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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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斜倚在窗前,雙手插在褲兜里,明明是站著,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他長相俊美,只是那份俊美中透著一股子不好招惹的邪氣。

  是妄川,他們的表哥。

  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妄川沖他們勾了勾手指,態度輕慢:「過來。」

  兩兄弟對視一眼,想到以後要成為Enigma的事情還要問他,心裡再怎麼不情願,也還是邁步走過去。

  申永碩和載征耀看著妄川和權宰城,兩人都沒出聲,這兩個都是難纏的人物。

  妄川等他們走近,才慢悠悠地站直身體,他繞著兩人走了一圈,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可以啊!你們。」他停下腳步,拍了拍傅子梟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小菜雞長進了,都學會跟人拉關係了。」

  傅子穆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表哥,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妄川笑了,「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這裡那麼多人,江序白為什麼誰都不叫,偏偏叫了你們兩個小白臉進去?」

  小白臉三個字,瞬間踩在了兩兄弟的雷區上。

  傅子梟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傅子穆的下頜線繃得死緊,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要不是還留著一絲理智,知道現在動手絕對是自己吃虧,他們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兩人心裡的那股火被死死壓著,燒得他們眼睛都有些發紅。

  等著吧。

  他們一定會成為Enigma,到時候,一定要讓這個討人厭的表哥,好好學學怎麼做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按照江序白吩咐,給他家小奶貓找了個寄養寵物店,韓秘書開著車,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來了。

  媽的,這什麼鬼地方!

  導航上顯示離市中心不遠,結果他硬是踩著油門開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稀疏,最後乾脆只剩下連綿的山林。

  要不是導航上那個紅點還在堅定地閃爍,他都要以為自己被騙去哪個山溝里噶腰子了。

  又開了十幾分鐘,一座龐大得有些誇張的莊園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

  韓秘書把車停在雕花繁複的鐵門外,看著那幾乎望不到邊的圍牆和裡面若隱若現的城堡式建築,整個人都驚了。

  這?這他媽是皇宮吧!

  這麼大的占地面積,得要多少錢?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感覺把十個江家打包賣了,可能都買不起這裡。

  一個穿著標準英式管家服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為他打開了車門。

  「是韓秘書嗎?江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

  韓秘書壓下心裡的震驚,維持著專業素養,拿著文件下了車。

  天知道,他跟著管家往裡走,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狀態,他好歹是見過大世面的。

  路過一個巨大的噴泉,中央矗立著一座十幾米高的戰神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充滿了力量感,穿過修剪得堪比藝術品的花園,各色珍奇花卉爭奇鬥豔。

  韓秘書實在沒忍住,趁機向旁邊的管家打探。

  「請問,這裡的主人是……什麼身份?」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江總到底是怎麼認識這種級別的土豪的?

  管家步履平穩,用一種平淡無奇的口吻回答:「這裡是帝國第一戰神,殷冕勛上將的府邸。」

  韓秘書的下巴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我嘞個天爺!

  殷冕勛?那個只存在於新聞和傳說中的帝國神話?活著的戰神?

  他家江總那麼蘑菇的一個人,平時連酒會應酬都懶得去,安安靜靜得跟個自閉兒童一樣(在韓秘書眼裡對比的結果),是怎麼結交到殷戰神這種人物的?

  這跨界跨得也太離譜了吧!一腳從商界跨到軍政界去了,也不怕劈了叉。

  韓秘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懵逼的跟著管家進了城堡主樓的大廳。

  一進門,好幾道視線就子彈一樣齊刷刷地射了過來,恨不得在他身上鑽出幾個洞來。


  韓秘書渾身一個激靈,瞬間繃緊了身體,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文件拿得更穩了些。

  他不明所以地看過去,發現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好幾個男人,一個個氣場強大,都不是善茬。

  他們看他做什麼?

  這一個個的眼神怎麼都那麼奇怪?充滿了審視,探究,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敵意?

  韓秘書被看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像是誤入狼窩的狗。

  他打了個哆嗦,沒再看那些男人,快步跟上管家的腳步,只想趕緊找到江序白。

  這邊,金承邪的話把江序白問住了。

  江序白擰起眉:「一定要標記才有效果嗎?」

  金承邪還在不高興,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江序白有些不解:「可我之前幫他安撫過暴亂的信息素,沒有標記也能安撫下來。」

  金承邪雙手插在白袍的衣兜里,挑了下眉:「你是怎麼做的?」

  江序白停頓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

  「之前給秦默安撫的時候,只是放出信息素效果有一些,但是不好,然後我就用了這裡。」

  金承邪的動作一下怔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反應過來,那雙漂亮的眼微微眯起,緩緩開口:「難怪剛才你會這麼說。」

  他的視線落在江序白的唇上,那裡的顏色比任何人都要紅潤一些,看起來很柔軟。

  一想到這張唇貼過另一個人,金承邪周身的氣壓就低了好幾度,吐出的字句都帶上了危險的意味。

  「你親過他了?」

  這還需要問嗎,不親怎麼進行安撫。

  江序白正要回答,旁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嗨,你們在說什麼?」

  江序白看見是蒲尚君,嘴唇一抿,瞬間把話咽了回去。

  金承邪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完全沒有理會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他周身的氣場不像平時那樣平淡無波,而是帶著一種迫人的冷意,原來,這人壓根就沒記在心上,金承邪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拱了起來,周身的氣場更冷了。

  「上次在醫院,你親了我,還把我當成Omega咬了我。」

  要不是他提醒,江序白都快忘了這茬了,死去的尷尬記憶開始瘋狂襲擊他。

  他當時易感期發瘋,腦子就是一團漿糊,人家金醫生好心過來給他醫治,結果他不僅把人按在闖上親了,還對著人家的脖頸又聞又*。

  那畫面感太強,江序白感覺自己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燒得他耳朵根都紅了。

  「不是,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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