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本部宴會
世界政府·權力之間
窗簾半垂，陽光被切割成狹長光線，斜落在那張象徵世界最高權力的長桌上。
五老星靜靜坐在各自位置，沒人說話。
因為此刻，長桌中央正擺著一張剛從海軍本部送回來的紙。
紙張很普通。
沒有冗長措辭，連最基本的敬語都沒有。
上面只有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明天老子過去，別瞎催。】
「……」
權力之間陷入死寂。
那幾個字就那樣擺在桌面中央。
輕飄飄的，像一巴掌狠狠抽在五老星臉上。
死寂持續了數秒，下一瞬——
「鏘——！！！」
納斯壽郎聖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拔劍！
刀光驟然一閃！
「轟！」
整張長桌連同那張紙被他一劍從中劈開！
厚重桌體轟然斷裂，木屑四散飛濺。
「十年了！」
納斯壽郎聖聲音冰冷，怒意幾乎壓不住。
「消失了整整十年！」
「居然還是如此狂妄？！」
劍鋒仍在微微震顫，其他幾人的臉色同樣陰沉。
但誰都沒開口，因為他們都很清楚。
憤怒沒有意義，質問也沒有意義。
從羅克回歸開始，從蜂巢島被一日覆滅的消息傳遍大海開始。
事情就脫離了他們最理想的掌控狀態。
他們發出質詢，是必須擺出的態度。
他們要求述職，也是為了維持聖地對海軍的名義權威。
可問題是——那個男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十年前不吃。
十年後，依舊不吃。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蜂巢島，那座曾被稱為「海賊聖地」的島嶼，一天內被雷霆抹成廢墟。
足以證明羅克的實力沒有因消失十年而衰弱。
「狂妄。」
納斯壽郎聖死死握著劍柄。
「太狂妄了！他這是在挑釁聖地！」
庇特聖冷冷開口：「他從來就沒敬畏過聖地。」
「現在，不過是重新把這一點擺到了我們面前。」
沃丘利聖沉聲道：「問題不在於他是否敬畏。」
「海軍本部的態度，你們都看見了。」
這句話落下，權力之間再次沉默。
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如果羅克只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個體，那他們並非沒有辦法。
可如今的問題是——他背後站著的不只是個人武力，還有整個海軍。
他不是單純的強者，他是海軍內部意志的象徵，是那群海軍在世界政府外仍願意相信的「正義」。
就在這時，薩坦聖抬起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
「咚。」
他神色平靜淡淡開口：「既然他都說了明天來，那就等吧。」
納斯壽郎聖猛地轉頭看向他，面目猙獰：「他都這種態度了，你還幫他說話？」
薩坦聖微微抬眼，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緩緩道：「難道，我們有其他辦法嗎？」
話音落下，權力之間徹底安靜。
——沒有。
他們可以憤怒，可以不滿，可以繼續發出命令。
可如果羅克真的不來，他們能怎麼辦？
派CP去抓？讓神之騎士團下場？
還是命令海軍本部親手拿下剛剛歸隊的蒼龍？
可笑，太可笑了......
納斯壽郎聖握著劍的手微微收緊。
片刻後，終究還是緩緩收劍入鞘。
他重新坐回座位，臉色依舊陰沉。
可怒火再盛，也不得不被現實硬生生壓回。
薩坦聖看向那張已經被劈碎的紙，眼神微沉。
「明天，他會上來。」
「到時候再看吧。」
權力之間外。
聖地依舊潔白莊嚴，天龍人的宮殿在陽光下閃耀。
雲海翻湧。
宮牆高聳。
仿佛世界的頂端永遠不會被撼動。
可在這間房中，五位掌控世界權柄的老人卻因一張輕飄飄的回信陷入無法發泄的沉默。
……
與此同時。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夜色漸落，可今日的本部沒有半分冷清。
港口、廣場、訓練場、食堂、軍艦甲板……凡是能擺下桌椅的地方，全都被酒桶、烤架和長桌占滿。
海風吹過。
酒香、肉香、炭火味混在一起，讓這座往日肅穆冰冷的軍事要塞，多了幾分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今晚全員放鬆！」
傳令兵站在高處，聲音通過擴音電話蟲傳遍整座本部。
他頓了頓，聲音忍不住拔高：「所有消費——由羅克中將買單！」
短暫死寂後。
「轟——！！！」
整個馬林梵多徹底炸開。
「真的假的？！全本部？！」
「羅克中將買單？！！」
新兵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震撼得說不出話。
海軍本部人數何止成千上萬？
讓整個本部同時開宴會，那消耗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可老兵們卻已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這才是蒼龍中將啊！」
「當年也是這樣，每次打完仗就請全艦隊喝酒吃肉！」
「新兵們，愣著幹什麼？」
「今晚給老子放開了吃！」
廣場上，一排排烤架支起。
巨大的海獸肉被架上炭火，油脂滴落，火焰「滋啦」竄起。
酒桶堆成小山，炊事兵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也掛著笑。
海軍士兵們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後面徹底放開。
「敬蒼龍中將歸隊！」
「正義必勝！」
酒杯碰撞，笑聲不斷。
那些白天還在歡迎儀式上站得筆直的新兵，此刻終於露出年輕人該有的激動。
一名新兵抱著烤肉，望著遠處那道被無數人圍繞的身影，忍不住喃喃。
「我以前只聽過蒼龍中將的傳說。」
「現在感覺……」
旁邊老兵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覺什麼？」
新兵眼神發亮。
「感覺傳說活過來了。」
老兵一怔，隨後咧嘴笑了。
「說得不錯。」
「傳說本來就是活的。」
本部大樓高處。
戰國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熱鬧得完全不像軍事重地的廣場，額角忍不住跳了跳。
「這傢伙……」
「歸隊第一天就把本部搞成這樣。」
鶴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瞄了他一眼：「你不也沒阻止嗎？」
戰國沉默片刻，隨後嘆了口氣：「今天不適合阻止。」
他看著廣場上那些歡笑的士兵，眼神逐漸沉了下來。
「這十年，本部壓力太大了。」
「精神支柱的消失，海賊的瘋狂擴張，世界政府的刻意打壓......」
「所有人，都繃得太久了。」
鶴輕輕點頭：「讓他們放鬆一下也好。」
「羅克雖然胡來。」
「但有時候，他比我們更清楚士兵們需要什麼。」
「哈哈哈！」
卡普不知什麼時候抱著一大塊烤肉出現在門口，嘴裡還叼著骨頭。
「戰國，你就是想太多了！」
「宴會嘛，喝就是了！」
戰國黑著臉回頭：「卡普！你怎麼把肉拿到辦公室來了？！」
卡普咧嘴：「下面人太多，搶得麻煩。」
戰國額角青筋暴起：「你給我滾下去吃！」
卡普毫不在意地啃了一口：「不要，這裡視野好！」
鶴望著兩個老活寶輕輕嘆氣：「你們兩個，也真是多年如一日。」
廣場中央。
羅克坐在長桌旁，薩卡斯基站一旁表情嚴肅，可手裡也拿著一杯酒。
波魯薩利諾懶洋洋地晃著酒杯。
「闊哇一捏~」
「羅克先生一回來，本部都變得好熱鬧啊~」
庫贊靠在一旁，酒杯貼著臉。
「啊啦啦……」
「難得元帥沒發火。」
羅克輕笑一聲：「老頭子們憋太久了，士兵也一樣。」
他抬頭看向四周。
年輕海兵喝得滿臉通紅，老兵們高聲講著過去的戰場故事。
有人大笑。
有人拍桌。
也有人端著酒杯望向港口久久無語，像是在懷念某些沒能回來的人。
羅克眼神微微一頓，隨後端起酒杯。
「今晚。」
「給活著的人喝。」
聲音不大，卻讓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羅克抬起酒杯，目光平靜。
「也給沒能回來的人喝。」
海風吹過廣場，火焰輕輕搖晃。
短暫安靜後，一隻只酒杯緩緩舉起。
「敬犧牲者。」
「敬同伴。」
「敬正義。」
聲音不算整齊。
有些低沉。
有些沙啞。
卻比任何禮炮都更加沉重。
片刻後，羅克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隨後，他嘴角重新揚起。
「好了，今晚都別繃著。」
「吃。」
「喝。」
他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笑道：「明天老子還得上聖地看看那幾個老傢伙的臉色。」
「今晚先開心點。」
短暫安靜後。
「轟——！！！」
廣場再次炸開。
「正義萬歲！」
歡呼聲重新沖天而起。
本部大樓上，戰國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馬林梵多，沉默許久最終無奈搖頭。
他的目光越過熱鬧的廣場望向遠方夜色。
那是紅土大陸的方向，也是瑪麗喬亞所在的方向。
窗簾半垂，陽光被切割成狹長光線，斜落在那張象徵世界最高權力的長桌上。
五老星靜靜坐在各自位置，沒人說話。
因為此刻，長桌中央正擺著一張剛從海軍本部送回來的紙。
紙張很普通。
沒有冗長措辭，連最基本的敬語都沒有。
上面只有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明天老子過去，別瞎催。】
「……」
權力之間陷入死寂。
那幾個字就那樣擺在桌面中央。
輕飄飄的，像一巴掌狠狠抽在五老星臉上。
死寂持續了數秒，下一瞬——
「鏘——！！！」
納斯壽郎聖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拔劍！
刀光驟然一閃！
「轟！」
整張長桌連同那張紙被他一劍從中劈開！
厚重桌體轟然斷裂，木屑四散飛濺。
「十年了！」
納斯壽郎聖聲音冰冷，怒意幾乎壓不住。
「消失了整整十年！」
「居然還是如此狂妄？！」
劍鋒仍在微微震顫，其他幾人的臉色同樣陰沉。
但誰都沒開口，因為他們都很清楚。
憤怒沒有意義，質問也沒有意義。
從羅克回歸開始，從蜂巢島被一日覆滅的消息傳遍大海開始。
事情就脫離了他們最理想的掌控狀態。
他們發出質詢，是必須擺出的態度。
他們要求述職，也是為了維持聖地對海軍的名義權威。
可問題是——那個男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十年前不吃。
十年後，依舊不吃。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蜂巢島，那座曾被稱為「海賊聖地」的島嶼，一天內被雷霆抹成廢墟。
足以證明羅克的實力沒有因消失十年而衰弱。
「狂妄。」
納斯壽郎聖死死握著劍柄。
「太狂妄了！他這是在挑釁聖地！」
庇特聖冷冷開口：「他從來就沒敬畏過聖地。」
「現在，不過是重新把這一點擺到了我們面前。」
沃丘利聖沉聲道：「問題不在於他是否敬畏。」
「海軍本部的態度，你們都看見了。」
這句話落下，權力之間再次沉默。
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如果羅克只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個體，那他們並非沒有辦法。
可如今的問題是——他背後站著的不只是個人武力，還有整個海軍。
他不是單純的強者，他是海軍內部意志的象徵，是那群海軍在世界政府外仍願意相信的「正義」。
就在這時，薩坦聖抬起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
「咚。」
他神色平靜淡淡開口：「既然他都說了明天來，那就等吧。」
納斯壽郎聖猛地轉頭看向他，面目猙獰：「他都這種態度了，你還幫他說話？」
薩坦聖微微抬眼，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緩緩道：「難道，我們有其他辦法嗎？」
話音落下，權力之間徹底安靜。
——沒有。
他們可以憤怒，可以不滿，可以繼續發出命令。
可如果羅克真的不來，他們能怎麼辦？
派CP去抓？讓神之騎士團下場？
還是命令海軍本部親手拿下剛剛歸隊的蒼龍？
可笑，太可笑了......
納斯壽郎聖握著劍的手微微收緊。
片刻後，終究還是緩緩收劍入鞘。
他重新坐回座位，臉色依舊陰沉。
可怒火再盛，也不得不被現實硬生生壓回。
薩坦聖看向那張已經被劈碎的紙，眼神微沉。
「明天，他會上來。」
「到時候再看吧。」
權力之間外。
聖地依舊潔白莊嚴，天龍人的宮殿在陽光下閃耀。
雲海翻湧。
宮牆高聳。
仿佛世界的頂端永遠不會被撼動。
可在這間房中，五位掌控世界權柄的老人卻因一張輕飄飄的回信陷入無法發泄的沉默。
……
與此同時。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夜色漸落，可今日的本部沒有半分冷清。
港口、廣場、訓練場、食堂、軍艦甲板……凡是能擺下桌椅的地方，全都被酒桶、烤架和長桌占滿。
海風吹過。
酒香、肉香、炭火味混在一起，讓這座往日肅穆冰冷的軍事要塞，多了幾分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今晚全員放鬆！」
傳令兵站在高處，聲音通過擴音電話蟲傳遍整座本部。
他頓了頓，聲音忍不住拔高：「所有消費——由羅克中將買單！」
短暫死寂後。
「轟——！！！」
整個馬林梵多徹底炸開。
「真的假的？！全本部？！」
「羅克中將買單？！！」
新兵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震撼得說不出話。
海軍本部人數何止成千上萬？
讓整個本部同時開宴會，那消耗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可老兵們卻已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這才是蒼龍中將啊！」
「當年也是這樣，每次打完仗就請全艦隊喝酒吃肉！」
「新兵們，愣著幹什麼？」
「今晚給老子放開了吃！」
廣場上，一排排烤架支起。
巨大的海獸肉被架上炭火，油脂滴落，火焰「滋啦」竄起。
酒桶堆成小山，炊事兵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也掛著笑。
海軍士兵們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後面徹底放開。
「敬蒼龍中將歸隊！」
「正義必勝！」
酒杯碰撞，笑聲不斷。
那些白天還在歡迎儀式上站得筆直的新兵，此刻終於露出年輕人該有的激動。
一名新兵抱著烤肉，望著遠處那道被無數人圍繞的身影，忍不住喃喃。
「我以前只聽過蒼龍中將的傳說。」
「現在感覺……」
旁邊老兵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覺什麼？」
新兵眼神發亮。
「感覺傳說活過來了。」
老兵一怔，隨後咧嘴笑了。
「說得不錯。」
「傳說本來就是活的。」
本部大樓高處。
戰國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熱鬧得完全不像軍事重地的廣場，額角忍不住跳了跳。
「這傢伙……」
「歸隊第一天就把本部搞成這樣。」
鶴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瞄了他一眼：「你不也沒阻止嗎？」
戰國沉默片刻，隨後嘆了口氣：「今天不適合阻止。」
他看著廣場上那些歡笑的士兵，眼神逐漸沉了下來。
「這十年，本部壓力太大了。」
「精神支柱的消失，海賊的瘋狂擴張，世界政府的刻意打壓......」
「所有人，都繃得太久了。」
鶴輕輕點頭：「讓他們放鬆一下也好。」
「羅克雖然胡來。」
「但有時候，他比我們更清楚士兵們需要什麼。」
「哈哈哈！」
卡普不知什麼時候抱著一大塊烤肉出現在門口，嘴裡還叼著骨頭。
「戰國，你就是想太多了！」
「宴會嘛，喝就是了！」
戰國黑著臉回頭：「卡普！你怎麼把肉拿到辦公室來了？！」
卡普咧嘴：「下面人太多，搶得麻煩。」
戰國額角青筋暴起：「你給我滾下去吃！」
卡普毫不在意地啃了一口：「不要，這裡視野好！」
鶴望著兩個老活寶輕輕嘆氣：「你們兩個，也真是多年如一日。」
廣場中央。
羅克坐在長桌旁，薩卡斯基站一旁表情嚴肅，可手裡也拿著一杯酒。
波魯薩利諾懶洋洋地晃著酒杯。
「闊哇一捏~」
「羅克先生一回來，本部都變得好熱鬧啊~」
庫贊靠在一旁，酒杯貼著臉。
「啊啦啦……」
「難得元帥沒發火。」
羅克輕笑一聲：「老頭子們憋太久了，士兵也一樣。」
他抬頭看向四周。
年輕海兵喝得滿臉通紅，老兵們高聲講著過去的戰場故事。
有人大笑。
有人拍桌。
也有人端著酒杯望向港口久久無語，像是在懷念某些沒能回來的人。
羅克眼神微微一頓，隨後端起酒杯。
「今晚。」
「給活著的人喝。」
聲音不大，卻讓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羅克抬起酒杯，目光平靜。
「也給沒能回來的人喝。」
海風吹過廣場，火焰輕輕搖晃。
短暫安靜後，一隻只酒杯緩緩舉起。
「敬犧牲者。」
「敬同伴。」
「敬正義。」
聲音不算整齊。
有些低沉。
有些沙啞。
卻比任何禮炮都更加沉重。
片刻後，羅克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隨後，他嘴角重新揚起。
「好了，今晚都別繃著。」
「吃。」
「喝。」
他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笑道：「明天老子還得上聖地看看那幾個老傢伙的臉色。」
「今晚先開心點。」
短暫安靜後。
「轟——！！！」
廣場再次炸開。
「正義萬歲！」
歡呼聲重新沖天而起。
本部大樓上，戰國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馬林梵多，沉默許久最終無奈搖頭。
他的目光越過熱鬧的廣場望向遠方夜色。
那是紅土大陸的方向，也是瑪麗喬亞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