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奶糖味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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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奶貓又喵嗚叫了一聲,親昵的蹭著江潯玉的腿,江潯玉一腳就踢了過去。

  小奶貓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小小的身體飛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滾了好幾下,撞在牆角才停下。

  它掙扎著,顫顫巍巍地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站不穩。

  就在這時,二樓的房門打開了。江序京從江序白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件一看就是江序白的外套。

  江潯玉心裡一驚,連忙跑過去,彎腰將地上還在發抖的小奶貓抱進懷裡,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它背部的軟毛,動作看起來充滿了愛憐。

  他追上江序京的腳步,仰起臉,用天真的口吻問:「序京哥,你這次要在家裡住幾天?」

  江序京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向洗衣房,把手裡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里。

  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一股疏離:「放心,我就住兩天,拿點東西就走,不會在這裡礙你的眼太久。」

  江潯玉撫摸小奶貓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懷裡的小貓發出了痛苦又微弱的喵嗚聲。

  他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聲音聽起來充滿了自責和愧疚。「都是我的錯……因為我,哥哥才讓你搬出去住的……對不起,序京哥。」

  江序京高大的身形頓住,他轉過身,斜倚著牆壁,上下打量著江潯玉。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他扯了扯嘴角,「我是假少爺,你是真少爺。江家,是你的家,從來不是我的。」

  「不是的!」江潯玉立刻搖頭,眼眶又紅了,「我沒有這麼想過,我也希望序京哥能留下來。要不……我去跟哥哥說,讓他別讓你在外面住了,他那麼疼我,說不定會同意的。」

  江序京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勾起唇角,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好啊。那我是不是得對你感恩戴德,然後……」

  他忽然壓低身體,湊到江潯玉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曖昧。

  「……以身相許呢?」

  江潯玉的臉「轟」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他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姿態嚇得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序、序京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我只是把你當哥哥,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江序京卻不放過他,上前一步逼近,修長的手指捏住了他小巧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呵,你可真是善良大度呢。」

  近距離看江序京,更加發現這個男人帥的驚心動魄,要是再長几歲,有了成熟氣質,和他做一定雙上天,可惜沒有錢,沒有權利,不過,他要是喜歡他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江潯玉的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我……」

  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下頜的皮膚,江潯玉的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他看著江序京那張放大的俊臉緩緩低下頭,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預想中的親吻沒有落下。

  耳邊只傳來一聲輕之又輕的嗤笑。

  「閉著眼睛幹嘛?」

  「想讓我親你啊,江小少爺。」

  江潯玉猛地睜開雙眼,懷裡的小奶貓因為他劇烈的動作,從臂彎里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哀鳴。

  他眼裡全是震驚和羞憤,臉漲得通紅,瞪著眼前這個一臉戲謔的男人,嘴唇哆嗦著:「我沒有!序京哥,你別亂說!」

  說完,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轉身跑回房間,「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江序京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的戲謔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低下頭,看了看地上那隻蜷縮成一團,正用舌頭舔舐著腿的小奶貓。他彎下腰,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小貓後頸的軟肉,將它提了起來,走幾步放進了大廳角落裡那個柔軟的貓窩裡。

  他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小貓的耳朵。「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把你丟下了。」

  小奶貓後腿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有氣無力地喵嗚了幾聲,大概是摔得太疼了,蜷縮著身體,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江序京蹲在貓窩旁,靜靜地看著,過了一會,他去江序白的房間又拿了一件西裝外套,縮進沙發里,抱著外套把臉埋進衣服里,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扇玄關大門。


  許久,他的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卻看不到半點笑意。

  我又何嘗不是。

  ❤

  江序白緊繃的脊背最終還是垮了下去。

  他別無選擇。

  「檢查吧。」江序白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或許這個年輕醫生真有點本事在身。

  金承邪沒再多言,只是用一種近乎安撫的動作,輕輕扶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轉過身去。

  冰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觸碰到皮膚,讓江序白下意識地一顫。

  他緩慢地,僵硬地轉過身,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這個剛剛認識不到半小時的醫生面前。

  對於一個Alpha來說,將自己的線體暴露給一個陌生人,無異於將性命交到對方手上。

  「別緊張,放鬆。」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序白感覺有些癢,本能的想躲開。

  金承邪從後面扶著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撕裂的襯衫衣領下,漂亮的蝴蝶骨被白皙的皮膚包裹著,這樣的景色被多少人看見過:「別怕,我會輕一些。」

  身後那人靠近的氣息,讓江序白莫名有些緊張,搭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清冽的,帶著海洋味道的信息素,輕柔不容忽視地攀爬上來,包裹住他。

  似乎真如他說的,他的動作很輕,這股氣息沒有讓江序白感到被侵犯,反而讓他體內那股狂躁的外來信息素,稍稍安分了一些。

  直到冰涼的金屬儀器輕輕觸碰到後頸的皮膚,江序白身體又是一僵,本能地又想要躲開。

  「別亂動。」

  金承邪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江序白咬緊了牙關。

  儀器在傷口周圍移動,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冰涼的處感。

  他能感覺到金承邪的呼吸,很輕,拂過他的耳廓。

  檢查而已,需要靠這麼近嗎?江序白忍著不適,可能每個醫生的檢查方式不一樣吧。

  「把你的信息塑放出來。」

  江序白愣了一下,雖然感覺羞恥,還是放出了信息塑。

  「奶糖味信息塑?」金承邪聞到氣味愣了一下。

  江序白握緊手心:「信息塑的味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什麼氣味不重要,不是Enigma想要標繼你的原因。」金承邪的指尖不經意地划過手下優美的脖頸線條,從傷口邊緣,一直向下,停留在空起的頸骨上。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金承邪表面冷靜,體內的海洋信息素卻在奶糖信息塑出現的瞬間,立刻歡快的圍繞了上去。

  只有自己親身體驗過,才知道其中滋味,難怪那個Enigma想要標繼他,就連此時的他也忍不住想要標繼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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