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爾·D·羅傑
偉大航路·歐羅·傑克遜號
海面在陽光下像破碎的金箔碎片般閃爍，巨大的船身破浪前行，帆布獵獵作響。
年輕的西爾巴茲·雷利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在甲板上，金色捲髮被海風吹得輕輕搖擺。
紫色風衣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膛，他一邊翻閱手裡剛買來的情報，一邊朝甲板前端走去。
那裡，一個壯碩的男人正趴在船欄杆上，以一種與他威名極其不符的姿態哀嚎著，像心碎的戀愛少年一樣怨天怨地。
紅色披風在風中飄蕩，腹肌精壯，面容英武，鼻子下方還沒有標誌性的八字鼻毛，可此刻卻像失戀青年一樣雙手捧頭，一臉哭腔。
這位未來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此刻正陷入深深的「感情低谷」。
「夏琪！！你究竟去哪了！！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了！！嗚嗚嗚嗚嗚——」
雷利扶了扶眼鏡，表情已經習以為常。
——這個男人三分鐘前還宣布要征服海洋，四分鐘前又說要打敗洛克斯。
現在卻像被失戀重擊的普通人。
雷利走到羅傑旁邊，輕咳一聲：「羅傑，最新消息我買來了。」
羅傑像被戳到「希望按鈕」，瞬間滿血復活般轉頭，露出亮晶晶的眼睛：「什麼？！是夏琪的消息嗎？！！」
「她去哪啦？！是不是在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雷利手裡的情報差點被他捏皺，額頭青筋跳了一下。
「……笨蛋，我說的是蜂巢島遇襲的事情。關於那名雷電少年。」
羅傑的表情「啪」的一下如電閘被切斷，直接倒地恢復低落模式。
「啊——那種事無所謂啦……」
「夏琪……夏琪你到底在哪裡啊……」
「……」
雷利揉了揉額角，只能繼續往下說：「好啦，既然你只關心夏琪……」
羅傑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臉上重新掛滿期待：「夏琪？你真的有她的消息？」
雷利點頭：「聽說她在蜂巢島……開了一間酒館。」
他話還沒說完：「但是你別太激動，還有就是......」
當雷利抬頭時，羅傑整個人已經變了。
剛才還淚眼汪汪，這一刻卻恢復成威嚴滿格的船長模式！
紅髮披風獵獵飛舞，他站在甲板中央如同君王降臨，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指向駕駛室。
用震破天穹的嗓音咆哮道：「全員聽令！！！」
「立即掉頭！！！」
「目標——蜂巢島！！！」
甲板上安靜了半秒，接著，整艘船的海賊們瞬間炸鍋：
「船長又來了！！！」
「這戀愛力量太離譜了吧！！！」
「哎哎哎！那可是蜂巢島，洛克斯他們的老巢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船長對美女的執念比對寶藏還可怕啊！！！」
雷利把情報折好夾在指間，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歐羅·傑克遜號如猛獸般調轉船頭，巨大的紅色帆在風中獵獵作響。
羅傑站在船首，紅色披風在海風中翻卷，腦海里已經提前播放著「重逢夏琪·被狂揍三拳版」的浪漫劇情，嘴角笑咧到耳根。
——就在這時。
「嗡……！」
一股無形的壓迫突然從天而降。
羅傑眼底閃過刺目紅光，整個人從「花痴模式」瞬間切換為戰鬥形態。
猛地抬頭，仿佛能穿透天雲直視敵人。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旁邊的雷利感受到羅傑氣勢的變化，瞬間從慵懶模式切換成「戰鬥總指揮」！
大聲怒喝：「——全員戰鬥準備！！甲板固定！！所有人注意後坐力！！！」
歐羅·傑克遜號從「歡樂開船趴」變成「頂級戰鬥準備」！
海賊們炸鍋般在甲板上衝刺、固定繩索、抓牢欄杆，氣氛從歡樂瞬間繃緊成鐵。
而羅傑卻笑了，嘴角勾起弧度，興奮得像遇到期待的對手。
「雷……電……嗎？」
他緩緩按在腰間的名刀——「艾斯」上。
下一瞬——
「鏘——！！！」
那一剎的出鞘聲，連海風都噤聲。
紅黑色的霸王色如實質化雷霆般，從羅傑身上炸裂開來！
海浪瞬間下壓數米，整片海域像是被王者意志硬生生鎮壓。
羅傑踏前一步，單手握刀，肩背舒展開來，動作如山嶽般沉穩，又如暴風般致命。
他的聲音興奮、熱血、帶著笑意：「來得正好——！」
下一瞬，空氣被徹底撕開。
羅傑揮出了那一招震撼時代的斬擊：
「神避——！！！」
轟然之間，羅傑全身四散的霸王色霸氣被強行「抓住」、壓縮、凝聚！
天地間的色彩仿佛被吞沒，一條由血紅與黑色交織的巨大斬擊化作天龍怒嘯而出！
撕裂空氣！
撕裂海風！
撕裂天幕本身！
「轟——！！！「
那一擊，帶著足以劈斷巨島、震碎海嶺的力量。
而它的目標——
正是天空中，那道直衝而來的銀白色雷光。
……
天空之上，羅克正雷光繚繞，從雲層之巔俯衝而下，心裡還在想著：
「去看看羅傑他們是什麼樣子——」
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能把天劈開兩半的血色斬擊直衝自己臉面。
羅克：「？？？」
「怎麼這個時代的大佬們……見面都喜歡直接甩大招的啊？！！」
他只來得及吐槽一聲，雷光已經在他全身爆起！
右手抬起，食指與拇指併攏做出「手槍」姿勢，雷光在指尖瘋狂聚集。
純白色的能量如同無數星辰被壓縮，天地瞬間暗了一瞬。
所有光芒都被吞向那個「點」。
羅克全身化作刺眼雷體，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升華。
「一億伏特·神裁——！！！」
下一秒，他扣下「扳機」。
「轟——！！！」
不是雷霆。
不是閃電。
而是一道實質化的白色能量主炮，似能貫穿天地的毀滅光束！
它沒有擴散，沒有預兆，出現即是最強！
羅克與羅傑的攻擊，在雲海之間相撞。
點——
一個細小的黑點出現，像天地都被吸進去那般。
然後——
「嘭——！！！」
黑點瞬間擴張為百米巨大的白色光球！
光與雷交織成狂暴的電龍，血色斬擊碎裂卻反咬狂吼！
下一刻，咆哮般的環形衝擊波席捲四方！！！
海面被壓扁數米，炸開巨大的海溝！
歐羅·傑克遜號在海溝邊緣劇烈晃動，全船海賊被震得抱柱尖叫：「什……什麼力量啊！！！」
「居然能和船長的「神避」硬碰硬？！！」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雷利死死抓住欄杆，瞳孔劇縮：「羅傑的斬擊……居然被對方正面擋下來了？！！」
海風尖叫。
海浪四散。
兩股力量在天與地的中央撕裂開一片真空。
爆炸餘波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白色光球的殘影逐漸崩散，空氣中殘留著被高溫燒灼的焦味與電離的藍色火花。
海面像被巨獸撕咬般，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海溝，海浪被轟成四散的碎片後才重新匯聚。
終於——
世界恢復了聲音。
呼嘯的海風重新灌入耳畔，帶著震驚、懼意，以及……無數目光投射向天空。
「呼……呼啊……我們還活著嗎？！」
歐羅·傑克遜號的海賊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腿軟如泥，死死抱著桅杆、欄杆或彼此的大腿，魂都差點嚇飛了。
雷利一手扶眼鏡，一手握著武器盯著天空中的身影：「雷電能力......難道是？」
他抬頭望向天空，瞳孔縮緊。
爆炸散去，高空中電光再度凝聚，一道銀白色的人形身影從氣浪中踏出。
羅克全身繚繞著雷電，半邊身影仿佛融入光芒。
他站在空中，俯瞰著歐羅·傑克遜號。
而船首處，羅傑手中握著「艾斯」，霸氣繚繞，紅色披風狂舞如烈焰。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碰，如雷霆與火山對轟。
空氣在他們之間微微震顫，連海風都被壓得扭曲。
羅克眯眼一笑，聲音在半空迴蕩：「你就是——哥爾·D·羅傑嗎？」
羅傑昂首大笑：「哈哈哈哈！！！雷電小鬼……你可不是普通人啊！！」
兩股可怕的氣勢從天與海對沖，一時間，整個海域的風暴都向兩人中心倒卷。
這是來自未來之王與未來海賊王的——
第一次對視。
海面在陽光下像破碎的金箔碎片般閃爍，巨大的船身破浪前行，帆布獵獵作響。
年輕的西爾巴茲·雷利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在甲板上，金色捲髮被海風吹得輕輕搖擺。
紫色風衣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膛，他一邊翻閱手裡剛買來的情報，一邊朝甲板前端走去。
那裡，一個壯碩的男人正趴在船欄杆上，以一種與他威名極其不符的姿態哀嚎著，像心碎的戀愛少年一樣怨天怨地。
紅色披風在風中飄蕩，腹肌精壯，面容英武，鼻子下方還沒有標誌性的八字鼻毛，可此刻卻像失戀青年一樣雙手捧頭，一臉哭腔。
這位未來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此刻正陷入深深的「感情低谷」。
「夏琪！！你究竟去哪了！！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了！！嗚嗚嗚嗚嗚——」
雷利扶了扶眼鏡，表情已經習以為常。
——這個男人三分鐘前還宣布要征服海洋，四分鐘前又說要打敗洛克斯。
現在卻像被失戀重擊的普通人。
雷利走到羅傑旁邊，輕咳一聲：「羅傑，最新消息我買來了。」
羅傑像被戳到「希望按鈕」，瞬間滿血復活般轉頭，露出亮晶晶的眼睛：「什麼？！是夏琪的消息嗎？！！」
「她去哪啦？！是不是在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雷利手裡的情報差點被他捏皺，額頭青筋跳了一下。
「……笨蛋，我說的是蜂巢島遇襲的事情。關於那名雷電少年。」
羅傑的表情「啪」的一下如電閘被切斷，直接倒地恢復低落模式。
「啊——那種事無所謂啦……」
「夏琪……夏琪你到底在哪裡啊……」
「……」
雷利揉了揉額角，只能繼續往下說：「好啦，既然你只關心夏琪……」
羅傑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臉上重新掛滿期待：「夏琪？你真的有她的消息？」
雷利點頭：「聽說她在蜂巢島……開了一間酒館。」
他話還沒說完：「但是你別太激動，還有就是......」
當雷利抬頭時，羅傑整個人已經變了。
剛才還淚眼汪汪，這一刻卻恢復成威嚴滿格的船長模式！
紅髮披風獵獵飛舞，他站在甲板中央如同君王降臨，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指向駕駛室。
用震破天穹的嗓音咆哮道：「全員聽令！！！」
「立即掉頭！！！」
「目標——蜂巢島！！！」
甲板上安靜了半秒，接著，整艘船的海賊們瞬間炸鍋：
「船長又來了！！！」
「這戀愛力量太離譜了吧！！！」
「哎哎哎！那可是蜂巢島，洛克斯他們的老巢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船長對美女的執念比對寶藏還可怕啊！！！」
雷利把情報折好夾在指間，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歐羅·傑克遜號如猛獸般調轉船頭，巨大的紅色帆在風中獵獵作響。
羅傑站在船首，紅色披風在海風中翻卷，腦海里已經提前播放著「重逢夏琪·被狂揍三拳版」的浪漫劇情，嘴角笑咧到耳根。
——就在這時。
「嗡……！」
一股無形的壓迫突然從天而降。
羅傑眼底閃過刺目紅光，整個人從「花痴模式」瞬間切換為戰鬥形態。
猛地抬頭，仿佛能穿透天雲直視敵人。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旁邊的雷利感受到羅傑氣勢的變化，瞬間從慵懶模式切換成「戰鬥總指揮」！
大聲怒喝：「——全員戰鬥準備！！甲板固定！！所有人注意後坐力！！！」
歐羅·傑克遜號從「歡樂開船趴」變成「頂級戰鬥準備」！
海賊們炸鍋般在甲板上衝刺、固定繩索、抓牢欄杆，氣氛從歡樂瞬間繃緊成鐵。
而羅傑卻笑了，嘴角勾起弧度，興奮得像遇到期待的對手。
「雷……電……嗎？」
他緩緩按在腰間的名刀——「艾斯」上。
下一瞬——
「鏘——！！！」
那一剎的出鞘聲，連海風都噤聲。
紅黑色的霸王色如實質化雷霆般，從羅傑身上炸裂開來！
海浪瞬間下壓數米，整片海域像是被王者意志硬生生鎮壓。
羅傑踏前一步，單手握刀，肩背舒展開來，動作如山嶽般沉穩，又如暴風般致命。
他的聲音興奮、熱血、帶著笑意：「來得正好——！」
下一瞬，空氣被徹底撕開。
羅傑揮出了那一招震撼時代的斬擊：
「神避——！！！」
轟然之間，羅傑全身四散的霸王色霸氣被強行「抓住」、壓縮、凝聚！
天地間的色彩仿佛被吞沒，一條由血紅與黑色交織的巨大斬擊化作天龍怒嘯而出！
撕裂空氣！
撕裂海風！
撕裂天幕本身！
「轟——！！！「
那一擊，帶著足以劈斷巨島、震碎海嶺的力量。
而它的目標——
正是天空中，那道直衝而來的銀白色雷光。
……
天空之上，羅克正雷光繚繞，從雲層之巔俯衝而下，心裡還在想著：
「去看看羅傑他們是什麼樣子——」
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能把天劈開兩半的血色斬擊直衝自己臉面。
羅克：「？？？」
「怎麼這個時代的大佬們……見面都喜歡直接甩大招的啊？！！」
他只來得及吐槽一聲，雷光已經在他全身爆起！
右手抬起，食指與拇指併攏做出「手槍」姿勢，雷光在指尖瘋狂聚集。
純白色的能量如同無數星辰被壓縮，天地瞬間暗了一瞬。
所有光芒都被吞向那個「點」。
羅克全身化作刺眼雷體，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升華。
「一億伏特·神裁——！！！」
下一秒，他扣下「扳機」。
「轟——！！！」
不是雷霆。
不是閃電。
而是一道實質化的白色能量主炮，似能貫穿天地的毀滅光束！
它沒有擴散，沒有預兆，出現即是最強！
羅克與羅傑的攻擊，在雲海之間相撞。
點——
一個細小的黑點出現，像天地都被吸進去那般。
然後——
「嘭——！！！」
黑點瞬間擴張為百米巨大的白色光球！
光與雷交織成狂暴的電龍，血色斬擊碎裂卻反咬狂吼！
下一刻，咆哮般的環形衝擊波席捲四方！！！
海面被壓扁數米，炸開巨大的海溝！
歐羅·傑克遜號在海溝邊緣劇烈晃動，全船海賊被震得抱柱尖叫：「什……什麼力量啊！！！」
「居然能和船長的「神避」硬碰硬？！！」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雷利死死抓住欄杆，瞳孔劇縮：「羅傑的斬擊……居然被對方正面擋下來了？！！」
海風尖叫。
海浪四散。
兩股力量在天與地的中央撕裂開一片真空。
爆炸餘波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白色光球的殘影逐漸崩散，空氣中殘留著被高溫燒灼的焦味與電離的藍色火花。
海面像被巨獸撕咬般，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海溝，海浪被轟成四散的碎片後才重新匯聚。
終於——
世界恢復了聲音。
呼嘯的海風重新灌入耳畔，帶著震驚、懼意，以及……無數目光投射向天空。
「呼……呼啊……我們還活著嗎？！」
歐羅·傑克遜號的海賊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腿軟如泥，死死抱著桅杆、欄杆或彼此的大腿，魂都差點嚇飛了。
雷利一手扶眼鏡，一手握著武器盯著天空中的身影：「雷電能力......難道是？」
他抬頭望向天空，瞳孔縮緊。
爆炸散去，高空中電光再度凝聚，一道銀白色的人形身影從氣浪中踏出。
羅克全身繚繞著雷電，半邊身影仿佛融入光芒。
他站在空中，俯瞰著歐羅·傑克遜號。
而船首處，羅傑手中握著「艾斯」，霸氣繚繞，紅色披風狂舞如烈焰。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碰，如雷霆與火山對轟。
空氣在他們之間微微震顫，連海風都被壓得扭曲。
羅克眯眼一笑，聲音在半空迴蕩：「你就是——哥爾·D·羅傑嗎？」
羅傑昂首大笑：「哈哈哈哈！！！雷電小鬼……你可不是普通人啊！！」
兩股可怕的氣勢從天與海對沖，一時間，整個海域的風暴都向兩人中心倒卷。
這是來自未來之王與未來海賊王的——
第一次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