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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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楚天愣了愣,搖頭說,「她的情況我還真不清楚,之前就一直盯著羅家了,並沒有盯著她,不過按你說的這個情況也不對呀,她一個未嫁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眼神兒呢?」

  何思為也點頭,然後又說,「走私藥品的事情,雖然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但是其中有些人也把自己摘了出來,就像姜立豐,而走私藥品的事情是羅家人幹的,羅初柔又這個時候回來了,會不會與姜立豐有關?」

  陳楚天一時沒明白這件事情為什麼會與姜立豐有關?

  何思為便說,「當年在北大荒的時候,我寫過藥方姜立豐看到過,前幾天我們藥廠的藥方就被人告了,與我們廠的藥方一模一樣,我們想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誰偷出去的,最後把所有的事情都排掉除掉了,我想了想除了姜立豐也沒有別人,正好藥廠出事,羅初柔這個時候又回來了,這兩個人如果之間沒有牽扯,我都覺得不相信。」

  陳楚天聽了之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思為,這件事情你和邢玉山王東他們說過嗎?」

  何思為搖頭,「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沒有證據,所以也沒有和他們說,不過我已經說了讓對方藥廠去起訴告我們,如果對方不告我們,他們的藥上市了,我們就起訴對方,要當面和對方對峙,藥方是我自己的,當面對峙他們說不過我。」

  陳楚天點了點頭,他說,「你這麼做也行,這樣也不會讓背後的人被打擾到,這樣姜立豐那邊也讓人盯著點兒,看看他近期有什麼活動。」

  何思為苦笑把前些日子姜立豐帶著父親出門看病消失一個多月又回去的事情說了,「姜立豐現在變得很奇怪,連自己副廠長的職位都不在意了,這幾天他的情況我雖然沒有問,但是北大荒那邊沒有來電話,想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陳楚天說,「有時候往往是平常的一件小事就會被人忽略了,可以讓人盯著一下,姜立豐那邊平時總做的事情是什麼?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職位都不在意了,那應該是有更大的誘惑在前面等著他,不然不可能連副廠長都不做了。」

  何思為點了點頭,有了陳楚天的提醒,下午過去隔壁何思為就給北大荒那邊王建國去了一個電話。

  王建國接到她的電話之後,也知道她是打聽姜立豐的事情,並把這些日子姜立豐的情況都說了一下。

  「每天就是正常上工,也沒看出他與誰特別私底下來往。面上與大家的關係都很親近,而且他在場部這邊的人緣也越來越好了,依舊和上次的情況一樣。」

  何思為便又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或者平時常做的事情?」

  王建國沒明白特別的平時常做的事情,「這能有什麼呀?不過你說這個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這些日子每隔上兩天,他就會接到從首都那邊來的電話,我讓人注意了一下,是一個叫馬金妹的打來的。」

  何思為一聽到馬金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倒是巧了,前兩天馬金妹剛剛過來找過我,還提醒我有一個藥廠正在用我們藥廠的藥方,而她卻給姜立豐打電話,這兩者之間一定有聯繫。」

  何思為這麼一說,王建也立馬嚴肅起來,他說,「還有這個情況,那不用猜了,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聯繫,這兩個人之間聯繫,也一定是與藥方有關。只是我也讓人注意了一下他們通話的內容,姜立豐這邊只是說一些平時問候的話,並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都是正常的聊天。」

  何思為聽了之後也納悶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兩個人又是怎麼傳達消息呢?如果不是為了傳達消息,又為什麼隔上兩天就打一次電話呢?顯然這個說不通。」

  何思為想了一下,「接下來再來電話的話,就讓人把姜立豐說的話都記下來,每次都記下來對比一下,看看每次通話姜立豐說的內容有什麼不同或者區別。」

  王建國說,「這也是一個好辦法。行,那我這邊知道了,你也放心。」

  之後王建國又問道,「如果是姜立豐偷的藥方,他又是怎麼偷到的呢?」

  何思為自然又把自己當初在北大荒與姜立豐共事,簡單的說了一下,找了藉口說是那時被姜立豐看到了藥方。

  王建國瞭然,「但是又有些想不明白,以前你們藥廠生產的時候,姜立豐就知道那個藥方,為什麼他沒有說出來?反而是等到現在呢。」

  何思為便笑著說,「我也不明白呀,難道是現在他覺得在北大荒那邊日子過得不好,想多掙一筆錢,離開北大荒呢?」

  何思文明白當然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姜立豐也重生了,而姜立豐還是前世那個自負的人,不甘心何思為重生之後活得這麼好,甚至還把他踩成這樣,所以姜立豐現在做這些事情無非是在報復她。

  只是姜立豐想的太簡單了,今生的她可不是姜立豐想報復就能報復的。

  王建國聽了之後細想了想,覺得除了這個原因也沒有別的原因了,況且他對何思為說的話從來沒有過懷疑,自然也不會去多想。

  掛了電話之後何思為又不想看到羅初柔,便抱著孩子回到了隔壁,羅初柔站在屋子裡,眼睛一直盯著何思為懷裡的孩子,直到何思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羅初柔目光落在地面上,衣袖下的手也緊緊握成拳,何思為為什麼能這麼幸福擁有一切了?

  如今老天爺還給她一個孩子,可是想想自己什麼都失去了,甚至失去了.....想到這裡,羅初柔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忍,什麼也不能做,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再出手。

  她要等待時機,所有人都放下警惕了,才能達成她的目的。

  幾次勸著自己,才將心裡的恨意和不滿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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