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入場資格
暮色漸沉。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暗沉的橘紅。
透過孤舟城那層淡金色的護罩，灑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陳凡獨自走在回傳送陣的路上，心中默默盤算著明日的事宜。
甲乙兩場同時舉行……
拍賣會，他自然是要去的。
若能拿下幾件趁手的物件，對自身實力提升必有裨益。
至於甲級會場——
五萬靈石的入場門檻。
以他如今的靈石儲備，怕是連邊兒都摸不到。
「……」
他搖頭輕笑了一聲，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
果然，有靈石不一定是萬能的，但沒有靈石是萬萬不能的。
現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乙級會場了。
正思忖間，他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甲級會場附近。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陳凡抬頭，能隱約看到有人在爭論什麼。
他本不欲多事，正要繞開——
「憑什麼不讓我們參與？我們又不是沒靈石！」
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人群，落入耳中。
陳凡腳步一頓。
這聲音……
是熊天放？
他循聲望去。
甲級拍賣會場門前，燈火通明如白晝。
熊天放滿臉漲紅，正與一名身著錦袍的守衛爭執不休。
他身側站著一位青衣女修，手中捧著一個不知裝著何物的檀木匣子，神色淡然，只是眉宇間隱著幾分微不可察的無奈。
那守衛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兩塊臨時令牌。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憑你們給的這個。
「二位，甲級會場不是誰都能進的，沒有身份令牌，就是有靈石也不行。這是規矩。」
熊天放脖子一梗：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
「熊天放。」
青衣女修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卻穩穩地截斷了他的話。
熊天放回頭，一臉憋屈：
「師姐！咱們明明……」
青衣女修搖了搖頭，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她抬眼看向那守衛。
語氣平靜如水，無波無瀾：
「既如此，那打擾了。」
說罷，拉著熊天放轉身便走。
熊天放滿臉不甘，嘴唇嚅動了半晌，終究沒敢違逆師姐的意思，只能被她拖著往外走。
走出幾步，那青衣女修似有所覺。
她腳步微頓，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上。
一身樸素的灰袍，面容平靜。
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此人正是陳凡。
她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但察覺來人似乎並無敵意，旋即斂去。
熊天放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睛頓時一亮：
「陳道友！」
他掙脫那青衣女修的手。
大步走上前來。
一掌拍在陳凡肩上，力道之大讓陳凡肩膀微微一沉：
「陳道友，你怎麼在這兒？」
陳凡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肩膀，拱手為禮：
「熊道友，這位……」
「柳青依，我師姐。」
熊天放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又指著陳凡對柳青依咧嘴笑道，
「陳凡，陳道友。師姐，我之前和你提過的。」
柳青依移步上前，微微欠身，算是回禮。
「你們這是……」
陳凡目光在二人與那遠處的守衛之間轉了轉。
問得很隨意。
「唉！」熊天放撓了撓頭，重重嘆了口氣，
「陳道友，你是不知道！我倆聽說這孤舟城的甲級會場十年舉行一次，便想來開開眼界。
「結果那破守衛死活不讓進，說什麼要有身份令牌……」
他越說越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我就納了悶了，什麼拍賣會還要拿什麼身份令牌驗證！
「有錢進去不就行了！我們好歹也是……」
「熊天放！」柳青依再次打斷他。
熊天放訕訕閉嘴，卻仍是一臉不忿。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念微動。
甲級會場。
方才聽那守衛所言，眼前這二人並非沒有入場的財力，只是困於沒有身份令牌。
而自己身上恰好有一塊貴賓令……
一個念頭在心中悄然成型。
他不露聲色地微微側身，讓腰間那枚青檀木令牌在燈火下顯露出來。
二人的目光果然落了上去。
柳青依眸中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忽然開口：
「陳道友，冒昧一問……
「你腰間那枚令牌，可是孤舟城貴賓令？」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柳道友好眼力。」
柳青依與熊天放對視一眼。
熊天放眼睛驟然亮起，張嘴就要說話，卻被柳青依一個眼神生生止住。
柳青依收回目光，沉吟片刻，輕聲道：
「陳道友可是要去甲級會場？」
「在下碰巧路過罷了，暫時沒那個念頭。
「不過……」
陳凡有意停頓，似笑非笑道，「倒是可以參觀參觀。」
柳青依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她看向陳凡，語氣鄭重：
「陳道友，我二人也想進甲級會場一觀，奈何沒有身份令牌。
「不知陳道友可否……攜我二人同往？」
「這……可是……
「柳道友這話，讓陳某有些為難了。
「我與熊道友不過一面之緣，要是貿然帶二位進去……」
陳凡不再說下去，目光也不自覺避開二人視線。
一臉為難，似是在權衡利弊。
思量片刻，最終只是拱手道：
「抱歉二位，陳某並非對二位有什麼成見。
「只是陳某也有為難之處，望二位能體諒一二。」
語氣中帶著幾分真摯。
既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也沒有輕視他人之感。
只是恰到好處的言語，而且還略帶一絲無奈。
柳青依似是看出了陳凡的猶豫。
她微微思忖，開口道：
「這樣吧，陳道友。
「只需要你出示令牌，帶我們進去就行，入場之後，我們各看各的，絕不給道友增添麻煩。」
聽聞此言，陳凡依舊保持沉默。
他雙目閉闔，右手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番舉動。
落在柳青依眼裡，卻是另一層意思：
陳凡沒有直接拒絕，那就意味著此事還有得談。
她繼續補充道：
「我二人雖非什麼顯赫人物，但手中靈石還算寬裕。
「陳道友若看中什麼拍品而靈石不敷，我二人也可相助一二，權作謝禮。」
「對對對！只要陳道友你同意幫我們就好。」熊天放此時也附和道。
陳凡聽聞此言。
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這柳青依開出的條件，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能否借二人之手進入甲級會場，沒想到對方竟開出這等籌碼。
這是好事啊！
但即便如此，陳凡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只是閉闔的雙眼微微抬起，隨意掃了掃二人。
沒有說話。
兩人也對陳凡這番舉動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
熊天放在一旁拉了拉柳青依的衣袖，用他自認為極小的聲音嘀咕道：
「師姐，陳道友都是有貴賓令的人了，真的會缺咱們這點靈石嗎……」
「這……」
柳青依被這話問住了。
熊天放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眼前的陳凡雖然一身樸素的灰袍，但是卻有著鄭、周兩家給予的貴賓令。
而且能隱隱感覺到其身上透露出的氣息不凡。
更何況，陳凡的言行舉止間。
似乎透著對此次的「甲級會場」不以為意。
這種人，真的會稀罕他們這點好處嗎？
柳青依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三人不語。
場上陷入一陣僵持。
「……」
熊天放的話語自然也是落入了陳凡的耳中。
見柳青依猶豫不決。
他將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垂下。
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唉……罷了罷了，我觀二位也並非什麼心存惡念之輩。
「二位的要求，在下考慮考慮……」
說話的同時，他看了看熊天放，又看了看柳青依。
熊天放的喜悅溢於言表。
柳青依雖神色淡然，但她眼眸卻暴露了那隱藏著的幾分期待。
「好吧……既如此，陳某也請二位能遵守在下的兩個條件。」
陳凡嘆了嘆，豎出一根手指，
「第一，陳某是個有原則的人。
「希望二位在拍賣會期間，不要做出什麼讓陳某為難的事。
「這一點，想必二位都能做到吧。」
二人齊齊點頭。
見此，陳凡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陳某對靈石不感興趣。」
「只不過……」陳凡頓了頓，
「陳某向來討厭出爾反爾。希望二位言出必行，說到做到。」
二人微微一怔。
似是在理解陳凡這番話語的含義。
率先開口的是熊天放：
「道友放心！」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
「我和師姐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柳青依也回過味來，鄭重道：
「嗯，道友大可放心，一件拍品，就當是我二人對你的謝禮。」
聽到此言，陳凡終於點了點頭：
「明日辰時，我們在甲級會場門前匯合。」
熊天放頓時眉開眼笑：
「多謝陳道友！陳道友夠意思！」
柳青依微微欠身。
語氣依舊平靜，卻比方才多了幾分溫度：
「多謝陳道友。」
陳凡擺擺手：
「二位不必客氣。」
……
直到兩人離去。
陳凡心中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後，嘴角勾起一絲若隱若現的弧度。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暗沉的橘紅。
透過孤舟城那層淡金色的護罩，灑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陳凡獨自走在回傳送陣的路上，心中默默盤算著明日的事宜。
甲乙兩場同時舉行……
拍賣會，他自然是要去的。
若能拿下幾件趁手的物件，對自身實力提升必有裨益。
至於甲級會場——
五萬靈石的入場門檻。
以他如今的靈石儲備，怕是連邊兒都摸不到。
「……」
他搖頭輕笑了一聲，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
果然，有靈石不一定是萬能的，但沒有靈石是萬萬不能的。
現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乙級會場了。
正思忖間，他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甲級會場附近。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陳凡抬頭，能隱約看到有人在爭論什麼。
他本不欲多事，正要繞開——
「憑什麼不讓我們參與？我們又不是沒靈石！」
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人群，落入耳中。
陳凡腳步一頓。
這聲音……
是熊天放？
他循聲望去。
甲級拍賣會場門前，燈火通明如白晝。
熊天放滿臉漲紅，正與一名身著錦袍的守衛爭執不休。
他身側站著一位青衣女修，手中捧著一個不知裝著何物的檀木匣子，神色淡然，只是眉宇間隱著幾分微不可察的無奈。
那守衛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兩塊臨時令牌。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憑你們給的這個。
「二位，甲級會場不是誰都能進的，沒有身份令牌，就是有靈石也不行。這是規矩。」
熊天放脖子一梗：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
「熊天放。」
青衣女修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卻穩穩地截斷了他的話。
熊天放回頭，一臉憋屈：
「師姐！咱們明明……」
青衣女修搖了搖頭，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她抬眼看向那守衛。
語氣平靜如水，無波無瀾：
「既如此，那打擾了。」
說罷，拉著熊天放轉身便走。
熊天放滿臉不甘，嘴唇嚅動了半晌，終究沒敢違逆師姐的意思，只能被她拖著往外走。
走出幾步，那青衣女修似有所覺。
她腳步微頓，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上。
一身樸素的灰袍，面容平靜。
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此人正是陳凡。
她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但察覺來人似乎並無敵意，旋即斂去。
熊天放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睛頓時一亮：
「陳道友！」
他掙脫那青衣女修的手。
大步走上前來。
一掌拍在陳凡肩上，力道之大讓陳凡肩膀微微一沉：
「陳道友，你怎麼在這兒？」
陳凡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肩膀，拱手為禮：
「熊道友，這位……」
「柳青依，我師姐。」
熊天放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又指著陳凡對柳青依咧嘴笑道，
「陳凡，陳道友。師姐，我之前和你提過的。」
柳青依移步上前，微微欠身，算是回禮。
「你們這是……」
陳凡目光在二人與那遠處的守衛之間轉了轉。
問得很隨意。
「唉！」熊天放撓了撓頭，重重嘆了口氣，
「陳道友，你是不知道！我倆聽說這孤舟城的甲級會場十年舉行一次，便想來開開眼界。
「結果那破守衛死活不讓進，說什麼要有身份令牌……」
他越說越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我就納了悶了，什麼拍賣會還要拿什麼身份令牌驗證！
「有錢進去不就行了！我們好歹也是……」
「熊天放！」柳青依再次打斷他。
熊天放訕訕閉嘴，卻仍是一臉不忿。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念微動。
甲級會場。
方才聽那守衛所言，眼前這二人並非沒有入場的財力，只是困於沒有身份令牌。
而自己身上恰好有一塊貴賓令……
一個念頭在心中悄然成型。
他不露聲色地微微側身，讓腰間那枚青檀木令牌在燈火下顯露出來。
二人的目光果然落了上去。
柳青依眸中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忽然開口：
「陳道友，冒昧一問……
「你腰間那枚令牌，可是孤舟城貴賓令？」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柳道友好眼力。」
柳青依與熊天放對視一眼。
熊天放眼睛驟然亮起，張嘴就要說話，卻被柳青依一個眼神生生止住。
柳青依收回目光，沉吟片刻，輕聲道：
「陳道友可是要去甲級會場？」
「在下碰巧路過罷了，暫時沒那個念頭。
「不過……」
陳凡有意停頓，似笑非笑道，「倒是可以參觀參觀。」
柳青依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她看向陳凡，語氣鄭重：
「陳道友，我二人也想進甲級會場一觀，奈何沒有身份令牌。
「不知陳道友可否……攜我二人同往？」
「這……可是……
「柳道友這話，讓陳某有些為難了。
「我與熊道友不過一面之緣，要是貿然帶二位進去……」
陳凡不再說下去，目光也不自覺避開二人視線。
一臉為難，似是在權衡利弊。
思量片刻，最終只是拱手道：
「抱歉二位，陳某並非對二位有什麼成見。
「只是陳某也有為難之處，望二位能體諒一二。」
語氣中帶著幾分真摯。
既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也沒有輕視他人之感。
只是恰到好處的言語，而且還略帶一絲無奈。
柳青依似是看出了陳凡的猶豫。
她微微思忖，開口道：
「這樣吧，陳道友。
「只需要你出示令牌，帶我們進去就行，入場之後，我們各看各的，絕不給道友增添麻煩。」
聽聞此言，陳凡依舊保持沉默。
他雙目閉闔，右手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番舉動。
落在柳青依眼裡，卻是另一層意思：
陳凡沒有直接拒絕，那就意味著此事還有得談。
她繼續補充道：
「我二人雖非什麼顯赫人物，但手中靈石還算寬裕。
「陳道友若看中什麼拍品而靈石不敷，我二人也可相助一二，權作謝禮。」
「對對對！只要陳道友你同意幫我們就好。」熊天放此時也附和道。
陳凡聽聞此言。
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這柳青依開出的條件，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能否借二人之手進入甲級會場，沒想到對方竟開出這等籌碼。
這是好事啊！
但即便如此，陳凡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只是閉闔的雙眼微微抬起，隨意掃了掃二人。
沒有說話。
兩人也對陳凡這番舉動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
熊天放在一旁拉了拉柳青依的衣袖，用他自認為極小的聲音嘀咕道：
「師姐，陳道友都是有貴賓令的人了，真的會缺咱們這點靈石嗎……」
「這……」
柳青依被這話問住了。
熊天放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眼前的陳凡雖然一身樸素的灰袍，但是卻有著鄭、周兩家給予的貴賓令。
而且能隱隱感覺到其身上透露出的氣息不凡。
更何況，陳凡的言行舉止間。
似乎透著對此次的「甲級會場」不以為意。
這種人，真的會稀罕他們這點好處嗎？
柳青依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三人不語。
場上陷入一陣僵持。
「……」
熊天放的話語自然也是落入了陳凡的耳中。
見柳青依猶豫不決。
他將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垂下。
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唉……罷了罷了，我觀二位也並非什麼心存惡念之輩。
「二位的要求，在下考慮考慮……」
說話的同時，他看了看熊天放，又看了看柳青依。
熊天放的喜悅溢於言表。
柳青依雖神色淡然，但她眼眸卻暴露了那隱藏著的幾分期待。
「好吧……既如此，陳某也請二位能遵守在下的兩個條件。」
陳凡嘆了嘆，豎出一根手指，
「第一，陳某是個有原則的人。
「希望二位在拍賣會期間，不要做出什麼讓陳某為難的事。
「這一點，想必二位都能做到吧。」
二人齊齊點頭。
見此，陳凡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陳某對靈石不感興趣。」
「只不過……」陳凡頓了頓，
「陳某向來討厭出爾反爾。希望二位言出必行，說到做到。」
二人微微一怔。
似是在理解陳凡這番話語的含義。
率先開口的是熊天放：
「道友放心！」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
「我和師姐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柳青依也回過味來，鄭重道：
「嗯，道友大可放心，一件拍品，就當是我二人對你的謝禮。」
聽到此言，陳凡終於點了點頭：
「明日辰時，我們在甲級會場門前匯合。」
熊天放頓時眉開眼笑：
「多謝陳道友！陳道友夠意思！」
柳青依微微欠身。
語氣依舊平靜，卻比方才多了幾分溫度：
「多謝陳道友。」
陳凡擺擺手：
「二位不必客氣。」
……
直到兩人離去。
陳凡心中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後，嘴角勾起一絲若隱若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