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洛克斯的認可
蜂巢島上空，雷光尚未完全散去，羅克的身影在金與銀的殘光中格外刺目。
——他的宣言，像一道驚雷，徹底砸入所有怪物的心裡。
紐蓋特指尖微顫，握刀的青筋突起，那是本能的戰意在蠢動：
「這種小鬼……未來絕對是個怪物啊。」
玲玲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熾烈的占有欲：「MaMaMaMa……」
「跟這種男人生下孩子，我的家族會更強大吧？」
王直與約翰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無法預測的新變量。
而凱多看著空中的雷光少年，背脊突然竄起冰冷的寒意。
他摸了摸胸口被雷烤得焦黑的一片皮肉，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
「不對勁……總感覺這傢伙將來一定會對我做點特別糟糕的事情啊……」
這世上最耐揍的男人，此刻居然感到一絲恐懼。
遠方「轟」地一聲，一大塊瓦礫被掀飛。
焦黑的史基搖搖晃晃飛了出來，眉毛都被炸掉了半截，嘴角卻勾著極其狂妄的笑：
「桀哈哈哈哈！！！小鬼——不，怪物！！老子記住你了！！！」
這笑聲讓所有海賊頭皮發麻。
能讓史基這瘋獅子笑成這樣，說明他此刻不僅不服輸，甚至興奮得快爆炸了。
忽然間——
「哈哈哈哈哈哈！！！」
蜂巢島的空氣都被這笑聲震得顫動。
洛克斯·D·吉貝克終於走出濃重陰影，藍白長發散落肩頭，紫色閃紋跳動，那是舊時代最恐怖的男人。
他向天空伸出左手，整個蜂巢島的氣壓瞬間壓低。
「小鬼！！！」
他大笑著，一字一句震得海浪倒流：「你很不錯！！來加入我們吧！！！」
「跟我一起去顛覆這個世界——！！！」
蜂巢島所有強者瞬間躁動！
紐蓋特握住叢雲切；玲玲死死咬住指尖，呼吸急促：「加入吧……加入吧……加入我們吧……！！！」
凱多表面冷著臉，內心卻在瘋狂尖叫：「千萬別答應啊啊啊！！！」
古羅莉歐薩、芭金、王直、約翰……
每一個怪物都在等待空中的少年做出決定。
高空之上，羅克低著頭，黑髮擋住半張臉。
蜂巢島鴉雀無聲。
下一秒——
羅克抬頭，露出一副完全不按常理來的輕鬆微笑：「啊～我才不要咧。」
蜂巢島所有強者：「？？？」
羅克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補刀：「我打算去海軍來著。」
——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整個蜂巢島轟然沸騰：「哎——？！！」
玲玲瞳孔猛縮，瞬間暴怒，本能釋放殺氣：
「混帳小鬼！你居然想去海軍，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她雙手揚起，怒吼撕裂天空：「宙斯！！普羅米修斯！！！」
一黑一金兩團巨大生命靈魂瞬間成形，宙斯涌動雷雲，普羅米修斯狂燃烈焰，整個人像魔神降臨。
紐蓋特肩膀微抖，橫握叢雲切，刀尖上震盪光圈如心跳般擴散。
「咚……咚……咚……」
震震果實發動，年輕的白鬍子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殺機：
「臭小鬼，要是你加入海軍……我們之間，就必須分個生死了啊。」
剛從廢墟中飛出的史基聽到羅克的話，瞳孔猛然一縮！
下一瞬，他狂笑著飛上天，與玲玲並肩做出戰鬥姿態：
「桀哈哈哈哈！！！小鬼，你是真活膩了啊！！！」
雙劍再度綻放金光，戰意滾滾如颶風。
王直約翰兩人對視一眼，武裝色、殺意一齊升騰。
洛克斯海賊團幹部，全體進入戰鬥姿態。
就在火焰、震盪、劍氣即將徹底爆發之時——
洛克斯的笑容停頓，氣勢散發。
世界驟然靜止，海風停住，眾人呼吸凍結。
那是一種蒼穹俯視般的壓迫。
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洛克斯狂笑震天：「小鬼，你真有種！！！」
「跑到我面前說要去當海軍……老子還真第一次見啊！！！」
怪物們的殺氣被狂笑壓下，洛克斯目光直鎖羅克：「可是，我能感覺到！！！」
「你不是那種屈居人下的性格，你不可能會屈服上面那群蠢豬！！！」
紫色閃紋炸開，空氣變成實質般扭曲：「那就去吧！」
「用你自己的方式——」
「把這個世界掀翻給我看看啊！！！」
蜂巢島全體強者愣住。
羅克低頭輕笑：「果然……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他抬頭，眼中雷鳴炸裂。
「但做海賊……」
他抬起雷光繚繞的右手：「可改變不了世界。」
「轟！！！」
雷電如海嘯般從他體內爆發，下一瞬，他擺出攻擊姿勢！
所有怪物瞬間抬起武器！！
洛克斯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想要挑戰我？就憑你現在？！！」
他大吼：「紐蓋特！！玲玲！！都給我退下！！！」
白鬍子、玲玲、史基等人同時震驚：「洛克斯要親自出手？！！」
洛克斯踏前一步，氣浪炸裂。
長劍拔出，武裝色與霸王色如黑紫狂潮覆蓋劍身。
天地暗下，蜂巢島的怪物們同時後退。
洛克斯雙手握劍，怒吼天地：「深淵——詛咒！！！」
一斬落下！天空像被劈開，海面塌陷！
羅克右臂抬起，肌肉繃緊，雷霆咆哮！
天空瞬間黑暗，大氣中的電荷瘋狂湧來，體內所有雷霆凝聚至右拳，形成一個狂暴跳動的黑金雷球。
雷光不斷扭曲空氣。
「雷帝——」
羅克怒吼：「崩！！！星！！！咆！！！」
雷拳砸向洛克斯的斬擊！！
一瞬間，天與地崩塌！！
暗紅金色雷電磁漿洪流噴射而出！
所過之處空氣被蒸發，大地被電熔成漩渦！
洛克斯的「深淵詛咒」與羅克的「崩星咆」正面相撞！！
天地嘶吼，空間震裂成蜘蛛網般的紋路。
蜂巢島上空，宛如兩顆堪比自然災害的恆星正面碰撞！
玲玲、白鬍子、史基、凱多全部被震退十幾步。
凱多甚至被震得跪地：「這……是人類能發出的攻擊？！！！」
「轟————————！！！！！！」
這不是普通爆炸。
而是一種足以讓天地失衡的毀滅共鳴。
暗紅金色的雷電磁漿洪流，像一條真正的雷神巨獸，張牙舞爪地撕咬洛克斯的斬擊；
洛克斯的斬擊，卻像來自深淵的黑色巨刃，帶著霸者之意，硬生生切開雷霆奔流。
交匯處——
空間被扭曲、撕裂、再重塑。
海水在餘波觸及前就已經被震成霧氣，海面像被蒸發成鏡面一樣光滑，島嶼根基發出像巨獸疼吼的呻吟。
蜂巢島整個都在向下陷。
羅克的拳頭還維持在擊出的姿勢。
雷光在對抗中不斷碎裂，被斬擊不斷壓制。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種刺骨的感覺：那是霸王色的威壓，像真正的王者俯瞰蒼生。
羅克的眼睛因為高壓而出現血絲，但嘴角卻越揚越高。
他感覺到了，體內某個「鎖鏈」一樣的東西，在震動、在共鳴、在鬆動。
霸王色的瓶頸，在這個瞬間出現裂痕。
羅克咬牙，雷光瘋狂炸裂：「這……就是王級強者的力量嗎？！！」
他的神情越來越狂，甚至有種走火入魔般的興奮。
仿佛面對的不是危機，而是寶藏。
底下的玲玲、凱多、白鬍子都難以置信：
這小鬼……面對洛克斯的霸王色斬擊，居然不是恐懼……
而是欣喜若狂？！
洛克斯的斬擊再次壓下，速度明顯加快。
斬擊如黑暗裂縫般貫穿雷柱，硬生生切開羅克的攻勢。
雷柱被壓得發出慘烈的鳴叫。
羅克的手臂開始發麻、顫抖，骨頭髮出「咔咔咔」的震裂聲。
洛克斯大喝：「小鬼！！現在的你......」
「還不夠格啊！！！」
羅克狂笑回應：「那就再來！！！哈哈哈哈！！！」
但終究，他還是差了一線。
當洛克斯的斬擊壓到極限時，羅克體表的雷光瞬間爆散，整個人在死亡邊緣做出反應。
「嘶——！！！」
他的身體瞬間雷化！
一聲尖銳炸裂，宛如萬鳥啼鳴！
下一息，整個人化作一束銀白雷霆，以極限速度從斬擊側方拔升而出！
而轟然失去目標的深淵斬擊繼續往上沖：
「轟——！！！」
整個天空，仿佛被人用巨劍粗暴地劈開！！
一道貫穿雲層、直達蒼穹的巨大裂口，在天地之間橫空刻出。
雷光漸散，洛克斯收劍的動作緩慢而沉穩，
黑紫色的霸王色在他周圍如深淵收縮。
他望向雷光遠去方向，臉上第一次出現「真正的凝重」。
是認可，是警惕，也是隱隱的興奮。
「小鬼……」
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對整個時代說話：「你的力量……還沒開花。」
「若是真去當海軍——」
他抬頭，紫色閃紋微微亮起：「這個世界……怕是要變天了啊。」
蜂巢島所有怪物沉默無聲。
——他的宣言，像一道驚雷，徹底砸入所有怪物的心裡。
紐蓋特指尖微顫，握刀的青筋突起，那是本能的戰意在蠢動：
「這種小鬼……未來絕對是個怪物啊。」
玲玲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熾烈的占有欲：「MaMaMaMa……」
「跟這種男人生下孩子，我的家族會更強大吧？」
王直與約翰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無法預測的新變量。
而凱多看著空中的雷光少年，背脊突然竄起冰冷的寒意。
他摸了摸胸口被雷烤得焦黑的一片皮肉，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
「不對勁……總感覺這傢伙將來一定會對我做點特別糟糕的事情啊……」
這世上最耐揍的男人，此刻居然感到一絲恐懼。
遠方「轟」地一聲，一大塊瓦礫被掀飛。
焦黑的史基搖搖晃晃飛了出來，眉毛都被炸掉了半截，嘴角卻勾著極其狂妄的笑：
「桀哈哈哈哈！！！小鬼——不，怪物！！老子記住你了！！！」
這笑聲讓所有海賊頭皮發麻。
能讓史基這瘋獅子笑成這樣，說明他此刻不僅不服輸，甚至興奮得快爆炸了。
忽然間——
「哈哈哈哈哈哈！！！」
蜂巢島的空氣都被這笑聲震得顫動。
洛克斯·D·吉貝克終於走出濃重陰影，藍白長發散落肩頭，紫色閃紋跳動，那是舊時代最恐怖的男人。
他向天空伸出左手，整個蜂巢島的氣壓瞬間壓低。
「小鬼！！！」
他大笑著，一字一句震得海浪倒流：「你很不錯！！來加入我們吧！！！」
「跟我一起去顛覆這個世界——！！！」
蜂巢島所有強者瞬間躁動！
紐蓋特握住叢雲切；玲玲死死咬住指尖，呼吸急促：「加入吧……加入吧……加入我們吧……！！！」
凱多表面冷著臉，內心卻在瘋狂尖叫：「千萬別答應啊啊啊！！！」
古羅莉歐薩、芭金、王直、約翰……
每一個怪物都在等待空中的少年做出決定。
高空之上，羅克低著頭，黑髮擋住半張臉。
蜂巢島鴉雀無聲。
下一秒——
羅克抬頭，露出一副完全不按常理來的輕鬆微笑：「啊～我才不要咧。」
蜂巢島所有強者：「？？？」
羅克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補刀：「我打算去海軍來著。」
——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整個蜂巢島轟然沸騰：「哎——？！！」
玲玲瞳孔猛縮，瞬間暴怒，本能釋放殺氣：
「混帳小鬼！你居然想去海軍，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她雙手揚起，怒吼撕裂天空：「宙斯！！普羅米修斯！！！」
一黑一金兩團巨大生命靈魂瞬間成形，宙斯涌動雷雲，普羅米修斯狂燃烈焰，整個人像魔神降臨。
紐蓋特肩膀微抖，橫握叢雲切，刀尖上震盪光圈如心跳般擴散。
「咚……咚……咚……」
震震果實發動，年輕的白鬍子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殺機：
「臭小鬼，要是你加入海軍……我們之間，就必須分個生死了啊。」
剛從廢墟中飛出的史基聽到羅克的話，瞳孔猛然一縮！
下一瞬，他狂笑著飛上天，與玲玲並肩做出戰鬥姿態：
「桀哈哈哈哈！！！小鬼，你是真活膩了啊！！！」
雙劍再度綻放金光，戰意滾滾如颶風。
王直約翰兩人對視一眼，武裝色、殺意一齊升騰。
洛克斯海賊團幹部，全體進入戰鬥姿態。
就在火焰、震盪、劍氣即將徹底爆發之時——
洛克斯的笑容停頓，氣勢散發。
世界驟然靜止，海風停住，眾人呼吸凍結。
那是一種蒼穹俯視般的壓迫。
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洛克斯狂笑震天：「小鬼，你真有種！！！」
「跑到我面前說要去當海軍……老子還真第一次見啊！！！」
怪物們的殺氣被狂笑壓下，洛克斯目光直鎖羅克：「可是，我能感覺到！！！」
「你不是那種屈居人下的性格，你不可能會屈服上面那群蠢豬！！！」
紫色閃紋炸開，空氣變成實質般扭曲：「那就去吧！」
「用你自己的方式——」
「把這個世界掀翻給我看看啊！！！」
蜂巢島全體強者愣住。
羅克低頭輕笑：「果然……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他抬頭，眼中雷鳴炸裂。
「但做海賊……」
他抬起雷光繚繞的右手：「可改變不了世界。」
「轟！！！」
雷電如海嘯般從他體內爆發，下一瞬，他擺出攻擊姿勢！
所有怪物瞬間抬起武器！！
洛克斯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想要挑戰我？就憑你現在？！！」
他大吼：「紐蓋特！！玲玲！！都給我退下！！！」
白鬍子、玲玲、史基等人同時震驚：「洛克斯要親自出手？！！」
洛克斯踏前一步，氣浪炸裂。
長劍拔出，武裝色與霸王色如黑紫狂潮覆蓋劍身。
天地暗下，蜂巢島的怪物們同時後退。
洛克斯雙手握劍，怒吼天地：「深淵——詛咒！！！」
一斬落下！天空像被劈開，海面塌陷！
羅克右臂抬起，肌肉繃緊，雷霆咆哮！
天空瞬間黑暗，大氣中的電荷瘋狂湧來，體內所有雷霆凝聚至右拳，形成一個狂暴跳動的黑金雷球。
雷光不斷扭曲空氣。
「雷帝——」
羅克怒吼：「崩！！！星！！！咆！！！」
雷拳砸向洛克斯的斬擊！！
一瞬間，天與地崩塌！！
暗紅金色雷電磁漿洪流噴射而出！
所過之處空氣被蒸發，大地被電熔成漩渦！
洛克斯的「深淵詛咒」與羅克的「崩星咆」正面相撞！！
天地嘶吼，空間震裂成蜘蛛網般的紋路。
蜂巢島上空，宛如兩顆堪比自然災害的恆星正面碰撞！
玲玲、白鬍子、史基、凱多全部被震退十幾步。
凱多甚至被震得跪地：「這……是人類能發出的攻擊？！！！」
「轟————————！！！！！！」
這不是普通爆炸。
而是一種足以讓天地失衡的毀滅共鳴。
暗紅金色的雷電磁漿洪流，像一條真正的雷神巨獸，張牙舞爪地撕咬洛克斯的斬擊；
洛克斯的斬擊，卻像來自深淵的黑色巨刃，帶著霸者之意，硬生生切開雷霆奔流。
交匯處——
空間被扭曲、撕裂、再重塑。
海水在餘波觸及前就已經被震成霧氣，海面像被蒸發成鏡面一樣光滑，島嶼根基發出像巨獸疼吼的呻吟。
蜂巢島整個都在向下陷。
羅克的拳頭還維持在擊出的姿勢。
雷光在對抗中不斷碎裂，被斬擊不斷壓制。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種刺骨的感覺：那是霸王色的威壓，像真正的王者俯瞰蒼生。
羅克的眼睛因為高壓而出現血絲，但嘴角卻越揚越高。
他感覺到了，體內某個「鎖鏈」一樣的東西，在震動、在共鳴、在鬆動。
霸王色的瓶頸，在這個瞬間出現裂痕。
羅克咬牙，雷光瘋狂炸裂：「這……就是王級強者的力量嗎？！！」
他的神情越來越狂，甚至有種走火入魔般的興奮。
仿佛面對的不是危機，而是寶藏。
底下的玲玲、凱多、白鬍子都難以置信：
這小鬼……面對洛克斯的霸王色斬擊，居然不是恐懼……
而是欣喜若狂？！
洛克斯的斬擊再次壓下，速度明顯加快。
斬擊如黑暗裂縫般貫穿雷柱，硬生生切開羅克的攻勢。
雷柱被壓得發出慘烈的鳴叫。
羅克的手臂開始發麻、顫抖，骨頭髮出「咔咔咔」的震裂聲。
洛克斯大喝：「小鬼！！現在的你......」
「還不夠格啊！！！」
羅克狂笑回應：「那就再來！！！哈哈哈哈！！！」
但終究，他還是差了一線。
當洛克斯的斬擊壓到極限時，羅克體表的雷光瞬間爆散，整個人在死亡邊緣做出反應。
「嘶——！！！」
他的身體瞬間雷化！
一聲尖銳炸裂，宛如萬鳥啼鳴！
下一息，整個人化作一束銀白雷霆，以極限速度從斬擊側方拔升而出！
而轟然失去目標的深淵斬擊繼續往上沖：
「轟——！！！」
整個天空，仿佛被人用巨劍粗暴地劈開！！
一道貫穿雲層、直達蒼穹的巨大裂口，在天地之間橫空刻出。
雷光漸散，洛克斯收劍的動作緩慢而沉穩，
黑紫色的霸王色在他周圍如深淵收縮。
他望向雷光遠去方向，臉上第一次出現「真正的凝重」。
是認可，是警惕，也是隱隱的興奮。
「小鬼……」
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對整個時代說話：「你的力量……還沒開花。」
「若是真去當海軍——」
他抬頭，紫色閃紋微微亮起：「這個世界……怕是要變天了啊。」
蜂巢島所有怪物沉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