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效率太低
喬伊那邊一點沒忍，拍攝間隙里，就給手機里的微信發去了消息。
【姐，我真的要氣死了，還是盛宇內部的員工。】
【分明是看我好欺負。】
謝曼琳收到消息時，正在美容院做臉。
她挺喜歡這小女孩的，嘴甜會來事，兩人合作一部電視劇後關係便親密了許多。
尤其是，對方剛出道時，還因同自己相似的外表，被稱為「小曼琳」。
她抬手，回過去。
【怎麼了。】
謝曼琳知道，最近喬伊在自己侄子公司那邊有個GG拍攝的工作。
喬伊自然也知曉這裡頭的關係。
謝曼琳算是她的人脈，謝瑾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外人眼裡再不近人情再雷厲風行，終歸他是謝曼琳的侄子。
輩大壓死人的，誰家不是這樣？她懂的。
只能說，這次那個女人算是撞槍口上了。
喬伊：【拍攝場地的內部員工，和我之前就有仇，這次屬於公報私仇了。】
喬伊：【趁著給我戴項鍊的間隙，使勁掐我的脖子，我現在肩膀還疼著的。】
「掐脖子」。
實在令人驚愕的字眼。
謝曼琳總歸和喬伊關係親近，看著不免替人生起氣來。
盛宇畢竟是她侄子的公司，雖然這侄子吧，同她這個姑姑不算親近，人也難說話，但如若是這樣的事，她開了口，想必親情為先，對方是不會拒絕的。
謝曼琳：【叫什麼名字。】
喬伊很快地發了：【喬思婉，好像是負責監督拍攝進度的，態度非常囂張。】
喬伊：【可以把她開除嗎？】
這句話發完，對面，很久沒有再回話。
喬伊不禁皺起眉，催促了下，【曼琳姐？】
很快，對方發來，【別惹她。】
-
一頓出手，喬伊看來的眼神雖說敵視了許多，但好歹進度提上，不像之前光摘取都要費些沒用的時長。
晚上下班點，天色已然暗下。
喬思婉手機里，葉盛年忽然發來微信。
沒什麼要緊事，說的就是晚上的音樂會沒空去了，他爸爸找他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
喬思婉無所謂，本身她也沒打算去。
之前是公司同事還好，現在葉盛年身上多了這麼個熒幕小生的標籤，一旦被人拍到，她幾張嘴也說不清。
葉盛年那頭急匆匆回家。
微信頁面還是老頭子發來的那條「快快，小年，我快不行了」。
他甩上車門，一路小跑到家門口。
忽聽到客廳里，傳來父親爽朗的笑聲。
這時候，他已經察覺出異樣了。
但繃著下頜，腳步還是開門朝屋裡走了進去。
沙發上，從不看電視劇的父親，就對著部時常重播的情景喜劇，笑彎了腰。
看到他時，還揮揮手，招呼人一起坐下看。
葉盛年氣往頭頂上涌，忍著，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快不行了？」
「是啊，笑得快不行了。」葉慶沒半點愧疚的意思，「所以趕緊給你分享。」
「真行。」葉盛年冷笑了聲，一句話沒再說，朝樓上走。
葉慶看著兒子怒火叢生的背影，拿起遙控，電視關掉，表情早恢復了教書育人那副冷峻嚴肅的模樣。
就對著那消失在走廊處的身影，也冷笑。
年紀不大，還學著偷偷挖別人牆角。
活該。
可惜了，他愛師張素梅的珍貴手稿，就這麼被自己的兒子偷了。
葉慶轉頭給微信那句「謝謝葉叔」回過去，【以後這種事還找我。】
-
「沒記錯的話，這周已經是第四次了吧。」
說話的是蔣韶華，她沒抬頭，視線落在病例上，手邊翻過一頁。
「嗯。」
對面，男人的聲音很平。
她抬起頭，推了下鼻樑上的眼睛，「我說過的，瑾州，一個周最多兩次，這才周五，你治療的頻率已經比當時定好的次數多了一次不止。」
她可記著呢，當時這孩子拒絕自己時，說的是沒時間沒功夫。
謝瑾州直說：「效率太低。」
「我也懂你的工作里效率是重中之重。」蔣韶華勸道，「但這身體呢，是跟工作不同的，不是你越勤奮，他恢復得越快，一切都有個度。」
「你看看。」蔣韶華給人偏了下電腦屏幕，「你的大腦現在已經在抗議了，恢復記憶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你循序漸進地慢慢促進它恢復，而不是一味給它下猛藥。」
謝瑾州皺起眉來，「那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蔣韶華很肯定，「有，但一定不能像你這樣急於求成，否則，甚至還有可能起反作用。」
謝瑾州又退了一步，「或者，如果能恢復，目前記憶稍微錯亂一些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蔣韶華笑了笑，「想什麼呢，你以為你是什麼電腦程式嗎？還能這樣精確地刪減。」
對方不回話了，蔣韶華也收斂起了笑。
她確實看出對方迫切恢復身體的訴求，但即使作為神經內科的專家，她也並不能保證能立馬恢復。
安靜片刻，她安慰道：「平時呢，除卻治療，你可以多接觸些那段缺失記憶里的人物啊場景啊，這類簡單又不費腦的小行為，都是對你的病情有所幫助的。」
-
謝瑾州剛從蔣韶華那邊回來，便馬不停蹄趕去了爺爺的醫院探病。
前陣子，謝老爺子被送去了醫院。
不是什麼新毛病，是一直伴隨多年的慢性腎病，時不時地腿腳發腫，情況嚴重了，就要被家庭醫生責令住院調理。
除了找好的護工陪同，家裡幾個小輩，閒下來就會往醫院去，瞧瞧老爺子的狀況。
一樓走廊燈光冷白，照得地面泛著層薄薄的涼意。
謝瑾州剛從住院部電梯下樓。
就在一樓走廊這處，左手插在衣兜里，右手接著電話。
他腳步就停在那裡，高高的身影筆直站著，全程保持傾聽，只偶爾啟唇打斷下對面的匯報。
走廊另一頭，忽然響起陣喧譁。
他擰眉看去，瞧見一位中年男人拄著拐杖，右腿綁著層層繃帶，旁邊女人攙扶著他，看樣子，似乎在同護士吵些什麼。
謝瑾州收回視線，剛準備離開這吵鬧之處，忽地，聽到身旁陪同助理驚訝地說，「咦？謝總，這不是您之前讓我買餃子的那家餃子館的店主夫妻倆嗎？」
【姐，我真的要氣死了，還是盛宇內部的員工。】
【分明是看我好欺負。】
謝曼琳收到消息時，正在美容院做臉。
她挺喜歡這小女孩的，嘴甜會來事，兩人合作一部電視劇後關係便親密了許多。
尤其是，對方剛出道時，還因同自己相似的外表，被稱為「小曼琳」。
她抬手，回過去。
【怎麼了。】
謝曼琳知道，最近喬伊在自己侄子公司那邊有個GG拍攝的工作。
喬伊自然也知曉這裡頭的關係。
謝曼琳算是她的人脈，謝瑾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外人眼裡再不近人情再雷厲風行，終歸他是謝曼琳的侄子。
輩大壓死人的，誰家不是這樣？她懂的。
只能說，這次那個女人算是撞槍口上了。
喬伊：【拍攝場地的內部員工，和我之前就有仇，這次屬於公報私仇了。】
喬伊：【趁著給我戴項鍊的間隙，使勁掐我的脖子，我現在肩膀還疼著的。】
「掐脖子」。
實在令人驚愕的字眼。
謝曼琳總歸和喬伊關係親近，看著不免替人生起氣來。
盛宇畢竟是她侄子的公司，雖然這侄子吧，同她這個姑姑不算親近，人也難說話，但如若是這樣的事，她開了口，想必親情為先，對方是不會拒絕的。
謝曼琳：【叫什麼名字。】
喬伊很快地發了：【喬思婉，好像是負責監督拍攝進度的，態度非常囂張。】
喬伊：【可以把她開除嗎？】
這句話發完，對面，很久沒有再回話。
喬伊不禁皺起眉，催促了下，【曼琳姐？】
很快，對方發來，【別惹她。】
-
一頓出手，喬伊看來的眼神雖說敵視了許多，但好歹進度提上，不像之前光摘取都要費些沒用的時長。
晚上下班點，天色已然暗下。
喬思婉手機里，葉盛年忽然發來微信。
沒什麼要緊事，說的就是晚上的音樂會沒空去了，他爸爸找他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
喬思婉無所謂，本身她也沒打算去。
之前是公司同事還好，現在葉盛年身上多了這麼個熒幕小生的標籤，一旦被人拍到，她幾張嘴也說不清。
葉盛年那頭急匆匆回家。
微信頁面還是老頭子發來的那條「快快，小年，我快不行了」。
他甩上車門，一路小跑到家門口。
忽聽到客廳里，傳來父親爽朗的笑聲。
這時候，他已經察覺出異樣了。
但繃著下頜，腳步還是開門朝屋裡走了進去。
沙發上，從不看電視劇的父親，就對著部時常重播的情景喜劇，笑彎了腰。
看到他時，還揮揮手，招呼人一起坐下看。
葉盛年氣往頭頂上涌，忍著，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快不行了？」
「是啊，笑得快不行了。」葉慶沒半點愧疚的意思，「所以趕緊給你分享。」
「真行。」葉盛年冷笑了聲，一句話沒再說，朝樓上走。
葉慶看著兒子怒火叢生的背影，拿起遙控，電視關掉，表情早恢復了教書育人那副冷峻嚴肅的模樣。
就對著那消失在走廊處的身影，也冷笑。
年紀不大，還學著偷偷挖別人牆角。
活該。
可惜了，他愛師張素梅的珍貴手稿，就這麼被自己的兒子偷了。
葉慶轉頭給微信那句「謝謝葉叔」回過去，【以後這種事還找我。】
-
「沒記錯的話，這周已經是第四次了吧。」
說話的是蔣韶華，她沒抬頭，視線落在病例上，手邊翻過一頁。
「嗯。」
對面，男人的聲音很平。
她抬起頭，推了下鼻樑上的眼睛，「我說過的，瑾州，一個周最多兩次，這才周五，你治療的頻率已經比當時定好的次數多了一次不止。」
她可記著呢，當時這孩子拒絕自己時，說的是沒時間沒功夫。
謝瑾州直說：「效率太低。」
「我也懂你的工作里效率是重中之重。」蔣韶華勸道，「但這身體呢，是跟工作不同的，不是你越勤奮，他恢復得越快，一切都有個度。」
「你看看。」蔣韶華給人偏了下電腦屏幕，「你的大腦現在已經在抗議了，恢復記憶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你循序漸進地慢慢促進它恢復，而不是一味給它下猛藥。」
謝瑾州皺起眉來，「那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蔣韶華很肯定，「有，但一定不能像你這樣急於求成，否則，甚至還有可能起反作用。」
謝瑾州又退了一步，「或者，如果能恢復，目前記憶稍微錯亂一些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蔣韶華笑了笑，「想什麼呢，你以為你是什麼電腦程式嗎？還能這樣精確地刪減。」
對方不回話了，蔣韶華也收斂起了笑。
她確實看出對方迫切恢復身體的訴求，但即使作為神經內科的專家，她也並不能保證能立馬恢復。
安靜片刻，她安慰道：「平時呢，除卻治療，你可以多接觸些那段缺失記憶里的人物啊場景啊，這類簡單又不費腦的小行為，都是對你的病情有所幫助的。」
-
謝瑾州剛從蔣韶華那邊回來，便馬不停蹄趕去了爺爺的醫院探病。
前陣子，謝老爺子被送去了醫院。
不是什麼新毛病，是一直伴隨多年的慢性腎病，時不時地腿腳發腫，情況嚴重了，就要被家庭醫生責令住院調理。
除了找好的護工陪同，家裡幾個小輩，閒下來就會往醫院去，瞧瞧老爺子的狀況。
一樓走廊燈光冷白，照得地面泛著層薄薄的涼意。
謝瑾州剛從住院部電梯下樓。
就在一樓走廊這處，左手插在衣兜里，右手接著電話。
他腳步就停在那裡，高高的身影筆直站著，全程保持傾聽，只偶爾啟唇打斷下對面的匯報。
走廊另一頭，忽然響起陣喧譁。
他擰眉看去，瞧見一位中年男人拄著拐杖，右腿綁著層層繃帶，旁邊女人攙扶著他，看樣子，似乎在同護士吵些什麼。
謝瑾州收回視線，剛準備離開這吵鬧之處，忽地，聽到身旁陪同助理驚訝地說，「咦？謝總，這不是您之前讓我買餃子的那家餃子館的店主夫妻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