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還是這麼會撒嬌,證明小溫精神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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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溫以茉睡得不深,聽到外面的響聲後,她睜開眼。

  前兩晚都很安靜,今晚這麼熱鬧,難道是傅京琛找到她了?!

  她連忙打開門,看到月光下,吵得面紅耳赤的白聽敘和白若溪。

  白聽敘:「傅京琛已經按我們的要求做了,你還要砍溫以茉一根手指?你到底是為白家考慮,還是……」

  他壓住更難聽的話,「你清醒一點!」

  如果白若溪喜歡傅京琛,那他對這個糊塗的妹妹很失望。

  白若溪冷笑:「大哥毫不留情炸了紀家,那些你喊過外公、外婆、大伯、大伯母的人全死了!那時怎麼沒見你這麼仁慈?你為什麼偏偏對溫以茉發善心?她是傅京琛的女人,是我們的仇人,該清醒的人是你!」

  白聽敘:「閉嘴!」

  他餘光瞥見站在世德堂門口的溫以茉。

  夜色沉沉,月光皎皎,溫以茉一身鵝黃長裙,靜靜立在光影交界處,觸及到白聽敘的目光,她往門後躲了躲,像是誤入塵世的山間小精靈。

  白聽敘回過神,繼續勸說白若溪,「天色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留了兩個保鏢在世德堂,以防白若溪對溫以茉下手。

  白若溪不情不願回到了前院廂房,把地板踩得很響。

  她還是小孩子心性。

  白聽敘搖頭嘆氣,小溪應該眾星捧月的長大,守護家族的重擔不應該落在她身上。

  剛才他不應該對她那麼凶。

  白聽敘轉動輪椅,在台階前剎住。

  他稍稍抬頭才能看向溫以茉。

  「我只想要傅京琛的命,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動你一根頭髮絲。」

  溫以茉愣了一下,點點頭,關上了門。

  她才不相信他說的話。

  就算白聽敘懶得殺她,白若溪能放過她?

  要是白若溪找到機會殺了她,恐怕白聽敘也只會責備白若溪兩句。

  白聽敘的承諾聽聽就好,信不得。

  溫以茉坐在單薄的被褥上,發愁。

  她好不容易想出來了「火燒祠堂趁機逃跑」計劃,結果外面站了兩個保鏢。

  唉。

  好想傅京琛。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

  -

  與此同時,傅京琛在白家老宅沒搜到人,又馬不停蹄帶人前往白家祠堂。

  傅九撓了撓頭:「白家那麼多房產,主子怎麼會往這個方向……」

  傅京琛閉目養神中:「聒噪。」

  傅九捂住了嘴。

  還沒有進入白家祠堂範圍,幾輛車關了燈。

  傅九降下車窗,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立馬下車檢查。

  「這條路最近有被頻繁用過的痕跡!」

  「前頭除了白家祠堂,就沒別的建築,白家人都被抓了,誰會頻繁來這裡祭拜?」

  傅二:「肯定是白聽敘那死瘸子。」

  主子真是神了!

  傅京琛沒有放鬆,眼神更沉了,快要見到小溫了,小溫一定要安然無恙。

  他攥緊了手中的護身符,淡聲吩咐:「動手。」

  傅二和傅九一馬當先,解決了在祠堂門口值夜班的四個保鏢。

  真菜!

  就這種水平也敢綁架他們夫人。

  但他們也沒有掉以輕心。

  在香城大學重傷雲影的那兩個殺手實力不俗,白聽敘身邊還是有那麼幾個能人的。

  但那又怎樣。

  今晚全部通通解決掉,給夫人出氣!

  沉寂的黑夜,有燈亮起,緊接著響起尖叫聲。

  白家祠堂徹底亂了起來。

  溫以茉在世德堂睡得很香。

  她縱不了火,明天是死是活又不知道,除了睡覺什麼也不能幹。


  守在世德堂的兩個保鏢聽到了動靜,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兒,想要前往首領居住的廂房查看情況,誰知還沒走兩步,就悄無聲息倒地不起。

  傅九踢了踢他們。

  「碰瓷啊?」

  傅九喜滋滋抱著麻醉槍,真好用。

  傅京琛沒有在前院的廂房找到小溫,心裡慌了,他慌不擇路,走到哪裡傅二傅九就把哪裡清除乾淨。

  「世德堂……」

  他以前跟隨父親來過一次。

  傅京琛推開世德堂的格子門,借著月光,他看到了蜷縮在一張薄被上的小身影。

  看到完好無缺的妻子,他難以自持的落下淚。

  「小溫……」

  傅京琛雙膝跪在地板上,撫摸著她臉龐的手掌發顫。

  她的臉有些涼。

  睡在祠堂,又沒有厚實的被褥,那些人對他的小溫好差勁。

  傅京琛手掌往後一伸,傅二遞上乾淨的羊絨毛毯。

  把小溫裹緊,她都沒醒。

  傅京琛鬼使神差的,低頭貼在她胸膛,聽著她有力的心跳聲,眼淚又止不住掉下。

  小溫的心跳很健康,她沒事,只是睡得太熟了。

  傅京琛小心翼翼抱起她,剛邁出一步,就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身形頓住。

  傅二:「主子別動!」

  傅九趴下,用手電筒照了照主子腳下的東西,幸好幸好,不是炸藥,只是一枚普通的打火機。

  「主子您可以移開腳了。」

  傅京琛往旁邊走了兩步,看到地面碎裂的打火機,還有擺在旁邊的蠟燭,以及一個牌位。

  傅九:「夫人這是在做什麼,不可能是在祭拜白家人吧。」

  傅二瞪了一眼他這個憨憨。

  打火機和蠟燭擺在一起不稀奇,只是多了一個牌位,夫人八成是想放火燒了這裡。

  傅京琛收回視線,輕輕吻了下小溫乾巴的臉蛋。

  都怪他來的太晚了,差點害她做出那麼危險的事。

  整個白家祠堂已經被傅京琛的人控制,白聽敘從輪椅上掉了下來,白若溪雙腿畸形的跪在地板上。

  沒人欺負她,是她誓死不跪,傅九笑嘻嘻踹了她腿窩兩腳。

  他們在這裡虐待夫人,還想站著說話?做夢呢。

  「扶他們起來。」傅京琛聲音溫和,月光模糊了他眼底的戾氣,俊美的好似天神。

  白聽敘被扶上輪椅,白若溪被架起來,一拉一扯疼的她面目猙獰,卻始終盯著傅京琛看。

  白聽敘的聲音很平靜:「殺了我吧。」

  傅京琛穩穩抱著懷裡的小人兒,斂乾淨眼底的嗜血:「州長會派人過來帶走你們,不用怕,我保證你們接下來會在監牢度過餘生。殺了你們,只會髒了我的手。」

  他轉身的瞬間,白若溪崩潰的哭喊:「是我!應該是我!陪在你身邊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啊,你別走,回來!溫以茉鳩占鵲巢,她也鳩占鵲巢,本來我們兩個才是……唔唔唔……」

  傅九隨便找了什麼東西塞住她的嘴。

  「聒噪。」

  -

  半山別墅。

  溫以茉夢到有人給自己擦身子洗頭髮,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傅京琛。

  是傅京琛給她洗澡啊,那沒事了,她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又睡著了。

  跟夢遊似的。

  傅京琛張了張嘴,又閉上。

  給她擦乾身體,吹頭髮,塗抹妊娠油,拉起溫暖的被子蓋住她。

  傅京琛躺在她身側,手臂虛虛抱著她,眼裡依舊是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

  她沒有瘦,但嘴唇有些起皮,護理後的頭髮也不如之前有光澤,不知道她這些天吃了多少苦頭。

  「老婆,老婆……你真的在我懷裡對不對?」

  這些天他又是熬夜又是掉淚,眼睛有些不靈光,偶爾會看見小溫坐在客廳里吃水果。

  還經常聽到那一聲聲「阿琛」,每次他迫不及待循著聲音找過去,空無一人,那種失落感快要把他的心臟攥碎了。


  「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他閉著眼,汲取著她身上的甜香,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摸摸她熱乎的臉蛋和小手,傅京琛鬆了口氣,露出一抹笑。

  「小溫,我沒有瘋,我只是太怕了,怕你又被誰帶走,再來一次,真的會要了我的命。」

  被子裹著溫以茉,而他摟著被子,依偎著她的臉頰睡著了。

  翌日清晨。

  溫以茉蹭了蹭舒軟的枕頭,不願意醒,沒過兩秒,她「唰」的睜開眼睛。

  這裡……

  這裡是半山別墅的主臥!

  她的公主床,她舒服的被子和枕頭,還有她的阿琛!

  可她不是睡在陰冷的白家祠堂嗎,怎麼一睜開眼就回家了?

  阿琛是怎麼找到她的?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溫以茉有很多疑問,她挪著身子,跟他面對面。

  才幾天不見,他清瘦很多,眼下烏青,溫以茉心疼的摸了摸他臉頰。

  「老婆。」他話音落下才睜眼,她就在眼前,可他還是急切尋覓著她,看不夠似的。

  「我在呢,阿琛。」

  她從被窩伸出兩條白皙熱乎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里里外外香香的,他給她洗過澡了。

  後知後覺她回到她老公懷裡了,有人疼她了,溫以茉假聲嗚嗚嗚摟著他撒嬌。

  「我每天只能吃盒飯,後來只有兩個包子,渴了沒水喝,我每次洗漱的時候告訴自己,喝兩口沒事,不喝會渴死……我就知道你會找到我,我靠這個信念活下來的,你要獎勵我吃滿漢全席!」

  「好。」

  傅京琛繾綣著舔吻她的唇,舔了兩下,他聲音低啞著說:「還是這麼會撒嬌,證明小溫精神不錯。」

  溫以茉卡殼了一下,她,她精神也沒有那麼好叭,受了那麼多罪,她還沒提什麼要求呢!

  但他看起來很累,需要休息,她也就沒了那些心思,「我好睏,我們再睡一會兒。」

  「嗯,我陪小溫。」傅京琛說著閉上了眼,睡得很沉。

  溫以茉一點都不困,她靜靜躺了一會兒,鬼使神差掀開他的衣擺,別把她最喜歡的腹肌餓瘦了。

  掀開他的衣擺後溫以茉就傻眼了,怎麼…怎麼全是縱橫交錯的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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