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要給我晚安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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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茉用果汁和舒意的酒瓶碰杯,舒意正仰頭喝著酒,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男人。

  近看俊美異常,遠看就像一團不可名狀的邪祟。

  舒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打了個冷顫,用眼神示意溫以茉往後看。

  「你家管事的回來了。」

  「嗯?」

  溫以茉扭頭就看到了身後的傅京琛。

  「你回來啦,今晚方姨做了菠蘿飯很好吃,你要不要……」

  【等等!貌似他沒有在電話里同意我吃燒烤,他會不會把燒烤從我嘴巴里摳出來?!】

  傅京琛聽完她的心聲後,捏了捏鼻樑。

  也不知道她整天在想些什麼,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潔癖,摳她嗓子眼髒了手怎麼辦。

  「燒烤好吃嗎?」

  他很自然地坐在溫以茉身邊,接過她手裡微微涼的果汁喝了兩口,解酒。

  什麼味道都沒有,但她喜歡吃甜的,所以這杯果汁應該比較甜。

  喝多了影響他勤勤懇懇保持的身材,傅京琛把果汁放到桌上。

  溫以茉雙手放在腿上,像是一個拘謹的小姑娘,笑不露齒,「燒烤很好吃,你也嘗嘗?」

  傅京琛聽到這話,手臂搭在她椅子後面,似笑非笑盯著她看。

  咳咳,差點忘了他嘗不出食物的味道,讓他品嘗美食等同於挑釁。

  溫以茉想像著爸爸喝醉了,媽媽是怎麼照顧爸爸的。

  她爸爸是退居二線的火箭電氣系統工程師,每天準時下班,做不完的工作會帶回家,基本不喝酒應酬。

  反而是跟親戚們聚餐的時候,氛圍好,爸爸才會貪杯。

  媽媽會在一旁勸爸爸少喝兩杯,所以爸爸從來沒有喝得醉醺醺過。

  溫以茉眼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內疚,「或許我應該跟你一起去的,這樣你就有理由不喝酒了。」

  「什麼理由?」傅京琛問。

  「我懷孕了,你要給我晚安吻呀,這樣孕婦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媽媽懷兩個臭弟弟的時候,溫以茉全程目睹了爸爸是怎麼愛護媽媽的,她也試著照顧媽媽,但是他們說不用,只要她每天開開心心就好。

  很久很久的以後溫以茉才明白,家裡不是溺愛她,是不想把她養成付出型人格。她真的很幸運,能夠身心健康的長大。

  傅京琛偏過頭,眼珠黑沉,鮮少的他懷疑起了自己。他也沒有多縱容她吧,怎麼她就能理直氣壯的提出這種要求?

  舒意也有點沒眼看。

  她原先還以為閨蜜是為了孩子委身顧先生,看到閨蜜臉皮這麼厚她就放心了,吃不了虧。

  舒意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溫以茉忙道:「方姨在煮醒酒湯,你喝一碗,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舒意咕噥一聲,「好吧。」

  她掌心托著下巴,打量對面的兩人,其實忽略掉一切,這兩人顏值和氣場挺般配的。

  「我聽說前三個月不能同房,你們要忍住,一定要我的乾兒子順利出生。」

  溫以茉小臉通紅,看來她醉的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傅京琛睨了眼發酒瘋的女人,「祁盛還留在富氏博物館,好像要給白若溪拍紅寶石手鍊。」

  溫以茉聞言,拽了拽他的衣擺,說這種話不是誠心刺激舒意嘛!

  傅京琛握住她的小手,挑眉,就刺激怎麼了?

  溫以茉:「……」

  舒意緩緩往後靠著沙發,很隨性地挽了挽耳邊的碎發,啞著聲:「哦。他賺的錢,想給誰花給誰花。又不是一千兩千,一萬兩萬,還能放在家裡,買什麼東西都是商量著來。」

  難怪。

  難怪舒意很懷念以前的祁盛,還讓現在的祁盛很介意這點。

  原來以前的祁盛真的做得很好。

  溫以茉雖然想要跟著挑撥離間,說祁盛的壞話,但她實在不忍心舒意這麼失意。

  「有可能是誤會,顧先生聽錯了也說不定。」

  傅京琛懶聲說:「白聽楠都知道他妹妹和祁盛之間的關係了,是他暗示祁盛拍下那條紅寶石手鍊送給白若溪。」


  溫以茉抿著唇,惡狠狠盯著傅京琛的側臉。

  他偏頭,那雙盛氣凌人的眼眸跟她對視。

  行。

  溫以茉站起身,對他說:「那邊還有燒烤,我去拿一些過來給你嘗嘗,味道是其次,勝在新鮮。」

  在傅二和傅九的注視下,她往肉串上撒了致死量的辣椒麵,又拿起肉串抖了抖。

  溫以茉白皙的小臉蒙著幾片樹影,鬼頭鬼腦鬼主意全都冒了出來。

  「我最近刷小紅薯,有人用這種食物刺激法,恢復了味蕾,所以我想給你們主子試試。」

  傅二&傅九:真的嗎,我們不信。

  溫以茉把兩個大肉串遞給傅京琛,「你邊吃,邊聽我跟你形容。當你的嘴巴咬住肉,可能有點燙,這個時候你吹一吹再咬,就是這兩秒的前奏讓美味上升一個level,焦香的肉汁在你舌尖炸開,外脆里嫩,孜然和辣椒裹著肉香直衝天靈蓋!」

  哄著傅京琛吃下肉串,溫以茉看到他的唇肉眼可見的微腫,她又爽又害怕地眨巴著眼睛。

  「舒意,我該送你回家了。」

  「啊?你送我?」

  這時方姨領著祁盛走到了後花園,「舒小姐,你哥哥來接你了。」

  舒意搖搖晃晃站起身,溫以茉連忙去扶她。

  祁盛快走兩步,謝過溫以茉,把舒意接到自己懷裡。

  舒意沒有完全醉,起碼她還認識這個披著祁盛皮的男人。

  「我…我不要住大房子,我也不在乎你跟誰交往,隨便你給白若溪買多少紅寶石手鍊都可以。」她仰著頭,一雙杏眼笑著流下眼淚,「你把那個貧民窟的祁盛還給我好不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

  祁盛眼中的疼惜逐漸變成了嫉妒惱恨。

  「他已經死了。」

  「沒有死沒有死!」舒意趴在他胸前哭,「你讓他活過來,用我的命換他活著好不好?」

  祁盛閉了閉眼,深呼吸,「寶寶,你醉了,我們回家。」

  本來還有一絲清醒的舒意,被情緒一上頭,徹底糊塗了,哭著鬧著要回貧民窟。

  祁盛打橫抱起她,離開了別墅。

  溫以茉不放心,送到門口,親眼看著他們上車,祁盛很溫柔的給舒意系安全帶。

  祁先生今年三十一,比傅京琛還大兩三歲,是個成熟的男人,應該不會跟一個二十出頭的酒鬼計較。

  回到臥室,溫以茉看到傅京琛坐在她的新梳妝檯前,凝視著鏡中嘴唇微微腫起的自己。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回來。」傅京琛陰惻惻笑著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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