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這樣背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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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樣的抵抗,做為Alpha你真的很不錯。」

  「但你現在就算抵抗也沒有用。」

  權宰城頓了頓,鼻尖在那塊皮膚上輕輕蹭過。

  「從你擁有這樣的信息素,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必須屬於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雪山信息素的壓制力陡然加劇。如果說之前是無形的巨網,那麼現在就是凝結成實體的冰川,轟然,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江序白的精神海碾壓下來。

  甜蜜的太妃奶糖信息素被這股力量毫不留情地包圍,擠壓。它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與掙扎,顫巍巍地蜷縮成一團,再也不敢有絲毫妄動,委屈巴巴地任由那冰冷的氣息將它徹底蹂躪,揉捏成對方想要的形狀。

  似乎是被壓服了。

  江序白身體沒了動靜,緊繃的肌肉一寸寸鬆懈下來,整個人徹底癱軟,不再掙扎。

  權宰城很滿意江序白的識時務。

  對抗Enigma,本就是自找苦吃。

  臣服,才是唯一的,也是最明智的選擇,只要對方乖乖聽話,不做無謂的反抗,他不介意,對他溫柔一些。

  稍稍放鬆了信息素的壓制,那股幾乎要將人靈魂都凍結的寒意退去少許。

  他準備好好享受這個標記的過程,這顆甜美的糖果,值得他多花一點耐心來品嘗。

  他低下頭,準備刺*。

  就在這時。

  突然,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滾你媽的。」

  一聲淬著怒火的低罵響起。

  就在權宰城放鬆壓制的那個瞬間,江序白抓住了那一閃而逝的清明。他立刻調動起身體的力量,手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向後撞去。

  快,准,狠。

  權宰城完全沒料到,一個已經被他信息素徹底壓制住的Alpha,居然還能發動攻擊。

  他從來沒有挨過打,更別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同一個人接二連三地打這麼多次。

  這一下,他被徹底惹毛了。

  「敢這樣打我的人,墳頭草都已經三丈高了。」

  他直起身,被擊中的腹部還在隱隱作痛,但更惹怒他的,是被人冒犯了他的權威,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來以後對你,就不能溫柔。」

  「要用強的。」

  江序白不想跟這個人繼續糾纏,他沒搞明白自己剛才怎麼就突然跟斷片了一樣,好像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古怪,絕對不能硬抗。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他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踉蹌著就要往門口跑。

  剛跑出兩步,那股霸道的雪山氣息再次從身後追了上來,這一次,裡面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殺氣。

  身後響起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命令。

  「回來。」(指令)

  僅僅兩個字,卻仿佛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魔力。

  江序白的腳步猛地頓住,身體僵在了原地。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身體,他的雙腿,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了。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逃離,但身體的本能卻在恐懼那道命令。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對更高階級存在的絕對服從。

  意識被強行關進一個模糊不清的空間,身體成了一具不聽使喚的提線木偶,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調轉方向,走了回去。

  權宰城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幅景象,看著這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Alpha,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收起了所有利爪,溫順地回到他面前。

  他伸手,輕易地抓住了江序白的手腕,那裡的皮膚細膩,脈搏在掌心下跳動著。他稍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拽了回來,狠狠壓回那張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闖上。

  權宰城欺身而上,這一次,他沒有再浪費時間,玩什麼信息素壓制的貓鼠遊戲。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不聽話的Alpha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不管那奶糖信息素如何服軟求饒,他都不會再放過這個Alpha。

  危險在黑暗中靠近江序白。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痛席捲了過來。

  江序白的身體*抖的厲害,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逃離。

  但權宰城的身體如同山嶽,將他所有的反抗都碾成了齏粉。

  不只是皮*被斯列的痛,陌生的,冰冷至極的信息素正順著齒尖注濡他的申體,強行與他的信息素容合。那是一種毀滅性的*侵,每一條神經都在*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呃阿……」

  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嚨擠出。

  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額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混著眼角的淚滑落。

  江序白抓緊了申夏的闖單,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摳破,試圖從這無邊的痛苦中逃離。但被死死壓住,根本逃不掉。

  申夏的人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倔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濃重的哭腔,嗚咽著,聽上去無助又可憐,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咒罵。

  權宰城忽然又頓住了,沒有再更進一步。

  申夏的人*抖的太過劇烈,幾乎瀕臨崩潰。

  這樣直接進行完全標記,這個Alpha說不定會活活痛死。

  真不禁弄。

  忍住信息塑的強烈的占有欲,他鬆開了江序白。

  鐵鏽味的血液混雜著香甜的奶糖香氣,在味蕾上炸開,奇異地安撫了他翻騰的怒火。

  一絲血液順著江序白修長的脖頸流下,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妖冶的紅*。

  「看在你是我命中注定的Alpha份上,我對你好一些,要是換做別人,我可沒這個耐心。」

  權宰城的嗓音貼著江序白的頸側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饜足。

  「先做個臨時標記,過段時間等你適應了,再徹底標記你。」

  「過程會有點難受,你先忍一忍,一會就好。」

  雪山信息素繞著奶糖信息素,輕輕安撫著,江序白痛苦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

  臨時標記雖然不如完全標記那樣具有絕對的控制力,讓這個人徹底只屬於他,但已經足夠在這人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他撫過江序白因疼痛而繃緊的腰線,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申下人不堪一握的要申和挺翹飽滿的弧度,無處不在說著快來玩弄。

  權宰城眼底掠過一絲更深的占有欲。

  不能完全標記,但其他事情還是能做的。

  甚至,在這種半標記的狀態下,體驗還會更好。

  他要讓這個Alpha從裡到外,從精神到身體,都徹底染上他的味道,再也無法被任何人覬覦。

  「就這樣背著來*吧。」他低笑著,扯住江序白濕透的後衣領,用力,滋啦一聲,可憐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正準備用力往下一拉。

  砰!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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