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娘腔味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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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襯衣被扯得變了形,江序白被這股蠻力弄得後退兩步,後背撞上牆壁。

  他忍著身體裡翻江倒海的欲望和被冒犯的怒意,信息素的折磨讓他幾乎要失去控制,但求生的本能卻讓他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看著陸駿淮那張充滿憤怒的俊臉。

  按照原劇情,他現在應該衣衫不整,正在準備上了江潯玉,陸駿淮就是在這個關鍵時刻趕來。

  頂級Alpha暴怒,直接對他信息素壓制,被強行打斷的江序白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沉浸在對弟弟的愧疚和易感期的混亂中,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暴揍一頓,爬都爬不起來。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但也說不準陸駿淮還是會不由分說的打他。

  江序白不準備坐以待斃,冷冷吐出兩個字:「放開。」

  陸駿淮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做了錯事被當場抓住的敗類,居然還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跟他說話?不應該是承認錯誤,跪地求饒嗎?

  「你說什麼?」

  江序白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

  「我讓你,放開。」

  「你他媽……」陸駿淮的咒罵還沒說完,腹部就傳來一陣劇痛。

  江序白一記膝撞,又快又狠。

  陸駿淮悶哼一聲,揪著衣領的手下意識鬆開了些許。江序白抓住這個空隙,反手一拳直接砸向陸駿淮的側臉。

  陸駿淮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裡立刻泛起一股濃重的鐵鏽味。他用舌頭頂發麻的腮幫,難以置信地轉回頭,死死盯著江序白,短短几秒鐘他就挨了兩下?要是被他圈子裡的人知道,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你敢打我?」

  江序白才不管他是什麼陸家大少,什麼主角攻。今天不把這人打趴下,受罪的就是自己。

  回應他的是江序白再次揮來的拳頭,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直衝陸駿淮的面門。

  陸駿淮總算反應過來,側頭險險躲過,心裡那點對江潯玉的憐惜和對江序白的憤怒更勝了。

  江序白本來就做了錯事,是罪人,他不但沒有認錯,還不由分說就打人,更可惡的是,他是頂級Alpha,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種被壓著打的氣,這是對他權威的藐視。

  「找死!」

  陸駿淮怒吼一聲,揮拳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房間裡全是拳腳碰撞的悶響和粗重的喘息。

  江序白抹掉嘴角的血跡,對面的陸駿淮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腰,剛才又被江序白用手肘狠狠頂了一下,現在兩邊都痛得他齜牙。

  這個江序白,怎麼跟傳聞里完全不一樣?

  他不是個只會埋頭工作的書呆子嗎?這身手,這股狠勁,完全不像個只是養尊處優的暴發戶廢物少爺。

  劇烈的打鬥讓房間裡濃郁的茉莉花信息素被攪動得更加混亂,不斷刺激著兩個處於暴怒邊緣的Alpha。

  陸駿淮壓制著Omega信息素的影響,但江序白實在不好對付,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被燒斷了,他不能輸,尤其不能輸給一個人渣。

  他不再留手,頂級Alpha的信息素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凝成實質般的威壓,對著江序白狠狠傾軋過去。

  烈酒的味道,霸道又強勢,要逼迫所有比他弱小的人跪地臣服。

  江序白沒心情看他們英雄救美的戲碼,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爆發,與那股烈酒味狠狠撞在一起。

  同樣是頂級Alpha,兩股強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碰撞,誰也不讓誰。

  陸駿淮被那股反擊的信息素逼得後退半步,他驚愕地看著江序白,鼻尖縈繞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甜香的,溫和的,完全不像一個頂級Alpha該有的攻擊性氣味。

  「奶糖味信息素?」陸駿淮脫口而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江序白緊抿著唇,如非必要,他很少使用自己的信息素,年少時覺醒第二性別,他的信息素味道成為被嘲諷的對象,人的偏見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從此他從陽光開朗變得沉默寡言,豎起冰冷堅硬的圍牆保護自己。

  這樣,就算別人嘲諷他信息素娘炮,他也不會難過了。


  原劇情里,他接下來會被陸駿淮按在地上捶,對方還會用信息素死死壓制他,一邊揍一邊嘲諷:「你這種甜膩膩的娘娘腔也配當Alpha?」

  現在有了不同,但陸駿淮說出的話依然欠揍。

  陸駿淮嘴角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信息素的壓迫感又重了幾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江序白,你可真是給Alpha丟人,聞起來像個沒斷奶的Omega似的,真是弱爆了,就算是Omega的味道也比你這奶糖好聞了不知多少。」

  江序白沒有露出被羞辱的憤怒表情,反而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甚至還配合地釋放出更多奶糖信息素,味道奶奶的,但攻擊力在頂A里也是強到可怕的。

  甜絲絲的味道,像是暖陽下融化的太妃糖,在空氣中飄舞,華麗又甜美。

  「對啊,奶糖味的,怎麼,不喜歡?」

  他頓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陸駿淮,聲音冷的掉渣。

  「不喜歡你還聞這麼起勁?」

  陸駿淮被他這過分淡定的態度搞得一愣,一般Alpha要是被人發現信息素是這個味道,早就羞憤地鑽地洞了,可江序白卻完全沒有一點惱羞成怒。

  而且,這奶糖味……媽的,還怪好聞的。

  陸駿淮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一步,遠離奶糖信息素,憤怒值卻因為這短暫的懵圈下降不少。

  手上力道一松,卻依舊擋在江序白身前,滿是戒備。

  「不要以為你是江家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我眼裡,江家不過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你要是敢對江潯玉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序白冷笑一聲,「陸少有空在這裡跟我廢話,還不如趕緊去看看你的心尖寵。」

  他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襯衫,姿態疏離又冷漠,「他是我弟弟,我怎麼會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我過來也是救他,不過是和他一樣,都中招了而已。」

  陸駿淮警惕,根本不信。

  他和江潯玉在同一所大學,沒少看見江潯玉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默默垂淚,那副受盡委屈的樣子,讓他早就認定江家人對這個才認回來的真少爺非打即罵,刻薄至極。

  他只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都擺在眼前,江序白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個好哥哥,現在又被他當場抓住,還這副虛偽不承認的樣子,足以說明問題。

  「你以為我會信你?」陸駿淮滿是不屑。

  「信不信由你。」江序白已經懶得再費口舌,「總之,我沒興趣動你的心尖寵。」

  陸駿淮被他這句「心尖寵」噎了一下,麵皮抽動,很是不快。

  「你故意找茬是吧?左一句心尖寵,右一句心尖寵的,我和江潯玉不是那種關係。」

  江序白抬了抬眼皮,似乎是覺得他的辯解很無聊。

  「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我都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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