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紅髮斷臂
羅克看著打鬧的兩人，眼神微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從嘴角勾起。
「香克斯。」
他開口：「既然打斷了你的計劃——」
「那我幫你個小忙吧。」
香克斯一愣，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嗡——！」
羅克眼中雷光一閃，空氣驟然震盪！
危險，在那一刻毫無徵兆地炸開！
「什麼——？！」
話還沒說完，羅克已經抬手。
右臂高舉，整個人仿佛被雷電吞沒。
「轟——！」
雷光劈下，目標直指香克斯！
幾乎同一時間。
「砰！」
槍聲炸響！
貝克曼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武裝色覆蓋的子彈撕裂空氣，直衝雷光中心！
「滋——！」
子彈撞上那層雷電構成的屏障。
火花爆裂，電弧四濺！
雖然被擋下，但那一瞬的停滯。
——足夠了。
「唰！」
香克斯身形猛然後撤！
腳下地面炸裂，整個人瞬間拉開距離！
下一秒——
「轟隆——！」
雷電落地，海岸劇烈震動！
狂風裹挾著雷光席捲四周！
與此同時，一股柔和的電磁力將艾斯與路飛托起輕輕推離戰場。
「唰——！」
兩人被平穩送離戰場落在遠處，沒有受到一絲衝擊。
艾斯落地的一瞬間下意識一把護住路飛，身體繃緊。
眼睛死死盯向岸邊，心臟猛跳。
「這是……」
只見羅克站在雷光中心氣勢綻放，不再是剛才那種懶散，而是純粹的壓迫。
香克斯緩緩站定，長劍已經出鞘，劍鋒低垂。
他的左手微微垂下，皮膚下一道印記若隱若現。
他心中猛地一沉。
——剛才那一擊，是衝著他的左手來的？
羅克一步踏出。
「轟——！」
天穹驟然變色，雷雲翻湧，電光在雲層中遊走！
海風狂嘯，空氣變得沉重！
紅髮海賊團眾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即便明知差距，也沒有人後退一步。
貝克曼站穩身形，聲音低沉。
「香克斯！」
「要打嗎？」
「現在，就在這裡！」
香克斯死死盯著羅克。
既然站到了這裡，那就不能退！
這是他的氣魄，也是他的選擇！
而且——
他也想知道，自己距離那個「傳說」究竟還有多遠！
他緩緩握緊劍柄，眼神徹底沉下。
「羅克。」
聲音低沉卻堅定。
「來吧！」
話音落下。
「砰！砰！砰！」
貝克曼抬手三槍，特製的海樓石子彈撕裂空氣！
然而——
高速飛出的子彈卻在羅克面前一尺之距停住了。
沒有碰撞與聲音，就像撞上一面看不見的牆。
羅克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那三顆懸停在空中的子彈上。
「武裝色。」
他淡淡開口。
「還不夠。」
話音落下，指尖一縷極細的電光閃過。
「啪。」
三顆子彈瞬間在空中炸開化作鐵屑。
貝克曼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一瞬——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已撞上了他的胸口，仿佛空間本身在這一刻壓了下來。
「砰——！」
沉悶的爆響，貝克曼整個人猛地弓起，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面撞中！
雙腳離地，身體後仰倒飛而出！
「轟——！」
重重砸進礁石！
幾乎就在貝克曼被轟飛的同一瞬間——
「嗖——！」
一道看不見的軌跡撕裂空氣。
耶穌布出手，這是他最自信的預判一擊。
羅克只是抬手兩指一合。
「啪。」
子彈被夾住停在指尖，然後——
「咔……咔……」
在他指間寸寸崩裂，化作粉末隨風散去。
耶穌布的呼吸瞬間一滯，背後寒意暴漲。
他的預判與直覺，在這個男人面前慢得像凝固。
下一秒，羅克隨手一甩。
指間的殘渣化作數道細小的金屬碎片。
「嗖——！」
擦著耶穌布的耳側掠過。
「咚！」
釘入他身後的桅杆，木質結構直接被貫穿！
震動順著空氣傳來，他手中的槍瞬間脫手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耶穌布站在原地不敢動。
「吼——！」
一聲怒吼打破僵局，拉奇魯已經衝上！
巨斧揮出，斧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羅克肩膀！
這一擊力量傾盡，然而——
羅克只是微微側身，斧刃貼著肩側落下。
手肘往後輕輕一頂。
「嘭！」
命中肋骨。
拉奇魯的身體瞬間離地，整個人如同失去重量被直接打飛。
「轟！」
整個人撞進船甲嵌入其中，木板斷裂碎屑飛濺！
「上——！」
剩餘船員怒吼，數道身影同時撲上！
刀光交織，封鎖空間！
羅克一步未退，站在原地抬手揮出。
動作隨意，像是在趕走一群煩人的蒼蠅。
「砰！」
一人胸骨塌陷。
「咔嚓！」
一人手臂扭曲。
「啊——」
慘叫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短短數秒，紅髮海賊團倒下一片，哀嚎聲在海岸迴蕩。
羅克站在原地衣角未亂。
他抬眼，目光越過倒下的眾人，落在那唯一還站著的身影上。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香克斯緩緩抬起頭，那一瞬間——
「嗡——」
無形的壓迫從他體內轟然擴散，霸王色霸氣毫無保留綻放，不再隱藏。
如同深海巨獸張開了口，空氣開始震動，沙粒在地面上跳動。
遠處的海水翻湧，一層一層浪花被無形力量壓起狠狠拍下。
海岸發出低沉的轟鳴，像在回應這股意志。
香克斯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穩得可怕。
「羅克中將。」
他看著前方那道身影，眼神徹底凝實。
「這是目前的我——」
他握緊刀柄。
指節泛白，血液在指縫間鼓動。
「能做到的極限了。」
話音落下。
他踏前一步，腳下沙地炸開。
「唰！」
瞬間逼近羅克，長劍揮出。
紅光撕裂空氣。
「神避！！！」
那一刀凝聚了所有意志，所有信念。
紅色的斬擊貫穿空間，夾雜著霸王色的黑紅電弧，如同一條撕裂世界的裂縫直撲羅克面門！
羅克看著那一刀，眼神深處微微一晃。
某段久遠的記憶被觸動——
海風船頭，那大笑著揮刀的身影，漫天霸王色如同天塌。
羅克嘴角輕輕揚起：「有點樣子。」
像是在認可，又像是在回憶。
但下一瞬——
那點溫度消失，氣勢驟然收緊。
「但——」
聲音壓低鋒利如刃。
「還不夠！」
「唰——！」
他抬手。
掌中雷光驟然凝聚，電弧收束壓縮化作一柄無形之刃。
霸氣瞬間覆蓋，向前斬落！
「鐺——！！！」
巨響炸開，兩股力量正面碰撞！
空氣在那一刻被壓縮、撕裂、再爆開！
衝擊波橫掃四周！
沙土掀飛！
海浪倒卷！
那道紅色斬擊在接觸的一瞬間碎裂，像鏡面崩塌，化作無數細碎光片四散飛散。
香克斯瞳孔驟縮，手中的劍傳來劇烈震動。
下一瞬，那股力量順著刀身直貫全身。
「砰！」
他整個人被震退，腳下死死抵住地面卻依舊向後滑去。
「刺啦——！」
沙地被犁開，兩道深溝一直延伸。
沙土飛濺，直到他強行穩住，呼吸一沉。
抬頭。
羅克已經在他面前，就像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他的指尖雷光纏繞，黑紅色的霸王色電弧在其中交織。
香克斯的心臟猛地一縮，本能在瘋狂預警。
卻——
來不及。
羅克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你欠我個人情啊。」
下一瞬——
「唰——」
以雷為刃，纏繞霸王色的「裁斷」快到意識無法跟上。
香克斯甚至來不及抬刀。
「嗤啦——」
一道輕響。
像布被撕開，輕得幾乎聽不見。
鮮血噴出，時間仿佛慢了一瞬。
香克斯的身體僵住，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側。
那裡空了。
左臂連同那印記被整齊地斬斷，墜落落在沙地上。
斷臂輕輕抽動，下一秒。
「滋——」
雷光落下，瞬間焦黑蒸發。
那印記、那束縛、那看不見的枷鎖，隨著雷光落下徹底熄滅。
香克斯站在原地，沒有慘叫怒吼，只是緩緩呼出一口氣。
「呼……」
那口氣很長很輕，像是壓在胸口十年的東西終於落下。
他的眼神變了，整個人反而更加純粹。
羅克收回手。
雷光散去，天地恢復平靜。
他看著香克斯，目光依舊冷淡。
「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海風吹過，血腥味被帶走。
羅克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風車村的方向。
夕陽西下。
光影被拉長。
他的背影沉穩如山。
身後，紅髮海賊團躺了一地。
他們看著那道背影，眼神複雜。
震撼。
壓抑。
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敬畏。
海浪拍岸，一聲一聲。
像是在為這一戰——
落幕。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從嘴角勾起。
「香克斯。」
他開口：「既然打斷了你的計劃——」
「那我幫你個小忙吧。」
香克斯一愣，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嗡——！」
羅克眼中雷光一閃，空氣驟然震盪！
危險，在那一刻毫無徵兆地炸開！
「什麼——？！」
話還沒說完，羅克已經抬手。
右臂高舉，整個人仿佛被雷電吞沒。
「轟——！」
雷光劈下，目標直指香克斯！
幾乎同一時間。
「砰！」
槍聲炸響！
貝克曼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武裝色覆蓋的子彈撕裂空氣，直衝雷光中心！
「滋——！」
子彈撞上那層雷電構成的屏障。
火花爆裂，電弧四濺！
雖然被擋下，但那一瞬的停滯。
——足夠了。
「唰！」
香克斯身形猛然後撤！
腳下地面炸裂，整個人瞬間拉開距離！
下一秒——
「轟隆——！」
雷電落地，海岸劇烈震動！
狂風裹挾著雷光席捲四周！
與此同時，一股柔和的電磁力將艾斯與路飛托起輕輕推離戰場。
「唰——！」
兩人被平穩送離戰場落在遠處，沒有受到一絲衝擊。
艾斯落地的一瞬間下意識一把護住路飛，身體繃緊。
眼睛死死盯向岸邊，心臟猛跳。
「這是……」
只見羅克站在雷光中心氣勢綻放，不再是剛才那種懶散，而是純粹的壓迫。
香克斯緩緩站定，長劍已經出鞘，劍鋒低垂。
他的左手微微垂下，皮膚下一道印記若隱若現。
他心中猛地一沉。
——剛才那一擊，是衝著他的左手來的？
羅克一步踏出。
「轟——！」
天穹驟然變色，雷雲翻湧，電光在雲層中遊走！
海風狂嘯，空氣變得沉重！
紅髮海賊團眾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即便明知差距，也沒有人後退一步。
貝克曼站穩身形，聲音低沉。
「香克斯！」
「要打嗎？」
「現在，就在這裡！」
香克斯死死盯著羅克。
既然站到了這裡，那就不能退！
這是他的氣魄，也是他的選擇！
而且——
他也想知道，自己距離那個「傳說」究竟還有多遠！
他緩緩握緊劍柄，眼神徹底沉下。
「羅克。」
聲音低沉卻堅定。
「來吧！」
話音落下。
「砰！砰！砰！」
貝克曼抬手三槍，特製的海樓石子彈撕裂空氣！
然而——
高速飛出的子彈卻在羅克面前一尺之距停住了。
沒有碰撞與聲音，就像撞上一面看不見的牆。
羅克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那三顆懸停在空中的子彈上。
「武裝色。」
他淡淡開口。
「還不夠。」
話音落下，指尖一縷極細的電光閃過。
「啪。」
三顆子彈瞬間在空中炸開化作鐵屑。
貝克曼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一瞬——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已撞上了他的胸口，仿佛空間本身在這一刻壓了下來。
「砰——！」
沉悶的爆響，貝克曼整個人猛地弓起，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面撞中！
雙腳離地，身體後仰倒飛而出！
「轟——！」
重重砸進礁石！
幾乎就在貝克曼被轟飛的同一瞬間——
「嗖——！」
一道看不見的軌跡撕裂空氣。
耶穌布出手，這是他最自信的預判一擊。
羅克只是抬手兩指一合。
「啪。」
子彈被夾住停在指尖，然後——
「咔……咔……」
在他指間寸寸崩裂，化作粉末隨風散去。
耶穌布的呼吸瞬間一滯，背後寒意暴漲。
他的預判與直覺，在這個男人面前慢得像凝固。
下一秒，羅克隨手一甩。
指間的殘渣化作數道細小的金屬碎片。
「嗖——！」
擦著耶穌布的耳側掠過。
「咚！」
釘入他身後的桅杆，木質結構直接被貫穿！
震動順著空氣傳來，他手中的槍瞬間脫手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耶穌布站在原地不敢動。
「吼——！」
一聲怒吼打破僵局，拉奇魯已經衝上！
巨斧揮出，斧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羅克肩膀！
這一擊力量傾盡，然而——
羅克只是微微側身，斧刃貼著肩側落下。
手肘往後輕輕一頂。
「嘭！」
命中肋骨。
拉奇魯的身體瞬間離地，整個人如同失去重量被直接打飛。
「轟！」
整個人撞進船甲嵌入其中，木板斷裂碎屑飛濺！
「上——！」
剩餘船員怒吼，數道身影同時撲上！
刀光交織，封鎖空間！
羅克一步未退，站在原地抬手揮出。
動作隨意，像是在趕走一群煩人的蒼蠅。
「砰！」
一人胸骨塌陷。
「咔嚓！」
一人手臂扭曲。
「啊——」
慘叫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短短數秒，紅髮海賊團倒下一片，哀嚎聲在海岸迴蕩。
羅克站在原地衣角未亂。
他抬眼，目光越過倒下的眾人，落在那唯一還站著的身影上。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香克斯緩緩抬起頭，那一瞬間——
「嗡——」
無形的壓迫從他體內轟然擴散，霸王色霸氣毫無保留綻放，不再隱藏。
如同深海巨獸張開了口，空氣開始震動，沙粒在地面上跳動。
遠處的海水翻湧，一層一層浪花被無形力量壓起狠狠拍下。
海岸發出低沉的轟鳴，像在回應這股意志。
香克斯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穩得可怕。
「羅克中將。」
他看著前方那道身影，眼神徹底凝實。
「這是目前的我——」
他握緊刀柄。
指節泛白，血液在指縫間鼓動。
「能做到的極限了。」
話音落下。
他踏前一步，腳下沙地炸開。
「唰！」
瞬間逼近羅克，長劍揮出。
紅光撕裂空氣。
「神避！！！」
那一刀凝聚了所有意志，所有信念。
紅色的斬擊貫穿空間，夾雜著霸王色的黑紅電弧，如同一條撕裂世界的裂縫直撲羅克面門！
羅克看著那一刀，眼神深處微微一晃。
某段久遠的記憶被觸動——
海風船頭，那大笑著揮刀的身影，漫天霸王色如同天塌。
羅克嘴角輕輕揚起：「有點樣子。」
像是在認可，又像是在回憶。
但下一瞬——
那點溫度消失，氣勢驟然收緊。
「但——」
聲音壓低鋒利如刃。
「還不夠！」
「唰——！」
他抬手。
掌中雷光驟然凝聚，電弧收束壓縮化作一柄無形之刃。
霸氣瞬間覆蓋，向前斬落！
「鐺——！！！」
巨響炸開，兩股力量正面碰撞！
空氣在那一刻被壓縮、撕裂、再爆開！
衝擊波橫掃四周！
沙土掀飛！
海浪倒卷！
那道紅色斬擊在接觸的一瞬間碎裂，像鏡面崩塌，化作無數細碎光片四散飛散。
香克斯瞳孔驟縮，手中的劍傳來劇烈震動。
下一瞬，那股力量順著刀身直貫全身。
「砰！」
他整個人被震退，腳下死死抵住地面卻依舊向後滑去。
「刺啦——！」
沙地被犁開，兩道深溝一直延伸。
沙土飛濺，直到他強行穩住，呼吸一沉。
抬頭。
羅克已經在他面前，就像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他的指尖雷光纏繞，黑紅色的霸王色電弧在其中交織。
香克斯的心臟猛地一縮，本能在瘋狂預警。
卻——
來不及。
羅克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你欠我個人情啊。」
下一瞬——
「唰——」
以雷為刃，纏繞霸王色的「裁斷」快到意識無法跟上。
香克斯甚至來不及抬刀。
「嗤啦——」
一道輕響。
像布被撕開，輕得幾乎聽不見。
鮮血噴出，時間仿佛慢了一瞬。
香克斯的身體僵住，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側。
那裡空了。
左臂連同那印記被整齊地斬斷，墜落落在沙地上。
斷臂輕輕抽動，下一秒。
「滋——」
雷光落下，瞬間焦黑蒸發。
那印記、那束縛、那看不見的枷鎖，隨著雷光落下徹底熄滅。
香克斯站在原地，沒有慘叫怒吼，只是緩緩呼出一口氣。
「呼……」
那口氣很長很輕，像是壓在胸口十年的東西終於落下。
他的眼神變了，整個人反而更加純粹。
羅克收回手。
雷光散去，天地恢復平靜。
他看著香克斯，目光依舊冷淡。
「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海風吹過，血腥味被帶走。
羅克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風車村的方向。
夕陽西下。
光影被拉長。
他的背影沉穩如山。
身後，紅髮海賊團躺了一地。
他們看著那道背影，眼神複雜。
震撼。
壓抑。
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敬畏。
海浪拍岸，一聲一聲。
像是在為這一戰——
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