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鄉親們幫忙送進山
看著李牧浮腫的小腿，李德發眉頭皺的很緊。
「小牧，我知道你是惦記著護林員的定向糧食，可是現在這個世道，你每個月也最多只能有28斤的定向糧食，你妹妹只有14斤，現在護林員沒有工資了，不過允許你把打到的獵物拿去供銷社換物資。」
李牧原來的記憶里，老爹之前可是有每個月38斤的定向糧食的，老娘和李牧、小妹每人19斤糧食，還有每個月18塊的工資，想到過完年由於天災和煉鋼讓種田人數的進一步減少，再加上要給大毛還債，那才是真的是人間煉獄。
「德發叔，有這麼多定向糧食我已經很滿足了，能不能一次性給我和小妹一年的定向糧食，我平常也不用每個月來回折騰。」說完李牧盯著李德發，手心因為緊張都冒出了汗，實在是這些糧食太重要了。
李德發嘆了口氣，「小牧，不瞞你說，大隊的糧食都交給了公社，每個月去公社領糧食，每個月都比上個月要少，哎。。。」
說到這裡，李德發停頓了一下，「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去公社給你領半年的定向糧食，蔬菜配額是一點都沒有了，順便把你的護林員證件辦了。」
李牧聽到李德發說的，也是鬆了一口氣，有了半年的糧食，李牧已經有信心帶著妹妹過上好的生活，萬事開頭難。
「謝謝您，德發叔。」
李德發站起來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小牧，現在要不是政策鬆動，社員們都吃不飽飯，不然你就是接班都沒法現在接，要煉鋼。」
李牧明白，現在煉鋼運動已經名存實亡，很多社員不是看著食堂有飯吃，壓根就不會去了。
「我明白，謝謝您德發叔。」
李德發擺了擺手，「這不是多大的事，這也是你應得的工作，還有什麼事情嗎？只要能辦的都給你辦了，你爹之前沒少拿獵物送我。」
「德發叔，能不能給我一些種子，玉米、土豆、青菜的種子，我爹之前在山上的房子邊挖了一塊地，我開春了種上。」
李德發看了看李牧，「小牧，今年七月政策又變動，只允許自家保留耕地面積的5%作為自留地，你只能種不超過5分的地，不然遇到別人上山看到了，這事可大可小，馬虎不得，知道嗎？」
「德發叔，我記住了，種不超過5分地，種子您能給我想想辦法嗎？每樣有一點點就好了，特別是玉米和土豆。」
「這個大隊的倉庫還有一點，我給你斤土豆和幾兩玉米粒，蔬菜種子我也給你一點點，你千萬不能種多了，這事真不是小事。」李德發再次叮囑。
李牧心裡還是暖暖的，李家屯的人都是善良的。
「哎，我知道了。」
「嗯，大晚上的，你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去公社幫你拿糧食回來，再安排兩個人送你和燕子上山。」
「謝謝德發叔，我回去了。」
回到家裡，李牧洗漱完，就沉沉睡去，不然一會肚子餓了就睡不著了。
........
次日，李牧一早已經把家裡三床棉被，還有一些舊衣服收拾好了，棉服棉褲就是身上這一身，也是老爹在的時候日子還可以，一般人棉服棉褲都沒有。
鐵鍋李牧直接收進了空間，不然被人看到不好，瓷碗也就是6隻，這些就是李牧和小妹的全部家當。
李牧聽見吃飯的鈴鐺聲就去食堂打了飯回來，吃完飯，等著李德發拿著糧食回來。
中午十二點，李德發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牧，小牧。」
李牧打開門，看到李德發和兩個年輕人，旁邊還有一輛馬車，馬車上裝著幾個糧袋。
「德發叔。」
「小牧，半年的糧食，公社只願意給150斤，你和你小妹一個月一共26斤，實在是現在公社也沒有糧食。」
李牧眉頭一皺，不過很快舒展開，150斤也夠了。
「謝謝德發叔，150斤就150斤吧。」
李德發遞過來一個袋子，「這是給你的種子，土豆5斤，玉米半斤，還有一些瓜果蔬菜的種子。」
「謝謝德發叔。」李牧的心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現在種子都是管控的很嚴，不是李德發，壓根弄不到種子。
李德發擺了擺手，「我讓大山和木根送你們進山，你東西收拾好了吧？趕緊放在馬車上，不然晚了。」
說完李德發朝著大山和木根招了招手，二人立馬過來給李牧幫忙搬東西。
「謝謝大山哥，謝謝木根哥。」
「小牧，都是一個屯子的，客氣啥。」
這時候李王氏提著一個麻袋走了過來，「小牧，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和燕子要進山，我也沒有什麼送你的，我煮了五個雞蛋，你和燕子路上吃，還有一口砂鍋，你們在山上也用的方便點。」
李牧前世哪怕是鐵血戰士，這會眼眶也濕潤了起來，「謝謝您，嬸子。」
李王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東西塞進了李牧手裡，轉身離開了。
東西很少，幾人幾分鐘就辦完了，李牧背著小妹跟在馬車後面，昨夜下了一夜的雪，路很難走。
馬車放滿了東西，也沒法坐人了，護林員的房子離著屯子足足有十里路，李牧的腿由於浮腫，走起來很疼，好在李牧意志力堅定，咬牙堅持著。
木根出聲，「小牧，我來背一會燕子，路還有很長。」
李牧挪動了一下已經有些發麻的腳，本想拒絕，木根直接從李牧後背接過小妹背在了自己背上。
.....
兩個半小時以後，眾人停在了一處小木屋前，這就是之前老爹建的房子。
李牧拿鑰匙開了門，小木屋只有十幾個平方大，房子雖小，可是五臟俱全，一個小土炕和廚房連著，還有一個小木桌。
「小牧，咱們先把東西卸下來，我們得往回趕，天黑了路不好走。」木根的聲音傳來。
「哎，立馬搬東西。」
十分鐘，東西都放進了屋裡。
「小牧，你和燕子一定小心，現在冬天有狼，晚上不要開門。」大山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叮囑著。
「謝謝大山哥，我會注意，晚上不會開門的。」
「嗯，那我們回去了。」
李牧拿了兩個李王氏給的雞蛋，給大山和木根手裡各塞了一個，「大山哥，木根哥，你們別拒絕，我一點心意，辛苦你們了。」
大山和木根看著李牧堅定的眼神，知道這個雞蛋拒絕不了，這是李牧的尊嚴和情義。
目送著二人離開，李牧回到木屋，鎖緊大門，喃喃自語：「這就是我們的新家了。」
「小牧，我知道你是惦記著護林員的定向糧食，可是現在這個世道，你每個月也最多只能有28斤的定向糧食，你妹妹只有14斤，現在護林員沒有工資了，不過允許你把打到的獵物拿去供銷社換物資。」
李牧原來的記憶里，老爹之前可是有每個月38斤的定向糧食的，老娘和李牧、小妹每人19斤糧食，還有每個月18塊的工資，想到過完年由於天災和煉鋼讓種田人數的進一步減少，再加上要給大毛還債，那才是真的是人間煉獄。
「德發叔，有這麼多定向糧食我已經很滿足了，能不能一次性給我和小妹一年的定向糧食，我平常也不用每個月來回折騰。」說完李牧盯著李德發，手心因為緊張都冒出了汗，實在是這些糧食太重要了。
李德發嘆了口氣，「小牧，不瞞你說，大隊的糧食都交給了公社，每個月去公社領糧食，每個月都比上個月要少，哎。。。」
說到這裡，李德發停頓了一下，「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去公社給你領半年的定向糧食，蔬菜配額是一點都沒有了，順便把你的護林員證件辦了。」
李牧聽到李德發說的，也是鬆了一口氣，有了半年的糧食，李牧已經有信心帶著妹妹過上好的生活，萬事開頭難。
「謝謝您，德發叔。」
李德發站起來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小牧，現在要不是政策鬆動，社員們都吃不飽飯，不然你就是接班都沒法現在接，要煉鋼。」
李牧明白，現在煉鋼運動已經名存實亡，很多社員不是看著食堂有飯吃，壓根就不會去了。
「我明白，謝謝您德發叔。」
李德發擺了擺手，「這不是多大的事，這也是你應得的工作，還有什麼事情嗎？只要能辦的都給你辦了，你爹之前沒少拿獵物送我。」
「德發叔，能不能給我一些種子，玉米、土豆、青菜的種子，我爹之前在山上的房子邊挖了一塊地，我開春了種上。」
李德發看了看李牧，「小牧，今年七月政策又變動，只允許自家保留耕地面積的5%作為自留地，你只能種不超過5分的地，不然遇到別人上山看到了，這事可大可小，馬虎不得，知道嗎？」
「德發叔，我記住了，種不超過5分地，種子您能給我想想辦法嗎？每樣有一點點就好了，特別是玉米和土豆。」
「這個大隊的倉庫還有一點，我給你斤土豆和幾兩玉米粒，蔬菜種子我也給你一點點，你千萬不能種多了，這事真不是小事。」李德發再次叮囑。
李牧心裡還是暖暖的，李家屯的人都是善良的。
「哎，我知道了。」
「嗯，大晚上的，你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去公社幫你拿糧食回來，再安排兩個人送你和燕子上山。」
「謝謝德發叔，我回去了。」
回到家裡，李牧洗漱完，就沉沉睡去，不然一會肚子餓了就睡不著了。
........
次日，李牧一早已經把家裡三床棉被，還有一些舊衣服收拾好了，棉服棉褲就是身上這一身，也是老爹在的時候日子還可以，一般人棉服棉褲都沒有。
鐵鍋李牧直接收進了空間，不然被人看到不好，瓷碗也就是6隻，這些就是李牧和小妹的全部家當。
李牧聽見吃飯的鈴鐺聲就去食堂打了飯回來，吃完飯，等著李德發拿著糧食回來。
中午十二點，李德發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牧，小牧。」
李牧打開門，看到李德發和兩個年輕人，旁邊還有一輛馬車，馬車上裝著幾個糧袋。
「德發叔。」
「小牧，半年的糧食，公社只願意給150斤，你和你小妹一個月一共26斤，實在是現在公社也沒有糧食。」
李牧眉頭一皺，不過很快舒展開，150斤也夠了。
「謝謝德發叔，150斤就150斤吧。」
李德發遞過來一個袋子，「這是給你的種子，土豆5斤，玉米半斤，還有一些瓜果蔬菜的種子。」
「謝謝德發叔。」李牧的心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現在種子都是管控的很嚴，不是李德發，壓根弄不到種子。
李德發擺了擺手，「我讓大山和木根送你們進山，你東西收拾好了吧？趕緊放在馬車上，不然晚了。」
說完李德發朝著大山和木根招了招手，二人立馬過來給李牧幫忙搬東西。
「謝謝大山哥，謝謝木根哥。」
「小牧，都是一個屯子的，客氣啥。」
這時候李王氏提著一個麻袋走了過來，「小牧，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和燕子要進山，我也沒有什麼送你的，我煮了五個雞蛋，你和燕子路上吃，還有一口砂鍋，你們在山上也用的方便點。」
李牧前世哪怕是鐵血戰士，這會眼眶也濕潤了起來，「謝謝您，嬸子。」
李王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東西塞進了李牧手裡，轉身離開了。
東西很少，幾人幾分鐘就辦完了，李牧背著小妹跟在馬車後面，昨夜下了一夜的雪，路很難走。
馬車放滿了東西，也沒法坐人了，護林員的房子離著屯子足足有十里路，李牧的腿由於浮腫，走起來很疼，好在李牧意志力堅定，咬牙堅持著。
木根出聲，「小牧，我來背一會燕子，路還有很長。」
李牧挪動了一下已經有些發麻的腳，本想拒絕，木根直接從李牧後背接過小妹背在了自己背上。
.....
兩個半小時以後，眾人停在了一處小木屋前，這就是之前老爹建的房子。
李牧拿鑰匙開了門，小木屋只有十幾個平方大，房子雖小，可是五臟俱全，一個小土炕和廚房連著，還有一個小木桌。
「小牧，咱們先把東西卸下來，我們得往回趕，天黑了路不好走。」木根的聲音傳來。
「哎，立馬搬東西。」
十分鐘，東西都放進了屋裡。
「小牧，你和燕子一定小心，現在冬天有狼，晚上不要開門。」大山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叮囑著。
「謝謝大山哥，我會注意，晚上不會開門的。」
「嗯，那我們回去了。」
李牧拿了兩個李王氏給的雞蛋，給大山和木根手裡各塞了一個，「大山哥，木根哥，你們別拒絕，我一點心意，辛苦你們了。」
大山和木根看著李牧堅定的眼神，知道這個雞蛋拒絕不了，這是李牧的尊嚴和情義。
目送著二人離開，李牧回到木屋，鎖緊大門，喃喃自語：「這就是我們的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