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秦默出事
殷冕勛的腳步沒有停下：「他才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再控制他會讓他受刺激。穩定藥劑多打幾支就行。」
金承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藥劑副作用大，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殷冕勛當然知道。
上次他只是不經意吸了幾口江序白的信息塑，那種從精神海深處湧出的滿足感和安寧，是任何S級藥劑都無法比擬的。
他垂下眼帘，聲音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冷靜：「這次白塔受了重創，F國的刺客死傷慘重，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問題，多調養幾天就是。」
金承邪沒有再說什麼，殷冕勛是帝國的終極兵器，是絕對的保護屏障，在整個帝國的利益面前，所有私情都必須退讓，這是他們從小就被灌輸的信條。
但一想到江序白要用那種親密的方式去安撫其他Enigma，他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莫名不爽。
既然殷冕勛自己都發話了，他也沒什麼好堅持的。
大廳里，李毅站得筆直，像一棵等待檢閱的大白楊。
他目光游移，打量著沙發上坐著的，窗台邊站著的幾個男人，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氣場強大。
李毅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他家長官嘴裡那個需要興師動眾去保護的老婆，就是江序白。
李毅當時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要不是殷冕勛親口告訴他，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
昨天晚上他還以為江序白只是軍方要重點保護的某個重要對象。
誰能想到，這他媽就是長官未來的媳婦兒啊！
李毅心裡那個悔啊！
他昨天在江序白面前好像沒怎麼好好表現，是不是還擺了點軍部人員的臭架子？
萬一，萬一江序白吹個枕頭風，說「那個叫李毅的瞅著呆頭呆腦的」，他這職務是不是就得被吹沒了？
之前隔壁軍團就有個倒霉蛋，就是因為得罪了某個將領新娶的夫人，被天天吹枕頭風，最後硬生生把一個大好前程的職位給吹沒了。
他還要養家餬口呢！可不能被吹沒了！
回去必須立刻，馬上請教自家媳婦：長官的老婆是個Alpha，我要怎麼在他面前表現才能顯得自己活好不黏人……啊呸，是活好能力強，從而避免被枕頭風吹走？在線等，巨急！
李毅的內心在咆哮，視線又瞥了對面那幾個男人一眼。
一個個杵在那兒，跟幾根要債的電線桿似的，剛才他家長官進去看人的時候，這些男人臉上的表情，就跟他鄰居家那隻被搶了小母狗的純種哈士奇一模一樣。
哎！
他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要是他媳婦在這兒，肯定秒懂。
上次他媳婦看全息偶像劇，指著屏幕里幾個男人為女主打架的場面，一臉興奮地科普，說那叫什麼……修羅場！
對，就是這個詞！
他覺得自家媳婦老厲害了，真是博學。
殷冕勛和金承邪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李毅立刻收回飄散的思緒，一個立正站好。
殷冕勛的目光掃過大廳，最後停留在沙發上那對雙胞胎身上。他對傅子梟和傅子穆開口：「江序白想見你們。」
話音剛落，那對雙胞胎兄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幾乎是同時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就往樓梯口走。
窗台邊的權宰城和妄川也立刻動了。
殷冕勛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溫度驟降：「他沒有說要見你們。」
「憑什麼！」權宰城第一個炸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妄川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就因為他們倆長得更像小白臉？」
載征耀和申永碩倒是沒他們那麼大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他們過來，主要就是想親眼確認江序白安然無恙。既然殷冕勛都這麼說了，江序白本人也不想見，那再硬闖就有點沒品了。
本來江序白就和他們不熟，不見也正常，只是心裡終歸有些失落。
傅子梟和傅子穆進了房間就見江序白坐在床邊。
沉靜的暖陽從窗戶傾瀉而入，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淺淡的金色。
幾束光落在江序白的側臉和肩上，空氣里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浮動，勾勒出他安靜溫暖的輪廓。
他似乎正在出神，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自己的後頸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
聽到開門聲，他才回過神，放下了手。
「序白哥。」傅子梟率先開口，他一向沉穩的步調此刻顯得有些急促，幾步就跨到了江序白跟前，「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他口中的他們，指的是殷冕勛和金承邪。
那兩個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Enigma，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會不會不顧江序白的意願，強迫他做些什麼。
傅子穆則一言不發，行動比話語更快。
他直接繞到江序白身後，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檢查著他脖頸腺體的位置。
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連一絲紅痕都找不到。
他又繞回來，蹲下身，視線從上到下掃視著江序白，確認他身上沒有傷口，衣服也齊整完好。
他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懈下來。
江序白看著他們倆過分緊張的模樣，心裡划過一絲暖流，搖了搖頭。
「我沒事，他們沒有為難我。」
他頓了頓，話題一轉，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秦默呢？他怎麼沒過來？」
跟項雲桀那群人硬剛的時候，秦默的信息素都快爆成煙花了，後面還硬撐著，江序白就怕他那個脆弱的精神海直接原地炸裂，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聽到秦默的名字，傅子穆的表情沉重了一些：「他在醫療室。那個叫金承邪的醫生給他檢查過了。」
他停頓了一下，「金承邪說，秦默的情況很特殊，他是強行從Alpha分化成Enigma，信息素完全暴走，精神海處在崩潰邊緣，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醫生建議他最好留在這裡接受治療。」
江序白腦子裡「嗡」的一聲。
秦默要變成Enigma？
他為什麼要變成Enigma？這玩意兒是想變就能變的嗎？當是遊戲裡轉職啊，找個NPC對話就能搞定？
可眼下根本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像警報一樣在他腦子裡瘋狂拉響。
江序白蹭地一下從床邊站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要往外沖：「金承邪在哪兒？帶我去找他！」
他必須立刻，馬上，現在就問清楚秦默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醫療室里瀰漫著一股消毒藥劑特有的冰冷氣味，和外面溫暖的陽光普照仿佛是兩個世界。
江序白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病房裡躺在床上的秦默。
那個總是挺拔可靠的男人，此刻安靜地躺著，面龐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到了極點。
各種醫療管路連接著他的身體，將生命維持液和藥物緩緩注入，旁邊的儀器屏幕上，幾條不同顏色的曲線平穩卻脆弱地跳動著，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這完全不是他記憶里那個永遠強大，永遠能活蹦亂跳跟他作對的秦默。
金承邪就站在病房外，穿著白色的研究服，正垂著頭在一塊數據板上記錄著什麼。
江序白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金承邪的白大褂衣袖，開口的聲音都帶著自己沒察覺到的顫抖：「他怎麼樣了？」
金承邪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隻緊緊攥著自己衣袖的手上，然後，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在江序白臉上停頓了幾秒。
就算他對情感再是遲鈍，此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序白對病床上這個人的在意，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
金承邪用一種公事公辦口吻開口：「Alpha強行二次分化成Enigma，信息素在體內形成對沖，精神海隨時會崩盤。能不能分化成功活下來，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順便說一句，有記錄以來，Alpha二次分化成Enigma的成功率，約為百萬分之一。」
百萬分之一？
這跟直接宣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江序白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只剩下刺眼的蒼白。
他攥著金承邪衣袖的手又緊了幾分，幾乎是咬著牙問：「就沒有什麼……能提高成功率的辦法嗎？任何辦法都行！」
金承邪的視線停留在江序白煞白的臉上，沉默了許久。
那幾秒鐘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就在江序白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快要墜入冰窖的時候，金承邪終於開口了。
「有。」
這個字像是一道光，瞬間劈開了江序白眼前的黑暗。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問：「什麼辦法？！」
金承邪看著他，「放出你的信息塑，用你的精神力去安撫他暴亂的精神海。」
他停頓了一下，給予對方消化的時間。
「同時，讓他標記你。」
金承邪的注視變得極具穿透力，那是一種手術刀般的精準和冰冷，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看透他所有的猶豫和掙扎。
「你願意嗎？」
金承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藥劑副作用大，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殷冕勛當然知道。
上次他只是不經意吸了幾口江序白的信息塑，那種從精神海深處湧出的滿足感和安寧，是任何S級藥劑都無法比擬的。
他垂下眼帘，聲音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冷靜：「這次白塔受了重創，F國的刺客死傷慘重，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問題，多調養幾天就是。」
金承邪沒有再說什麼，殷冕勛是帝國的終極兵器，是絕對的保護屏障，在整個帝國的利益面前，所有私情都必須退讓，這是他們從小就被灌輸的信條。
但一想到江序白要用那種親密的方式去安撫其他Enigma，他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莫名不爽。
既然殷冕勛自己都發話了，他也沒什麼好堅持的。
大廳里，李毅站得筆直，像一棵等待檢閱的大白楊。
他目光游移，打量著沙發上坐著的，窗台邊站著的幾個男人，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氣場強大。
李毅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他家長官嘴裡那個需要興師動眾去保護的老婆，就是江序白。
李毅當時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要不是殷冕勛親口告訴他，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
昨天晚上他還以為江序白只是軍方要重點保護的某個重要對象。
誰能想到，這他媽就是長官未來的媳婦兒啊！
李毅心裡那個悔啊！
他昨天在江序白面前好像沒怎麼好好表現，是不是還擺了點軍部人員的臭架子？
萬一，萬一江序白吹個枕頭風，說「那個叫李毅的瞅著呆頭呆腦的」，他這職務是不是就得被吹沒了？
之前隔壁軍團就有個倒霉蛋，就是因為得罪了某個將領新娶的夫人，被天天吹枕頭風，最後硬生生把一個大好前程的職位給吹沒了。
他還要養家餬口呢！可不能被吹沒了！
回去必須立刻，馬上請教自家媳婦：長官的老婆是個Alpha，我要怎麼在他面前表現才能顯得自己活好不黏人……啊呸，是活好能力強，從而避免被枕頭風吹走？在線等，巨急！
李毅的內心在咆哮，視線又瞥了對面那幾個男人一眼。
一個個杵在那兒，跟幾根要債的電線桿似的，剛才他家長官進去看人的時候，這些男人臉上的表情，就跟他鄰居家那隻被搶了小母狗的純種哈士奇一模一樣。
哎！
他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要是他媳婦在這兒，肯定秒懂。
上次他媳婦看全息偶像劇，指著屏幕里幾個男人為女主打架的場面，一臉興奮地科普，說那叫什麼……修羅場！
對，就是這個詞！
他覺得自家媳婦老厲害了，真是博學。
殷冕勛和金承邪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李毅立刻收回飄散的思緒，一個立正站好。
殷冕勛的目光掃過大廳，最後停留在沙發上那對雙胞胎身上。他對傅子梟和傅子穆開口：「江序白想見你們。」
話音剛落，那對雙胞胎兄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幾乎是同時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就往樓梯口走。
窗台邊的權宰城和妄川也立刻動了。
殷冕勛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溫度驟降：「他沒有說要見你們。」
「憑什麼！」權宰城第一個炸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妄川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就因為他們倆長得更像小白臉？」
載征耀和申永碩倒是沒他們那麼大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他們過來，主要就是想親眼確認江序白安然無恙。既然殷冕勛都這麼說了，江序白本人也不想見，那再硬闖就有點沒品了。
本來江序白就和他們不熟，不見也正常，只是心裡終歸有些失落。
傅子梟和傅子穆進了房間就見江序白坐在床邊。
沉靜的暖陽從窗戶傾瀉而入，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淺淡的金色。
幾束光落在江序白的側臉和肩上，空氣里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浮動，勾勒出他安靜溫暖的輪廓。
他似乎正在出神，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自己的後頸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
聽到開門聲，他才回過神，放下了手。
「序白哥。」傅子梟率先開口，他一向沉穩的步調此刻顯得有些急促，幾步就跨到了江序白跟前，「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他口中的他們，指的是殷冕勛和金承邪。
那兩個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Enigma，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會不會不顧江序白的意願，強迫他做些什麼。
傅子穆則一言不發，行動比話語更快。
他直接繞到江序白身後，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檢查著他脖頸腺體的位置。
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連一絲紅痕都找不到。
他又繞回來，蹲下身，視線從上到下掃視著江序白，確認他身上沒有傷口，衣服也齊整完好。
他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懈下來。
江序白看著他們倆過分緊張的模樣，心裡划過一絲暖流，搖了搖頭。
「我沒事，他們沒有為難我。」
他頓了頓，話題一轉，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秦默呢？他怎麼沒過來？」
跟項雲桀那群人硬剛的時候，秦默的信息素都快爆成煙花了，後面還硬撐著，江序白就怕他那個脆弱的精神海直接原地炸裂，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聽到秦默的名字，傅子穆的表情沉重了一些：「他在醫療室。那個叫金承邪的醫生給他檢查過了。」
他停頓了一下，「金承邪說，秦默的情況很特殊，他是強行從Alpha分化成Enigma，信息素完全暴走，精神海處在崩潰邊緣，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醫生建議他最好留在這裡接受治療。」
江序白腦子裡「嗡」的一聲。
秦默要變成Enigma？
他為什麼要變成Enigma？這玩意兒是想變就能變的嗎？當是遊戲裡轉職啊，找個NPC對話就能搞定？
可眼下根本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像警報一樣在他腦子裡瘋狂拉響。
江序白蹭地一下從床邊站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要往外沖：「金承邪在哪兒？帶我去找他！」
他必須立刻，馬上，現在就問清楚秦默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醫療室里瀰漫著一股消毒藥劑特有的冰冷氣味，和外面溫暖的陽光普照仿佛是兩個世界。
江序白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病房裡躺在床上的秦默。
那個總是挺拔可靠的男人，此刻安靜地躺著，面龐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到了極點。
各種醫療管路連接著他的身體，將生命維持液和藥物緩緩注入，旁邊的儀器屏幕上，幾條不同顏色的曲線平穩卻脆弱地跳動著，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這完全不是他記憶里那個永遠強大，永遠能活蹦亂跳跟他作對的秦默。
金承邪就站在病房外，穿著白色的研究服，正垂著頭在一塊數據板上記錄著什麼。
江序白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金承邪的白大褂衣袖，開口的聲音都帶著自己沒察覺到的顫抖：「他怎麼樣了？」
金承邪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隻緊緊攥著自己衣袖的手上，然後，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在江序白臉上停頓了幾秒。
就算他對情感再是遲鈍，此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序白對病床上這個人的在意，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
金承邪用一種公事公辦口吻開口：「Alpha強行二次分化成Enigma，信息素在體內形成對沖，精神海隨時會崩盤。能不能分化成功活下來，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順便說一句，有記錄以來，Alpha二次分化成Enigma的成功率，約為百萬分之一。」
百萬分之一？
這跟直接宣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江序白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只剩下刺眼的蒼白。
他攥著金承邪衣袖的手又緊了幾分，幾乎是咬著牙問：「就沒有什麼……能提高成功率的辦法嗎？任何辦法都行！」
金承邪的視線停留在江序白煞白的臉上，沉默了許久。
那幾秒鐘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就在江序白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快要墜入冰窖的時候，金承邪終於開口了。
「有。」
這個字像是一道光，瞬間劈開了江序白眼前的黑暗。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問：「什麼辦法？！」
金承邪看著他，「放出你的信息塑，用你的精神力去安撫他暴亂的精神海。」
他停頓了一下，給予對方消化的時間。
「同時，讓他標記你。」
金承邪的注視變得極具穿透力，那是一種手術刀般的精準和冰冷，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看透他所有的猶豫和掙扎。
「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