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魔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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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被金承邪定在原地的李主任膽子大一些,他趁著門還沒關上,悄悄探頭朝裡面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然後他不敢相信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是不是眼花了?

  治療是這樣的?江序白這個Alpha正親密的坐在那個男人身上,似乎還在咬人家。

  這畫面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的醫療行為。

  李主任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房間內,傅子梟和傅子穆還僵在原地,他們看著江序京離去的背影,心情同樣複雜到了極點,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們走了,萬一江序白被()了怎麼辦。

  隨著最後一絲信息塑的注入和安撫,金承邪懷裡的人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序白緊繃的身體完全放鬆,軟軟地倒在了金承邪的懷裡,徹底暈了過去。

  治療徹底完成了。

  本來是要分成七天的治療,因為突發情況,必須要一次性完成全部治療,才能保證江序白的身體不受損傷,連續高強度做了一通下來,差點沒把他給榨乾。

  天才醫師金承邪難得鬆了口氣,從來沒有這麼累過,高強度的信息塑輸出讓他有些脫力,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輕輕推了推懷裡的人,想讓他自己坐好,可江序白已經全無意識,壓在他身上。

  傅子梟最先反應過來,他看出了金承邪狀態不對,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江序白打橫抱了起來。

  溫軟的身體落入懷中,奶糖信息塑味道傳來,傅子梟的心跳漏了一拍,懷裡的人好香好軟,他強行壓下異樣的感覺,將人抱到一旁坐好。

  傅子穆羨慕地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金承邪的脖子上。

  那裡的景象觸目驚心,被發了狠地咬,留下了一圈深深的血洞,皮肉翻卷,血肉模糊,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我去找醫生來幫你處理傷口。」傅子穆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李主任帶著幾個醫生護士涌了進來。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傅子梟抱著人坐在一旁,而那個之前把他們所有人都定住的神秘男人,此刻面色有些蒼白,虛脫的靠在床頭,脖子上是駭人的傷口。

  眾醫生:???

  這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呢,怎麼像是大戰三百回合累癱了一樣!

  即便金承邪看起來很虛弱,醫生們還是心有餘悸,誰也不敢輕易靠近。

  只有嚴老一點也不在意,上前親自給金承邪處理傷口。

  李主任則帶著人趕緊給江序白做全面的身體檢查。儀器連接上,數據一條條彈出,越檢查,他臉上的驚愕就越是掩蓋不住。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年輕醫生看著檢測報告,結結巴巴地開口。

  「絮亂的信息素……完全平復了!」

  「精神海也恢復了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加穩固。」

  「身體機能全部恢復正常,沒有任何損傷,甚至比他健康時期的指標還要好!」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一個被判定為身體會受到永久性損傷,甚至可能以後腺體都無法正常使用的人,現在完好無損地躺在這裡。醫生們拿著檢查報告,手都在發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去看那個坐在椅子上處理傷口的男人。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究竟是什麼人?

  嚴老察覺到周圍那些人的好奇心,手上的動作一頓,關於金承邪是稀有且擁有治癒能力的Enigma這件事,他是知道一些的,但這屬於帝國最高機密,不能隨意透露出去。

  他處理好金承邪的傷口,站起身,對著那群好奇心爆棚的醫生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人都沒事了,你們可以出去了,後續的報告整理好送過來。」

  嚴老把那群好奇心爆棚的醫生們像是趕鴨子一樣,全都趕出了病房。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江序白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大腦還有些遲鈍,但他知道這裡是他家。

  他記得自己信息塑暴動,失去了理智,然後……然後呢?


  然後金醫生出現,他的氣息很好聞,很讓人安心。

  再然後……

  記憶的碎片開始回籠。

  他撲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他咬了人家的脖子。

  他還……

  江序白猛地坐了起來,臉上血色盡失。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他不僅咬了人家,他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瘋狂又荒唐的念頭。

  他想徹底標記那個男人!

  「啊啊啊啊啊!」

  江序白髮出一聲崩潰的叫聲,抓起身邊的枕頭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完了,完了,他的臉都丟光了。

  老天爺,現在降下一道雷劈死他吧,讓他死一會兒就好。

  他抱著枕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撞自己的頭,恨不得就此失憶。

  「哥!」一隻手伸了過來,把江序白從枕頭裡硬生生摳了出來。江序京抓著他的肩膀,迫使他看著自己。「你幹什麼!」

  江序白滿臉通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我瘋了,我昨天一定是瘋了,我竟然想去標記他!」

  那可是個稀有E,人家不來標記他就已經燒高香了,他還倒反天罡去標記別人。

  哦N0!

  江序京聽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聲音有些僵硬,「哥,你不用在意,這只是一個意外,他是醫生,是在幫你治療。你當時神志不清,做的事情都不能算數,沒什麼大不了的。」

  江序白沒有得到安慰,皺著一張俊臉,懊惱不已。「可我把他給咬了,咬得很重。」

  江序京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腦子裡閃過那個血肉模糊的傷口,只覺得那人就是活該。

  「沒事,就當咬了條狗。」

  江序白被他這個離譜的比喻弄得噎了一下,心裡的窘迫卻絲毫未減。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地補充。「那我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難以啟齒。

  「你還怎麼了?」

  「我,我還親,親了他。」

  「什麼?你親了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序京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偷家了,把他哥的初吻偷了,江序京周身的氣壓猛的降低,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住。

  「怎麼親的?」他咬牙切齒地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神兇巴巴的看著江序白。

  江序白支支吾吾,又想把臉埋進枕頭裡。

  江序京卻不允許,他一把奪過枕頭扔到一邊,捏著江序白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哥,說話,怎麼親的。」

  「就……就那樣親的嘴。」

  江序京深呼吸!

  吐氣!

  「親了也沒事。」江序京死死盯著他,眼睛裡翻湧著駭人的情緒,「你也親親我,這件事就當扯平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江序白:!!!

  江序白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震住了,他推開江序京的手,又氣又笑。「我親你做什麼?」

  誰知江序京跟他槓上了。

  他欺身而上,將江序白困在床頭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一臉執著,不依不饒。

  「不親也行。」

  「那你咬我吧。」

  江序京一臉認真的指了指自己脖頸的位置,那裡皮膚光潔。

  「是親一下,還是咬一下,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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