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千樹：我有掛，不用怕
「迪迦奧特曼，這個名字好帥！」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一個團隊的？」
「奧特曼兄弟？」
「奧特曼：我是大哥，迪迦：我是二弟」
「光之巨人男團出道預定」
千樹嘴角抽搐。
光之巨人男團是什麼鬼？曼哥哥知道你們給他組了個團嗎？
呃，好像好真有，不知道奧特兄弟算不算。
他往下翻了翻，還有更離譜的：
【獨家分析：從迪迦和奧特曼的戰鬥風格看其種族特徵】
【震驚！迪迦奧特曼疑似會瞬移？專家稱這不科學】
【迪迦粉絲後援會正式成立，入會方式詳見連結】
「粉絲後援會都出來了……」千樹扶額，「這才幾分鐘？」
「人類真的好有效率。」大古小聲感慨。
「可不是嘛。」千樹把手機揣回兜里，仰頭看著頭頂的雲層，「昨天還在罵我是侵略者同夥，今天就成立後援會了。」
千樹：我不是應該在宇宙人的侵略和人類的質疑下敗亡的嗎？可惡啊可惡！
「這說明他們接納你了。」奧特曼的聲音溫和，「千樹，你應該高興。」
「高興是高興……」千樹撓撓頭，「就是有點不習慣。」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他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有件事得跟你們商量。」
「什麼事？」大古問。
千樹沉默了幾秒，回憶起斯菲亞與破滅招來體兩個敵人的大概信息，組織了一下語言。
「今天的兩個敵人，也就是死而復生的艾雷王和從天而降的怪獸戈布，你們還記得吧？」
「嗯。」奧特曼應道。
「斯菲亞球體，是一種能夠寄生並強化怪獸的存在，也就是今天寄生在艾雷王身上那個。」千樹開始解釋，「它們可以融合任何物質，創造出合成獸。今天那個艾雷王，就是被斯菲亞寄生後變成的。」
「而戈布……」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在我的認知里，戈布來自宇宙，是某個極其龐大的敵對勢力派來的先鋒。那個勢力，被稱為『根源性破滅招來體』。」
「根源性……破滅招來體？」大古重複著這個拗口的名字。
「嗯。」千樹點點頭，「那是一個致力於毀滅文明的恐怖存在。它們不會親自下場，而是通過各種手段——投放怪獸、製造災害、引發混亂，進而毀滅整個文明。」
奧特曼沉默了，這兩個敵人聽起來就很強大，要是能夠聯繫到光之國就好了。
大古也沉默了，他有些難以想像怎樣戰勝這兩個敵人。
良久，奧特曼才開口：「你是說，有兩個不同的敵對勢力，同時盯上了這顆星球？」
「目前看來是這樣。」千樹揉了揉太陽穴，「斯菲亞已經出現了，戈布也出現了。如果我的記憶沒錯，這兩個傢伙背後，都站著龐大的勢力。」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宇宙球體斯菲亞因懼怕有限生命而選擇與星球融合的高智能宇宙生命體，能與生物或物質融合生成斯菲亞合成獸，而根源性破滅招來體，那是一個文明毀滅者級別的存在。」
「它們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
「而且還有著層出不窮的宇宙人，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怪獸，更強大的敵人，接連不斷地出現。」
廢棄工業區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遠處傳來的風聲，和偶爾響起的烏鴉叫聲。
大古率先打破沉默：「千樹，你說的這些，是在你原本的世界裡，發生過的故事嗎？」
「對。」千樹沒有隱瞞，「在我的世界，奧特曼和迪迦奧特曼的故事，都是作為特攝劇存在的。還有其他許多特攝，我看到過他們面對的各種敵人，包括斯菲亞和根源性破滅招來體。」
「對了，斯菲亞生命體在大古你的世界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是在你擊敗邪神後出現的，也並不會和你交手了。」
大古：「誒？邪神是什麼？」
千樹：「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黑暗的支配者。不過嘛，只要堅定你的信念，你會贏的。」
大古若有所思：「這樣啊……」
「但那是『故事』。」他補充道，「而現在，這些『故事』正在變成現實。」
「所以你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大古問。
「不是的。」千樹搖頭，「特攝世界的劇情，和這個世界完全不一致。美菲拉斯星人的退場方式，就和原作完全不同。」
他想起那個在宇宙中朝他微笑、說「希望將來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見」的身影。
千樹：「但至少，我們可以提前準備。」
最起碼，千樹知道破滅招來體和斯菲亞的很多信息，雖然劇情不可能一樣，但是對方的情報自己是知曉的。
奧特曼終於開口：「千樹，你擔心嗎？」
千樹愣了一下。
擔心嗎？
有這兩個宇宙瘟神在，說不擔心咋可能。
他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穿越到這裡不到兩周，莫名其妙成了奧特曼的人間體，體內還住著兩個奧特曼。現在又要面對兩個可能毀滅世界的恐怖勢力。
換誰誰不擔心？
等等，我擔心個蛋啊，它們要是一不小心擊敗我，我直接王者歸來，擔心的該是它們吧？
千樹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說不擔心是假的。」
「但是……」
但是我有掛啊……
他仰頭看向雲層之上那片看不見的星空，嘴角微微揚起：
「又不是我一個人。」
「有曼哥哥在，有大古在，還有那些願意為我們加油的人類在。」
「總會有辦法的。」
奧特曼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笑了。
「你說得對。」
大古也笑了，那笑聲溫和而明亮：「千樹，你真的很厲害。」
「哪有。」千樹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個普通人，運氣好撿了兩個變身器罷了。」
奧特曼：「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千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先回去吧。大叔肯定又在找我。再不回去他肯定又以為我掉廁所裡面去了。」
他邁開步子，走進東京的陽光里。
身後，廢棄工業區的廢墟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頭頂，雲層之上，那片看不見的星空里，也許正有新的敵人在窺視著這顆蔚藍的星球。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只想回去，吃一碗藤原大叔做的拉麵。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一個團隊的？」
「奧特曼兄弟？」
「奧特曼：我是大哥，迪迦：我是二弟」
「光之巨人男團出道預定」
千樹嘴角抽搐。
光之巨人男團是什麼鬼？曼哥哥知道你們給他組了個團嗎？
呃，好像好真有，不知道奧特兄弟算不算。
他往下翻了翻，還有更離譜的：
【獨家分析：從迪迦和奧特曼的戰鬥風格看其種族特徵】
【震驚！迪迦奧特曼疑似會瞬移？專家稱這不科學】
【迪迦粉絲後援會正式成立，入會方式詳見連結】
「粉絲後援會都出來了……」千樹扶額，「這才幾分鐘？」
「人類真的好有效率。」大古小聲感慨。
「可不是嘛。」千樹把手機揣回兜里，仰頭看著頭頂的雲層，「昨天還在罵我是侵略者同夥，今天就成立後援會了。」
千樹：我不是應該在宇宙人的侵略和人類的質疑下敗亡的嗎？可惡啊可惡！
「這說明他們接納你了。」奧特曼的聲音溫和，「千樹，你應該高興。」
「高興是高興……」千樹撓撓頭，「就是有點不習慣。」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他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有件事得跟你們商量。」
「什麼事？」大古問。
千樹沉默了幾秒，回憶起斯菲亞與破滅招來體兩個敵人的大概信息，組織了一下語言。
「今天的兩個敵人，也就是死而復生的艾雷王和從天而降的怪獸戈布，你們還記得吧？」
「嗯。」奧特曼應道。
「斯菲亞球體，是一種能夠寄生並強化怪獸的存在，也就是今天寄生在艾雷王身上那個。」千樹開始解釋，「它們可以融合任何物質，創造出合成獸。今天那個艾雷王，就是被斯菲亞寄生後變成的。」
「而戈布……」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在我的認知里，戈布來自宇宙，是某個極其龐大的敵對勢力派來的先鋒。那個勢力，被稱為『根源性破滅招來體』。」
「根源性……破滅招來體？」大古重複著這個拗口的名字。
「嗯。」千樹點點頭，「那是一個致力於毀滅文明的恐怖存在。它們不會親自下場，而是通過各種手段——投放怪獸、製造災害、引發混亂，進而毀滅整個文明。」
奧特曼沉默了，這兩個敵人聽起來就很強大，要是能夠聯繫到光之國就好了。
大古也沉默了，他有些難以想像怎樣戰勝這兩個敵人。
良久，奧特曼才開口：「你是說，有兩個不同的敵對勢力，同時盯上了這顆星球？」
「目前看來是這樣。」千樹揉了揉太陽穴，「斯菲亞已經出現了，戈布也出現了。如果我的記憶沒錯，這兩個傢伙背後，都站著龐大的勢力。」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宇宙球體斯菲亞因懼怕有限生命而選擇與星球融合的高智能宇宙生命體，能與生物或物質融合生成斯菲亞合成獸，而根源性破滅招來體，那是一個文明毀滅者級別的存在。」
「它們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
「而且還有著層出不窮的宇宙人，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怪獸，更強大的敵人，接連不斷地出現。」
廢棄工業區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遠處傳來的風聲，和偶爾響起的烏鴉叫聲。
大古率先打破沉默：「千樹，你說的這些，是在你原本的世界裡，發生過的故事嗎？」
「對。」千樹沒有隱瞞，「在我的世界，奧特曼和迪迦奧特曼的故事，都是作為特攝劇存在的。還有其他許多特攝，我看到過他們面對的各種敵人，包括斯菲亞和根源性破滅招來體。」
「對了，斯菲亞生命體在大古你的世界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是在你擊敗邪神後出現的，也並不會和你交手了。」
大古：「誒？邪神是什麼？」
千樹：「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黑暗的支配者。不過嘛，只要堅定你的信念，你會贏的。」
大古若有所思：「這樣啊……」
「但那是『故事』。」他補充道，「而現在，這些『故事』正在變成現實。」
「所以你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大古問。
「不是的。」千樹搖頭，「特攝世界的劇情，和這個世界完全不一致。美菲拉斯星人的退場方式，就和原作完全不同。」
他想起那個在宇宙中朝他微笑、說「希望將來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見」的身影。
千樹：「但至少，我們可以提前準備。」
最起碼，千樹知道破滅招來體和斯菲亞的很多信息，雖然劇情不可能一樣，但是對方的情報自己是知曉的。
奧特曼終於開口：「千樹，你擔心嗎？」
千樹愣了一下。
擔心嗎？
有這兩個宇宙瘟神在，說不擔心咋可能。
他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穿越到這裡不到兩周，莫名其妙成了奧特曼的人間體，體內還住著兩個奧特曼。現在又要面對兩個可能毀滅世界的恐怖勢力。
換誰誰不擔心？
等等，我擔心個蛋啊，它們要是一不小心擊敗我，我直接王者歸來，擔心的該是它們吧？
千樹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說不擔心是假的。」
「但是……」
但是我有掛啊……
他仰頭看向雲層之上那片看不見的星空，嘴角微微揚起：
「又不是我一個人。」
「有曼哥哥在，有大古在，還有那些願意為我們加油的人類在。」
「總會有辦法的。」
奧特曼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笑了。
「你說得對。」
大古也笑了，那笑聲溫和而明亮：「千樹，你真的很厲害。」
「哪有。」千樹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個普通人，運氣好撿了兩個變身器罷了。」
奧特曼：「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千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先回去吧。大叔肯定又在找我。再不回去他肯定又以為我掉廁所裡面去了。」
他邁開步子，走進東京的陽光里。
身後，廢棄工業區的廢墟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頭頂，雲層之上，那片看不見的星空里，也許正有新的敵人在窺視著這顆蔚藍的星球。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只想回去，吃一碗藤原大叔做的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