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這只是正常巡邏
消息傳遍大海的同時。
紅土大陸頂端。
瑪麗喬亞。
五老星緊急召集會議，盤古城權力之間的大門被徹底封鎖，負責守衛的神之騎士團成員接管了附近所有通道。
房間中央，剛剛送來的報紙被重重拍在桌面。
頭版上那幾個醒目的黑色大字，顯得格外刺眼。
【新世界清掃戰！】
「混帳！」
一名五老星臉色陰沉。
「摩爾岡斯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嘴上是在斥責摩爾岡斯，可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真正令他們憤怒的並不是一份報紙。
而是海軍。
從會議召開到艦隊完成集結，再到向大海公開行動聲明，海軍本部始終沒有向世界政府提交過一份完整的作戰計劃。
等他們得到消息時，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桌上的專用電話蟲迅速撥通。
布魯布魯——
咔嚓。
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內。
戰國剛剛拿起話筒，電話蟲的面容便迅速變得陰沉，連眉頭都緊緊皺在一起。
壓抑著怒火的質問隨之傳出。
「戰國！」
「誰允許海軍在新世界發動如此規模的軍事行動？」
「為什麼事前沒有向世界政府提交完整計劃？」
「數十支艦隊同時出動，七武海與冒險團參與作戰，你們知不知道，同時刺激三位海上皇帝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聲音在辦公室內迴蕩。
戰國沒有回答，他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羅克。
羅克靠在沙發上，正翻閱著第一批艦隊傳回的航線報告。
聽到電話蟲里的質問，他連頭都沒有抬只是伸出一隻手。
「給我。」
戰國的額頭隱隱跳動。
他知道這通電話交給羅克以後，大概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可事到如今，就算由他解釋五老星也不可能滿意。
短暫沉默後，戰國還是將電話蟲推了過去。
羅克隨手接過話筒，電話蟲的面容變得更加陰沉。
「羅克。」
「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海軍為什麼未經世界政府批准，就在新世界展開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這是誰賦予你們的權力？」
羅克靠回椅背，語氣依舊平靜。
「軍事行動？」
「我怎麼不知道海軍發動戰爭了？」
電話蟲另一端頓時陷入短暫沉默。
隨後，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分。
「數十支艦隊同時出動！」
「巴雷特、祗園、加計、斯摩格等海軍核心中將親自帶隊，七武海與合法冒險團協同作戰！」
「你把這叫作普通行動？」
「難道不是嗎？」
羅克反問。
「海軍擴大新世界巡邏範圍，有什麼問題？」
「巡邏途中遇到海賊搶劫平民，難道不該出擊？」
「發現奴隸運輸島，難道不該摧毀？」
「發現地下軍火港，難道不該封鎖？」
「發現非法拍賣場、人口販賣據點和海賊補給島，難道不該清理？」
一句接著一句，電話蟲臉上的憤怒逐漸僵住。
羅克翻開手中的情報，語氣甚至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根據海軍得到的消息，這些島嶼長期劫掠周邊村鎮，販賣人口，向海賊提供軍火與物資。」
「海軍清理他們，既沒有攻擊世界政府加盟國，也沒有進入任何合法領地。」
「有什麼問題？」
薩坦聖陰冷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
「你很清楚，那些區域與三位海上皇帝存在聯繫。」
「海軍如此大規模地清理外圍勢力，必然會引發三皇反擊。」
「然後呢？」
羅克淡淡道：「因為那些海賊背後掛著皇旗，海軍就應該假裝看不見？」
「只要宣稱效忠凱多、夏洛特·玲玲或者紅髮，殺人、搶劫、販賣奴隸就都可以被原諒？」
電話蟲另一端再次沉默，羅克的聲音卻逐漸冷了下來。
「還是說——」
「世界政府準備公開命令海軍，禁止攻擊海賊？」
辦公室內徹底安靜。
戰國抱著雙臂坐在一旁，沒有插話。
他很清楚，五老星不可能給出肯定回答。
這個命令一旦公開，世界政府維持八百年的正義名義將會徹底崩塌。
大海上的平民也會第一次清楚認識到，所謂世界政府，竟然會為了維持平衡，要求海軍放過殺人越貨的海賊。
更何況，部分奴隸運輸線、非法拍賣場和地下軍火港背後，確實牽扯著王國貴族，甚至某些天龍人的利益。
可這些東西，從來不能擺到明面上。
海軍此次行動沒有正式向三皇宣戰。
沒有進攻和之國與萬國。
沒有襲擊任何世界政府加盟國。
甚至連行動聲明中，都只寫了「擴大日常巡邏範圍」。
從名義與程序上看，這確實只是一場規模稍微大了一些的海上清掃。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羅克真正的目標絕不止於此。
他們也找不到足以公開阻止海軍的理由。
良久。
薩坦聖壓抑著怒火開口。
「你真正的目的，絕不只是清理幾座海賊島。」
「你正在逼迫三皇出手。」
「也在利用這場所謂的巡邏，重新劃分新世界的勢力範圍。」
羅克眼神沒有半點變化，他合上手中的情報。
「話不能空說。」
「指控需要證據。」
「你——」
電話蟲的面容猛地扭曲，羅克根本沒有給對方繼續發怒的機會。
「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妨礙海軍履行職責。」
「新世界的平民每一天都在被海賊劫掠。」
「海軍沒有時間陪你們討論，打擊海賊到底需不需要批准。」
話音落下。
羅克抬起手，直接掛斷電話蟲。
咔嚓。
通訊中斷。
電話蟲迅速恢復原本模樣，趴在桌面上打了個哈欠。
辦公室內短暫陷入安靜。
戰國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蟲，額頭上的青筋緩緩浮現。
「你至少可以等他們把話說完。」
「沒有必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羅克將話筒隨手放下，起身走向窗邊。
「他們想說什麼，我很清楚。」
「無非是要求暫停行動，重新提交計劃，再開幾場沒有意義的會議。」
「最後給我們加上幾十條限制，讓海賊提前得到消息。」
戰國沒有反駁，因為羅克說的是事實。
以世界政府的辦事速度，一份作戰計劃從提交到批准，可能需要數周甚至數月。
而在這段時間裡，三皇足以轉移所有重要物資，收縮附屬勢力，並在海軍的進攻路線上布滿陷阱。
羅克望向窗外。
馬林梵多軍港中，最後一批負責後勤補給的軍艦正在緩緩離港。
巨大的正義旗幟迎風展開。
「等他們討論出結果。」
羅克淡淡道：「第一輪清掃早就結束了。」
……
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五老星臉色陰沉地盯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蟲。
房間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他們知道羅克正在布局。
也知道所謂「擴大巡邏」，只是海軍撕向新世界的第一刀。
羅克想切斷三皇外圍勢力，清除軍火港、奴隸島與補給航線，一點點削弱海上皇帝維系統治的根基。
可知道又能怎麼樣？
他們找不到阻止的名義。
更不可能公開命令海軍放過那些奴隸島、非法拍賣場與海賊據點。
一旦那樣做，羅克甚至不需要出手，全世界的輿論就會先把世界政府撕碎。
薩坦聖握緊手中的拐杖。
杖身與地面接觸的位置，發出一聲沉悶輕響。
「立刻通知所有CP部門。」
「派人盯住海軍的每一支艦隊。」
「我要知道他們的航線、兵力調動，以及羅克真正準備把這場清掃推進到什麼地方。」
「尤其是那些靠近和之國、萬國與紅髮領地的部隊。」
「任何異常，都必須立刻上報。」
一旁的官員立即低頭。
「是！」
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權力之間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名情報官員快步衝進房間。
因為跑得太急，他的呼吸都顯得格外凌亂。
「諸位大人！」
「新世界傳來緊急消息！」
五老星同時抬頭。
「說。」
情報官員咽了咽口水。
「五分鐘前，第一批海軍艦隊已經通過紅土大陸下方航線。」
「冒險團機動部隊也已提前抵達預定海域。」
「他們……」
官員聲音微微發顫。
「已經進入新世界！」
權力之間驟然安靜，五老星的臉色徹底變了。
從最高會議結束，到公開行動聲明，再到第一批艦隊正式進入新世界。
海軍甚至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世界政府的質問才剛剛送達，羅克的艦隊已經越過紅土大陸。
他們想暫停行動？
來不及了。
想修改作戰計劃？
海軍根本沒有提交。
想提前警告三皇？
先不說太明顯了，真給抓到把柄可不是鬧著玩的！
薩坦聖緩緩閉上眼睛。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
羅克早已完成了所有部署。
那場所謂的最高會議，並不是決定要不要發動清掃戰。
只是下達最後的出擊命令。
……
新世界入口。
狂風捲起數米高的海浪。
一艘艘軍艦撞開浪頭，呈扇形駛入這片被海上皇帝統治多年的海域。
數十面正義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艦隊最前方。
巴雷特站在主艦船首，龐大身軀如同一堵不可撼動的城牆。
迎著撲面而來的狂風，他咧開嘴，露出充滿戰意的笑容。
祗園站在另一艘軍艦上，手掌輕輕按住劍柄，海風掀起她身後的正義大衣。
加計收起了平日裡的散漫，目光始終停留在前方海圖。
斯摩格咬著兩根雪茄，濃厚白煙順著狂風湧向艦隊後方。
更高處。
艾尼路站在空中戰船前端，金色長棍橫在肩頭。
澤義站在他身旁，腰間霆霄輕輕震動。
白虎冒險團與數支機動部隊，已先一步從空中越過海軍艦隊撲向第一批預定目標。
遠處海面。
一座懸掛著海賊旗的補給島剛剛出現在視野中。
負責瞭望的海賊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海平線上。
一排漆黑炮口正緩緩抬起。
直到這一刻，那些還在嘲笑海軍聲明的海賊才終於明白。
報紙上的「新世界清掃戰」——
從來都不是一句威脅。
紅土大陸頂端。
瑪麗喬亞。
五老星緊急召集會議，盤古城權力之間的大門被徹底封鎖，負責守衛的神之騎士團成員接管了附近所有通道。
房間中央，剛剛送來的報紙被重重拍在桌面。
頭版上那幾個醒目的黑色大字，顯得格外刺眼。
【新世界清掃戰！】
「混帳！」
一名五老星臉色陰沉。
「摩爾岡斯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嘴上是在斥責摩爾岡斯，可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真正令他們憤怒的並不是一份報紙。
而是海軍。
從會議召開到艦隊完成集結，再到向大海公開行動聲明，海軍本部始終沒有向世界政府提交過一份完整的作戰計劃。
等他們得到消息時，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桌上的專用電話蟲迅速撥通。
布魯布魯——
咔嚓。
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內。
戰國剛剛拿起話筒，電話蟲的面容便迅速變得陰沉，連眉頭都緊緊皺在一起。
壓抑著怒火的質問隨之傳出。
「戰國！」
「誰允許海軍在新世界發動如此規模的軍事行動？」
「為什麼事前沒有向世界政府提交完整計劃？」
「數十支艦隊同時出動，七武海與冒險團參與作戰，你們知不知道，同時刺激三位海上皇帝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聲音在辦公室內迴蕩。
戰國沒有回答，他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羅克。
羅克靠在沙發上，正翻閱著第一批艦隊傳回的航線報告。
聽到電話蟲里的質問，他連頭都沒有抬只是伸出一隻手。
「給我。」
戰國的額頭隱隱跳動。
他知道這通電話交給羅克以後，大概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可事到如今，就算由他解釋五老星也不可能滿意。
短暫沉默後，戰國還是將電話蟲推了過去。
羅克隨手接過話筒，電話蟲的面容變得更加陰沉。
「羅克。」
「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海軍為什麼未經世界政府批准，就在新世界展開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這是誰賦予你們的權力？」
羅克靠回椅背，語氣依舊平靜。
「軍事行動？」
「我怎麼不知道海軍發動戰爭了？」
電話蟲另一端頓時陷入短暫沉默。
隨後，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分。
「數十支艦隊同時出動！」
「巴雷特、祗園、加計、斯摩格等海軍核心中將親自帶隊，七武海與合法冒險團協同作戰！」
「你把這叫作普通行動？」
「難道不是嗎？」
羅克反問。
「海軍擴大新世界巡邏範圍，有什麼問題？」
「巡邏途中遇到海賊搶劫平民，難道不該出擊？」
「發現奴隸運輸島，難道不該摧毀？」
「發現地下軍火港，難道不該封鎖？」
「發現非法拍賣場、人口販賣據點和海賊補給島，難道不該清理？」
一句接著一句，電話蟲臉上的憤怒逐漸僵住。
羅克翻開手中的情報，語氣甚至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根據海軍得到的消息，這些島嶼長期劫掠周邊村鎮，販賣人口，向海賊提供軍火與物資。」
「海軍清理他們，既沒有攻擊世界政府加盟國，也沒有進入任何合法領地。」
「有什麼問題？」
薩坦聖陰冷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
「你很清楚，那些區域與三位海上皇帝存在聯繫。」
「海軍如此大規模地清理外圍勢力，必然會引發三皇反擊。」
「然後呢？」
羅克淡淡道：「因為那些海賊背後掛著皇旗，海軍就應該假裝看不見？」
「只要宣稱效忠凱多、夏洛特·玲玲或者紅髮，殺人、搶劫、販賣奴隸就都可以被原諒？」
電話蟲另一端再次沉默，羅克的聲音卻逐漸冷了下來。
「還是說——」
「世界政府準備公開命令海軍，禁止攻擊海賊？」
辦公室內徹底安靜。
戰國抱著雙臂坐在一旁，沒有插話。
他很清楚，五老星不可能給出肯定回答。
這個命令一旦公開，世界政府維持八百年的正義名義將會徹底崩塌。
大海上的平民也會第一次清楚認識到，所謂世界政府，竟然會為了維持平衡，要求海軍放過殺人越貨的海賊。
更何況，部分奴隸運輸線、非法拍賣場和地下軍火港背後，確實牽扯著王國貴族，甚至某些天龍人的利益。
可這些東西，從來不能擺到明面上。
海軍此次行動沒有正式向三皇宣戰。
沒有進攻和之國與萬國。
沒有襲擊任何世界政府加盟國。
甚至連行動聲明中，都只寫了「擴大日常巡邏範圍」。
從名義與程序上看，這確實只是一場規模稍微大了一些的海上清掃。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羅克真正的目標絕不止於此。
他們也找不到足以公開阻止海軍的理由。
良久。
薩坦聖壓抑著怒火開口。
「你真正的目的，絕不只是清理幾座海賊島。」
「你正在逼迫三皇出手。」
「也在利用這場所謂的巡邏，重新劃分新世界的勢力範圍。」
羅克眼神沒有半點變化，他合上手中的情報。
「話不能空說。」
「指控需要證據。」
「你——」
電話蟲的面容猛地扭曲，羅克根本沒有給對方繼續發怒的機會。
「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妨礙海軍履行職責。」
「新世界的平民每一天都在被海賊劫掠。」
「海軍沒有時間陪你們討論，打擊海賊到底需不需要批准。」
話音落下。
羅克抬起手，直接掛斷電話蟲。
咔嚓。
通訊中斷。
電話蟲迅速恢復原本模樣，趴在桌面上打了個哈欠。
辦公室內短暫陷入安靜。
戰國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蟲，額頭上的青筋緩緩浮現。
「你至少可以等他們把話說完。」
「沒有必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羅克將話筒隨手放下，起身走向窗邊。
「他們想說什麼，我很清楚。」
「無非是要求暫停行動，重新提交計劃，再開幾場沒有意義的會議。」
「最後給我們加上幾十條限制，讓海賊提前得到消息。」
戰國沒有反駁，因為羅克說的是事實。
以世界政府的辦事速度，一份作戰計劃從提交到批准，可能需要數周甚至數月。
而在這段時間裡，三皇足以轉移所有重要物資，收縮附屬勢力，並在海軍的進攻路線上布滿陷阱。
羅克望向窗外。
馬林梵多軍港中，最後一批負責後勤補給的軍艦正在緩緩離港。
巨大的正義旗幟迎風展開。
「等他們討論出結果。」
羅克淡淡道：「第一輪清掃早就結束了。」
……
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五老星臉色陰沉地盯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蟲。
房間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他們知道羅克正在布局。
也知道所謂「擴大巡邏」，只是海軍撕向新世界的第一刀。
羅克想切斷三皇外圍勢力，清除軍火港、奴隸島與補給航線，一點點削弱海上皇帝維系統治的根基。
可知道又能怎麼樣？
他們找不到阻止的名義。
更不可能公開命令海軍放過那些奴隸島、非法拍賣場與海賊據點。
一旦那樣做，羅克甚至不需要出手，全世界的輿論就會先把世界政府撕碎。
薩坦聖握緊手中的拐杖。
杖身與地面接觸的位置，發出一聲沉悶輕響。
「立刻通知所有CP部門。」
「派人盯住海軍的每一支艦隊。」
「我要知道他們的航線、兵力調動，以及羅克真正準備把這場清掃推進到什麼地方。」
「尤其是那些靠近和之國、萬國與紅髮領地的部隊。」
「任何異常，都必須立刻上報。」
一旁的官員立即低頭。
「是！」
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權力之間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名情報官員快步衝進房間。
因為跑得太急，他的呼吸都顯得格外凌亂。
「諸位大人！」
「新世界傳來緊急消息！」
五老星同時抬頭。
「說。」
情報官員咽了咽口水。
「五分鐘前，第一批海軍艦隊已經通過紅土大陸下方航線。」
「冒險團機動部隊也已提前抵達預定海域。」
「他們……」
官員聲音微微發顫。
「已經進入新世界！」
權力之間驟然安靜，五老星的臉色徹底變了。
從最高會議結束，到公開行動聲明，再到第一批艦隊正式進入新世界。
海軍甚至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世界政府的質問才剛剛送達，羅克的艦隊已經越過紅土大陸。
他們想暫停行動？
來不及了。
想修改作戰計劃？
海軍根本沒有提交。
想提前警告三皇？
先不說太明顯了，真給抓到把柄可不是鬧著玩的！
薩坦聖緩緩閉上眼睛。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
羅克早已完成了所有部署。
那場所謂的最高會議，並不是決定要不要發動清掃戰。
只是下達最後的出擊命令。
……
新世界入口。
狂風捲起數米高的海浪。
一艘艘軍艦撞開浪頭，呈扇形駛入這片被海上皇帝統治多年的海域。
數十面正義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艦隊最前方。
巴雷特站在主艦船首，龐大身軀如同一堵不可撼動的城牆。
迎著撲面而來的狂風，他咧開嘴，露出充滿戰意的笑容。
祗園站在另一艘軍艦上，手掌輕輕按住劍柄，海風掀起她身後的正義大衣。
加計收起了平日裡的散漫，目光始終停留在前方海圖。
斯摩格咬著兩根雪茄，濃厚白煙順著狂風湧向艦隊後方。
更高處。
艾尼路站在空中戰船前端，金色長棍橫在肩頭。
澤義站在他身旁，腰間霆霄輕輕震動。
白虎冒險團與數支機動部隊，已先一步從空中越過海軍艦隊撲向第一批預定目標。
遠處海面。
一座懸掛著海賊旗的補給島剛剛出現在視野中。
負責瞭望的海賊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海平線上。
一排漆黑炮口正緩緩抬起。
直到這一刻，那些還在嘲笑海軍聲明的海賊才終於明白。
報紙上的「新世界清掃戰」——
從來都不是一句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