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傅京琛恨不得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傅家富貴,但也隱世,普通民眾根本不知道傅家的存在,也不關心。

  對傅家了解一二的,也都被四大家族洗腦了,一個個視傅家如黑心財主,傅家遭難後紛紛拍手叫好。

  至於景夫人,溫以茉不好評價,可能景夫人對外人很好很好,所以她的名聲沒有被傅家牽連,還被歌頌至今。

  矮小男人看到前面的小美人對自己怒目圓睜,他覺得奇怪的同時,存了幾分調戲的邪心。

  「美人,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出現的太晚了,跟哥哥沒緣分。」

  傅京琛眉眼間戾氣乍現。

  他現在聽不得「哥哥」這兩個字,會應激。

  溫以茉立馬捂著口鼻說,「你身上的味道太大,熏著我了。」

  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的人多了去,沒必要跟他計較。但既然她聽見了,就不可能無動於衷,任由他們往傅京琛身上潑髒水。

  矮小男人臉上的笑意宛如被雷劈出一道裂縫,「你、說、什、麼?!」

  溫以茉也不怕,聲音清晰嬌蠻:「我說你很臭,身上臭,嘴巴也臭!」

  此時歌手已經上台唱歌了,矮小男人說了什麼溫以茉沒聽清楚。

  傅京琛聽清楚了,他眼尾繃起冷峭弧度,看過去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響起的歌聲令人心煩,喋喋不休的矮小男人更令人心煩,溫以茉不想聽歌了,她握著傅京琛手離開。

  矮小男人想要追上去,被身邊的女朋友攔住了,「看她的樣子未成年也說不定,勇哥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離開演唱現場後,歌聲變得模糊。

  傅京琛換了副表情,微微俯身,遷就她的身高,聲線繾綣又寵溺:「生氣對身體不好,小溫要是氣不過,我讓人教訓他。」

  溫以茉撓了一下頭,嘟了嘟唇,有點悵然:「不是他惹我生氣,是那些敗壞你名聲的人……你當時才十四五歲,普通人家都不可能讓這個年紀的孩子破身子,更何況你們家那麼講究。」

  「這事道聽途說都覺得離譜,怎麼會有人相信!」

  溫以茉覺得離大譜,這個世界還講不講理了?都瘋了嗎?

  傅京琛心臟某處變得異常柔軟,耐心等她發泄完,他氣息深沉的抱住她,細細吻著她發頂。

  「小溫相信我,所以會質疑傳言,但外面那些人不是仇恨傅家,就是嫉妒傅家,不會像你一般說句公道話,否則當年傅家也不至於滅族。」說到最後,他尾音發冷。

  「嗯,我相信你。」溫以茉吸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味道,忽然抬頭看他,「你都沒跟我說過他們給你扣的罪名。」

  她後知後覺,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潛意識就維護上他了。

  僅僅是因為信任嗎?

  還是她用情過深?

  溫以茉嘴巴抵著他的胸膛,發出「嘿嘿」之類含糊的聲音,沒想到她第一次談戀愛就談得這麼好。

  傅京琛向一直跟在身邊的傅九使眼色,傅九消失在了廣場。

  同時演唱會也消失了兩個人。

  沒有燈光的巷子裡,不斷響起男人的慘叫,還有女人害怕的嗚咽。

  「這次就放過你,以後找男朋友擦亮眼睛,再找這樣的,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傅九收起鹿筋鞭,這可是好寶貝,打在人身上不起皮不紅腫,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力道會透進皮肉里,一鞭子下去就能把人打得站不穩。

  主子沒有交代打多少下,傅九就留了那人一口氣,這要是在國外,海里的鯊魚已經吃上鮮肉了。

  -

  天空飄起小雨,大部分的人還在戶外遊玩,傅京琛和溫以茉走進附近的咖啡館避雨。

  溫以茉:「我們去二樓,二樓人少。」

  傅京琛跟著她上樓,發消息給傅九,把車開到附近,再拿一把傘過來。

  溫以茉看了看菜單,給傅京琛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白坐在這裡不消費,萬一被趕出去怎麼辦。

  傅京琛遞給她手帕,「身上哪裡濕了沒有,擦擦。」

  溫以茉:「那點小雨淋不到我,我身上沒濕,你自己用吧。」

  傅京琛收起手帕,他喜歡雨水,淋在身上也覺得無所謂。


  她讓他坐著,自己去拿卡布奇諾,回到座位後,她神秘兮兮的跟傅京琛咬耳朵。

  「如果你能為傅家翻案,讓四大家族受到法律的制裁……」

  她很努力的在想解決辦法。

  原書里關於傅家的種種細節,她想不起來多少了,她看小說的時候關於傅家的劇情她都是快速翻過。

  就算真有什麼關鍵證人,能夠扳倒四大家族,她也記不起來了。

  傅京琛喝了兩口卡布奇諾,畢竟是老婆的心意。

  「小溫猜一猜,我在掌握傅家被誣陷的證據下,為什麼不選擇翻案這條路。」

  溫以茉絞盡腦汁……猜不到。

  她輕輕扯著傅京琛的袖子,「求你告訴我。」

  傅京琛握住她的手,不輕不重揉著,這麼嚴肅的事情不是用來滿足她好奇心的,但傅京琛現在就是這麼昏聵,她騎在他頭上撒潑,他都會扶一把。

  「當年四群畜生誣陷傅家草菅人命,傅家那麼快被滅口,案子那麼快結了,州政府出了不少力氣。」

  溫以茉得知真相後,久久無法回神。

  翻案就意味著,當年操辦傅家這個案子的所有官員都有了污點。

  所以就算傅京琛再厲害,也翻不了這個案。

  這真的是……好難,想一想都令局外人絕望。

  如果她遭遇了這樣的事,還求告無門,估計她會…不,她百分之百會黑化。就算報不了仇,能拉一個墊背的是一個。

  「小溫在想什麼?」

  傅京琛手指蹭了蹭她的臉蛋,連發呆都這麼苦大仇深,都快成小苦瓜了。

  「讓我猜猜小溫在想什麼,你想要傅京琛好好活著,為了復仇再搭上那麼多人命,太殘暴了。」

  沒猜對。

  溫以茉抱著他的手臂,腦袋也輕輕靠著他的臂膀,目光看著窗戶上映出的兩人。沒有長久的安穩,擁有片刻的溫馨也不錯。

  「阿琛,你對我的身體很熟悉,這只能證明你饞我身子。」她小聲咕噥,「你要是能猜中我在想什麼,除非你有讀心術。」

  傅京琛挑眉。

  別說,他還真有。

  只是當一個人內心很平靜很空洞時,他聽不到對方的心聲。

  眼下他就聽不到她的。

  「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三舅媽?」

  「記得。」

  「三舅媽捅了我爸爸,她清醒後要求三舅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否則她就上吊勒死自己,免得再禍害家裡人。後來是我爸爸媽媽開導三舅媽,三舅媽沒去精神病院,她隨身攜帶一副手銬,意識到自己不對勁就立馬銬住自己。」

  傅京琛靜靜聽著。

  如果有人捅了小溫,他絕對不會原諒那個人,他大概會連夜把三舅媽送進精神病院。

  溫以茉:「你肯定不能理解,甚至會惱三舅媽。」

  傅京琛:「我沒猜中小溫所想,但小溫猜中了我的。」

  溫以茉翹起唇角,「因為我當時也惱三舅媽,但很快我就想通了。三舅媽捅人的動機是生病了,如果因此送她去精神病院,我的動機就是泄憤。阿琛只是想要真相大白,你不殘暴,你有情有義。」

  傅京琛喉結攢動,他都沒想到自己這麼好,可能是他給小溫下了蠱,令她變著法誇他。一想到他根本沒給小溫下蠱,她還這麼維護他,傅京琛恨不得舉辦一場世紀婚禮,當著所有人的面吻她,無論法律層面還是世俗層面,她都是他的人。

  「小溫,我們……」

  「舒意!我看到舒意了!」溫以茉一直瞅著窗外,耳朵尖紅紅的,她並不擅長開導人,也承受不住他那麼火辣的眼神。

  傅京琛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在香城舉辦婚禮,就要用顧深這個名字。

  他是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叫顧深,醒後他不記得夢見了什麼,他只記住了顧深這個名字,就用了這個化名。

  他不想用一個野男人的名字跟小溫領證。

  溫以茉已經把舒意招過來了,舒意看到顧深也在,她怵他,不願意跟他一桌,但又拋不下好閨閨。

  舒意自動屏蔽了顧深,坐在溫以茉對面。


  「外面是不是超級熱鬧啊茉茉~」

  「嗯嗯,也累。」

  「你多出來玩玩就不覺得累了。」說這話時舒意還覷了眼顧深。

  溫以茉:「你一個人出來的嘛,等會兒我們送你回家?」

  舒意:「不用,我開車來的,不過我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不能開車,祁盛快到了,能麻煩他我就不麻煩你。」

  傅京琛對兩個女人的聊天不感興趣,他用手機回復完一封郵件後,餘光瞥見了廣場上的祁盛。

  「他來了。」

  廣場人少了很多,打著黑傘、身材頎長的祁盛是獨一份的儒雅英俊,一眼就能看到他。

  舒意也看到了。

  她這幾天在外面玩瘋了,跟祁盛的見面次數不多,反而有點想通了。

  祁盛是哥哥,不是男朋友,他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就好了。

  上一秒舒意還在暗自慶幸兄妹情沒有變質,親情比愛情更加長久。下一秒她就看到一個女人跑進祁盛的傘下,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祁盛帶著那個女人走了。

  舒意垂著眼,竟不覺得意外,也沒有大鬧一場的力氣了。

  她都懶得猜那個女人是不是白若溪,很沒意思。

  溫以茉呼吸都放輕了,她是炮灰,傅京琛成天跟她膩在一起,他似乎也成了邊緣角色,鮮少跟白若溪有對手戲。

  反倒是祁盛這個深情男二,有點過度參與主角團的愛恨情仇了,他在原書里跟白若溪的戲份沒有那麼多。

  溫以茉心疼道:「意寶,我們送你回家吧。」

  舒意沒再拒絕,聲音有種看破一切的平淡,「那就麻煩你們了。」

  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那個人心裡沒你,什麼情都不頂用。她以前要哭要鬧要搬出去,其實是想祁盛在意她,現在她真的想要搬出去了,今晚就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