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海上皇帝們
莫比迪克號上，氣氛已經重新回暖。
紐蓋特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那道高大身影上。
「蒂奇。」
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的能力——」
他嘴角微微上揚。
「或許，會給那小鬼一個不小的驚喜啊。」
甲板上的笑聲微微一頓。
不少人下意識停下動作，目光齊齊投向那道身影。
蒂奇緩緩抬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粗獷的笑，殘缺牙齒在火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賊哈哈哈……」
笑聲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那一瞬間，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暗色。
「老爹。」
「就算那傢伙當年救過我親爹……」
「但如果他想傷害我的家人。」
他咧開嘴，笑容擴大卻沒有溫度。
「我絕不允許！」
「說得好！」
薩奇從後面走上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聲爽朗。
「不愧是我們第二隊隊長。」
「蒂奇隊長就是有擔當。」
「哈哈哈！就算那傢伙真敢來，我們也不怕。」
「就是，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白鬍子海賊團！」
氣氛再次被點燃，甲板重新熱鬧起來。
——鏡頭拉遠。
新世界深處，被風暴與海流隔絕的國度。
和之國。
從高空俯瞰。
群山如牢。
瀑布倒流。
整片國土仿佛被世界遺棄。
曾經的花之都如今色彩黯淡。
街道被重新修復，屋舍也已重建。
卻失去了原本的煙火氣。
最醒目的是中央那片空缺，原本高聳的將軍府已經消失。
只留下被填平的痕跡，像一道被強行掩蓋的傷疤。
那一戰留下的陰影，仍在這片土地上。
街道上百姓低頭行走，步伐遲緩。
神情麻木，沒有交談。
礦場深處，鐵錘落下。
「鐺——」
「鐺——」
「鐺——」
聲音單調而沉重。
一下一下，像在敲擊人的神經。
汗水滴落，混著血在黑土上擴散。
空氣中瀰漫著焦味與鐵鏽味。
工廠中。
火焰晝夜不熄，黑煙翻滾。
被奴役的民眾被分批送入，一批接一批沒有盡頭。
「快點！」
「敢偷懶就打斷腿！」
皮鞭抽下聲音清脆，伴隨著低低的慘叫卻沒有人敢抬頭。
高處平台上，幾名衣著整潔的矮子站在那裡，神情冷漠。
他們是少數「活下來」的和之國人。
靠順從、靠投機換來一點點權力。
他們看著下方的人群，眼中沒有同情只有計算。
整個和之國已不再是國家，只是一座被徹底壓榨的戰爭機器，一座不斷吞噬生命的軍工廠。
......
鬼島。
巨大的骷髏頭之中，風聲如獸低吼。
訓練場上，一道妙曼身影正在揮動武器。
「轟！」
狼牙棒橫掃而出，空氣在這一擊之下驟然凝滯！
「滋——」
寒氣沿著軌跡瞬間蔓延。
地面、空氣、木樁，一切都在一瞬之間凍結！
那一排訓練木樁還保持著被擊中的姿態，表面卻已經覆蓋厚厚冰層。
時間仿佛停住。
「咔——」
一道細微裂紋出現，下一秒——
「轟！」
冰層瞬間爆裂，木樁連同冰塊一起粉碎成無數碎片飛散四周！
寒氣還未散盡，碎屑在空氣中緩緩落下。
場中央，大和站在那裡呼吸略微急促，額頭滲出細細汗珠。
她微微彎了彎腰，手撐著狼牙棒。
抬手隨意擦去額頭的汗，眼神卻異常明亮。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目光落在自己握著的武器上，又落在腳下凍結又粉碎的地面。
「父親珍藏的這顆果實……」
她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新鮮感。
「還挺有意思的。」
話雖如此。
她眼底深處卻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抗拒。
寒氣一點點消散，風重新流動。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忽然一頓。
耳邊的風聲似乎發生了變化。
她猛地抬頭，目光直刺高空。
「嗯？」
雲層之上。
一道黑影撕裂氣流，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鬼島上空！
「嗖——！」
空氣被切開留下長長尾跡。
大和眯眼凝神望去。
那種飛行方式，那種氣息——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
她微微一愣。
「燼大叔？」
短暫的遲疑之後，她的嘴角慢慢揚起。
「這麼急……」
她低聲自語，眼中逐漸浮現興奮。
「看來——」
「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啊。」
她輕輕笑了一下，下一瞬——
「砰！」
腳下地面炸裂，碎石四濺！
「嗖——！」
大和整個人已經躍起，化作一道白影直奔鬼島大殿！
——鬼島大殿
火把燃燒的聲音細碎低沉，橘紅色的光在牆壁上搖曳，把巨大的骷髏輪廓映得如同活物。
「踏——」
燼的腳步聲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他沒有停頓，徑直走到王座前。
王座上，那道身影像一座壓在世界上的山。
酒壺傾斜，酒液順著指縫滑落。
那股氣息——
比十年前，更沉、更厚、更危險。
燼沒有多話，只是伸手將報紙遞出。
「凱多大人。」
凱多伸手將報紙接過，紙張在他手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目光落在那頭條照片上。
雷光之中，那道身影立在那裡。
不動，卻像壓住整片大海。
短暫的安靜，下一瞬——
「咔——咔——」
骨骼輕響，凱多緩緩站起。
整座大殿仿佛跟著抬高了一截。
他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瞳孔深處一點點亮起，嘴角緩緩咧開。
「Worororo……」
笑聲低沉，像雷在胸腔里滾動。
隨後猛然放大。
「Worororororo——！！！」
「轟——！！！」
霸王色霸氣轟然爆開。
空氣像被壓塌，地面輕微下陷。
大殿上方雲層翻動，一道雷光橫掃而過。
凱多猛地抬頭。
眼中燃起的，是十年間未曾熄滅的戰意。
「十年了……」
「終於回來了啊——羅克。」
他隨手掏出電話蟲。
「布魯——布魯——」
信號接通得很快。
「老太婆——」
「看新聞了沒？」
電話那端安靜一瞬，隨後——
「MAMAMAMA——」
熟悉的笑聲響起，卻比記憶中……更顯年輕？
「凱多——」
「這種事，還用得著你提醒？」
「你打算怎麼做呢？」
凱多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握緊拳頭。
「砰——」
空氣在掌中炸開。
「怎麼做……」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
「你知道老子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沒有對手。」
「沒有盡興的戰鬥。」
「這片大海，太安靜了！」
他抬頭。
像是透過屋頂，看向遠方某個正在逼近的存在。
「但現在不同了。」
笑意一點點拉開。
「這一次，老子要跟他打個夠！」
霸王色再度輕微震盪，大殿的空氣變得粘稠。
「讓這片大海……」
「真正動起來吧！」
電話那端沉默一瞬，笑聲再次響起。
「MAMAMA……」
「那就試試看吧！」
「別死太快了啊，凱多！」
「Worororo……」
凱多低笑：「你也是啊，老太婆。」
「啪。」
電話蟲被隨手掛斷，大殿重新歸於安靜。
門外陰影中，一道身影安靜站著。
大和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亮得不像話。
「蒼龍……」
她輕聲念了一遍，眼中光芒徹底綻開。
「蒼龍回來了？」
她握緊手中的狼牙棒，指節微微發白。
嘴角慢慢揚起。
「這下……」
「終於有點意思了。」
風從鬼島之外吹入，帶著遠海的氣息。
世界的潮流。
開始加速。
紐蓋特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那道高大身影上。
「蒂奇。」
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的能力——」
他嘴角微微上揚。
「或許，會給那小鬼一個不小的驚喜啊。」
甲板上的笑聲微微一頓。
不少人下意識停下動作，目光齊齊投向那道身影。
蒂奇緩緩抬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粗獷的笑，殘缺牙齒在火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賊哈哈哈……」
笑聲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那一瞬間，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暗色。
「老爹。」
「就算那傢伙當年救過我親爹……」
「但如果他想傷害我的家人。」
他咧開嘴，笑容擴大卻沒有溫度。
「我絕不允許！」
「說得好！」
薩奇從後面走上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聲爽朗。
「不愧是我們第二隊隊長。」
「蒂奇隊長就是有擔當。」
「哈哈哈！就算那傢伙真敢來，我們也不怕。」
「就是，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白鬍子海賊團！」
氣氛再次被點燃，甲板重新熱鬧起來。
——鏡頭拉遠。
新世界深處，被風暴與海流隔絕的國度。
和之國。
從高空俯瞰。
群山如牢。
瀑布倒流。
整片國土仿佛被世界遺棄。
曾經的花之都如今色彩黯淡。
街道被重新修復，屋舍也已重建。
卻失去了原本的煙火氣。
最醒目的是中央那片空缺，原本高聳的將軍府已經消失。
只留下被填平的痕跡，像一道被強行掩蓋的傷疤。
那一戰留下的陰影，仍在這片土地上。
街道上百姓低頭行走，步伐遲緩。
神情麻木，沒有交談。
礦場深處，鐵錘落下。
「鐺——」
「鐺——」
「鐺——」
聲音單調而沉重。
一下一下，像在敲擊人的神經。
汗水滴落，混著血在黑土上擴散。
空氣中瀰漫著焦味與鐵鏽味。
工廠中。
火焰晝夜不熄，黑煙翻滾。
被奴役的民眾被分批送入，一批接一批沒有盡頭。
「快點！」
「敢偷懶就打斷腿！」
皮鞭抽下聲音清脆，伴隨著低低的慘叫卻沒有人敢抬頭。
高處平台上，幾名衣著整潔的矮子站在那裡，神情冷漠。
他們是少數「活下來」的和之國人。
靠順從、靠投機換來一點點權力。
他們看著下方的人群，眼中沒有同情只有計算。
整個和之國已不再是國家，只是一座被徹底壓榨的戰爭機器，一座不斷吞噬生命的軍工廠。
......
鬼島。
巨大的骷髏頭之中，風聲如獸低吼。
訓練場上，一道妙曼身影正在揮動武器。
「轟！」
狼牙棒橫掃而出，空氣在這一擊之下驟然凝滯！
「滋——」
寒氣沿著軌跡瞬間蔓延。
地面、空氣、木樁，一切都在一瞬之間凍結！
那一排訓練木樁還保持著被擊中的姿態，表面卻已經覆蓋厚厚冰層。
時間仿佛停住。
「咔——」
一道細微裂紋出現，下一秒——
「轟！」
冰層瞬間爆裂，木樁連同冰塊一起粉碎成無數碎片飛散四周！
寒氣還未散盡，碎屑在空氣中緩緩落下。
場中央，大和站在那裡呼吸略微急促，額頭滲出細細汗珠。
她微微彎了彎腰，手撐著狼牙棒。
抬手隨意擦去額頭的汗，眼神卻異常明亮。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目光落在自己握著的武器上，又落在腳下凍結又粉碎的地面。
「父親珍藏的這顆果實……」
她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新鮮感。
「還挺有意思的。」
話雖如此。
她眼底深處卻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抗拒。
寒氣一點點消散，風重新流動。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忽然一頓。
耳邊的風聲似乎發生了變化。
她猛地抬頭，目光直刺高空。
「嗯？」
雲層之上。
一道黑影撕裂氣流，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鬼島上空！
「嗖——！」
空氣被切開留下長長尾跡。
大和眯眼凝神望去。
那種飛行方式，那種氣息——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
她微微一愣。
「燼大叔？」
短暫的遲疑之後，她的嘴角慢慢揚起。
「這麼急……」
她低聲自語，眼中逐漸浮現興奮。
「看來——」
「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啊。」
她輕輕笑了一下，下一瞬——
「砰！」
腳下地面炸裂，碎石四濺！
「嗖——！」
大和整個人已經躍起，化作一道白影直奔鬼島大殿！
——鬼島大殿
火把燃燒的聲音細碎低沉，橘紅色的光在牆壁上搖曳，把巨大的骷髏輪廓映得如同活物。
「踏——」
燼的腳步聲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他沒有停頓，徑直走到王座前。
王座上，那道身影像一座壓在世界上的山。
酒壺傾斜，酒液順著指縫滑落。
那股氣息——
比十年前，更沉、更厚、更危險。
燼沒有多話，只是伸手將報紙遞出。
「凱多大人。」
凱多伸手將報紙接過，紙張在他手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目光落在那頭條照片上。
雷光之中，那道身影立在那裡。
不動，卻像壓住整片大海。
短暫的安靜，下一瞬——
「咔——咔——」
骨骼輕響，凱多緩緩站起。
整座大殿仿佛跟著抬高了一截。
他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瞳孔深處一點點亮起，嘴角緩緩咧開。
「Worororo……」
笑聲低沉，像雷在胸腔里滾動。
隨後猛然放大。
「Worororororo——！！！」
「轟——！！！」
霸王色霸氣轟然爆開。
空氣像被壓塌，地面輕微下陷。
大殿上方雲層翻動，一道雷光橫掃而過。
凱多猛地抬頭。
眼中燃起的，是十年間未曾熄滅的戰意。
「十年了……」
「終於回來了啊——羅克。」
他隨手掏出電話蟲。
「布魯——布魯——」
信號接通得很快。
「老太婆——」
「看新聞了沒？」
電話那端安靜一瞬，隨後——
「MAMAMAMA——」
熟悉的笑聲響起，卻比記憶中……更顯年輕？
「凱多——」
「這種事，還用得著你提醒？」
「你打算怎麼做呢？」
凱多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握緊拳頭。
「砰——」
空氣在掌中炸開。
「怎麼做……」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
「你知道老子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沒有對手。」
「沒有盡興的戰鬥。」
「這片大海，太安靜了！」
他抬頭。
像是透過屋頂，看向遠方某個正在逼近的存在。
「但現在不同了。」
笑意一點點拉開。
「這一次，老子要跟他打個夠！」
霸王色再度輕微震盪，大殿的空氣變得粘稠。
「讓這片大海……」
「真正動起來吧！」
電話那端沉默一瞬，笑聲再次響起。
「MAMAMA……」
「那就試試看吧！」
「別死太快了啊，凱多！」
「Worororo……」
凱多低笑：「你也是啊，老太婆。」
「啪。」
電話蟲被隨手掛斷，大殿重新歸於安靜。
門外陰影中，一道身影安靜站著。
大和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亮得不像話。
「蒼龍……」
她輕聲念了一遍，眼中光芒徹底綻開。
「蒼龍回來了？」
她握緊手中的狼牙棒，指節微微發白。
嘴角慢慢揚起。
「這下……」
「終於有點意思了。」
風從鬼島之外吹入，帶著遠海的氣息。
世界的潮流。
開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