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主子就是很寵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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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溫以茉醒過來時,又不見傅京琛的蹤影,嗯,要是哪天見著了,她絕對會嚇一跳。

  洗漱完她走進衣帽間,選了條鵝黃色的裙子穿上,照鏡子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今天要去那裡,又換了身方便的衣服。

  下樓。

  方姨正在跟傅九說話。

  溫以茉扶著欄杆,站在樓梯間跟他們打招呼。

  「早上好。傅京琛還沒出門嗎?」

  兩人聽到她的稱呼,神色微微一變,又很快揚起笑臉。

  傅九:「主子早就出門了,您今天不是要去地下拳場嘛,主子讓我貼身保護您。」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見別人喊主子大名了。

  主子被傅家找回來後,他和傅二就被送到了主子身邊,從那個時候開始傅家上下都尊稱主子「三少」,主子在家排行第三。

  也就是傅家沒了,要是傅家還在,聽到溫小姐直呼主子大名,怕是想要巴結她的人能繞香城一圈。

  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主子跟前得到這份體面。

  啊,這似乎跟體面沒關係了,主子就是很寵溫小姐。

  溫以茉接過方姨塗好的貝果,說了聲「謝謝」,轉頭看向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傅九。

  「你要吃點嗎?」

  傅九搖頭,「我吃飽了。」

  「哦,為什麼是你留下保護我,不是你二哥?」

  傅九:「用主子的話說,我二哥是謀士,我是莽夫,您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如果有人不長眼衝撞了您,我徒手就能擰下他的……」

  他對上溫以茉澄澈柔軟的眼眸,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我跟他講道理,講不清楚我再跟他決鬥。」

  溫以茉沒有戳穿他的謊言,她早上胃口一向不錯,不想今早倒胃口。

  相比傅二清冷書生能夠騙過狐狸的斯文長相,傅九那張愛笑的娃娃臉怎麼看都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來著。

  沒想到他比傅二還要兇殘。

  那駕馭他們這些狼崽子的傅京琛……

  溫以茉快要吃完早餐時,接到了舒意的電話。

  舒意興奮道:「導演回信了,可以讓我跟組學習!」

  溫以茉:「我就知道你可以,說不定明年就能看到你寫的電視劇啦!」

  舒意:「嘿嘿,這不得慶祝一番,我去接你。」

  溫以茉嘆氣:「我今天有事,沒辦法跟你一起慶祝。」

  舒意嘟嘟囔囔「啊」了一聲,「今天有一家地下拳場開業,我託了很多關係才弄到兩張門票,你不去的話,那我給戚栩學長了?」

  「等等。」溫以茉問她:「地下拳場又不出片,你怎麼要去那種地方慶祝?」

  「從去年開始,圈裡就開始流行去看拳擊賽,祁盛就去看過一次。今年開始,拳擊賽在貴婦圈和名媛圈也流行起來了,誰要沒去,就顯得身份地位不行一樣。我們馬上就是社會人士了,也該見見世面了。」

  看來舒意不知道地下拳場的秘密,也是,要是把那些黑暗的血腥的東西擺在檯面上,早就被查封了。

  溫以茉:「我跟你一起去。」

  -

  下午兩點半,某條寬闊的街道邊停著一輛黑色賓利,傅京琛滿目陰鷙的關掉手機。

  往常這個點他正在摟著溫以茉睡午覺,醒過來嘬一口她軟白的臉蛋,或者咬一口她白嫩嫩的大腿根,不要太愜意。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還被陶湯生的來電震個不停,當然是因為周明遲到了。

  又過了十分鐘,傅京琛耐心告罄,正要吩咐傅二開車,一輛低調的奔馳開了過來。

  周明下車後,坐進了賓利里。

  他眼中滿是欣慰,「京琛,我就知道你聽勸……」

  傅京琛截斷他的話,「周叔,我可以當內應,幫你搜集四群畜生的犯罪證據,我只有一個要求。」

  周明嚴陣以待,「你說。」

  傅京琛:「只要是白,紀,燕,寧這四家的人進去了,就不要再放他們出來,無論誰的底子乾淨,誰的底子不乾淨,一視同仁。」


  周明思量著。

  說實話,目前這個局面,已經比他預想的要好,傅京琛肯退一步。

  但這個要求豈不是變相的把本州監獄變成他傅京琛的私人監獄,那州政府的權威何在?

  「京琛,我很難將每個人的案子都判處無期徒刑。我只能答應你該判死刑的人一定會判死刑,犯過事的人從重判。把四大家族的人全部監禁,即使我一口答應你,你敢信嗎?」

  讓周明下車的話已到唇邊,傅京琛咬著牙咽了回去。

  他想到溫以茉,她想讓他活著。

  這個世界有人在拽著他,不讓他墜入萬丈深淵,那他……是不是也未必非掉下去不可。

  傅京琛:「成交。」

  -

  地下拳場的門禁很嚴,不過保安看到她們是兩個年輕小姑娘,司機也那麼年輕,核驗完他們的資料和門票後,就直接放行了。

  溫以茉怔住:「就這麼簡單?」

  「是啊。」舒意從上車就開始亢奮,「雖然這裡神秘了一點,但人家是正規連鎖的地下拳場,我沒聽說過客人在這裡出過事,所以我才敢帶你來玩。顧先生還給你派了保鏢,你怕什麼,放輕鬆茉茉,如果遇到什麼不對頭的事兒我們就離開。」

  溫以茉點了點頭。

  她打算先陪著舒意玩一會兒,就讓傅九帶著她去找傅京琛,他總不可能今天投放神經毒素吧?

  從車庫搭電梯下去,這裡完全不像傅京琛說的陰暗潮濕,每一層都極盡奢靡堂皇,連透明的電梯裡都搭配著復古歐式鎏金浮雕。

  電梯門開,最下面一層,觀賽台邊人聲鼎沸,密密麻麻擠滿了亢奮的看客。滿目的金碧輝煌,也遮不住人群中翻騰的暴躁因子,喧鬧、嘶吼與戾氣混雜在空氣里,差點壓得溫以茉喘不過氣。

  傅九側頭,溫小姐太嬌弱了。

  主子說得對,她只適合穩坐象牙塔享福,氣場稍微亂一點的地方她都受不了。

  傅九低聲:「主子要打比賽,他在樓上有包廂,那裡會安靜一些,我帶您過去?」

  溫以茉搖了搖頭,隱約看到擂台上站著一個裁判和拳擊手,沒看到傅京琛。

  她想看一眼傅京琛再上去,誰知下一秒看到兩個魁梧保鏢壓著一個少年上了擂台。

  這,這也不是傅京琛啊。

  溫以茉問傅九,「你家主子呢?」

  傅九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少年,有片刻的失神:「這不可能,傅家都死乾淨了,怎麼還有……」

  溫以茉眼皮跳了一下:「你說什麼,他是傅家……」她及時息了聲。

  她立馬看向二樓,傅京琛看到了那個少年嗎?看傅九這反應,他們似乎沒有預料到這驚變的一幕。

  「傅九,幫我。」

  「溫小姐,你要做什麼?」傅九驚愕的看著她,縱然知道台上那位是倖存的傅家人,但他們沒有任何準備,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溫以茉深呼吸一口氣,摸了摸肚子,台上那位少年很有可能是傅嘉樹的堂哥或者堂叔,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傅京琛的親人。

  那個少年所有的至親都在這裡了,如果這樣都救不了他,那還有機會嗎?

  原書里可沒提起過傅京琛還有親人。

  「傅九,你家主子博學,他有沒有跟你說過,縱觀歷史,成大事的機遇只在一瞬間,命運根本不給你準備的機會。因為你有了準備,敵人也就有了準備。你應該有這裡的圖紙,發到我手機上,我去破壞總電閘,你趁機偷人。」

  「溫小姐,我不能……」

  「傅九,我有預感,如果今天不救他,他會死在這裡。所以,你幫不幫我?」溫以茉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傅九咬牙,「我把圖紙發給您。」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溫以茉就離開了人群。

  他真是瘋了,主子知道會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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