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奪取氣運,拯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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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因為你懷疑我,所以才這樣對我嗎?」

  「要是早知道,你們根本就不歡迎我回來,我還不如在外面自生自滅,再也不進江家一步!爸媽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弟弟!」

  江潯玉別的本事沒有,演戲,特別是演一個柔弱無辜的受害者,這招以退為進用得爐火純青。

  他想用這番話來動搖江序白,讓他產生愧疚。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

  江序白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一個。

  他已經徹底看透了江潯玉的真面目,不會再被這些拙劣的表演所蒙蔽。

  江序白沒有跟他囉嗦。

  「不說?」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沒有關係,你說不說都不重要。」

  在江潯玉愈發恐懼的注視下,江序白淡淡道:「重要的是,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的殷冕勛將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遞給了江序白。

  那是一把極為精緻的匕首,刀柄上鑲嵌著一顆幽紫色的水晶,在燈光下流轉著璀璨的光。

  刀刃極薄,鋒利無比,透著森然的寒光。

  江序白接過匕首,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掌心傳來,讓他微微一顫。

  他沒有殺過人。

  從心理上,他牴觸這種剝奪他人生命的行為。

  但是,江序京和秦默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就害了他們。

  江潯玉和項雲桀是一夥的,他們處心積慮地接近自己,目的絕對不單純,還有白塔在暗處伺機而動。

  留下江潯玉,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這個隱患,必須被徹底根除。

  江序白手上的力道一松,掐著脖子的動作改為了抓住江潯玉的衣領,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江潯玉終於能夠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隨即就看見了江序白高高舉起的匕首。

  那鋒利的刀尖,正對著他的心臟。

  死亡的恐懼瞬間將他吞沒。

  「不!不要!」

  他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推開江序白。

  「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

  他的哭喊聲變得尖利刺耳,混雜著鼻涕和眼淚,醜態百出。

  「我是主角!他們說過我是主角!我不能死!」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主角?

  什麼主角?

  方明遠和方明笙皺眉,覺得江潯玉是不是被嚇瘋了,開始胡言亂語。

  然而,江序白卻從這句瘋話里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但他沒有時間深究。

  無論江潯玉再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必須殺死他的決心。

  江序白沒有絲毫猶豫。

  他握著匕首的手,用力刺了下去。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一座地下基地。

  寬敞明亮的大廳內,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正悠閒地品嘗著咖啡。

  似乎被什麼干擾,白君吾手中的咖啡杯頓了一下,腦中響起一道電子音。

  【領主,氣運轉移已經完成百分之九十六,百分之九十七……百分之百。】

  【氣運剝離成功,檢測到氣運受體面臨危險,領主,是否要進行干預?】

  白君吾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江潯玉被抓走,他並未著急。

  而是將計就計,就是要讓江潯玉待在江序白的身邊,好完成這最後的氣運掠奪。

  這個計劃的風險在於,系統轉移氣運的動作過於頻繁,似乎已經引起了這個世界天道的警覺。

  距離最後期限只剩下不到兩個月。

  他必須儘快獲得這個星球的核心能量,然後離開這裡,回去拯救瀕臨滅亡的族人。


  所以,江序白必須死。

  這個星球的所有生物,都將成為他族人延續血脈的祭品。

  即便有被此方天道察覺並反噬的風險,他也只能兵行險著。

  白君吾淡淡地開口:「實施干預,江潯玉的實時位置調給我。」

  【是,領主。】

  白君吾從高背椅上站起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長袍隨著他的動作展開,及腰的黑色長髮無風自動。

  他成功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將江序白的氣運徹底轉移。

  現在,那個曾經的氣運之子已經失去了所有庇護。

  他可以去把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帶回來了,然後用江序白的腺體,完成這最後一步的氣運掠奪。

  他來到這個星球已經十六年,卻一直受限於天道規則,無法對身為氣運之子的江序白直接動手,十六年前他冒著風險改變了江序白的一部分命運軌跡,就遭到天道反噬,用了好幾年時間才恢復。

  直接對江序白動手這條路行不通,只能藉助江潯玉這個異數來竊取氣運。

  江潯玉這個異數也確實有趣,即便沒有他的幫助,也能憑自身特質吸引十幾個男人的喜愛,是這個世界裡僅次於江序白的特殊受體。

  只是江潯玉原本的命運並不算好。

  那十幾個男人會先虐他的身,再虐他的心,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等到徹底失去的時候,才會上演一出出追妻火葬場的悔恨戲碼。

  是他的介入,才讓江潯玉直接改命,跳過了所有被虐待的過程,直接走上了被所有男人捧在手心團寵的命運。

  當然,江潯玉並不知道。

  他所有被贈予的好運,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當他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將是和這個世界一同毀滅的末日。

  與此同時。

  江序白的手臂在輕微地發抖,匕首刺入血肉的觸感,沉悶而黏膩,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生理性的排斥。

  溫熱的液體順著刀身流淌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帶來一種滑膩的噁心感。

  他真的殺了一個人。

  江潯玉的掙扎在一瞬間停止了。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多出來的那個精緻刀柄,幽紫色的水晶正對著他的臉,閃爍著死亡的光。

  劇痛遲緩地傳來,緊接著是生命力快速流逝的冰冷與恐慌。

  「我……」

  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了一個破碎的氣音,鮮血就從他的嘴角涌了出來。

  角落裡的方明遠和方明笙還沒有反應過來。

  殺了……真的殺了……

  江序白竟然真的動手殺了江潯玉!

  殷冕勛向前半步,身體緊繃,將江序白護在自己可以隨時干預的範圍內。

  他緊緊盯著江潯玉,只要對方身上出現任何一絲超乎常理的異動,他會立刻帶著江序白撤離。

  江序白鬆開抓住江潯玉衣領的手,準備將匕首拔出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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