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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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反壓過來?

  江序京俊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看著江序白那副又野又傲的模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哥,」他聲音都變了調,「我怕……怕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到你。」

  「哦。」江序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刻意挺直了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下一秒,一股濃郁香甜的奶糖味信息素,毫無徵兆地在房間裡炸開。

  純粹,誘人,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你要是不行,」他貼在江序京耳邊,用氣聲輕語,「那就算了。」

  江序京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

  他悶哼一聲,猛地翻身,重新將江序白牢牢壓在身下。

  「你這樣說,」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江序白敏感的耳廓上,「真的很犯規,我要是不做點什麼,還真被你小看了。」

  江序白被他從後面抱住,他低下頭,湊近江序白的脖頸,那裡的皮膚光潔細膩,散發著最誘人的香甜。

  嘴唇離那塊**,只有一厘米的距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抖了一下。

  江序京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進一步,壓下信息塑狂暴的本能,伸手過去,扣住了江序白放在身側的手,手指強硬地擠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緊緊握住。

  「你要是感覺不舒服,」江序京的聲音壓抑到了極限,啞得不成樣子,「一定要告訴我。」

  江序白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堅定而有力的溫度,和他近在咫尺,*熱的氣息。

  他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

  那個「嗯」字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在江序京的心湖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壓抑到極致的呼吸,終於再也穩不住。

  那隻緊扣著江序白的手,指骨用力到凸起,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尋找最後的枷鎖。

  下一瞬,*銳的**貫*了☆☆☆的**。

  不同於想像中的粗暴與掠奪,江序京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克制。犬**破*膚,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梅花信息塑如山*決*般涌*,霸道,*熱,帶著焚盡一切的**,卻又在江序白的信息塑安撫下,奇蹟般地溫順下來。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交*,碰*,*合。

  江序白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這是源於本能的戰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無形的烙印正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形成,將他和身上這個男人的命運,從此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當那**痛*褪去時,江序京也隨之*開。他撐起身體,胸膛劇烈地起伏,額發被汗水浸濕,一雙眼眸紅得嚇人,裡面翻湧著未曾平息的驚濤駭浪。

  他做了,但又停了。

  僅僅是一個臨時標記。

  江序白*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以及那縈繞不散的,屬於江序京的冷冽梅花香。

  空氣中,濃郁的奶糖味和梅花香*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全新味道。

  江序白喘了口氣,腦子還有些發懵。他能感覺到江序京身體裡那頭幾近失控的野獸,被他用最後一道理智的鎖鏈強行鎖住了。

  可一個臨時標記……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完成Enigma的進化。

  他這是要幹什麼?淺嘗輒止,然後繼續靠自己去拼那九死一生的進化之路?

  這個傻子。

  江序白心頭那股又酸又軟的情緒再次涌了上來,他忽然覺得有點生氣,氣這個人的固執,也氣這個人的珍重。

  「就這樣?」江序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聽不出喜怒。

  江序京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那狂暴的玉望中掙脫出來,他啞聲說:「我的信息塑……很穩定。這樣,就夠了。」

  他說謊。

  江序白看著他發紅的眼角,那裡面全是痛苦的隱忍。

  「不夠。」江序白平靜地說。

  他看著江序京錯愕的眼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們做吧。」

  石破天驚。

  江序京的呼吸都停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申下的人,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因為信息塑上頭而產生了幻聽。

  「你……」他結結巴巴,大腦一片空白,「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瘋狂地想要江序白,從很久以前開始,這種玉望就刻進了骨子裡。可江序白才剛剛向他敞開心扉,他不想,也不願,讓這份寶貴的交付,沾染上任何一點被迫的意味。

  「快嗎?」江序白挑了下眉。

  下一秒,情勢再次逆轉。

  江序白腰腹發力,一個巧妙的翻身,將還處于震驚中的江序京壓在了下面。他像一隻慵懶而危險的貓,臍橙在江序京的腰上,雙手撐著對方結實的胸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剛剛被標記過的申體異常敏感,信息塑的交融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和吸引力。

  江序白的手指不安分地划過江序京的胸肌,向下,拂過緊實的腹肌,最後,停在了那危險地帶的邊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身體的瞬間僵硬。

  「江序京,」江序白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戲謔的笑意,「你是真的不行啊?」

  「你!」江序京的臉「轟」的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剛剛是誰說的,不想被小看了?」江序白的手指輕輕打著圈,像是在點火,「我給你機會了,怎麼,現在又要做柳下惠了?」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江序京的嘴唇,目光卻像鉤子一樣,牢牢鎖著對方的眼睛。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夠吸引你?」

  江序京的喉結瘋狂滾動,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根弦都被江序白撩撥到了即將繃斷的邊緣。

  這個人,簡直是個妖精。

  「你,你別……」

  「別什麼?」江序白輕笑一聲,手指的凍作愈發大膽,他湊得更近,鼻尖相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阿京,我要你。」

  不是「標記我」,而是「我要你」。

  是平等的,是索取,也是給予。

  江序京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崩斷。

  他猛地扣住江序白作亂的手,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再次對調。這一次,他沒有再給江序白任何反客為主的機會。

  「江序白……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個字都透著極致的壓抑。

  江序白看著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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