，赤犬大將——！」
森森果實能力徹底展開。
荒牧雙腳化作粗壯樹根，猛地扎入港口石板下方。
「轟——！」
整座港口震動。
木板炸開。
石路崩裂。
無數樹根從地底鑽出，像一條條綠色巨蟒，瞬間覆蓋碼頭、街道和城門。
殘破房屋被樹木撐裂，港口倉庫被藤蔓纏住。
濃密森林以荒牧為中心瘋狂擴張，眨眼間便要把整個港口吞進去。
「既然您不願意站在世界政府這邊。」
「那我只能讓您看清楚。」
「沒有犧牲，就沒有秩序！」
森林壓來。
薩卡斯基身上岩漿猛然爆發。
赤紅熔漿從肩頭、手臂和後背湧出，熾熱氣浪瞬間把周圍水汽蒸成白霧。
天空被岩漿映成暗紅。
「是嗎……」
薩卡斯基抬頭。
「那就讓老夫看看。」
「你所謂的秩序，能不能扛住正義的岩漿！」
就在兩人氣勢即將碰撞的剎那。
「倍增·三十倍速！」
軍艦之中，一道高大身影猛地衝出。
「轟！」
碼頭地面被踩得炸開。
巴雷特如同一頭猛獸，瞬間越過薩卡斯基身側沖向人群前方。
幾個試圖趁亂抓捕國王的CP特工剛剛移動，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刀，就被巴雷特一腳一個踩進地里。
「砰！砰！砰——！」
石板崩碎。
巴雷特抱著手臂站在人群前面，咧嘴一笑。
「所有人，往後撤。」
「海軍負責擋住這裡。」
一隊海兵迅速衝下軍艦，組成防線，護住國王、難民和港口百姓向城內撤離。
民眾呆呆看著這一幕，有人顫聲道：「海軍……」
「居然是來幫我們的？」
「不是來收天上金的？」
一名年輕海兵咬牙喊道：「快走！」
「這裡交給我們！」
那一刻，很多人眼眶瞬間紅了。
他們第一次發現，海鷗旗不一定意味著徵收、鎮壓和恐懼。
也可能意味著有人真的願意擋在他們前面。
巴雷特扭頭看了一眼薩卡斯基，又看向荒牧嘖了一聲。
「哎呀呀。」
「居然敢當著薩卡斯基的面，說羅克大哥的壞話。」
「有人要倒霉了啊~」
下一秒，荒牧身後的樹根猛地暴漲，試圖繞過薩卡斯基，直接撲向撤退中的民眾。
巴雷特眼神一凶。
「餵。」
「看不起誰呢？」
他雙拳砸地。
武裝色霸氣順著地面爆發，硬生生震碎一大片鑽來的根須。
薩卡斯基沒有回頭。
「巴雷特。」
「人交給你。」
巴雷特活動了一下脖子。
「放心。」
「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從我身後過去。」
薩卡斯基一步步走向荒牧。
腳下石板被岩漿燒穿，赤紅熔流順著裂縫緩緩蔓延。
荒牧抬起雙臂。
「荒林·咆哮！」
整片港口森林徹底暴走，樹木瘋狂生長。
枝幹衝撞。
根須穿刺。
帶刺藤蔓像海浪一樣從四面八方壓向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右拳熔漿翻滾。
「大噴火！」
一拳轟出。
巨大的岩漿拳頭沖天而起，瞬間撞碎正面壓來的森林。
樹木燃燒，藤蔓炭化，濃菸捲上天空。
荒牧咬牙，雙手猛地一拍地面。
「防火林！」
特殊木質屏障層層生長，像一道厚重的綠色城牆，硬抗岩漿轟擊。
熔漿砸在木牆上發出刺耳爆鳴，焦黑的氣味瀰漫整座港口。
荒牧的身影在樹木之間閃爍，藤蔓從四面八方刺向薩卡斯基。
「枯榮·吸奪！」
藤蔓刺入熔漿，卻在接觸瞬間被高溫燒成灰燼。
薩卡斯基冷冷抬眼。
「就這？」
荒牧怒吼。
「森森果實，可不是只能吸養分啊！」
他身體化作漫天綠葉，繞開正面岩漿，瞬間在薩卡斯基背後重組。
「木遁·重拳！」
纏繞武裝色的巨型木拳狠狠砸向薩卡斯基後背。
薩卡斯基身體驟然岩漿化，木拳砸入熔漿之中，表層樹皮迅速焦黑。
荒牧臉色微變，立刻抽手。
可薩卡斯基已經回身。
「冥狗！」
岩漿拳瞬間貫出，擦著荒牧胸口轟過，直接燒穿半邊木質軀體。
荒牧倒飛出去，落地時身體迅速生出新芽，強行恢復。
他喘息了一下，眼神越發兇狠。
「果然強啊，赤犬大將。」
「但這裡有土地，有水分，有殘存的養分。」
「我可不會輸——！」
他雙臂猛地張開，森林再次膨脹。
更多樹木拔地而起，像一座綠色牢籠，把薩卡斯基整個人吞了進去。
枝幹層層合攏，根須不斷纏繞。
藤蔓、樹皮、荊棘和防火木質屏障同時疊加，形成一顆巨大無比的森之球體。
港口所有人都看見了。
薩卡斯基的身影被森林徹底包裹，赤紅光芒被壓進層層樹皮深處。
民眾臉色發白。
「赤犬大將……」
荒牧站在森林外，胸膛起伏，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獰笑。
「就算是岩漿。」
「只要隔絕空氣，層層壓制，也一樣會被森林吞下！」
話音剛落。
那顆巨大的森之球體內部忽然亮起一點赤紅。
下一秒。
「轟——！！！」
漫天岩漿從森林內部爆發，巨大的森之球體被從內向外徹底轟穿。
赤紅岩漿如同火山噴發般直衝天際，燒穿枝幹，燒爛藤蔓，轟碎荒牧所有自以為能鎖住岩漿的樹皮屏障。
滾燙岩漿雨轟然落下，整片港口被映得一片赤紅。
薩卡斯基從岩漿中緩步走出，披風殘角燃著烈火。
「森林？」
「在老夫面前，不過是一堆會燒的柴罷了。」
荒牧怔怔望著那道從火海里踏出的身影，怒意與不甘在胸腔翻湧：
薩卡斯基的岩漿之力，竟是這般克制森羅萬象！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薩卡斯基。
赤犬大將。
海軍之中最強硬、最冷酷、最不容罪惡存在的男人。
在荒牧心裡，薩卡斯基一直是他所認可的「正義」代表。
強硬果斷。
不講軟弱。
不被無聊的同情拖住手腳。
可現在，這個男人卻站在他對面，站在那些交不起天上金的國王、難民和百姓面前。
荒牧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震驚只持續片刻。
很快，他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原來如此。」
荒牧低聲開口。
「連您這樣的人，也會被影響嗎？」
薩卡斯基沒有回答，赤色披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荒牧緩緩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偏執冰冷。
「我曾經很崇拜您。」
「因為我覺得，您和羅克一樣，都是真正能貫徹正義的人。」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他咧開嘴，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
「羅克的正義太天真。」
「您的正義，也變軟了。」
薩卡斯基眼神驟冷。
荒牧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平等。」
「加盟國繳納天上金，所以能得到世界政府保護。」
「非加盟國，窮國，廢物，弱者，交不起錢的人，就該被踩在腳下。」
「人類就是踩著比自己低級的東西活到今天的。」
「歧視不是什麼罪。」
「歧視，才是讓大多數人安心生活的秩序！」
碼頭兩側，民眾臉色慘白。
國王跪在地上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暗處的革命軍成員，眼中怒火幾乎噴出。
薩卡斯基則向前踏出一步。
「說完了嗎？」
荒牧看著他。
薩卡斯基緩緩抬起右拳，岩漿從拳頭上滴落。
赤紅的光照亮他的半張臉。
「老夫討厭軟弱，也討厭無能。」
「但更討厭披著秩序外皮的垃圾。」
荒牧眉頭一皺。
薩卡斯基聲音低沉，像火山爆發前的悶響。
「海賊屠村，老夫燒。」
「罪犯殺人，老夫燒。」
「奴隸販子買賣人口，老夫也燒。」
「但交不起錢的百姓，不是罪惡。」
他抬起眼，殺意如岩漿般滾燙。
「你把老夫的正義，當成什麼了——？！」
聽到這話，荒牧臉色徹底陰沉。
「恕我難以從命了啊，赤犬大將——！」
森森果實能力徹底展開。
荒牧雙腳化作粗壯樹根，猛地扎入港口石板下方。
「轟——！」
整座港口震動。
木板炸開。
石路崩裂。
無數樹根從地底鑽出，像一條條綠色巨蟒，瞬間覆蓋碼頭、街道和城門。
殘破房屋被樹木撐裂，港口倉庫被藤蔓纏住。
濃密森林以荒牧為中心瘋狂擴張，眨眼間便要把整個港口吞進去。
「既然您不願意站在世界政府這邊。」
「那我只能讓您看清楚。」
「沒有犧牲，就沒有秩序！」
森林壓來。
薩卡斯基身上岩漿猛然爆發。
赤紅熔漿從肩頭、手臂和後背湧出，熾熱氣浪瞬間把周圍水汽蒸成白霧。
天空被岩漿映成暗紅。
「是嗎……」
薩卡斯基抬頭。
「那就讓老夫看看。」
「你所謂的秩序，能不能扛住正義的岩漿！」
就在兩人氣勢即將碰撞的剎那。
「倍增·三十倍速！」
軍艦之中，一道高大身影猛地衝出。
「轟！」
碼頭地面被踩得炸開。
巴雷特如同一頭猛獸，瞬間越過薩卡斯基身側沖向人群前方。
幾個試圖趁亂抓捕國王的CP特工剛剛移動，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刀，就被巴雷特一腳一個踩進地里。
「砰！砰！砰——！」
石板崩碎。
巴雷特抱著手臂站在人群前面，咧嘴一笑。
「所有人，往後撤。」
「海軍負責擋住這裡。」
一隊海兵迅速衝下軍艦，組成防線，護住國王、難民和港口百姓向城內撤離。
民眾呆呆看著這一幕，有人顫聲道：「海軍……」
「居然是來幫我們的？」
「不是來收天上金的？」
一名年輕海兵咬牙喊道：「快走！」
「這裡交給我們！」
那一刻，很多人眼眶瞬間紅了。
他們第一次發現，海鷗旗不一定意味著徵收、鎮壓和恐懼。
也可能意味著有人真的願意擋在他們前面。
巴雷特扭頭看了一眼薩卡斯基，又看向荒牧嘖了一聲。
「哎呀呀。」
「居然敢當著薩卡斯基的面，說羅克大哥的壞話。」
「有人要倒霉了啊~」
下一秒，荒牧身後的樹根猛地暴漲，試圖繞過薩卡斯基，直接撲向撤退中的民眾。
巴雷特眼神一凶。
「餵。」
「看不起誰呢？」
他雙拳砸地。
武裝色霸氣順著地面爆發，硬生生震碎一大片鑽來的根須。
薩卡斯基沒有回頭。
「巴雷特。」
「人交給你。」
巴雷特活動了一下脖子。
「放心。」
「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從我身後過去。」
薩卡斯基一步步走向荒牧。
腳下石板被岩漿燒穿，赤紅熔流順著裂縫緩緩蔓延。
荒牧抬起雙臂。
「荒林·咆哮！」
整片港口森林徹底暴走，樹木瘋狂生長。
枝幹衝撞。
根須穿刺。
帶刺藤蔓像海浪一樣從四面八方壓向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右拳熔漿翻滾。
「大噴火！」
一拳轟出。
巨大的岩漿拳頭沖天而起，瞬間撞碎正面壓來的森林。
樹木燃燒，藤蔓炭化，濃菸捲上天空。
荒牧咬牙，雙手猛地一拍地面。
「防火林！」
特殊木質屏障層層生長，像一道厚重的綠色城牆，硬抗岩漿轟擊。
熔漿砸在木牆上發出刺耳爆鳴，焦黑的氣味瀰漫整座港口。
荒牧的身影在樹木之間閃爍，藤蔓從四面八方刺向薩卡斯基。
「枯榮·吸奪！」
藤蔓刺入熔漿，卻在接觸瞬間被高溫燒成灰燼。
薩卡斯基冷冷抬眼。
「就這？」
荒牧怒吼。
「森森果實，可不是只能吸養分啊！」
他身體化作漫天綠葉，繞開正面岩漿，瞬間在薩卡斯基背後重組。
「木遁·重拳！」
纏繞武裝色的巨型木拳狠狠砸向薩卡斯基後背。
薩卡斯基身體驟然岩漿化，木拳砸入熔漿之中，表層樹皮迅速焦黑。
荒牧臉色微變，立刻抽手。
可薩卡斯基已經回身。
「冥狗！」
岩漿拳瞬間貫出，擦著荒牧胸口轟過，直接燒穿半邊木質軀體。
荒牧倒飛出去，落地時身體迅速生出新芽，強行恢復。
他喘息了一下，眼神越發兇狠。
「果然強啊，赤犬大將。」
「但這裡有土地，有水分，有殘存的養分。」
「我可不會輸——！」
他雙臂猛地張開，森林再次膨脹。
更多樹木拔地而起，像一座綠色牢籠，把薩卡斯基整個人吞了進去。
枝幹層層合攏，根須不斷纏繞。
藤蔓、樹皮、荊棘和防火木質屏障同時疊加，形成一顆巨大無比的森之球體。
港口所有人都看見了。
薩卡斯基的身影被森林徹底包裹，赤紅光芒被壓進層層樹皮深處。
民眾臉色發白。
「赤犬大將……」
荒牧站在森林外，胸膛起伏，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獰笑。
「就算是岩漿。」
「只要隔絕空氣，層層壓制，也一樣會被森林吞下！」
話音剛落。
那顆巨大的森之球體內部忽然亮起一點赤紅。
下一秒。
「轟——！！！」
漫天岩漿從森林內部爆發，巨大的森之球體被從內向外徹底轟穿。
赤紅岩漿如同火山噴發般直衝天際，燒穿枝幹，燒爛藤蔓，轟碎荒牧所有自以為能鎖住岩漿的樹皮屏障。
滾燙岩漿雨轟然落下，整片港口被映得一片赤紅。
薩卡斯基從岩漿中緩步走出，披風殘角燃著烈火。
「森林？」
「在老夫面前，不過是一堆會燒的柴罷了。」
荒牧怔怔望著那道從火海里踏出的身影，怒意與不甘在胸腔翻湧：
薩卡斯基的岩漿之力，竟是這般克制森羅萬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