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章 厭惡,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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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也讓我噹噹有錢人?

  我好像陰雨天風濕犯了,手指頭沒勁,打幾個字就累了。

  奇怪,明明每天都在吃藥,咋還手疼呢。

  ——

  江銀河將手機揣進口袋,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拉開房門,便看到站在門口沖他微笑的許梔安。

  許梔安穿著一身粉色短款的運動服,髮絲柔軟的耷拉在額前,皮膚白皙,抿唇微笑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含蓄溫柔,眼眸彎彎,極具欺騙性。

  如果是很久之前,Beta看到許梔安的笑容,或許會覺得許梔安很乖巧,很聽話,甚至還會主動的伸手摸一摸他的頭髮,感嘆一聲:怎麼會有這麼乖的人?

  可是,現在,江銀河卻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怎麼太了解許梔安。

  不清楚許梔安到底是怎麼想的。

  包括,婚禮被劫走那一次。

  平時走在路上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人,卻敢拿著藥劑,將他迷暈帶走。

  許梔安……他似乎對他的感情不太對勁,不是那種朋友與親人的情感,而是來自於一種江銀河完全不能接受的感情。

  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弟弟」產生感情,除非他心理變態,江銀河早就把許梔安當成了親人,他以為許梔安也是這樣。

  可是,那次聽了許梔安近乎於偏執的質問,以及那句句都提起的「愛」,江銀河便知道了他跟許梔安之間有了一條溝壑。

  永遠都無法合上的溝壑。

  Beta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此時此刻毫無徵兆的變得很差勁。

  直到許梔安伸手輕柔的撫上他的眉心,似乎是想為他撫平眉頭,安撫他。

  然而,微涼的指腹觸碰到江銀河,Beta才陡然回神,下意識的產生厭惡感,毫不留情的一把拍掉了許梔安的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噁心,好噁心,真的好噁心。

  怎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哥哥」產生心中變態的想法呢?

  他跟許梔安可以是朋友,可以是親人,唯獨不可能是伴侶。

  更何況,他江銀河是個有家的人,他有丈夫,有孩子,許梔安又不是不知道。

  許梔安做的那些事情,很明顯就是違背倫理道德的,可是他依舊還是做了。

  江銀河心累,打掉許梔安的手之後,手臂便垂在身側。

  「哥哥……」

  許梔安的嗓音很小很柔和,怯生生的,聽起來像是示弱,可是這「動聽」的嗓音落在江銀河的耳朵里卻讓他覺得毛骨悚然,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片,越是溫柔的嗓音,越是甜蜜的毒糖果。

  心甘情願的吃上去一口,就會死。

  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江銀河尚且還能把許梔安當成「弟弟」來看待,可是恢復記憶了的他,卻覺得許梔安很恐怖,想要遠離。

  一個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他卻一點兒也看不透,猜不透。

  在江銀河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許梔安突然出現,開始乞求他的愛,甚至病態的將他擄走,以至於讓江銀河與他的Alpha分開這麼久。

  不僅如此……許梔安明明是第一個知道江銀河有多麼討厭將他跟Beta爸爸拋棄的父親,他卻還是一意孤行的帶著江銀河來到了江厭的身邊,甚至與江厭合作,催眠並洗去了他的記憶,讓江銀河認仇人為父親,還一直想要得到江厭的認同。

  這一切,說起來,簡直可笑至極。

  江銀河會原諒他嗎?

  很顯然並不會。

  被最信任的人背刺,被最信任的人出賣,被最信任的人當成傻子耍。

  江銀河最不相信的情感是愛情,卻沒想到有一天背刺他的卻會是他自以為是的親情。

  他把許梔安當親人,許梔安把他當傻X。

  空氣中涌動著不太安分的氣息。

  許梔安舉著被江銀河毫不留情打紅的手背,刻意讓江銀河能夠看到,他似乎是想要尋求安慰。

  然而Beta瞥了一眼,便無動於衷,只是斂下了那帶著審視與恨意的目光,再次抬眼時只剩下疑惑:「小安,你來找我什麼事?」

  沒有安慰,沒有心疼,同樣沒有牽起挺簡單的手看著上面的紅痕主動道歉,仿佛那一巴掌不是他打的似的。


  如果可以,Beta倒是想要揪住許梔安的衣服領口,好好的扇他兩巴掌,問一問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對你不夠好嗎?

  別人欺負許梔安的時候,江銀河出頭。

  許梔安被人差點兒侵犯的時候,江銀河差點兒被打的殘廢。

  後來,許梔安被那些所謂的哥哥姐姐排擠,上學沒有錢,也是江銀河在酒吧裡面賺錢,分擔兩個人的生活費跟學費。

  所以,他到底有什麼對不起許梔安的地方,讓他這樣背叛他?

  江銀河無視了許梔安眼底的期待與渴望,表情平靜,冰冷。

  許梔安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明白江銀河為何無動於衷。

  Beta應該牽起他的手,輕輕吹氣,又或者是拉著他的手腕,帶著他進入房間,用冰袋替他輕敷,然後小聲道歉。

  然而,江銀河什麼都沒做,像是沒看到似的。

  許梔安表情有些猙獰,卻又立馬低下頭,陰影籠罩住他大片臉頰,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嗓音依舊溫柔,卻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說話時還有些顫抖:「哥哥,你是生我氣了嗎?」

  江銀河一隻手按著門,門縫開的並不大,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語氣平平淡淡:「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

  看似問句,實際上江銀河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如果問江銀河想說什麼,Beta更想問許梔安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又為什麼要跟江厭合作?

  然而,他現在問不出來,看到許梔安就莫名有一種厭煩的情緒。

  江銀河把他跟傅摘星分開這麼長時間的絕大部分錯誤,都歸咎在許梔安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擄走自己,如果江厭沒有洗掉他的記憶,他不會跟愛人分開這麼久,才也重新在一起。

  好不容易他們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

  許梔安就像是定點刷新的NPC又出現了。

  這一次,把他帶回來,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麼目的。

  反正,Beta不會再相信許梔安說的任何一句話。

  「哥哥,是不是因為我去找你晚了,所以你不高興了?我當時去出任務了,如果我第一時間知道哥哥被人帶走了,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許梔安往前走了一步,腳尖抵在門縫處,讓江銀河不得不把門打開了一點,他語氣急切,嗓音抽噎,仿佛下一秒就要哭。

  江銀河輕輕搖了搖頭:「真沒生你的氣。」

  對於不在乎的人,Beta為什麼要生氣呢?

  他不明白許梔安為什麼要執著於這個沒有什麼營養成分的答案。

  許梔安說「不」,他伸出手抓住江銀河的手腕,把Beta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淚水打濕了江銀河的掌心。

  這一幕晃了江銀河的眼。

  有一瞬間,許梔安與對著江銀河撒嬌的傅摘星重合在一起,可是Beta迅速抽離思緒,Alpha是無可替代的存在,永遠不可能有人會像他。

  江銀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許梔安抓得緊,不願意鬆開:「哥哥,你要是生我氣就打我罵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哭聲令人煩躁。

  「哥哥」兩個字也讓江銀河討厭。

  許梔安不是他的弟弟,或許以前是,但是現在絕對不是。

  江銀河說:「許梔安你……」夠了。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便有第三個聲音傳來,夾雜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銀河,梔安。」

  許梔安聽到江厭聲音時眼底划過厭惡,江銀河看的清楚,他快速的鬆開了江銀河的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轉過身便甜甜的喊了一聲:「乾爹。」

  江厭隨意的沖他點了一下頭:「嗯。」

  便徹底將他忽視。

  走到江銀河房門前,江銀河已經把門徹底打開,卻沒主動喊人。

  「銀河,回來了。」

  江銀河點點頭,一言不發。

  江厭對著許梔安說:「梔安,我記得還有件事兒你還沒做完吧?」


  「乾爹,我……」

  「好孩子,我想跟銀河好好聊一聊,你先去把事情忙完,有什麼話等做完了事再說,好嗎?」

  江厭保持著慈愛的笑容偏頭看向許梔安,許梔安的話被噎了回去,最後不情不願的離開,在心裏面咒罵了江厭無數句。

  他好不容易把江銀河搶回來,還沒有說上話,江厭就要來搶他的功勞,特意把他支走,這個傢伙心眼比海綿還多。

  許梔安離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厭。

  江厭當然感受到了那道視線,可是他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而是詢問江銀河:「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江銀河讓開位置,任由江厭進去。

  他跟在江厭的身後,盯著他的後背,眼底的厭惡與恨意止都止不住,如果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尖銳的刀具,大概率在江厭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瞬間,刀具就會貫穿他的心口吧。

  Beta垂眸,眼底翻湧著恨意,只不過在抬頭的一瞬間又消失殆盡。

  江厭臉上戴著虛偽的面具,故作擔憂的詢問:「這段時間,傅家的,沒敢對你做什麼吧?」

  是試探,是詢問,是打量。

  ——

  手沒勁兒了,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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