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五老星的忌憚
長桌前，燭火輕輕搖曳。
火焰在金屬燭台上拉出細長的影子，映在五張蒼老而威嚴的面孔上。
良久的沉默之後，納斯壽郎聖終於緩緩開口。
「……報告，你們都看完了吧。」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
「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活捉凱多。」
「那可是——僅次於白鬍子、羅傑級別的怪物海賊。」
話音落下。
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往下按了一寸。
庇特聖緩緩接過話頭，語氣低沉：「據我所知，海軍過去多次捕捉過凱多。」
「但每一次，他都會逃出去。」
他停頓了一瞬，目光從其餘四人臉上一一掃過。
「待下一次出現時，都會變得更強。」
燭火輕輕晃動，火焰在這一刻似乎縮了一下。
庇特聖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幾分。
「而且，根據情報表明，在某次戰鬥中——」
「凱多，已經展示過霸王色纏繞等高階招式。」
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
下一秒——
「……什麼？！」
幾乎是同時，其餘四人猛地抬頭。
沃丘利聖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是說——！！！」
「擁有幻獸種·青龍形態，再加上霸王色纏繞的強大海賊——」
「被羅克，毫髮無傷地活捉了——？！！」
這已經不是「強」可以解釋的範疇。
瑪茲聖緩緩開口，聲音比以往更加陰沉，像是壓著某種不安。
「而且，不只是凱多。」
「前段時間的情報，已經確認屬實。」
「羅克，正親自帶領薩卡斯基、庫贊、巴雷特等海軍精銳......」
他說到這裡，刻意放慢了語速，燭火輕輕跳動。
「學習卡普的成名絕技。」
「——拳骨。」
話音落下。
五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這一刻，他們腦海中浮現的，已經不是報告上的文字。
而是強烈的畫面感。
——羅克那完全不講理的機動性，光速級別的閃現與打擊。
——覆蓋整座島嶼、近乎無死角的見聞色感知。
而現在，你TM告訴我。
這個人——
他不僅是天災型自然系的頂級強者。
霸王色霸氣與體術也站在世界頂端？？？
而且，他已經能教人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拳骨」，已經不只是會用。
而是已經被他消化、拆解、重構到足以成為體系的程度。
五人的思緒，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偏移。
——如果有一天。
——如果他失去耐心。
——如果他不想再「走流程」。
光速閃現到自己面前。
那纏繞著霸王色與雷霆的——
一拳。
我受得住嗎？
這個畫面只在腦中成型了一瞬，卻讓長桌前的五人，不約而同地心裡一寒。
燭火，輕輕晃動。
納斯壽郎聖的目光落在那名始終未曾開口的身影上。
「薩坦聖。」
「關於他將凱多交給貝加龐克進行研究這件事——」
「你怎麼看？」
作為科學防衛武神，貝加龐克以及海軍科學部在名義上本就歸屬於薩坦聖的監管體系之下。
按理說，這樣級別的實驗對象，理應先經由他點頭。
可偏偏——
這一次做出決定的人，是羅克。
一個連五老星都不得不慎重衡量的變量。
薩坦聖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低下頭，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冷靜而客觀。
「凱多的身體強度，早已超出了常規認知的上限。」
「刀砍、火燒、毒侵、溺水、酒精麻醉，全部無效。」
「歷次處刑記錄顯示——」
「真正先損壞的，永遠是器具本身。」
燭火微微晃動。
鎖鏈斷裂的畫面，鍘刀崩口的殘影，仿佛在幾人腦海中一閃而過。
薩坦聖繼續說道：「這也是海軍曾多次捕捉凱多，卻始終無法完成最終處刑的根本原因。」
「他的體質，對海樓石與海水的抑制效果——存在大幅抵消。」
「即便佩戴高純度海樓石鎖具。」
「也只能削弱能力，卻無法壓制其基礎力量。」
換言之。
那是一具即便被剝奪『能力』，依舊危險至極的軀體。
薩坦聖稍作停頓，目光轉向擺在桌面上的那份報告。
「我認為，羅克的判斷很清晰。」
「他並不是單純地『關押』凱多。」
「而是試圖從這具異常的體質中，提取更多可被理解、可被複製、可被應用的信息。」
「以此，用科學手段反向增強海軍的整體實力。」
話音落下。
長桌間那股原本緊繃的壓迫感，悄然鬆動了一分。
薩坦聖的目光，在燭光映照下緩緩掃過其餘四人。
他的語氣，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其實，結合他目前為止的種種行為來說——」
「在某個層面上，我們可能想錯了。」
其餘四人抬起眼，等待他的後文。
「羅克這些年的經歷，他的選擇、行動、邊界。」
「已經反覆向我們證明了一件事。」
「他和卡普一樣。」
「只要不被逼到絕境——」
「就始終，會站在『海軍』這一側。」
話音落下。
燭火輕晃。
其餘四人的目光，明顯亮了一瞬。
——只要他還承認自己是海軍。
——只要這條線還存在。
那麼對世界政府而言，他的存在百利而無一害。
至少，在當前階段。
薩坦聖繼續說道，語氣重新回歸理性與計算。
「基於這一前提。」
「我認為，我們不該試圖約束他。」
「而是應該——」
「給予他充足的自主決策權。」
他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深遠。
「甚至。」
「可以主動出擊。」
「聯絡新聞社。」
「讓他們大規模報導此事。」
燭火映照下，幾人表情各異，卻無人打斷。
「以此強化海軍威望。」
「正面打擊海賊的囂張氣焰。」
「讓所有人清楚一件事——」
「這個時代，真正站在秩序頂端的力量。」
「到底是誰！」
「至少是明面上的......」
話音落下，納斯壽郎聖微微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
「將羅克牢牢綁定在『海軍』這個身份之中？並將他推向世界面前......」
薩坦聖點頭，沒有遲疑。
「沒錯。」
「身份。」
「聲望。」
「象徵意義。」
「只要他被世界視為——」
「『海軍的最強王牌』。」
他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
「那他越強。」
「世界政府，反而越安全。」
其餘四人陷入短暫思考。
但答案，幾乎是顯而易見的。
——強迫，是不可能的。
——限制，也只會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
那就順勢而為。
利用他的強大。
借他的名，壓整個時代。
最終。
五人相繼點頭。
燭光下，權杖輕觸地面的聲音先後響起。
「附議。」
「授權新聞社，進行全面報導。」
燭火微微一晃。
決定，已然落定。
不久之後——
一則標題如雷霆般炸開整個世界。
《蒼龍中將羅克，毫髮無傷生擒「最強生物」凱多》
新聞，如同風暴。
席捲新世界。
海賊譁然。
地下世界震動。
黑市價格暴漲，航線驟停。
而在無數酒館、港口、暗巷中。
同一個名字，被反覆低聲念起。
——羅克。
他不是傳說。
而是，正在行走的現實。
火焰在金屬燭台上拉出細長的影子，映在五張蒼老而威嚴的面孔上。
良久的沉默之後，納斯壽郎聖終於緩緩開口。
「……報告，你們都看完了吧。」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
「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活捉凱多。」
「那可是——僅次於白鬍子、羅傑級別的怪物海賊。」
話音落下。
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往下按了一寸。
庇特聖緩緩接過話頭，語氣低沉：「據我所知，海軍過去多次捕捉過凱多。」
「但每一次，他都會逃出去。」
他停頓了一瞬，目光從其餘四人臉上一一掃過。
「待下一次出現時，都會變得更強。」
燭火輕輕晃動，火焰在這一刻似乎縮了一下。
庇特聖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幾分。
「而且，根據情報表明，在某次戰鬥中——」
「凱多，已經展示過霸王色纏繞等高階招式。」
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
下一秒——
「……什麼？！」
幾乎是同時，其餘四人猛地抬頭。
沃丘利聖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是說——！！！」
「擁有幻獸種·青龍形態，再加上霸王色纏繞的強大海賊——」
「被羅克，毫髮無傷地活捉了——？！！」
這已經不是「強」可以解釋的範疇。
瑪茲聖緩緩開口，聲音比以往更加陰沉，像是壓著某種不安。
「而且，不只是凱多。」
「前段時間的情報，已經確認屬實。」
「羅克，正親自帶領薩卡斯基、庫贊、巴雷特等海軍精銳......」
他說到這裡，刻意放慢了語速，燭火輕輕跳動。
「學習卡普的成名絕技。」
「——拳骨。」
話音落下。
五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這一刻，他們腦海中浮現的，已經不是報告上的文字。
而是強烈的畫面感。
——羅克那完全不講理的機動性，光速級別的閃現與打擊。
——覆蓋整座島嶼、近乎無死角的見聞色感知。
而現在，你TM告訴我。
這個人——
他不僅是天災型自然系的頂級強者。
霸王色霸氣與體術也站在世界頂端？？？
而且，他已經能教人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拳骨」，已經不只是會用。
而是已經被他消化、拆解、重構到足以成為體系的程度。
五人的思緒，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偏移。
——如果有一天。
——如果他失去耐心。
——如果他不想再「走流程」。
光速閃現到自己面前。
那纏繞著霸王色與雷霆的——
一拳。
我受得住嗎？
這個畫面只在腦中成型了一瞬，卻讓長桌前的五人，不約而同地心裡一寒。
燭火，輕輕晃動。
納斯壽郎聖的目光落在那名始終未曾開口的身影上。
「薩坦聖。」
「關於他將凱多交給貝加龐克進行研究這件事——」
「你怎麼看？」
作為科學防衛武神，貝加龐克以及海軍科學部在名義上本就歸屬於薩坦聖的監管體系之下。
按理說，這樣級別的實驗對象，理應先經由他點頭。
可偏偏——
這一次做出決定的人，是羅克。
一個連五老星都不得不慎重衡量的變量。
薩坦聖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低下頭，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冷靜而客觀。
「凱多的身體強度，早已超出了常規認知的上限。」
「刀砍、火燒、毒侵、溺水、酒精麻醉，全部無效。」
「歷次處刑記錄顯示——」
「真正先損壞的，永遠是器具本身。」
燭火微微晃動。
鎖鏈斷裂的畫面，鍘刀崩口的殘影，仿佛在幾人腦海中一閃而過。
薩坦聖繼續說道：「這也是海軍曾多次捕捉凱多，卻始終無法完成最終處刑的根本原因。」
「他的體質，對海樓石與海水的抑制效果——存在大幅抵消。」
「即便佩戴高純度海樓石鎖具。」
「也只能削弱能力，卻無法壓制其基礎力量。」
換言之。
那是一具即便被剝奪『能力』，依舊危險至極的軀體。
薩坦聖稍作停頓，目光轉向擺在桌面上的那份報告。
「我認為，羅克的判斷很清晰。」
「他並不是單純地『關押』凱多。」
「而是試圖從這具異常的體質中，提取更多可被理解、可被複製、可被應用的信息。」
「以此，用科學手段反向增強海軍的整體實力。」
話音落下。
長桌間那股原本緊繃的壓迫感，悄然鬆動了一分。
薩坦聖的目光，在燭光映照下緩緩掃過其餘四人。
他的語氣，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其實，結合他目前為止的種種行為來說——」
「在某個層面上，我們可能想錯了。」
其餘四人抬起眼，等待他的後文。
「羅克這些年的經歷，他的選擇、行動、邊界。」
「已經反覆向我們證明了一件事。」
「他和卡普一樣。」
「只要不被逼到絕境——」
「就始終，會站在『海軍』這一側。」
話音落下。
燭火輕晃。
其餘四人的目光，明顯亮了一瞬。
——只要他還承認自己是海軍。
——只要這條線還存在。
那麼對世界政府而言，他的存在百利而無一害。
至少，在當前階段。
薩坦聖繼續說道，語氣重新回歸理性與計算。
「基於這一前提。」
「我認為，我們不該試圖約束他。」
「而是應該——」
「給予他充足的自主決策權。」
他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深遠。
「甚至。」
「可以主動出擊。」
「聯絡新聞社。」
「讓他們大規模報導此事。」
燭火映照下，幾人表情各異，卻無人打斷。
「以此強化海軍威望。」
「正面打擊海賊的囂張氣焰。」
「讓所有人清楚一件事——」
「這個時代，真正站在秩序頂端的力量。」
「到底是誰！」
「至少是明面上的......」
話音落下，納斯壽郎聖微微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
「將羅克牢牢綁定在『海軍』這個身份之中？並將他推向世界面前......」
薩坦聖點頭，沒有遲疑。
「沒錯。」
「身份。」
「聲望。」
「象徵意義。」
「只要他被世界視為——」
「『海軍的最強王牌』。」
他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
「那他越強。」
「世界政府，反而越安全。」
其餘四人陷入短暫思考。
但答案，幾乎是顯而易見的。
——強迫，是不可能的。
——限制，也只會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
那就順勢而為。
利用他的強大。
借他的名，壓整個時代。
最終。
五人相繼點頭。
燭光下，權杖輕觸地面的聲音先後響起。
「附議。」
「授權新聞社，進行全面報導。」
燭火微微一晃。
決定，已然落定。
不久之後——
一則標題如雷霆般炸開整個世界。
《蒼龍中將羅克，毫髮無傷生擒「最強生物」凱多》
新聞，如同風暴。
席捲新世界。
海賊譁然。
地下世界震動。
黑市價格暴漲，航線驟停。
而在無數酒館、港口、暗巷中。
同一個名字，被反覆低聲念起。
——羅克。
他不是傳說。
而是，正在行走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