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章 上次我就特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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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腦在碼字跟碼不出來之間相互博弈,確實快要瘋了。

  每次我碼字很晚,是因為我這個人必須得上壓力,才能夠完成任務,要不然我就得一直擺爛,沒辦法啊,不用鞭子抽,我是不會動的。

  人生信條:只想當鹹魚。

  還是一條懶得翻身,妄想一夜暴富的鹹魚。

  ——

  江銀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整個人的樣子都乾的冒煙,又疼又干,幾乎要發不出聲音來,Alpha伸手捋了一下他額頭上被汗水打濕徹底的髮絲,抱著人去了飲水機前,兩人抵在島台處,伸手接了一杯水。

  Beta是被他面對面抱在懷裡,拿著茶的。

  Alpha端著杯子,放在他跟江銀河的面前,Beta以為傅摘星要餵他,下意識的要去喝水,誰知道Alpha手一躲,江銀河的唇直接貼在了傅摘星的胸膛上。

  傅摘星悶笑一聲,胸腔都在發顫,震得江銀河心跳加速。

  Beta沒喝到水,還被Alpha耍了,鬆開了有氣無力摟著傅摘星脖頸的手,要把人推開,Alpha死死抓住他的腰肢,一口將杯子裡面的水飲盡,江銀河更氣了。

  沒有任何防備的,傅摘星低下頭,含住他的唇,將溫熱的水流渡給了他。

  江銀河是一條失了水的小河。

  他的星星正在不停的為他補給著水源。

  上面是,另外一處也是。

  溫熱的水滑入乾的冒煙的喉嚨,江銀河這才感覺自己自己快要活過來了。

  傅摘星鬆開了江銀河,用指腹將他唇瓣上晶瑩剔透的水漬擦拭乾淨,舔掉了指尖的水,色氣的盯著江銀河看了又看。

  Beta躺在冰涼的島台上,伸手捂住了眼睛,傅摘星居高臨下的看著頭,下巴處的汗水抵在了Beta緋紅的臉頰上。

  莊園的傭人都去了另外一棟樓。

  因為Alpha易感期來臨,信息素的影響太大,家裡的傭人有Alpha與Omega,怕遭受到波及。

  Alpha的易感期,持續了將近十四天,是之前易感期的雙倍。

  好在儲存的物資足夠他們度過這段特殊的日子。

  令江銀河記憶最深刻的便是,在Alpha易感期快要結束的頭兩天,他突然用床單裹住江銀河,把人往外面抱。

  Beta自然是不願意,怕被人看見。

  Alpha便低聲誘哄:「人我已經都支走了,沒有人敢往這邊來,我們哪兒也不去,就去車庫,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看到你的,我保證。」

  Beta就算想跑,也沒有任何力氣能夠逃跑。

  將信將疑中,他被Alpha抱到了地下車庫。

  跑車轎車各種類型的車子擺滿了地下車庫。

  Alpha選了那輛最常開的邁巴赫。

  他將江銀河壓在汽車座椅上,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說:「上一次,我就特別想要把你按在這裡,胡作非為。」

  大手按在江銀河的腰腹處:「這次到這兒好不好?」

  江銀河不停搖頭:「不行,會壞掉的。」

  「乖,不會的,相信我。」

  Alpha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眼鏡,戴在了江銀河的鼻樑上,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江銀河的模樣,心臟幾乎快要從胸腔裡面跳出來了。

  完美,太完美了。

  原來,一本正經的人被欺負的可憐兮兮,涕泗橫流的樣子,這麼可愛,又讓人充斥著施虐欲。

  江銀河的指甲深深陷入傅摘星肩膀的皮肉處,Alpha卻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兒疼。

  他看著Beta臉上搖搖欲墜的淚水,還有那欲掉不掉的眼鏡,心裡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了。

  日記本上記錄著的東西,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終於自己也體會過一次。

  果然,味道很不錯。

  用手指勾走眼鏡,隨意的扔在一邊,Alpha低頭吻走了,江銀河眼尾的淚。

  「乖,別哭,哭的太狠,我只會更加想要欺負你。」

  被覆蓋了防窺膜的車窗上,浮現出一層水霧,緋紅的臉頰貼在上面,將水霧帶有,Alpha輕輕撫摸著Beta潮紅的臉頰,在他的鼻尖落下一個吻。


  「寶貝老婆,我真的愛死你了。」

  Beta不知道他的愛死是說的哪一種。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根快要被人攔腰斬斷的竹子,上半身不是自己了,下半身也不是,整個人完全提不起勁兒來,只能依偎在Alpha的懷裡,任由他親吻安撫。

  「老婆,你好美啊。」

  「哪一出都符合我的心意。」

  「我好想把你吃了,讓你跟我永遠待在一起。」

  脖頸處的軟肉被人叼住。

  Beta縮著身子,不停的發抖。

  直到,Alpha信息素完全注入。

  江銀河才徹底癱軟在傅摘星的懷裡,不停的戰慄著,因為Alpha濃郁的信息素,因為Alpha的標記,又或者是因為令他興奮的高潮迭起。

  眼睛閉合前,Beta還看到Alpha痴迷的吻著他的臉頰,一邊親吻,一邊說著偏執可怕的話。

  「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我不管他曾經和你在一起時,是什麼樣的。」

  「你們做過的事情,我也要跟你一起做。」

  「我好嫉妒他,憑什麼他能夠跟你在一起那麼早。」

  「日記裡面的你們好幸福,我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你現在是我的了。我的……」

  ……

  「您的意思是,查不到孟離現在去哪兒了?」

  傅摘星從椅子上站起來。

  「是的,傅先生。」

  「從您報警之後,我們這邊就一直在尋找孟離,但是孟離就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完全找不到人。」

  從Alpha易感期結束之後,等到江銀河身體恢復了,傅摘星便去警察局報了警,還從那個私房菜館找了事發前後的監控,以及找了證人證明。

  可是,時間跨度太大,等到警察他們去找孟離的時候,孟離卻突然失蹤了。

  傅摘星說:「恆江呢?他是「病癒」的首席顧問,你們去那裡查了嗎?」

  「我們同樣查過,從你出事那天開始,孟離便再也沒去過恆江控股集團,我們去問了他們公司的員工,都說並沒有見過他。也去了他的住處找,那裡並沒有人。我們猜測,孟離可能是知道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所以才躲了起來。」

  「雖然我們並沒有找到孟離本人,但是我們也查到了他的一些事情,比如他曾經改過名字,還整過容。」

  傅摘星對孟離整容跟改名的事情,並不是很關心,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他之前叫什麼?」

  「江祈雨。」

  ……

  「你說他之前叫江祈雨?」

  江銀河手上拿著的杯子瞬間跌落在地上,也幸虧有地毯墊著,杯子才沒碎。

  Beta瞬間紅了眼眶。

  Alpha不明所以,卻還是把Beta摟在懷裡的輕輕的拍了拍:「寶貝,怎麼了?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你的反應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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