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山賊王·西格
酒吧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冷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帶著一股粗野的氣息。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棕紅色的大衣披在身上，衣擺隨著風微微擺動，大衣上印著一圈圈醒目的環狀圖案。
頭髮被粗糙地紮成辮子，鬍子雜亂卻濃密。
男人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酒吧，下一秒——
他的嘴角咧開
「喔喔喔……」
他拖長了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裡全是海賊啊……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可笑的臉。」
空氣瞬間一滯，紅髮海賊團的人停下了動作。
香克斯微微側頭，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
艾斯挑了挑眉，目光中多了一絲不悅。
瑪琪諾也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然而——
沒有人注意到。
路飛正滿臉通紅，眼睛瞪得老大雙手拼命拍著胸口。
「咳……咳咳——！」
他被一塊烤肉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慌亂中，他伸手在旁邊的箱子裡胡亂摸索。
抓到什麼就往嘴裡塞，一顆水果剛好被他摸到一口咬下——
「咕咚！」
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嚨猛地一陣起伏。
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隨後——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差點死掉……」
這時，門口的男人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地板被他踩得「咚、咚」作響。
他直接走到吧檯前，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老闆娘。」
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們今天不鬧事，只想喝酒。」
他微微低頭，眼神陰冷。
「給我來十桶酒！」
話落，酒吧里安靜了一瞬。
瑪琪諾回過神來。
她輕輕放下酒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
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
她輕聲說道：「酒……剛好賣完了。」
男人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的不耐與陰沉毫不掩飾地浮現。
「賣完了？」
他慢慢轉頭看向四周，視線落在那些還在舉杯暢飲的海賊身上。
「這就奇怪了。」
他冷笑：「那他們喝的是什麼？」
「難道是水嗎？」
氣氛開始變得壓抑，瑪琪諾輕輕抿了抿唇。
她沒有退縮，只是再次重複。
「我已經說了……」
「店裡的酒，剛好賣完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旁邊伸了出來。
香克斯站起身，椅子輕輕向後滑了一下。
「非常抱歉。」
他微微彎腰，語氣溫和。
「看來酒是被我們喝完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空掉的酒瓶，笑了笑。
隨後伸手拿起一瓶還未開封的酒，瓶身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輕輕將酒遞了過去，臉上的笑容依舊隨和。
「對不起。」
「如果不嫌棄的話——」
他將酒往前遞了遞，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
「這瓶給你吧，我還沒開呢。」
空氣安靜，男人盯著那瓶酒。
目光從瓶口滑到瓶身，再一點點往上落在香克斯的臉上。
那目光里沒有一絲感激，只有——徹底的輕蔑。
下一秒，他的嘴角猛地一咧！
「哈。」
一聲短促的冷笑，手臂驟然發力！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過那瓶酒！
手腕一翻，反手狠狠砸下！
「砰——！！！」
酒瓶在香克斯的頭上瞬間炸裂！
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在燈光下劃出細碎的冷光。
酒液如同被打翻的水袋一般，猛地潑灑開來——
濺到吧檯。
濺到地板。
甚至濺到了周圍幾個人的臉上。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原本喧鬧的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失聲，所有人的瞳孔同時收縮！。
酒液順著香克斯的髮絲滑落，順著他的額頭、臉頰一路流下。
最後滴在地板上，一聲一聲清晰得刺耳。
香克斯卻沒有動，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笑容。
西格咧嘴露出一口參差黃牙，聲音里滿是嘲諷與暴怒。
「喂喂喂！」
他猛地抬高聲音，手中殘破的瓶口被他用力甩向地面——
「啪！」
玻璃再次碎裂。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竟敢如此小瞧我！」
他猛地把手伸進懷裡。
「刷！」
一張已經有些皺巴巴的懸賞令被他拽了出來。
直接拍到香克斯面前，幾乎貼在他的臉上！
「看清楚！！」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瘋狂。
「老子——可是懸賞金高達八百萬的通緝犯啊！！！」
手指狠狠點在懸賞金額的位置。
一下一下，幾乎要把紙戳破。
「看到沒有？！」
「八百萬啊！！！」
他仿佛在等著對方露出恐懼，等著對方退縮。
可惜。
什麼都沒有。
香克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和。
這份「無動於衷」反而讓男人的情緒徹底失控。
他猛地向前一步，低下頭湊到香克斯臉前。
「像你這種白痴——」
他咧著嘴一字一頓，眼神瘋狂。
「老子已經殺了五十六個了！」
「聽到了吧？！」
他揚著下巴，滿臉囂張。
「下次罩子放亮一點！」
「別以為一個在山裡，一個在海里就碰不上了！」
他說著，目光掃過整間酒吧，像是在刻意記住每一張臉。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可就在這時，香克斯卻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他慢慢蹲了下來，伸手撿一片碎裂的玻璃。
「真是抱歉啊，瑪琪諾。」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把地板弄髒了。」
他抬起頭，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
「你有抹布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轟」的一聲直接點燃了西格心裡的怒火！
「你這混蛋——！！！」
他的臉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
被無視。
被徹底無視。
這比剛才任何一句話都更讓他難以忍受！
「找死！」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刀！
寒光一閃，刀鋒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橫掃而出！
「唰！」
這一刀又狠又快，直取香克斯的脖頸！
然而——
就在刀鋒逼近的瞬間。
香克斯只是輕輕抬手按住了頭上的草帽，整個人順勢向後一滑。
身體幾乎貼著地面隨意地坐了下去。
「嘩啦——！！！」
刀鋒落空，狠狠劈在吧檯上！
整排酒瓶瞬間被斬碎！
玻璃炸裂，酒液傾瀉而下！
地板徹底被染得一片狼藉，濃烈的酒味瞬間瀰漫開來。
西格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他用刀尖指向坐在地上的香克斯，嘴角重新咧開。
「看來，你很喜歡掃地啊？」
他輕輕抖了抖刀。
「這下——有的你掃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像是已經失去了繼續糾纏的興趣，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嗖——！」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個酒杯從酒吧另一側猛地飛出！
「砰！」
狠狠砸在西格的後腦，酒杯瞬間粉碎！
碎片與殘酒一起炸開，西格整個人一個踉蹌！
「嘶——！！！」
他猛地捂住頭，指縫間滲出一絲血。
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他緩緩回頭，眼神像野獸一樣兇狠。
「誰——？！」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殺意。
人群微微分開，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
火焰般的目光壓抑著怒火，艾斯一手握著一根木棍，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剛剛投擲的姿勢。
他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神死死鎖住西格。
語氣冷得發硬。
「混蛋東西。」
他用木棍指著地上那一片狼藉。
酒、碎片、裂開的吧檯。
還有——
那被砸壞的一切。
「給我——賠錢！」
冷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帶著一股粗野的氣息。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棕紅色的大衣披在身上，衣擺隨著風微微擺動，大衣上印著一圈圈醒目的環狀圖案。
頭髮被粗糙地紮成辮子，鬍子雜亂卻濃密。
男人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酒吧，下一秒——
他的嘴角咧開
「喔喔喔……」
他拖長了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裡全是海賊啊……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可笑的臉。」
空氣瞬間一滯，紅髮海賊團的人停下了動作。
香克斯微微側頭，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
艾斯挑了挑眉，目光中多了一絲不悅。
瑪琪諾也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然而——
沒有人注意到。
路飛正滿臉通紅，眼睛瞪得老大雙手拼命拍著胸口。
「咳……咳咳——！」
他被一塊烤肉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慌亂中，他伸手在旁邊的箱子裡胡亂摸索。
抓到什麼就往嘴裡塞，一顆水果剛好被他摸到一口咬下——
「咕咚！」
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嚨猛地一陣起伏。
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隨後——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差點死掉……」
這時，門口的男人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地板被他踩得「咚、咚」作響。
他直接走到吧檯前，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老闆娘。」
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們今天不鬧事，只想喝酒。」
他微微低頭，眼神陰冷。
「給我來十桶酒！」
話落，酒吧里安靜了一瞬。
瑪琪諾回過神來。
她輕輕放下酒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
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
她輕聲說道：「酒……剛好賣完了。」
男人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的不耐與陰沉毫不掩飾地浮現。
「賣完了？」
他慢慢轉頭看向四周，視線落在那些還在舉杯暢飲的海賊身上。
「這就奇怪了。」
他冷笑：「那他們喝的是什麼？」
「難道是水嗎？」
氣氛開始變得壓抑，瑪琪諾輕輕抿了抿唇。
她沒有退縮，只是再次重複。
「我已經說了……」
「店裡的酒，剛好賣完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旁邊伸了出來。
香克斯站起身，椅子輕輕向後滑了一下。
「非常抱歉。」
他微微彎腰，語氣溫和。
「看來酒是被我們喝完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空掉的酒瓶，笑了笑。
隨後伸手拿起一瓶還未開封的酒，瓶身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輕輕將酒遞了過去，臉上的笑容依舊隨和。
「對不起。」
「如果不嫌棄的話——」
他將酒往前遞了遞，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
「這瓶給你吧，我還沒開呢。」
空氣安靜，男人盯著那瓶酒。
目光從瓶口滑到瓶身，再一點點往上落在香克斯的臉上。
那目光里沒有一絲感激，只有——徹底的輕蔑。
下一秒，他的嘴角猛地一咧！
「哈。」
一聲短促的冷笑，手臂驟然發力！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過那瓶酒！
手腕一翻，反手狠狠砸下！
「砰——！！！」
酒瓶在香克斯的頭上瞬間炸裂！
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在燈光下劃出細碎的冷光。
酒液如同被打翻的水袋一般，猛地潑灑開來——
濺到吧檯。
濺到地板。
甚至濺到了周圍幾個人的臉上。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原本喧鬧的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失聲，所有人的瞳孔同時收縮！。
酒液順著香克斯的髮絲滑落，順著他的額頭、臉頰一路流下。
最後滴在地板上，一聲一聲清晰得刺耳。
香克斯卻沒有動，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笑容。
西格咧嘴露出一口參差黃牙，聲音里滿是嘲諷與暴怒。
「喂喂喂！」
他猛地抬高聲音，手中殘破的瓶口被他用力甩向地面——
「啪！」
玻璃再次碎裂。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竟敢如此小瞧我！」
他猛地把手伸進懷裡。
「刷！」
一張已經有些皺巴巴的懸賞令被他拽了出來。
直接拍到香克斯面前，幾乎貼在他的臉上！
「看清楚！！」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瘋狂。
「老子——可是懸賞金高達八百萬的通緝犯啊！！！」
手指狠狠點在懸賞金額的位置。
一下一下，幾乎要把紙戳破。
「看到沒有？！」
「八百萬啊！！！」
他仿佛在等著對方露出恐懼，等著對方退縮。
可惜。
什麼都沒有。
香克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和。
這份「無動於衷」反而讓男人的情緒徹底失控。
他猛地向前一步，低下頭湊到香克斯臉前。
「像你這種白痴——」
他咧著嘴一字一頓，眼神瘋狂。
「老子已經殺了五十六個了！」
「聽到了吧？！」
他揚著下巴，滿臉囂張。
「下次罩子放亮一點！」
「別以為一個在山裡，一個在海里就碰不上了！」
他說著，目光掃過整間酒吧，像是在刻意記住每一張臉。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可就在這時，香克斯卻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他慢慢蹲了下來，伸手撿一片碎裂的玻璃。
「真是抱歉啊，瑪琪諾。」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把地板弄髒了。」
他抬起頭，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
「你有抹布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轟」的一聲直接點燃了西格心裡的怒火！
「你這混蛋——！！！」
他的臉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
被無視。
被徹底無視。
這比剛才任何一句話都更讓他難以忍受！
「找死！」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刀！
寒光一閃，刀鋒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橫掃而出！
「唰！」
這一刀又狠又快，直取香克斯的脖頸！
然而——
就在刀鋒逼近的瞬間。
香克斯只是輕輕抬手按住了頭上的草帽，整個人順勢向後一滑。
身體幾乎貼著地面隨意地坐了下去。
「嘩啦——！！！」
刀鋒落空，狠狠劈在吧檯上！
整排酒瓶瞬間被斬碎！
玻璃炸裂，酒液傾瀉而下！
地板徹底被染得一片狼藉，濃烈的酒味瞬間瀰漫開來。
西格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他用刀尖指向坐在地上的香克斯，嘴角重新咧開。
「看來，你很喜歡掃地啊？」
他輕輕抖了抖刀。
「這下——有的你掃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像是已經失去了繼續糾纏的興趣，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嗖——！」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個酒杯從酒吧另一側猛地飛出！
「砰！」
狠狠砸在西格的後腦，酒杯瞬間粉碎！
碎片與殘酒一起炸開，西格整個人一個踉蹌！
「嘶——！！！」
他猛地捂住頭，指縫間滲出一絲血。
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他緩緩回頭，眼神像野獸一樣兇狠。
「誰——？！」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殺意。
人群微微分開，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
火焰般的目光壓抑著怒火，艾斯一手握著一根木棍，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剛剛投擲的姿勢。
他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神死死鎖住西格。
語氣冷得發硬。
「混蛋東西。」
他用木棍指著地上那一片狼藉。
酒、碎片、裂開的吧檯。
還有——
那被砸壞的一切。
「給我——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