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完美丹藥
「寄存。」
他對著手中丹藥默念一聲。
一瞬間，那枚丹藥瞬間化作一縷霧氣，緩緩散去。
【裝備三：雲紋青金爐
當前寄存：完美·清靈丹（一階下品）*1】
「有點意思。」
「使用。」
陳凡只是心中默念，四周仿佛瞬間凝滯。
一切細微變化，皆落眼底。
只見虛空中憑空浮現一尊小小丹爐虛影，形似雲紋青金爐，卻只余輪廓，通體瑩白。
自那迷你爐影之中，迸出一線細微光球。
迅若流光。
陳凡體內驟然一清，如積塵被拂，如濁水暫澄。
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
「這就是使用效果？」
他立在原地，細細體味了片刻。
效果確實比尋常清靈丹強出不止一籌。
尤為重要的是——
煉化丹藥的整個過程，甚至無需他主動參與。
無需法力催動，無需入口服用。
僅僅只是心中一念，便能觸發藥效。
他不禁想到其他丹藥。
光是陳凡目前所知，便有【回春丹】【補氣丹】。
一種恢復生機，一種回復法力。
兩者若都能煉出「完美品質」……
那便可運用於戰鬥之時。
到時會產生何等奇效，不言而喻。
……
陳凡不再多想，將另一枚完美清靈丹存入爐中。
【裝備三：雲紋青金爐
當前寄存：完美·清靈丹（一階下品）*1】
隨後將一旁煉製好的青元丹收入盒中。
就在這時。
陳凡感受到身後一陣陰寒。
轉頭望去。
只見那玄鐵爐正源源不斷地冒出黑煙。
爐壁如同風化已久的泥土，正一片片剝落。
「該死的！」
「果然便宜沒好貨！」
……
嘴上雖這麼說。
陳凡心頭卻是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黑煙凝而不散，如有實質。
從碎裂的爐壁中一縷縷滲出，盤旋，交融，最終在爐身上方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墨色雲霧。
不對。
不是雲霧。
是……什麼東西在蠕動。
陳凡瞳孔微縮。
那團黑霧緩緩拉伸，扭曲，竟隱隱勾勒出某種輪廓——像是一張臉，又像是一隻蜷縮的蟲豸。
它沒有眼睛，但陳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看」著自己。
一股寒意自尾椎直衝天靈。
他幾乎是本能地催動《化衍縱術》，一道法力凝成細絲，朝那黑霧纏去。
法力觸碰到黑霧的一瞬——
如泥牛入海。
那黑霧非但沒有被驅散，反而像被投餵了什麼養料，猛地膨脹了一圈。
那張模糊的「臉」越發清晰，竟隱隱勾勒出一張人面，嘴角緩緩咧開。
無聲的笑。
陳凡脊背發寒。
他不再猶豫，屈指一召。
掌心已扣住那張乾岳符，口訣飛速念動，瞬間解除禁制。
一旦情勢危急，立刻注入靈力，催符自保。
念頭未落。
那黑霧忽然散了。
像從未出現過一樣，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只余那堆爐灰，和爐灰中央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陳凡沒有妄動。
他站在原地，法力運轉到極致，靈識一寸一寸掃過整間煉丹室。
什麼都沒有。
那黑霧仿佛只是他的幻覺。
他緩緩走近，低頭凝視那塊黑石。
石頭通體漆黑，表面光滑，不見半絲紋路。
觸手溫涼，內里卻隱隱有一縷靈韻流轉。
不是邪物。
至少此刻不是。
陳凡凝視許久，最終抬手，將它凌空攝起。
……
就在這時。
在落霞坊市深處，一處靜謐的巷子中。
一名黑袍修士緩步走出。
手中拎著一條斷臂，嘴角還在緩緩咀嚼著什麼。
「終於找到了。」
低語落下，他的面容瞬間變幻，化作另一張面孔。
這一切，陳凡並不知曉。
……
入夜。
陳凡始終沒有離開煉丹室。
他盤坐在地上，將《聚氣訣》從頭到尾運轉了三個周天，確認體內沒有任何異樣，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那黑霧咧開的嘴，時不時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就這般靜坐許久，直到窗外透進天光，才緩緩睜開眼。
那塊黑石，仍靜靜懸浮在身前尺余之處。
一夜過去，毫無異動。
他抬手一招，黑石落入掌心。
依舊是那溫涼觸感，依舊是那不起眼的模樣。
若非昨夜親眼所見，他絕不會將這石頭與那詭異的黑霧聯繫在一起。
「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凡喃喃自語，翻來覆去地看。
石頭表面光滑，沒有紋路，沒有符印，甚至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
若非隱隱流轉的那一縷靈韻，它和河灘上的普通鵝卵石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知道玄鐵爐是「妙源」丹師的，但陳凡並不知這塊黑石又和丹爐有什麼聯繫。
他試著輸入一絲法力。
法力沒入石中，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試著用靈識探入。
但靈識觸碰到石面的一瞬，竟被輕輕彈開。
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漠然。
就像這石頭有自己的邊界，不容外人踏足。
陳凡眉頭微皺。
他想了想，取出雲紋青金爐，試著將黑石收入裝備欄。
【檢測到「蠻荒古石」，是否裝備。】
「裝備！」
【裝備三：蠻荒古石
裝備效果：壽元上限+0.1%
註：似乎是某個秘境的密鑰，其中蘊藏著秘境地圖。】
【壽元：25/129】
「……」
不過陳凡總算弄清楚這石頭的來歷了。
蠻荒古石？
貌似和蠻荒古林有些關聯。
地圖？
該不會這就是「妙源」丹師留下的那份地圖吧。
但線索只有眼前這一點。
就連如何觸發都一無所知。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
接下來數日，陳凡深居簡出。
雲紋青金爐在手，成丹率穩穩控制在八成左右。
完美品質又觸發了五次，得「完美·清靈丹」兩枚、「完美·青元丹」三枚。
陳凡通通寄存在雲紋青金爐中。
成丹上繳，廢劣丹則融進*儲物袋*。
每日煉丹、打坐、修煉功法。
日子如常流淌，並無翻天劇變。
至於那塊蠻荒古石……
陳凡每晚都會取出來查看一番。
石頭始終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再滲出黑霧。
但它似乎……在慢慢變大。
第一夜，只有拳頭大小。
第五夜，已大了一圈，握在掌心有些撐手。
陳凡說不清這是錯覺還是事實。
但他隱隱覺得，這石頭在「等」著什麼。
他對著手中丹藥默念一聲。
一瞬間，那枚丹藥瞬間化作一縷霧氣，緩緩散去。
【裝備三：雲紋青金爐
當前寄存：完美·清靈丹（一階下品）*1】
「有點意思。」
「使用。」
陳凡只是心中默念，四周仿佛瞬間凝滯。
一切細微變化，皆落眼底。
只見虛空中憑空浮現一尊小小丹爐虛影，形似雲紋青金爐，卻只余輪廓，通體瑩白。
自那迷你爐影之中，迸出一線細微光球。
迅若流光。
陳凡體內驟然一清，如積塵被拂，如濁水暫澄。
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
「這就是使用效果？」
他立在原地，細細體味了片刻。
效果確實比尋常清靈丹強出不止一籌。
尤為重要的是——
煉化丹藥的整個過程，甚至無需他主動參與。
無需法力催動，無需入口服用。
僅僅只是心中一念，便能觸發藥效。
他不禁想到其他丹藥。
光是陳凡目前所知，便有【回春丹】【補氣丹】。
一種恢復生機，一種回復法力。
兩者若都能煉出「完美品質」……
那便可運用於戰鬥之時。
到時會產生何等奇效，不言而喻。
……
陳凡不再多想，將另一枚完美清靈丹存入爐中。
【裝備三：雲紋青金爐
當前寄存：完美·清靈丹（一階下品）*1】
隨後將一旁煉製好的青元丹收入盒中。
就在這時。
陳凡感受到身後一陣陰寒。
轉頭望去。
只見那玄鐵爐正源源不斷地冒出黑煙。
爐壁如同風化已久的泥土，正一片片剝落。
「該死的！」
「果然便宜沒好貨！」
……
嘴上雖這麼說。
陳凡心頭卻是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黑煙凝而不散，如有實質。
從碎裂的爐壁中一縷縷滲出，盤旋，交融，最終在爐身上方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墨色雲霧。
不對。
不是雲霧。
是……什麼東西在蠕動。
陳凡瞳孔微縮。
那團黑霧緩緩拉伸，扭曲，竟隱隱勾勒出某種輪廓——像是一張臉，又像是一隻蜷縮的蟲豸。
它沒有眼睛，但陳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看」著自己。
一股寒意自尾椎直衝天靈。
他幾乎是本能地催動《化衍縱術》，一道法力凝成細絲，朝那黑霧纏去。
法力觸碰到黑霧的一瞬——
如泥牛入海。
那黑霧非但沒有被驅散，反而像被投餵了什麼養料，猛地膨脹了一圈。
那張模糊的「臉」越發清晰，竟隱隱勾勒出一張人面，嘴角緩緩咧開。
無聲的笑。
陳凡脊背發寒。
他不再猶豫，屈指一召。
掌心已扣住那張乾岳符，口訣飛速念動，瞬間解除禁制。
一旦情勢危急，立刻注入靈力，催符自保。
念頭未落。
那黑霧忽然散了。
像從未出現過一樣，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只余那堆爐灰，和爐灰中央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陳凡沒有妄動。
他站在原地，法力運轉到極致，靈識一寸一寸掃過整間煉丹室。
什麼都沒有。
那黑霧仿佛只是他的幻覺。
他緩緩走近，低頭凝視那塊黑石。
石頭通體漆黑，表面光滑，不見半絲紋路。
觸手溫涼，內里卻隱隱有一縷靈韻流轉。
不是邪物。
至少此刻不是。
陳凡凝視許久，最終抬手，將它凌空攝起。
……
就在這時。
在落霞坊市深處，一處靜謐的巷子中。
一名黑袍修士緩步走出。
手中拎著一條斷臂，嘴角還在緩緩咀嚼著什麼。
「終於找到了。」
低語落下，他的面容瞬間變幻，化作另一張面孔。
這一切，陳凡並不知曉。
……
入夜。
陳凡始終沒有離開煉丹室。
他盤坐在地上，將《聚氣訣》從頭到尾運轉了三個周天，確認體內沒有任何異樣，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那黑霧咧開的嘴，時不時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就這般靜坐許久，直到窗外透進天光，才緩緩睜開眼。
那塊黑石，仍靜靜懸浮在身前尺余之處。
一夜過去，毫無異動。
他抬手一招，黑石落入掌心。
依舊是那溫涼觸感，依舊是那不起眼的模樣。
若非昨夜親眼所見，他絕不會將這石頭與那詭異的黑霧聯繫在一起。
「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凡喃喃自語，翻來覆去地看。
石頭表面光滑，沒有紋路，沒有符印，甚至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
若非隱隱流轉的那一縷靈韻，它和河灘上的普通鵝卵石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知道玄鐵爐是「妙源」丹師的，但陳凡並不知這塊黑石又和丹爐有什麼聯繫。
他試著輸入一絲法力。
法力沒入石中，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試著用靈識探入。
但靈識觸碰到石面的一瞬，竟被輕輕彈開。
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漠然。
就像這石頭有自己的邊界，不容外人踏足。
陳凡眉頭微皺。
他想了想，取出雲紋青金爐，試著將黑石收入裝備欄。
【檢測到「蠻荒古石」，是否裝備。】
「裝備！」
【裝備三：蠻荒古石
裝備效果：壽元上限+0.1%
註：似乎是某個秘境的密鑰，其中蘊藏著秘境地圖。】
【壽元：25/129】
「……」
不過陳凡總算弄清楚這石頭的來歷了。
蠻荒古石？
貌似和蠻荒古林有些關聯。
地圖？
該不會這就是「妙源」丹師留下的那份地圖吧。
但線索只有眼前這一點。
就連如何觸發都一無所知。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
接下來數日，陳凡深居簡出。
雲紋青金爐在手，成丹率穩穩控制在八成左右。
完美品質又觸發了五次，得「完美·清靈丹」兩枚、「完美·青元丹」三枚。
陳凡通通寄存在雲紋青金爐中。
成丹上繳，廢劣丹則融進*儲物袋*。
每日煉丹、打坐、修煉功法。
日子如常流淌，並無翻天劇變。
至於那塊蠻荒古石……
陳凡每晚都會取出來查看一番。
石頭始終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再滲出黑霧。
但它似乎……在慢慢變大。
第一夜，只有拳頭大小。
第五夜，已大了一圈，握在掌心有些撐手。
陳凡說不清這是錯覺還是事實。
但他隱隱覺得，這石頭在「等」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