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新時代浪潮
荒牧回到瑪麗喬亞時，臉色並不好看。
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魚人從手裡硬生生搶走了目標，對他來說，這幾乎是一種羞辱。
可出乎荒牧預料的是，五老星並沒有責罰他。
權力之間。
薩坦聖看完戰報，語氣平靜。
「多弗朗明哥被重傷，目的已經達到。」
「JOKER只是地下世界的一枚棋子，他能不能被帶回來，並不重要。」
沃丘利聖冷冷道：「重要的是，地下世界已經明白，世界政府仍舊可以伸手。」
「下一步，擴大打擊範圍。」
「所有借雙皇倒台趁機站隊的人，都要被敲打一遍。」
荒牧站在長桌前，眼神陰沉。
「太麻煩了。」
五老星看向他。
荒牧抬起頭，聲音里沒有半點遲疑。
「只要清除所有不服從世界政府的人，世界自然會恢復秩序。」
「魚人也好，非加盟國也好，地下世界也好。」
「那些不懂規矩的東西，本就不該擁有選擇權。」
權力之間內安靜一瞬。
隨後，納斯壽郎聖緩緩點頭。
瑪茲聖看著荒牧，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審視。
「那就去做吧。」
「世界政府，將會是你最強的後盾。」
荒牧咧嘴笑了，他喜歡這句話。
刀不需要理解世界為什麼複雜。
刀只需要知道，該砍誰。
而五老星需要的，也正是這樣一把刀。
鋒利。
偏執。
強大。
願意主動替聖地砍向那些，不能由他們親自下場處理的人。
……
魚人族秘密基地。
海底洞窟內，氣泡膜隔開海水，幾盞貝燈散發著柔和光芒。
多弗朗明哥靠在石椅上，全身纏滿繃帶。
粉色羽毛大衣被丟在一旁，早已破爛不堪。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卻仍舊掛著那抹令人熟悉的笑。
泰格站在不遠處，肩膀也包著繃帶。
「你傷得不輕。」
多弗朗明哥低笑。
「咈咈咈咈……」
「你不也一樣？」
泰格沒有接話。
這時，電話蟲響起。
多弗朗明哥抬眼，看見電話蟲臉上浮現出羅克平靜的神情。
「還能說話嗎？」
多弗朗明哥笑了。
「死不了。」
「荒牧的事，我會處理。」
多弗朗明哥沉默片刻，他想起這些年和羅克的合作。
最開始，他以為羅克只是需要一個髒手套，需要他去碰海軍不方便碰的地下世界。
需要他去整合軍火、拍賣、情報和走私渠道。
那時的多弗朗明哥並不反感，因為他也在利用羅克。
羅克要秩序，他要權力。
羅克要地下世界的流向變乾淨，他要JOKER這個名字不再只是藏在陰影里的中間人。
他們彼此利用，也彼此借力。
可荒牧這一戰，讓多弗朗明哥看得更清楚了。
世界政府真正想做的，從來不是維持平衡，而是清除所有不受控制的人。
甚至未來，也會包括泰佐洛，以及所有不願跪在聖地腳下的七武海。
所謂的秩序，不過是聖地手裡的鎖鏈。
鎖得住的，就是棋子。
鎖不住的，就是罪犯。
多弗朗明哥忽然笑得更低。
「羅克先生。」
「合作可以繼續。」
「但我，要保留自己的地下情報網絡。」
話音落下，泰格皺眉看向他，電話蟲那頭安靜片刻。
隨後，羅克淡淡道：「可以。」
多弗朗明哥嘴角咧開。
「咈咈咈咈……」
「那就好。」
「你暫時不用露面，讓家族的人動。」
「泰佐洛會負責錢和貿易，你負責那些不願意走到檯面上的髒渠道。」
說到這裡，羅克聲音微微一頓。
「關於你想看到的畫面，不遠了。」
多弗朗明哥笑容更深。
「明白。」
電話蟲掛斷，泰格看向多弗朗明哥。
「你還是不可信。」
多弗朗明哥靠在石椅上，笑得毫不在意。
「咈咈咈咈……」
「魚人英雄。」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可信的人。」
「只有利益一致的人。」
泰格冷冷道：「羅克不是這樣。」
多弗朗明哥沒有反駁。
他只是抬頭看著氣泡膜外幽暗的海水，眼神藏在墨鏡之後。
「所以，他才比世界政府更可怕啊......」
……
香波地群島。
泰佐洛正式開始整合地下世界。
多弗朗明哥雖然沒有出現，但他的命令通過電話蟲層層傳下。
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開始接管舊軍火線。
海運王烏米特交出部分航線，倉儲王基伯森開放秘密倉庫。
高利貸之王杜·費爾德咬著牙，簽下了新的資金協議。
斯圖西笑著遞上情報名錄，摩爾岡斯則興奮得羽毛都在發抖。
可這一次，他很識趣地沒有寫。
因為真正的大新聞，還沒到能登報的時候。
同一時間，古蘭·泰佐洛正式開工。
巨大的船塢晝夜不息，一項項物資被送入香波地外海。
泰佐洛開始向各國商人發出「新時代貿易體系」的邀請。
在雙皇倒台後的混亂時代，這些東西比黃金更誘人。
許多商人開始動心。
而只要他們登上這艘船，錢的流向，就會一點點改道。
……
革命軍總部，龍也收到了世界局勢變化。
雙皇倒台已結束，可真正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世界政府為了應對海軍、地下世界和黃金帝，已無法再像過去那樣集中力量圍剿革命軍。
這一點，對龍來說，就是窗口。
他站在地圖前，目光掃過一個個被標記出來的國家。
「擴大革命區域。」
「先讓那些被壓迫的人知道，世界政府不是不可反抗。」
薩博站在一旁。
下一秒，他的身影忽然消失。
瞬移果實的能力，已徹底改變了革命軍的行動方式。
過去，他們需要潛伏、轉移、犧牲大量時間，才能把一個火種送到另一個國家。
現在，薩博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把所有革命需要的人和物，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世界政府能清楚感受到，革命軍已不再是過去那個只能隱藏在陰影里的組織。
他們開始主動出現在火焰中心。
然後，在CP趕到之前消失。
……
新世界某處。
白鬍子殘團的臨時據點。
蒂奇坐在陰影里，低著頭，笑聲壓得很輕。
「賊哈哈哈……」
「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羅克。」
「盯著海軍。」
「盯著黃金帝。」
「盯著那些倒下的皇帝。」
「沒人會注意角落裡重新長出來的東西。」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人。
地下世界逃亡者，雙皇倒台後的海賊殘餘，失去靠山的軍火商護衛，還有一些仍舊迷茫的白鬍子殘團成員。
馬爾科皺眉。
「蒂奇，你想做什麼？」
蒂奇攤開雙手。
「活下去。」
「老爹不在了，時代也變了。」
「如果我們還抱著過去那面旗不放，遲早會被那些傢伙吃掉。」
他咧嘴笑著。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先把別人吃掉。」
有人想反對，可更多人沉默了。
因為蒂奇說得很現實。
白鬍子已經倒下，舊時代的庇護已經消失。
他們如果不重新聚攏力量，就只能被新時代一口口吞掉。
蒂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
他要建立新的海賊勢力。
不是為了守護誰，而是為了吞噬這個時代！
……
紅髮海賊團。
香克斯收到情報後，臉色少見地凝重。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
「蒂奇也開始動了。」
香克斯點頭。
「他可能會成為比海上皇帝更危險的存在。」
「因為凱多和玲玲至少站在明面上，蒂奇不一樣。」
「他會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等別人流血。」
貝克曼問：「要動手嗎？」
香克斯指尖輕輕摩挲過左眼那道猙獰傷疤，沉默片刻，終是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但必須盯著他。」
「那傢伙一旦抓住機會，就不會只咬下一塊肉。」
「他會想把整片大海都吞下去。」
……
另一邊。
巴基還是選擇離開紅髮海賊團，回到了自己創立的巴基海賊團。
可因為他曾是羅傑海賊團船員，又被報紙寫成「與紅髮共同抗衡藤虎、鷹眼」的大人物，外界再次誤判。
大量海賊殘黨開始朝他靠近。
「投奔巴基船長！」
「他可是和紅髮同級的男人啊！」
「能從那種戰場活下來，絕對是新時代的大海賊！」
「聽說鷹眼都沒能留下他！」
「這就是傳說中羅傑船上的男人啊！」
巴基看著各種尋找他的新聞情報，整張臉都綠了。
他想逃，可逃不掉。
摩奇和卡巴吉卻滿臉星星地望著他。
「巴基船長！這是機會啊！」
「收下他們，我們就能成立強大勢力了！」
「沒錯！這可是新時代送到我們面前的浪潮啊——！」
巴基鼻涕都嚇出來了，回頭罵道：
「喂喂喂！」
「你們這些連新世界都沒去過的傢伙們！」
「我要是收下他們。」
「明天你們就只能看到被電焦的我了啊——！！！」
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魚人從手裡硬生生搶走了目標，對他來說，這幾乎是一種羞辱。
可出乎荒牧預料的是，五老星並沒有責罰他。
權力之間。
薩坦聖看完戰報，語氣平靜。
「多弗朗明哥被重傷，目的已經達到。」
「JOKER只是地下世界的一枚棋子，他能不能被帶回來，並不重要。」
沃丘利聖冷冷道：「重要的是，地下世界已經明白，世界政府仍舊可以伸手。」
「下一步，擴大打擊範圍。」
「所有借雙皇倒台趁機站隊的人，都要被敲打一遍。」
荒牧站在長桌前，眼神陰沉。
「太麻煩了。」
五老星看向他。
荒牧抬起頭，聲音里沒有半點遲疑。
「只要清除所有不服從世界政府的人，世界自然會恢復秩序。」
「魚人也好，非加盟國也好，地下世界也好。」
「那些不懂規矩的東西，本就不該擁有選擇權。」
權力之間內安靜一瞬。
隨後，納斯壽郎聖緩緩點頭。
瑪茲聖看著荒牧，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審視。
「那就去做吧。」
「世界政府，將會是你最強的後盾。」
荒牧咧嘴笑了，他喜歡這句話。
刀不需要理解世界為什麼複雜。
刀只需要知道，該砍誰。
而五老星需要的，也正是這樣一把刀。
鋒利。
偏執。
強大。
願意主動替聖地砍向那些，不能由他們親自下場處理的人。
……
魚人族秘密基地。
海底洞窟內，氣泡膜隔開海水，幾盞貝燈散發著柔和光芒。
多弗朗明哥靠在石椅上，全身纏滿繃帶。
粉色羽毛大衣被丟在一旁，早已破爛不堪。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卻仍舊掛著那抹令人熟悉的笑。
泰格站在不遠處，肩膀也包著繃帶。
「你傷得不輕。」
多弗朗明哥低笑。
「咈咈咈咈……」
「你不也一樣？」
泰格沒有接話。
這時，電話蟲響起。
多弗朗明哥抬眼，看見電話蟲臉上浮現出羅克平靜的神情。
「還能說話嗎？」
多弗朗明哥笑了。
「死不了。」
「荒牧的事，我會處理。」
多弗朗明哥沉默片刻，他想起這些年和羅克的合作。
最開始，他以為羅克只是需要一個髒手套，需要他去碰海軍不方便碰的地下世界。
需要他去整合軍火、拍賣、情報和走私渠道。
那時的多弗朗明哥並不反感，因為他也在利用羅克。
羅克要秩序，他要權力。
羅克要地下世界的流向變乾淨，他要JOKER這個名字不再只是藏在陰影里的中間人。
他們彼此利用，也彼此借力。
可荒牧這一戰，讓多弗朗明哥看得更清楚了。
世界政府真正想做的，從來不是維持平衡，而是清除所有不受控制的人。
甚至未來，也會包括泰佐洛，以及所有不願跪在聖地腳下的七武海。
所謂的秩序，不過是聖地手裡的鎖鏈。
鎖得住的，就是棋子。
鎖不住的，就是罪犯。
多弗朗明哥忽然笑得更低。
「羅克先生。」
「合作可以繼續。」
「但我，要保留自己的地下情報網絡。」
話音落下，泰格皺眉看向他，電話蟲那頭安靜片刻。
隨後，羅克淡淡道：「可以。」
多弗朗明哥嘴角咧開。
「咈咈咈咈……」
「那就好。」
「你暫時不用露面，讓家族的人動。」
「泰佐洛會負責錢和貿易，你負責那些不願意走到檯面上的髒渠道。」
說到這裡，羅克聲音微微一頓。
「關於你想看到的畫面，不遠了。」
多弗朗明哥笑容更深。
「明白。」
電話蟲掛斷，泰格看向多弗朗明哥。
「你還是不可信。」
多弗朗明哥靠在石椅上，笑得毫不在意。
「咈咈咈咈……」
「魚人英雄。」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可信的人。」
「只有利益一致的人。」
泰格冷冷道：「羅克不是這樣。」
多弗朗明哥沒有反駁。
他只是抬頭看著氣泡膜外幽暗的海水，眼神藏在墨鏡之後。
「所以，他才比世界政府更可怕啊......」
……
香波地群島。
泰佐洛正式開始整合地下世界。
多弗朗明哥雖然沒有出現，但他的命令通過電話蟲層層傳下。
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開始接管舊軍火線。
海運王烏米特交出部分航線，倉儲王基伯森開放秘密倉庫。
高利貸之王杜·費爾德咬著牙，簽下了新的資金協議。
斯圖西笑著遞上情報名錄，摩爾岡斯則興奮得羽毛都在發抖。
可這一次，他很識趣地沒有寫。
因為真正的大新聞，還沒到能登報的時候。
同一時間，古蘭·泰佐洛正式開工。
巨大的船塢晝夜不息，一項項物資被送入香波地外海。
泰佐洛開始向各國商人發出「新時代貿易體系」的邀請。
在雙皇倒台後的混亂時代，這些東西比黃金更誘人。
許多商人開始動心。
而只要他們登上這艘船，錢的流向，就會一點點改道。
……
革命軍總部，龍也收到了世界局勢變化。
雙皇倒台已結束，可真正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世界政府為了應對海軍、地下世界和黃金帝，已無法再像過去那樣集中力量圍剿革命軍。
這一點，對龍來說，就是窗口。
他站在地圖前，目光掃過一個個被標記出來的國家。
「擴大革命區域。」
「先讓那些被壓迫的人知道，世界政府不是不可反抗。」
薩博站在一旁。
下一秒，他的身影忽然消失。
瞬移果實的能力，已徹底改變了革命軍的行動方式。
過去，他們需要潛伏、轉移、犧牲大量時間，才能把一個火種送到另一個國家。
現在，薩博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把所有革命需要的人和物，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世界政府能清楚感受到，革命軍已不再是過去那個只能隱藏在陰影里的組織。
他們開始主動出現在火焰中心。
然後，在CP趕到之前消失。
……
新世界某處。
白鬍子殘團的臨時據點。
蒂奇坐在陰影里，低著頭，笑聲壓得很輕。
「賊哈哈哈……」
「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羅克。」
「盯著海軍。」
「盯著黃金帝。」
「盯著那些倒下的皇帝。」
「沒人會注意角落裡重新長出來的東西。」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人。
地下世界逃亡者，雙皇倒台後的海賊殘餘，失去靠山的軍火商護衛，還有一些仍舊迷茫的白鬍子殘團成員。
馬爾科皺眉。
「蒂奇，你想做什麼？」
蒂奇攤開雙手。
「活下去。」
「老爹不在了，時代也變了。」
「如果我們還抱著過去那面旗不放，遲早會被那些傢伙吃掉。」
他咧嘴笑著。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先把別人吃掉。」
有人想反對，可更多人沉默了。
因為蒂奇說得很現實。
白鬍子已經倒下，舊時代的庇護已經消失。
他們如果不重新聚攏力量，就只能被新時代一口口吞掉。
蒂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
他要建立新的海賊勢力。
不是為了守護誰，而是為了吞噬這個時代！
……
紅髮海賊團。
香克斯收到情報後，臉色少見地凝重。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
「蒂奇也開始動了。」
香克斯點頭。
「他可能會成為比海上皇帝更危險的存在。」
「因為凱多和玲玲至少站在明面上，蒂奇不一樣。」
「他會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等別人流血。」
貝克曼問：「要動手嗎？」
香克斯指尖輕輕摩挲過左眼那道猙獰傷疤，沉默片刻，終是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但必須盯著他。」
「那傢伙一旦抓住機會，就不會只咬下一塊肉。」
「他會想把整片大海都吞下去。」
……
另一邊。
巴基還是選擇離開紅髮海賊團，回到了自己創立的巴基海賊團。
可因為他曾是羅傑海賊團船員，又被報紙寫成「與紅髮共同抗衡藤虎、鷹眼」的大人物，外界再次誤判。
大量海賊殘黨開始朝他靠近。
「投奔巴基船長！」
「他可是和紅髮同級的男人啊！」
「能從那種戰場活下來，絕對是新時代的大海賊！」
「聽說鷹眼都沒能留下他！」
「這就是傳說中羅傑船上的男人啊！」
巴基看著各種尋找他的新聞情報，整張臉都綠了。
他想逃，可逃不掉。
摩奇和卡巴吉卻滿臉星星地望著他。
「巴基船長！這是機會啊！」
「收下他們，我們就能成立強大勢力了！」
「沒錯！這可是新時代送到我們面前的浪潮啊——！」
巴基鼻涕都嚇出來了，回頭罵道：
「喂喂喂！」
「你們這些連新世界都沒去過的傢伙們！」
「我要是收下他們。」
「明天你們就只能看到被電焦的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