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花之間
權力之間。
那句話落下之後。
時間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樣，空氣不再流動。
連心跳聲，都仿佛被無限放大。
羅克站在那裡，目光依舊停在那「更深處」的方向。
片刻很短，卻讓五老星感覺像過了一整個時代。
終於，羅克輕輕嘖了一聲。
「看來。」
「是不打算見我了。」
語氣隨意，只是……有點無趣。
他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回五老星身上。
那一刻，五人的心臟幾乎同時一緊。
羅克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滋——」
雷光一閃，整個人在原地瞬間化作雷光消失。
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房間之中徹底安靜。
下一瞬，五老星同時反應過來。
「他說的該不會是——？！」
「閉嘴！」
瑪茲聖猛地打斷，語氣前所未有的凌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沃丘利聖眉頭緊鎖：「報告裡寫過。」
「他的見聞色……」
「可以覆蓋整座島。」
空氣再次沉下，納斯壽郎聖眼神冰冷。
「如果他真的察覺到了——」
「那就必須……」
話還沒說完。
「夠了。」
薩坦聖猛地開口，語氣壓得極低。
「冷靜點。」
「伊姆大人——在看著呢！」
這一句話落下，五人同時一滯。
剛才那點失控的情緒，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們沒有再爭，只是彼此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中，已經交換了所有信息。
五人同時轉身，步伐明顯加快朝著更深處走去。
……
花之間。
白。
純粹到極致的白。
沒有裝飾，沒有多餘的陳設。
像是將一切「意義」都剝離之後，只剩下最本質的空間。
安靜。
卻壓抑。
那種壓迫不來自氣勢，而來自「存在本身」。
中央。
那道身影，靜靜站立。
頭戴王冠，身形修長。
衣袍垂落，線條簡潔。
面容完全隱在陰影之中，看不清五官。
唯有那雙眼。
紅色。
環狀。
像是無盡深淵的漩渦，靜靜地看著一切。
「撲通——！」
五老星同時跪下，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額頭觸地，姿態低伏。
「伊姆大人……」
恭敬之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畏懼。
伊姆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抬眼。
那雙紅色的環狀瞳孔，靜靜落在五人身上。
他們的慌張，他們的猜測，甚至他們未說出口的念頭，全都無所遁形。
而就在這一刻。
無人察覺的角落，一根石柱之後。
空氣極其細微地——扭曲了一下。
「滋……」
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電弧悄然閃過，下一瞬——
一道身影，已經存在於那裡。
羅克雙手抱臂背靠石柱，整個人完全融入陰影。
眼中，紅光與雷光同時浮現。
一條條可能性在腦海中展開，時間仿佛被拉長。
未來的片段不斷閃現，無數可能同時歸零，畫面歸於一片空白。
沒有危險，沒有任何「針對他」的未來。
羅克目光微微一頓，眼中的紅光與雷光同時隱去。
——居然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結果」。
五老星的匯報還在繼續。
他們不敢遺漏任何細節。
從羅格鎮的處刑，到羅克的行為，再到剛才在聖地的衝突。
甚至連「察覺到祂」的那一瞬間，都被反覆提及。
王座之上，那道身影依舊沒有反應。
伊姆只是坐在那裡。
安靜。
冷漠。
像是在聽。
又像是——
這些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值得祂投入注意。
石柱之後。
羅克靜靜地看著，思緒卻在高速運轉。
「我都摸到跟前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心中低聲自語。
他忽然想起一幕，原著中薩博潛入瑪麗喬亞那次。
靠近。
竊聽。
甚至接近核心區域，卻沒有被第一時間發現。
那種距離對於頂級見聞色來說，不應該。
除非——
「他們都沒開。」
羅克眼神微凝，推導瞬間完成。
五老星在伊姆面前，不敢隨意釋放見聞色。
那是越界，也是冒犯。
而伊姆——
視線再次落向王座：「更像是……根本不依賴這個體系。」
羅克的眼神漸漸變得有趣起來。
「機制怪？」
他輕輕在心裡給了一個標籤。
伊姆的強大不是純粹的武力碾壓，而是某種……規則層面的存在。
否則——
以當時的陣容。
五老星全在，伊姆親自出手。
薩博那種沒有霸纏、沒有果實覺醒的水平，根本不可能逃掉。
但他偏偏逃了，這本身就說明一件事。
「他們的強……」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強』。」
而就在他思索的同時。
前方匯報結束了，五老星的聲音逐漸停下。
空間再次回歸寂靜。
伊姆終於動了，只是手指微微抬起。
一個幾乎可以忽略的動作，卻讓跪在地上的五人身體同時繃緊。
一道聲音響起，空靈淡漠。
「那顆果實——」
「找到了嗎？」
仿佛之前五老星著重點明的羅克根本毫無威脅，
這一問，讓五老星的呼吸瞬間紊亂。
「這個……」
庇特聖率先開口，其餘四人同樣額頭微微見汗。
「伊姆大人。」
「我們已經調動了所有CP機關，在全世界範圍內進行搜捕。」
「包括地下世界的情報渠道、賞金網絡，以及……」
「所有可用的非常規手段。」
話到這裡微微一頓。
「但——」
聲音輕微發緊。
「至今……仍沒有任何消息。」
話落，五人同時低頭，姿態更低。
王座之上，伊姆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仿佛這個答案，早就在祂的預料之中。
片刻之後，祂輕聲開口。
「嗯，預料之中。」
那顆果實一直在「躲」，當它本身不願意被找到的時候——
任何搜捕，都只是徒勞。
沉默再次降臨，時間仿佛被拉長。
就在五老星以為匯報結束之時——
伊姆再次開口，像是剛從某種思緒中「回過神」。
「那道雷霆。」
微微停頓。
「近期——無需理會。」
這句話讓五老星同時一震。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抬頭一瞬，又在下一刻強行壓下。
「是……」
但還沒等他們完全消化，伊姆繼續開口。
「他——並不是D。」
「姆有預感。」
祂停頓了一瞬。
「他——即將消失在大海。」
那句話落下之後。
時間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樣，空氣不再流動。
連心跳聲，都仿佛被無限放大。
羅克站在那裡，目光依舊停在那「更深處」的方向。
片刻很短，卻讓五老星感覺像過了一整個時代。
終於，羅克輕輕嘖了一聲。
「看來。」
「是不打算見我了。」
語氣隨意，只是……有點無趣。
他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回五老星身上。
那一刻，五人的心臟幾乎同時一緊。
羅克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滋——」
雷光一閃，整個人在原地瞬間化作雷光消失。
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房間之中徹底安靜。
下一瞬，五老星同時反應過來。
「他說的該不會是——？！」
「閉嘴！」
瑪茲聖猛地打斷，語氣前所未有的凌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沃丘利聖眉頭緊鎖：「報告裡寫過。」
「他的見聞色……」
「可以覆蓋整座島。」
空氣再次沉下，納斯壽郎聖眼神冰冷。
「如果他真的察覺到了——」
「那就必須……」
話還沒說完。
「夠了。」
薩坦聖猛地開口，語氣壓得極低。
「冷靜點。」
「伊姆大人——在看著呢！」
這一句話落下，五人同時一滯。
剛才那點失控的情緒，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們沒有再爭，只是彼此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中，已經交換了所有信息。
五人同時轉身，步伐明顯加快朝著更深處走去。
……
花之間。
白。
純粹到極致的白。
沒有裝飾，沒有多餘的陳設。
像是將一切「意義」都剝離之後，只剩下最本質的空間。
安靜。
卻壓抑。
那種壓迫不來自氣勢，而來自「存在本身」。
中央。
那道身影，靜靜站立。
頭戴王冠，身形修長。
衣袍垂落，線條簡潔。
面容完全隱在陰影之中，看不清五官。
唯有那雙眼。
紅色。
環狀。
像是無盡深淵的漩渦，靜靜地看著一切。
「撲通——！」
五老星同時跪下，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額頭觸地，姿態低伏。
「伊姆大人……」
恭敬之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畏懼。
伊姆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抬眼。
那雙紅色的環狀瞳孔，靜靜落在五人身上。
他們的慌張，他們的猜測，甚至他們未說出口的念頭，全都無所遁形。
而就在這一刻。
無人察覺的角落，一根石柱之後。
空氣極其細微地——扭曲了一下。
「滋……」
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電弧悄然閃過，下一瞬——
一道身影，已經存在於那裡。
羅克雙手抱臂背靠石柱，整個人完全融入陰影。
眼中，紅光與雷光同時浮現。
一條條可能性在腦海中展開，時間仿佛被拉長。
未來的片段不斷閃現，無數可能同時歸零，畫面歸於一片空白。
沒有危險，沒有任何「針對他」的未來。
羅克目光微微一頓，眼中的紅光與雷光同時隱去。
——居然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結果」。
五老星的匯報還在繼續。
他們不敢遺漏任何細節。
從羅格鎮的處刑，到羅克的行為，再到剛才在聖地的衝突。
甚至連「察覺到祂」的那一瞬間，都被反覆提及。
王座之上，那道身影依舊沒有反應。
伊姆只是坐在那裡。
安靜。
冷漠。
像是在聽。
又像是——
這些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值得祂投入注意。
石柱之後。
羅克靜靜地看著，思緒卻在高速運轉。
「我都摸到跟前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心中低聲自語。
他忽然想起一幕，原著中薩博潛入瑪麗喬亞那次。
靠近。
竊聽。
甚至接近核心區域，卻沒有被第一時間發現。
那種距離對於頂級見聞色來說，不應該。
除非——
「他們都沒開。」
羅克眼神微凝，推導瞬間完成。
五老星在伊姆面前，不敢隨意釋放見聞色。
那是越界，也是冒犯。
而伊姆——
視線再次落向王座：「更像是……根本不依賴這個體系。」
羅克的眼神漸漸變得有趣起來。
「機制怪？」
他輕輕在心裡給了一個標籤。
伊姆的強大不是純粹的武力碾壓，而是某種……規則層面的存在。
否則——
以當時的陣容。
五老星全在，伊姆親自出手。
薩博那種沒有霸纏、沒有果實覺醒的水平，根本不可能逃掉。
但他偏偏逃了，這本身就說明一件事。
「他們的強……」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強』。」
而就在他思索的同時。
前方匯報結束了，五老星的聲音逐漸停下。
空間再次回歸寂靜。
伊姆終於動了，只是手指微微抬起。
一個幾乎可以忽略的動作，卻讓跪在地上的五人身體同時繃緊。
一道聲音響起，空靈淡漠。
「那顆果實——」
「找到了嗎？」
仿佛之前五老星著重點明的羅克根本毫無威脅，
這一問，讓五老星的呼吸瞬間紊亂。
「這個……」
庇特聖率先開口，其餘四人同樣額頭微微見汗。
「伊姆大人。」
「我們已經調動了所有CP機關，在全世界範圍內進行搜捕。」
「包括地下世界的情報渠道、賞金網絡，以及……」
「所有可用的非常規手段。」
話到這裡微微一頓。
「但——」
聲音輕微發緊。
「至今……仍沒有任何消息。」
話落，五人同時低頭，姿態更低。
王座之上，伊姆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仿佛這個答案，早就在祂的預料之中。
片刻之後，祂輕聲開口。
「嗯，預料之中。」
那顆果實一直在「躲」，當它本身不願意被找到的時候——
任何搜捕，都只是徒勞。
沉默再次降臨，時間仿佛被拉長。
就在五老星以為匯報結束之時——
伊姆再次開口，像是剛從某種思緒中「回過神」。
「那道雷霆。」
微微停頓。
「近期——無需理會。」
這句話讓五老星同時一震。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抬頭一瞬，又在下一刻強行壓下。
「是……」
但還沒等他們完全消化，伊姆繼續開口。
「他——並不是D。」
「姆有預感。」
祂停頓了一瞬。
「他——即將消失在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