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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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視角

  前期:失憶被人強取豪奪了

  後期:強取豪奪也是愛,不然怎麼不去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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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思婉總覺得今天謝瑾州的狀態不太對勁。

  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個所以然。

  她唯能清晰感覺到。

  以往,這個人像是一匹餵不飽的狼,對比起,她更像那個被捕入籠中的獵物,任她盡情索取。

  而今天,謝瑾州卻更像把她當成了一塊患得患失的珍寶。

  他親她吻她,忘我流連,溫柔至極。

  只是那感覺太緩,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弄起的是股酥癢難耐的勁兒來。

  他越這樣不緊不慢,要弄不弄的,她反倒成了急的那個。

  而謝瑾州,陣陣歡愉與他腦海里的疼痛形成對沖。

  不過十幾分鐘,那痛意重新席捲上來。

  眼前,模糊不清。

  頭痛會影響視力嗎?他從不知。

  只發現,他居然連那張烙印在心裡的臉都快要捕捉不清。

  看不清她的五官。

  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看不清,因自己遲遲不進入正題而急出眼眶的淚痕……

  謝瑾州害怕地親吻身下的女人,試圖擦清楚眼前蒙著的那片毛玻璃似的濾鏡。

  徒勞之下,他一遍遍輕喊著,「婉婉……」

  婉婉。

  婉婉……

  喬思婉。

  「謝總您好,我叫喬思婉。」

  「真假又如何?我說我們有一腿,我們就是有一腿。」

  「不好受是吧。」

  「如果沒人教你什麼是禮貌,那你就只好記住今天了。」

  女人的聲音走馬燈一般,一句句耳畔迴響。

  謝瑾州閉上了眼睛。

  隨著聲音的消失,所有的痛苦糾結戛然而止,腦海里紛雜的記憶急速往四周退去,只留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中心站立。

  整個世界都恍若清靜下來了。

  「謝瑾州……」

  熟悉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不同於剛才的忽遠忽近,這聲音是清晰、是近在咫尺的,甚至還夾雜了些別的什麼東西,顯得軟兮兮的。

  謝瑾州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

  他抬起身子,熾熱的眼神褪去,看向身下時,目光不免顯得有些發涼。

  同樣的場景。

  不同點在於,這次,是他的家。

  這次。

  他在上面。

  甚至,大概進度已經過半了。

  謝瑾州就這麼冷冷看她。

  他要弄不弄地,喬思婉本就被撩撥地不太舒服。

  這下,還直接起身停住了。

  「謝瑾州……」她聲音略帶鼻音,帶著央求似的,抓男人的手臂。

  「謝瑾州?」

  謝瑾州喃喃自己的名字,眼神無溫,忽地扯唇開口,「你要謝瑾州幹什麼?」

  這要人怎麼說?

  喬思婉閉口不語,只蹙著一雙漂亮的眉眼瞧他。

  她察覺到自己好像哭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比起難不難受,這似乎更像是不受控的生理性淚水。

  就在那緋紅的臉頰上,淌下溫濕的淚。

  謝瑾州蹙起眉,下意識抬手去擦。

  卻在垂眸看到自己指腹上的水痕時,有些諷刺地扯了抹笑。

  「怎麼這麼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我什麼都沒做呢,哭什麼?」

  他覺得可笑。

  明明被強迫的人是他,對方卻先發制人地在他面前流鱷魚的眼淚。

  謝瑾州俯身,虎口扣起她的下巴。


  看那雙霧蒙蒙的漂亮眼瞳里全是他的倒影。

  薄唇扯出嘲弄的弧度,惡劣的話,用氣音送進她的耳畔,「還是……就因為我不給你,你就委屈地哭了?」

  「!」

  喬思婉微微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隨即又想到。

  以他博學好問的精神,不久前又自卑了好一會兒,這回,估計又是為了增加她的體驗感,在哪裡學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床上葷話。

  「喜歡我弄你哪裡,嗯?」

  「你不准……這樣說。」

  「怎麼,照顧你的需求有什麼不對?」

  「你……你今晚怎麼了?」

  今晚。

  謝瑾州格外注意的字眼。

  狹長的眼眸慵懶地眯起,危險又凌厲。

  有今晚,就有昨晚,前晚,無數晚。

  喬思婉啊……

  所以在他神志不清的時候,她覬覦他的身體,不肯放他回家,如今更是進了他家的門,在他私人的床上,繼續拉著他做這种放盪的事情。

  謝瑾州眼神一凜。

  他又想起上次她的臨陣脫逃。

  把自己那個模樣晾在床上,困住雙手動彈不得,連被子都不給蓋……

  當時的窘狀歷歷在目。

  那股憤怒壓抑在胸口遲遲堵塞發泄不出。

  他的性子,他該現在馬上就把這個女人整個丟出去。

  而現在,人就在咫尺,呼吸起伏間,暖熱相貼,悶處竟盤旋著滋生出了瘋狂的念頭。

  瘋狂地,想報復。

  想讓當初讓他次次難堪的人百倍地嘗嘗不好受是個什麼滋味。

  這才公平。

  不是要他嗎?

  那就讓她好好承受著。

  青筋從手背凸起蜿蜒,賁張虬結,忽然猛地抄過纖白的腰肢,將人壓進了枕頭裡。

  喬思婉啊了聲,男人的身影追了上來。

  非常突然。

  她聲音連續不起來了。

  他好像終於順了她的意。

  但那男人狀態又明顯不對。

  無情無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野性。

  像發了瘋一樣,她沒有任何熨帖可言,甚至難受至極,幾次三番,氣都喘不勻,只得仰起頸,避免口鼻撞在枕頭裡引起呼吸不暢。

  這口氣還未呼吸乾淨,又被帶進下一個呼吸節奏里。

  她不要這種。

  「別,別了……」

  喬思婉使盡全力,搖著頭,髮絲來回掃過真絲枕套,帶起陣靜電,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側。

  謝瑾州哪會聽。

  手掌掰過她的臉頰,喬思婉以為他是心疼了,是為了讓她保持鼻息順暢。

  但下瞬,他便湊上她的耳朵。

  原來他只是想同她說話。

  灌進耳里的聲音粗重不少,也沙啞不少。

  「為什麼別?難道你不爽麼。」

  喬思婉確定了。

  他就是在哪裡學了什麼有的沒的!不然怎麼會說這些粗鄙讓人臉紅的話來。

  她搖頭,按著床單要起身,奈何背脊承受的重量讓她動也動不得。

  「你要的,就自己受著。」

  「不……不舒服。」

  「哦。」謝瑾州笑笑,「可我也沒想讓你舒服,忍著吧。」

  冰冷的話砸在耳邊。

  喬思婉掙扎著,又哼哼唧唧地嗚咽著。

  卻發現,自己越哭,對方越來勁,活活像報復似的,看她難受,他便開心。

  床笫間,兩人間占主導位置的她,忽然失了掌控權。

  「你不聽我的話了……」她嗚嚶著怨他。

  她聽到男人的一聲嗤笑。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呢。」

  上床前,謝瑾州隨手將手機放在了床頭。

  這時候,屏幕閃動一下,傳來陣手機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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