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全員緊急救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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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書語安排過來的人,辦事效率果然非同一般,如果是旁人,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鎖定大致範圍。

  殷冕勛得到消息,立刻帶著其他十個小屁孩外加一個滿臉懵逼的李毅上了車。

  李毅抓了抓自己被風吹得凌亂的頭髮,腦子裡塞滿了一團又一團的問號。

  老大這是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到底是要去找誰?

  李毅悄悄瞥了一眼車裡坐著的小屁孩版妄川和權宰城,還有載征耀和四歲大的小豆丁傅子梟和傅子穆他們,這些小不點兒為什麼全都要跟著老大一起行動?

  他家老大是什麼時候又新收了這麼多小弟的?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包裹了李毅,他覺得自己王牌跟班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老大有了這麼多新的小跟班,該不會哪天就把他這個舊人給丟一邊了吧?

  載征耀心中焦急萬分,即便他們乘坐的車輛已經無視了所有的交通規則,在車流中瘋狂穿行,他還是覺得太慢了,恨不得立刻給這輛車裝上一對火箭筒,直接飛過去。

  一想到江序白即將要經歷的那些不堪回首的不幸,他就恨不得能瞬間移動到他的身邊。

  他的序白。

  他的序白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趕在所有悲劇發生之前,救下他。

  蒲尚君已經急得哭了出來,他緊緊抓住金承邪的手,淚水模糊了視線:「序白他……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金承邪的手也在發抖,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他咬著牙,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他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申永碩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他和江序京一樣,把小小的臉蛋貼在冰冷的車窗上,伸著短短的小手,拼命向外張望,嘴裡無聲地催促著,快一點啊,再開快一點。

  江序京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久前,和江序白確定關係的那一天,他才聽江序白雲提起過這一段經歷,僅僅是聆聽那一段過往,他都已經心痛到難以自持。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回到這一天。

  他的序白現在該有多麼的無助和害怕啊。

  他痛恨自己的弱小和無能。

  為什麼現在的自己這么小?

  為什麼不能立刻飛到他的身邊,替他擋下所有的傷害?

  江序京捏緊了小小的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他第一次為了一個人,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轉向殷冕勛:「殷冕勛,求你,求你,一定要救他。」

  他一聲又一聲地哀求著,那聲音嘶啞又脆弱,只要能救江序白,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申永碩雙手合十,抵在額前,帶著哭腔祈禱:「老天,求求你了,一定要讓我們趕上,求求你了。」

  殷冕勛看著那兩個苦苦哀求的小孩,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仿佛是江序白在遠方發出的微弱呼喚,牽引著他,催促著他,讓他立刻,馬上,去到那個正在呼喚他的人身邊。

  他的序白需要他。

  他比誰都害怕,比誰都著急。

  在載征耀的敘述中,他們拼湊出了江序白童年那段黑暗的過往。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他的心臟上反覆切割,讓他痛得幾乎要窒息。

  他無法想像,親身經歷這一切的江序白,當時又是怎樣的絕望和痛苦。

  這個念頭讓他不敢再往下想,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即便是真刀真槍的戰場,也從未讓他感到過一絲一毫的害怕,但這一次,他真的怕了。

  秦默感覺自己快窒息了,他無法想像他的江小白在這樣小的年紀竟然遭受過那樣的絕望。

  他一直都不知道。

  原來,江序白心底里一直隱藏著這個傷疤。

  那得有多痛,多難過,他才會在心底留下這樣一條無法修補的傷疤啊。

  他的心好痛,為江序白而痛。

  權宰城死死咬住自己的牙,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小小的身體裡醞釀著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從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要是那個人敢動他的序白一根頭髮,他發誓,他要親手打斷那個人的手腳,抽了他的筋,再扒了他的皮。


  妄川則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發泄著焦躁,他幾乎是揪著司機的衣領在後面咆哮:「你他娘的倒是給老子開快一點啊!是不是沒吃飯?開這麼慢,等著給誰送終呢?」

  開車的司機是柳家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什麼樣的大場面沒經歷過,此刻卻被一個幾歲的小孩吼得汗流浹背。

  這都是什麼孩子啊?

  小小年紀,那股子狠勁和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黑道家族的教父過來了。

  五輛黑色的轎車在公路上演了一場亡命追逐,尖銳的剎車聲和喇叭聲此起彼伏,引得無數路人側目。光是這一路的超速和闖紅燈,罰款扣分就能直接湊個全套。

  小江序白髮現自己根本掙不脫這個中年男人的鉗制,他扁了扁嘴,硬是把涌到眼眶的淚水給逼了回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一種故作成熟的口吻問道:「你為什麼要抓我?你是想要錢嗎?」

  他記得電視劇里那些被綁架的小孩就是這樣的,被壞人抓走,向孩子的父母要錢,不給錢就會撕票。

  男人聞言,眼睛瞪的像是一個銅鈴,給人一種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詭異感,他歪了歪頭,吐出一個字:「錢?」

  下一秒,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笑聲:「不不不,孩子,叔叔不要錢。」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低下頭,用一種黏膩又貪婪的眼神看著江序白,聲音像是來自地獄:「叔叔想要的……是你啊!」

  江序白完全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男人臉上那種詭異的表情,卻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繼續試探:「叔叔,你不要錢,是想讓我陪你玩嗎?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一定乖乖陪你玩。」

  他的眼睛偷偷地往門口的方向瞟,暗自估算著距離。從這裡跑到門口,大概有十幾米的距離,他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漂亮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孩子,一種名為惡的種子在他心中瘋狂滋生,無限放大。

  多麼漂亮的孩子啊!

  這樣純潔無瑕的美麗,就應該被他親手玷污,弄壞。

  男人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好啊,你陪叔叔玩,叔叔給你好東西吃。」

  江序白以為男人終於要放開他了,心裡剛升起一絲希望。

  卻聽見男人用一種他完全聽不懂的,夢囈般的語調繼續說道:「不過啊,要用你**的小嘴來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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