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恨來恨去,恨老婆不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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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茉應該是害怕傅京琛的,畢竟他的力量太強大,萬一把她的心臟或者傅嘉樹掏出來,她就完蛋啦!

  但她下意識護住了電腦旁邊的糖果盒。

  裡面是滿滿一盒香草味的糖果,在她給老師發郵件的短短十來分鐘裡,被她吃了三分之一。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盒糖果是她趁著方姨收拾行李不備,偷拿的。

  而且傅京琛也不贊同她吃太多糖果,每天只給她吃一枚香草小糖果這種喪良心的建議,就是他教給方姨的!

  傅京琛原本還沉浸在她是小撒謊精,恨不得擰斷她的脖子。

  他怎麼就相信了她的話,覺得她不會離開他。

  一想到昨晚她是怎麼纏著他的,他就越恨她。

  結果還沒等他動作,就看到了她護在胳膊里的透明盒子。

  是菱形設計的玻璃罐,蓋子被她繫著一個超級誇張的粉色蝴蝶結,如果他沒記錯,這個香草糖果盒應該在方姨那裡才對。

  傅京琛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睨著她,眼神森冷怨恨:「騙我,還偷東西,童話故事裡說的沒錯,養在家裡的還有名字的小老鼠會成精。」

  溫以茉瞪圓了眼。

  想狠狠反駁他,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呀。

  但他三兩言語說得這個童話故事很有吸引力,她的思維就被帶偏了。

  「是哪本書里的?我從小到大看過很多童話書,沒看過家養小老鼠的故事,你可以分享給我嘛。」

  她騙了他,怎麼還敢跟他撒嬌?

  傅京琛指節如鐵的雙手握住她腰肢,把她從椅子裡提了出來,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傅嘉樹就沒了。

  溫以茉也意識到了他過來找她,不是單純聊天,而是想殺了她,或者殺了傅嘉樹。

  「你,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

  她嚇得雙眼淚意朦朧,窩窩囊囊地咬嘴唇,心一橫,白皙的頸子直直懟進他掌心,「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就沒什麼熟悉的人了,你都要殺我,那就來吧!」

  「你還在騙我。」

  溫以茉哽咽到聲音發軟,抽抽噎噎質問他,「我…我怎麼…怎麼騙你了?」

  「你就是騙了我,還說一些話迷惑我,壞女人。」

  溫以茉聽到他罵自己壞女人。

  小臉哭得粉軟。

  她突然吻住傅京琛的唇,不讓他再說話。

  【嗚嗚嗚方姨騙我,說好了送我去智利,怎麼死到臨頭又要送我去西天。果然昨晚是夢,傅京琛這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怎麼可能那麼溫柔的哄我。誰來救救傅嘉樹,他是一個很乖的小崽崽,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看一看,救命!救救崽崽!】

  傅京琛蹙了下眉心,意識到她好像誤會了什麼,他眼底桀驁的不忿逐漸淡去,摟著懷裡的人坐到沙發上。

  溫以茉自然的分開雙腿,環在他腰側,她今天穿的是短裙,搭配了一雙白色長筒襪。

  但這兩樣此刻都沒有遮住她大腿的一圈牙印,傅京琛看見了,他抬起頭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我看見了主臥里的行李箱,你要去哪兒?」

  他為了弄清楚真相把人搞哭後,又變成了氣定神閒慵懶邪肆的死樣子,雙手依舊控著她的腰肢,但沒有用力。

  【壞東西】

  「方姨說你今天要送我去智利,我提前收拾好行李,你也省心,我不是那種賴著不走的人。」

  傅京琛看到她的睫毛又被淚珠黏成一簇簇的,不同的是,她現在很害怕很戒備他。

  而昨晚她半分半秒都離不開他,似乎離開他就活不下去,軟綿綿的身子跟水似的纏著他,說著只當他一個人的小puppy這種露骨情話。他從來沒有感覺過有人那麼需要他,有那麼一秒他覺得這樣單純的正常的過日子也不錯。

  她記不清楚昨晚發生的事了,似乎也忘了他給的承諾,這樣也好,傅京琛不打算幫她回憶。任何人都不能成為他復仇路上的阻礙,連他自己也不行。

  傅京琛拿起西裝口袋的藍色絲帕,給她擦了擦眼淚。

  「別哭了,我不會把你送到智利。忘記我告訴你的秘密了嗎,我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嘗到甜頭,你要是走了,我想吃口甜的還要飛去那麼遠的地方找你,這種為難自己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可是你跟方姨說了,方姨也當真了,據我所知,傅先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溫小姐,我不是聖人,我的話更不是聖旨,我偶爾也會發牢騷,你怎麼就當真了?」

  他怎麼還有臉反問!溫以茉的臉蛋更紅了,被他氣的,真想邦邦給他兩拳!

  她剛要起身離開,傅京琛的手機就響了,他瞥了眼來電顯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腰。

  「別動。」

  他接通來電。

  白聽楠:「顧先生,午安。」

  「午安。」

  「我前段時間在國外,回來才知道若溪跋扈行事,差點得罪了顧先生的人。」

  「相信知錯就改是白家的家風。」傅京琛漫不經心跟白聽楠打太極,他察覺到溫以茉想爬走,於是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摸她的肚子。

  她很喜歡他跟傅嘉樹互動。

  然而下一秒,溫以茉拍開他的手,毫不留情的躲到一邊,整理小裙子的時候她又看到了大腿上的牙印。

  說時遲那時快,溫以茉就像一隻突發惡疾的小白兔,狠狠在傅京琛的手腕咬了一口,留下小一圈的牙印。

  傅京琛眯了眯眼,任由她慌亂的逃出書房,見過膽小的,但沒見過她這種極其膽小的,敢做一點都不敢當。

  沉默良久的白聽楠緩聲開口,「三日後我們會舉辦一場致敬香城慈善先驅的晚會,算是為香城一百五十周年慶典預熱,我誠邀顧先生參加,對了,你可以帶著夫人一起。這場小型慈善晚會不對外開放,都是一些年輕人參加,相信你們會交到很多朋友。」

  還從來沒有人敢命令傅京琛怎麼行事。

  「慈善晚會又不是籃球會,還要帶自己的家屬過去給自己喝彩。」他慵懶倨傲的嗓音輕笑,「難道白先生參加年輕人的派對會拖家帶口?又不是沒斷奶的小毛孩。」

  白聽楠聲音冷了幾分:「顧先生真是幽默。」

  傅京琛:「可以教你。」

  白聽楠:「……」

  掛斷電話後,他踹了一腳身邊的博物架,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石稀里嘩啦的在地上接連炸開。

  一個不知道是瑟蘭汀家族私生子還是養子的雜碎,也敢這樣跟他說話!

  在一旁服侍的傭人大氣不敢喘,能在白家活下來的人都極其有眼力界,懂得什麼時候該說該做。那些不懂規矩的人,下場只有一個,被蓋著白布抬出白家。

  白聽楠整理了下西服袖口,都沒低頭看地上一眼,語氣平靜的像吩咐換杯茶:「打掃乾淨,重新換一批擺上。」

  -

  另外一邊,傅京琛放下手機,他已經能想像得到白聽楠發火還要克制、端著。

  曾幾何時他還很欣賞白聽楠的克己復禮,想要提拔他當心腹。造化弄人啊,當年一口一個「少主」敬畏他的小狗崽,如今也能抬起頭跟他說話了。

  傅京琛想要喝點酒,意識到這裡是溫以茉的書房,他起身離開。

  溫以茉和方姨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行李,又歸回原位了。

  「方姨,我的梳妝檯怎麼裂了?!這看起來是實木的,也太容易壞……」溫以茉說到半截,突然意識到梳妝檯是怎麼壞的了。

  她癟著嘴,欲哭無淚。

  她的身體,她的東西,都遭到了傅京琛不同程度的破壞。

  「方姨,麻煩你幫我換個梳妝檯,還有我書房的門把手。」

  說完她就有點emo了。

  傅京琛其實是原產地西伯利亞的哈士奇吧?

  方姨勸道:「夫人可以往好了想,起碼留下來小少爺可以跟先生培養感情,孩子總歸養在父母身邊才能幸福。」

  「您可能不知道,先生回到傅家的那幾年,明明才十來歲,卻深沉的像一個政客,一個眼神就讓人膽寒。雖然先生現在也不太好相處,但為了小少爺,您只能忍一忍了。」

  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了,方姨笑了笑,自顧自去忙了。

  溫以茉側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扣著真絲床單,他身世慘就能欺負人了?

  想到原書里,傅京琛被白聽楠識破身份,傅二傅九等人全部折損在香城,他獨自一人逃出生天后,猶如驚弓之鳥,他誰都不信,孤木難支,最後慘死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的雪夜。

  傅京琛的性格造就了他有那樣的結局,溫以茉擦了擦眼淚,同情他身世悽苦是一回事,期盼著那天到來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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