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光接納一切
看著那聖光之心，千鈞斗羅驚嘆的說道：「大供奉，這聖光之心也太神異了吧。」
其發言，自然是得到了一眾供奉的認可。
特別是五供奉光翎斗羅，看向聖光之心的眼神那叫一個火熱啊，恨不得要把聖光之心給活吞了。
「豈止啊，老六。這聖光之心的價值絕對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沒辦法，誰讓他的武魂是光、冰雙屬性的呢。
正是因為自身擁有光屬性，光翎才更加清楚聖光之心的含金量。
只可惜那聖光之心是專屬於大供奉的機緣，他也只能眼饞。
這時，三供奉青鸞斗羅十分期待的說道：「大供奉，您抓緊閉關融合了這枚聖光之心吧。」
等到大供奉再次出關，實力必然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青鸞斗羅的這份提議，自然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除了為大供奉的六翼天使武魂得到進化，實力得到提升感到高興外。
更是為了千家，為了武魂殿感到高興。
屆時，他們武魂殿的號召力、影響力也必將迎來全新的擴展。
相較於以前，他們這些供奉還是非常的低調的，外界也鮮少知道他們的存在。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啊，天幕的出現必然會引起大陸格局發生變化。
為了應對那些未知的風險，武魂殿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聽著幾大供奉的勸說，千道流沒有言語，就那麼凝視著那懸浮的聖光之心。
身為聖光之心的擁有者，更是六翼天使武魂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千道流能夠感受到更多。
他感受到了光，但那光里沒有一絲天使神的氣息，只有一種沉默而古老的召喚，像是在問他：你所忠誠信奉的神，可曾允許你觸碰過我這樣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如此，千道流瞳孔微縮，下意識伸出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大供奉...」降魔斗羅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金鱷斗羅瞬間就打斷了。
而這時，千道流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將聖光之心托入掌心。
八面晶體懸浮在掌心上空寸許，緩緩自轉。
那些不屬於斗羅大陸任何文字的聖光符文在晶體內流轉明滅。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聖歌，像是有萬千靈魂在齊聲吟唱。
極具象徵的天使六翼，在千道流的背後不由自主地展開。
不是因為戰鬥本能，而是武魂自發的共鳴。
六隻潔白的羽翼在密室中完全舒展開來。
每一片羽毛都在微微顫動，像是被那聖光牽引著，想要靠近，又在畏懼著什麼。
千道流低頭看著掌心的晶體，瞳仁里映出那流動的聖白光芒。
他感受到了光。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意志的光。
天使神的光芒是恩賜的、審判的、從上而下的。
而這道光只是光本身，不命令、不審判、不施恩，只是安靜地存在於那裡，等待著他伸手或者不伸手。
「大供奉。」光翎斗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壓著掩飾不住的急切，「這聖光之心……您打算何時開始融合？」
千道流沒有回頭。
他知道光翎為什麼急。
光翎的武魂是光與冰雙屬性，對聖光的感知比在場任何供奉都敏銳。
特別是剛剛所產生的共鳴，好像是影響到了光翎的心神那般。
那雙看向聖光之心的眼睛裡，此刻一定滿是灼熱的渴望。
但千道流沒有回答光翎的問題。
這是他人生中極少出現的猶豫。
身為武魂殿裁決長老、天使神在人間的代言者，千道流已經有太多年沒有猶豫過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裁決，每一個動作都是意志的延伸。
但此刻，千道流確實僵住了。
掌心那顆聖光之心裡流轉的符文，正在他的意識深處自行翻譯成他最能理解的語言。
不是天使神的神諭，也不是武魂殿的教典，而是一句極其簡短的話——
「光不需要授權。」
光不需要授權？
那他這一生所受的神考呢？
那些跪在天使神像前徹夜禱告的夜晚呢？
他無數次以天使神的名義揮出的審判之劍、斬殺的邪祟、裁決的生靈呢？
那些以「神的旨意」為名的犧牲與獻祭，那些他從未懷疑過的信仰根基。
如果光不需要授權，那天使神到底給了他什麼？
此刻的千道流正處於關鍵時刻，他在問自己的信仰，更是在問自己的內心。
「大供奉？」三供奉青鸞斗羅也再次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您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不妥？」
千道流終於開口。
「沒有不妥。」他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任何波瀾，「只是需要閉關一些時日。」
他合攏手指，將聖光之心握入掌中。
晶體觸及皮膚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脈動從掌心傳來，不是魂力的震盪，也不是神考的共鳴。
而是更原始的什麼東西，像是血脈深處的某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我會進入最深層的密室。」千道流轉過身，目光從六位供奉臉上一一掃過，「閉關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不得打擾。」
「是。」六位供奉同時躬身。
光翎斗羅直起身時，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千道流握著聖光之心的那隻手。
「光翎。」這時，青鸞斗羅終於上看不下去了。
動用魂技的輕喝，也終於是把光翎從那種痴迷的狀態中喚醒了。
與此同時，密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千道流獨自站在密室中央，四周是萬年不熄的聖光符文燈，牆壁上刻滿了天使神的神諭與武魂殿歷代大供奉的遺訓。
對於千家人來講，這裡雖然不是神考傳承之地。
但對於千道流而言，卻是意義非凡。
他在這裡跪過無數次，獨自禱告天使之神。
而現在，千道流在這裡站著。
掌心的聖光之心仍在脈動，像是在等待他的決定。
千道流低頭看了它很久，然後緩緩鬆開手指，讓晶體重新懸浮在掌心上空。
「光不需要授權。」他低聲重複了這句話。
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但說出口的那一刻，密室牆壁上的聖光符文燈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某種古老而又神聖的加持正在悄然鬆動。
可以肯定的是，天幕的存在隔絕了神界的感知。
因此，這一切都是千道流內心反應的折射。
毫無疑問的，千道流做出了他的選擇。
雖然唐晨曾評價他是個軟弱的人，但是這一次，千道流異常的堅定。
『未來如此有趣，我為何不能繼續上前呢？！』
千道流閉上眼，展開六翼，武魂完全釋放。
六翼天使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雙金色的眼眸低頭俯視著掌心的聖光之心。
然後千道流感應到了——虛影的注視里沒有惡意，但也沒有親近。
天使虛影只是看著那顆晶體，像是在看一件它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屬於天使神的光。
不屬於斗羅大陸的光。
卻同樣是光。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將魂力緩緩注入聖光之心。
晶體猛地亮了起來。
不是天使武魂那種金色神聖的光，而是一種純白的、將所有光譜融合又提純後的聖白。
光芒如潮水般從八面晶體中湧出，順著千道流的手臂蔓延至全身，然後是翅膀。
六隻羽翼的羽毛從根部開始變色。
不是被染白，而是像被那光芒洗滌了一遍，露出了羽翼本來的顏色。
那些金黃色的神聖光暈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羽軸處浮現的流動聖光符文。
千道流的身體劇烈一震。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不屬於天使神，不來自神考，不經過祭祀與禱告。
它是純粹的聖光，直接從光本身湧來，從某個他無法理解的遙遠存在湧來。
那個存在不要求他跪拜，不要求他獻祭，不要求他忠誠。
只需要他接納。
一道無聲的震盪以千道流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密室牆壁上的天使神諭文開始明滅不定，像是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加持。
其發言，自然是得到了一眾供奉的認可。
特別是五供奉光翎斗羅，看向聖光之心的眼神那叫一個火熱啊，恨不得要把聖光之心給活吞了。
「豈止啊，老六。這聖光之心的價值絕對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沒辦法，誰讓他的武魂是光、冰雙屬性的呢。
正是因為自身擁有光屬性，光翎才更加清楚聖光之心的含金量。
只可惜那聖光之心是專屬於大供奉的機緣，他也只能眼饞。
這時，三供奉青鸞斗羅十分期待的說道：「大供奉，您抓緊閉關融合了這枚聖光之心吧。」
等到大供奉再次出關，實力必然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青鸞斗羅的這份提議，自然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除了為大供奉的六翼天使武魂得到進化，實力得到提升感到高興外。
更是為了千家，為了武魂殿感到高興。
屆時，他們武魂殿的號召力、影響力也必將迎來全新的擴展。
相較於以前，他們這些供奉還是非常的低調的，外界也鮮少知道他們的存在。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啊，天幕的出現必然會引起大陸格局發生變化。
為了應對那些未知的風險，武魂殿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聽著幾大供奉的勸說，千道流沒有言語，就那麼凝視著那懸浮的聖光之心。
身為聖光之心的擁有者，更是六翼天使武魂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千道流能夠感受到更多。
他感受到了光，但那光里沒有一絲天使神的氣息，只有一種沉默而古老的召喚，像是在問他：你所忠誠信奉的神，可曾允許你觸碰過我這樣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如此，千道流瞳孔微縮，下意識伸出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大供奉...」降魔斗羅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金鱷斗羅瞬間就打斷了。
而這時，千道流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將聖光之心托入掌心。
八面晶體懸浮在掌心上空寸許，緩緩自轉。
那些不屬於斗羅大陸任何文字的聖光符文在晶體內流轉明滅。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聖歌，像是有萬千靈魂在齊聲吟唱。
極具象徵的天使六翼，在千道流的背後不由自主地展開。
不是因為戰鬥本能，而是武魂自發的共鳴。
六隻潔白的羽翼在密室中完全舒展開來。
每一片羽毛都在微微顫動，像是被那聖光牽引著，想要靠近，又在畏懼著什麼。
千道流低頭看著掌心的晶體，瞳仁里映出那流動的聖白光芒。
他感受到了光。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意志的光。
天使神的光芒是恩賜的、審判的、從上而下的。
而這道光只是光本身，不命令、不審判、不施恩，只是安靜地存在於那裡，等待著他伸手或者不伸手。
「大供奉。」光翎斗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壓著掩飾不住的急切，「這聖光之心……您打算何時開始融合？」
千道流沒有回頭。
他知道光翎為什麼急。
光翎的武魂是光與冰雙屬性，對聖光的感知比在場任何供奉都敏銳。
特別是剛剛所產生的共鳴，好像是影響到了光翎的心神那般。
那雙看向聖光之心的眼睛裡，此刻一定滿是灼熱的渴望。
但千道流沒有回答光翎的問題。
這是他人生中極少出現的猶豫。
身為武魂殿裁決長老、天使神在人間的代言者，千道流已經有太多年沒有猶豫過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裁決，每一個動作都是意志的延伸。
但此刻，千道流確實僵住了。
掌心那顆聖光之心裡流轉的符文，正在他的意識深處自行翻譯成他最能理解的語言。
不是天使神的神諭，也不是武魂殿的教典，而是一句極其簡短的話——
「光不需要授權。」
光不需要授權？
那他這一生所受的神考呢？
那些跪在天使神像前徹夜禱告的夜晚呢？
他無數次以天使神的名義揮出的審判之劍、斬殺的邪祟、裁決的生靈呢？
那些以「神的旨意」為名的犧牲與獻祭，那些他從未懷疑過的信仰根基。
如果光不需要授權，那天使神到底給了他什麼？
此刻的千道流正處於關鍵時刻，他在問自己的信仰，更是在問自己的內心。
「大供奉？」三供奉青鸞斗羅也再次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您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不妥？」
千道流終於開口。
「沒有不妥。」他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任何波瀾，「只是需要閉關一些時日。」
他合攏手指，將聖光之心握入掌中。
晶體觸及皮膚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脈動從掌心傳來，不是魂力的震盪，也不是神考的共鳴。
而是更原始的什麼東西，像是血脈深處的某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我會進入最深層的密室。」千道流轉過身，目光從六位供奉臉上一一掃過，「閉關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不得打擾。」
「是。」六位供奉同時躬身。
光翎斗羅直起身時，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千道流握著聖光之心的那隻手。
「光翎。」這時，青鸞斗羅終於上看不下去了。
動用魂技的輕喝，也終於是把光翎從那種痴迷的狀態中喚醒了。
與此同時，密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千道流獨自站在密室中央，四周是萬年不熄的聖光符文燈，牆壁上刻滿了天使神的神諭與武魂殿歷代大供奉的遺訓。
對於千家人來講，這裡雖然不是神考傳承之地。
但對於千道流而言，卻是意義非凡。
他在這裡跪過無數次，獨自禱告天使之神。
而現在，千道流在這裡站著。
掌心的聖光之心仍在脈動，像是在等待他的決定。
千道流低頭看了它很久，然後緩緩鬆開手指，讓晶體重新懸浮在掌心上空。
「光不需要授權。」他低聲重複了這句話。
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但說出口的那一刻，密室牆壁上的聖光符文燈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某種古老而又神聖的加持正在悄然鬆動。
可以肯定的是，天幕的存在隔絕了神界的感知。
因此，這一切都是千道流內心反應的折射。
毫無疑問的，千道流做出了他的選擇。
雖然唐晨曾評價他是個軟弱的人，但是這一次，千道流異常的堅定。
『未來如此有趣，我為何不能繼續上前呢？！』
千道流閉上眼，展開六翼，武魂完全釋放。
六翼天使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雙金色的眼眸低頭俯視著掌心的聖光之心。
然後千道流感應到了——虛影的注視里沒有惡意，但也沒有親近。
天使虛影只是看著那顆晶體，像是在看一件它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屬於天使神的光。
不屬於斗羅大陸的光。
卻同樣是光。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將魂力緩緩注入聖光之心。
晶體猛地亮了起來。
不是天使武魂那種金色神聖的光，而是一種純白的、將所有光譜融合又提純後的聖白。
光芒如潮水般從八面晶體中湧出，順著千道流的手臂蔓延至全身，然後是翅膀。
六隻羽翼的羽毛從根部開始變色。
不是被染白，而是像被那光芒洗滌了一遍，露出了羽翼本來的顏色。
那些金黃色的神聖光暈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羽軸處浮現的流動聖光符文。
千道流的身體劇烈一震。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不屬於天使神，不來自神考，不經過祭祀與禱告。
它是純粹的聖光，直接從光本身湧來，從某個他無法理解的遙遠存在湧來。
那個存在不要求他跪拜，不要求他獻祭，不要求他忠誠。
只需要他接納。
一道無聲的震盪以千道流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密室牆壁上的天使神諭文開始明滅不定，像是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