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看起來狂傲,實則封建的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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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茉和傅京琛在醫院洗了熱水澡,又被方姨要求喝了一碗薑湯後,才離開醫院。

  途中經過加油站時雨勢稍大,車裡的人換了座位,傅京琛負責開車,溫以茉坐在副駕駛,傅二和傅九坐在最後排。

  兩人面面相覷。

  有生之年,沾了溫小姐的光,也是坐上了主子開的車。

  黑色賓利帥氣的衝進雨幕。

  溫以茉明顯感受到了傅京琛親自開車又穩又快,都說認真開車的男人最帥,她也覺得是這樣。

  傅京琛唇角牽了牽,又平直,懶著聲問:「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擔心我拉著你衝進水溝?」

  「呸呸呸!我們會平安回家!」溫以茉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香草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你專門練過開快車的技巧嗎?」她問。

  「那叫賽車手,小溫。」

  「……」溫以茉含著糖果的臉頰微紅,接二連三在他面前「失去智商」,她安靜兩秒後,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我當然知道賽車手,你現在的速度比賽車手慢多了。」

  「因為我很久沒賽車了。」傅京琛解釋。

  溫以茉偏頭看他,「你以前是賽車手?!」

  傅京琛目不斜視,「嗯」了聲,臉龐有些消沉,由此可以窺探一二,那是一段並不怎麼美妙的經歷…

  溫以茉沒有被他的情緒影響到,否則她早就變成了一個自閉的小苦瓜。

  她滿腦子想的是,傅京琛這個一心只想復仇的大反派,原來也是有興趣愛好的,可惜她沒有親眼見過,想像不出他賽車的模樣。

  「我喜歡看別人玩極限運動,我自己不敢玩。」她很是羨慕。

  傅京琛餘光瞟了她一眼,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羨慕的。

  他在瑟蘭汀家族養好傷,就開始計劃復仇,那段時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壓抑,賽車是他的發泄途徑之一。

  瑟蘭汀老爺子知道後,怒斥他不應該賽車,不僅毫無意義,還危及生命。

  而她竟然羨慕他。

  她的小腦袋瓜到底是怎麼長得,怎麼所思所想都跟別人不一樣。

  溫以茉摸了摸肚子,眼底的羨慕變成了期待,「你說傅嘉樹會不會喜歡極限運動,他肯定會遺傳你的身體素質和智商,體驗非一般的人生!」

  想一出是一出。

  傅京琛淡聲:「不允許他玩任何極限運動。」

  他話音落下,溫以茉古怪地看著他,原書里的頭號危險分子,竟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玩極限運動!

  「為什麼?」她問。

  「因為傅家的孩子都不允許玩極限運動,我回到傅家後,即使學習滑雪和打球,都有保鏢全程陪同。『敦親睦族,慎獨修身』是傅家的祖訓,傅嘉樹貪玩會被罰跪祠堂,你縱容他貪玩,我會罰你。」

  溫以茉聽得呆住了一瞬,她只是隨口說說,又不會真的攛掇傅嘉樹去玩極限運動,傅京琛怎麼上綱上線,說得那麼嚴肅……

  難道他真是舒意口中的封建大爹?

  真別說……傅京琛看起來狂的要命,實際骨子裡很保守,比如他說過的,什麼兩人相愛才能生下孩子。

  【怎麼會有人長著離經叛道的臉,滿腦子都是封建老頑固思想,自古以來就沒什麼相愛才能生孩子,上床才能生!】

  傅京琛冷靜到極致的睫毛突然輕顫一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腕慵懶又極具掌控力,很想騰出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問問,她這隻離經叛道的小狐狸,怎麼披著無辜小羊羔的皮。

  到了別墅後,小香告訴溫以茉,她買的指甲油和高跟鞋到了。

  這兩件東西都是預售,溫以茉付完款就忘了。

  她興致勃勃走到中廳拆快遞,她喜歡粉色和鵝黃色,買的東西也多半是這兩種顏色。

  小香看了看指甲油的說明書,「是純天然的材料,孕婦可以塗,要我現在給您塗上嗎?」

  「嗯嗯。」

  小香給夫人的十根手指甲塗上鵝黃色指甲油,夫人的指甲修長,卻不過分長,通透粉白,不需要塗任何指甲油都非常好看。

  「塗好了,夫人您買了LED燈嗎?」


  「……沒有。」

  「我去拿吹風機給您吹乾。」

  「不用不用,等它們自然干吧,我現在又沒事兒做。」

  指甲油的盒子裡送了專業快干噴霧,但裡面的主要成分不適合孕婦,溫以茉就沒用。

  她斜斜靠著沙發,聽著外面漸小的雨聲,很愜意。正當她眼皮往下耷拉時,有人給她蓋了蓋毯子。

  溫以茉睜開眼,看到一身居家服的傅京琛。

  傅京琛沒有看她,而是盯著她腳上那雙鵝黃色高跟鞋。

  「你聽。」他突然溫柔細語說了這麼一句,溫以茉摸不清頭腦地問:「聽……什麼?」

  「傅嘉樹在喊救命。」

  「他還不會說話。」溫以茉伸出十根手指給他看,抱著某種期待的心態,「那天我在醫院跟你說過的,我塗這種顏色的指甲油很好看吧?」

  「你指甲原本的顏色就很好看。」

  傅京琛蹲下身,脫掉了她的高跟鞋,溫以茉不解地歪了下頭,「傅先生,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他伸手量了一下鞋跟,長眉微挑:「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正常狀態的女性都要擔心會不會崴腳,你懷著孕還要穿這種恨天高,小心傅嘉樹一邊喊著「救命」,一邊就出生了。」

  「……」溫以茉說不過他,白皙的小腳縮進毛毯里,翻了個身,面朝沙發,背朝他。

  她可算明白了舒意為什麼討厭祁盛管東管西。

  她都不能享受私人空間了!因為她的私人空間被傅京琛霸占了!

  這時舒意的電話打了過來,明天她要跟一位導演吃飯,聽說劇組還缺美術老師,就想問問溫以茉去不去。

  溫以茉:「我還沒準備好,就不去了。」

  舒意聽出她情緒不高,低聲問:「怎麼了,聽你聲音不對勁。」

  溫以茉悲憤道:「他不給我穿鞋!」

  舒意眼神微變:「顧深不給你鞋穿?他,他這個人怎麼這樣?!祁盛說顧深這個人很神秘,他都看不透顧深這個人,你肯定也不是顧深的對手,那現在怎麼辦,我去接你?」

  掌心托著一雙粉色小羊皮拖鞋的傅京琛走近,他靜靜聽著溫以茉的控訴。

  忽然彎下腰身,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溫軟的臉頰,嗓音低磁:「說清楚了,你要穿什麼鞋子?」

  溫以茉裝啞巴。

  事關自己的清白,傅京琛不慣著她,修長的手指在她咯吱窩撓了撓,溫以茉笑著蜷縮成一團,笑著笑著就掉下了沙發,被傅京琛用胳膊撈進懷裡。

  「說不說?」他沉了沉聲,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溫以茉差點笑岔氣,弱著聲求饒,「我說我說,是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舒意:「……」她扶了扶額頭,「閨蜜你是知道的,就算是原則性問題,我也站在你這邊,但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你現在真的不能穿。祁盛喊我吃飯晚了,拜,明天有好消息我再告訴你。」

  溫以茉趿拉著拖鞋,跟著傅京琛去餐廳,他們家也要吃晚飯了。

  方姨擺好盤後,沒有急著喊他們,而是安安靜靜等著他們鬧完笑完,自己過來。

  這才是正常人家應該過的普普通通的日子,先生從來沒有過過這種日子,老天爺還是善待先生的,把夫人帶到了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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