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做噩夢後,把他撩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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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開誤會的感覺很好,溫以茉輕快地說:「那我們回去睡覺吧。」

  她已經困得不行了,今晚不需要傅京琛講睡前故事,也不需要聽著他的心跳聲,挨著枕頭就能睡著。

  沒走兩步,她就聽到了「嗡嗡」的聲音,是傅京琛遺落在凳子上的手機。

  他拿起,看了眼疑惑的溫以茉,又看了眼手機,最後什麼都沒說,接通。

  「顧先生,謝謝你幫忙找到了我父親的屍骨,謝謝你。」那頭的女人含糊哽咽,似乎是哭過。

  傅京琛神色未變,聲音冷淡地問:「然後呢?」

  「顧先生……我把我父親生前跟元夫人的錄音給你,你真的能扳倒元家,替我父親報仇嗎?」

  「你可以試試。」傅京琛慵懶的眉骨陰翳起來,他的耐心不多了。

  不要說他幫了忙,就算他沒幫忙,跟他討價還價也沒有好下場。如果不是那段錄音能省了他不少事,多聽她說半個字都是浪費時間。

  「對不起顧先生,這段錄音實在太重要了,如果你是幫著元家做戲騙我,那我該怎麼辦?而且我都不知道你是誰。」

  溫以茉豎起了耳朵,她瞟著傅京琛慢條斯理又極其傲慢的死樣子,偷聽到他說:「我是一個你輪迴十輩子都沒資格知道的人。你可以不給我,就讓那段錄音像你父親的屍骨一樣爛在手裡,祝你好運,趙志蘭女士。」

  「等等!我把錄音給你!」

  「在你的公寓裡等著,我派人去拿。」

  傅京琛用手機發了條簡訊後,邁著步子走到溫以茉身邊,聲音低磁的揶揄她:「偷聽的那麼認真,這也是你們小老鼠的絕技嗎?」

  「吱。」

  溫以茉回應他一聲後,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傅京琛心情不錯的緊隨其後,原本想跟著她一起回臥室,半路遇到方姨,他頓住了腳步。

  他看了眼方姨身後的李峰,矜貴疏離的鳳眸有些不悅。

  「很晚了,李先生怎麼還沒有下班?」他問的是李峰,眼神看的卻是方姨。

  這個世界上能被他正眼相看的人沒幾個。

  李峰想解釋,卻張不開口,這家的男主人無論長相還是氣場都太強勢,也太危險。

  總覺得說錯一個字就會性命不保,這年頭打工人賺點錢好難……

  方姨連忙解釋:「溫小姐明天的食譜上有一道菜比較繁瑣,我做錯了一次,李先生不得不留下來幫忙,他這就要走了,我送他出門。」

  傅京琛喊了傅九過來,「送李先生出門,方姨你留步,我有事跟你說。」

  李峰跟在這家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僕傅九身後,他隱約聽到了顧先生說話。

  「我打算把她送到阿根廷或者智利養胎,你有什麼好建議?」

  方姨聽到這個消息,心中驚了一下。

  過了一段安生日子,她都要忘了在異國他鄉時的提心弔膽,先生好像也變成了一個正常人……起碼在家他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結束了,沒想到先生對夫人還是沒有生出感情,這倒也在意料之中。

  方姨試探道:「阿根廷和智利似乎都距離香城很遠。」

  傅京琛薄唇勾著清雋的笑,話里的內容卻很殘酷:「準確來說,是距離香城最遠的兩個城市。」

  看來先生是打定主意要把夫人送走。

  方姨無聲嘆息,「我陪溫小姐去智利吧,溫小姐還挺愛吃車厘子的。雖然是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但她很容易討人喜歡,相信她會在那邊交很多朋友,過得很開心。」

  傅京琛雙手負在身後,很紳士地點頭贊同。

  方姨忍不住問:「那您呢?明明跟她在一起很開心,為什麼要把她送到那麼遠的地方,見一面都那麼困難。」

  「她會影響我復仇。」

  傅京琛斂乾淨眼底的淡笑,跟方姨道了聲「晚安」,他扶著欄杆上樓。

  -

  主臥里,溫以茉已經埋在被窩熟睡,傅京琛看了她一眼,去浴室洗澡。

  簡單把短髮吹乾後,他掀開被子上床,大概是他嗅覺越來越靈敏的緣故,被窩裡全都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甜香。


  傅京琛做了一個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動作,腦袋埋在被窩裡呼吸了幾秒,隨後他神色淡然地伸出頭,深邃漆黑的眼眸只有一星半點的不自然。

  只要他表現出不縱容她、不重視傅嘉樹,她就哼哼唧唧撒嬌個沒停。傅京琛很難再把她當成外人看待,連傅二和傅九都對她沒了戒心,她給的東西閉著眼吃。

  既然是他的人了,他嗅嗅她身上的味道算什麼,傅京琛越想越覺得他可以再過分一點。

  下一秒,他在小羊羔白白嫩嫩的大腿咬了一口,沒有破皮,只留下一圈痕跡三四天都褪不掉的牙印。

  「唔——」

  溫以茉眼眸緊閉,她做了噩夢,額頭布滿細汗。

  爸爸媽媽姐姐和雙胞胎弟弟站成一排,他們在笑,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茉茉,你在那邊好好生活,我們已經找到代替你的人了,你不用回來了。」

  「別不要我……」溫以茉在床上縮成一團,貝齒死死咬著紅唇,似乎不咬出血不罷休。

  傅京琛感受到身邊的人亂動,他打開床頭燈看了眼,連忙捏開她的嘴巴。

  「溫以茉,醒醒,你快把自己的嘴唇咬掉了。」

  他都沒那麼狠心咬過她。

  「別不要我別不要我……我很想你們……」她徐徐睜開眼眸,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白日裡靈動鮮活的眼眸此刻脆弱又迷茫。

  傅京琛沒有找到紙巾,攥著睡衣袖子給她擦了擦眼淚,溫聲安撫她:「你做夢了,深呼吸,一會兒就好。」

  「不會好了。」溫以茉眨巴著迷離的眼睛,聲音很弱很輕,鼻頭哭得粉紅,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中。

  傅京琛直起身,也把她抱坐在懷裡安慰。

  他其實不擅長安慰人,奈何懷裡抱著一個連哭聲都格外勾人的嬌嬌,他想了一會兒對策,沉聲問:「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幫你。」

  「你幫不了我,因為我已經找不到我的家人了,我現在好像只有傅嘉樹和你了。」

  她的小腦袋輕輕垂在他肩膀,傅京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很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再也不能忽視,再也不能無動於衷。

  他緩緩收攏手臂,完全把她納進懷裡,就這樣親密無間抱著她。

  「你該睡覺了小哭包。」傅京琛低聲呢喃,渾身的戾氣和壞脾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了,無師自通地拍著她的背,哄人。

  「不睡,不想睡。」

  溫以茉沒骨頭似的,好說歹說都要賴在他懷裡,一旦傅京琛想要把她提起來,她就會委屈巴巴勾著他脖子,仿佛離開了他會死一樣。小臀還蹭著他的腿扭來扭去,似乎不能跟他親親抱抱這件事讓她變得很煩躁。

  「傅先生不要傅嘉樹,是因為不想要我嗎?」

  「不是。」

  明明知道她現在神志不清,傅京琛還是很嚴肅解釋給她聽,「不是因為你的緣故,別亂說。」

  溫以茉得到答案後沒有心滿意足,被淚水黏成一簇簇的睫毛眨了下,雪白軟膩的小手去找他的大手,跟他十指相扣。

  她生澀的本能的誘惑著他,氣氛被她攪得異常糜艷曖昧,完全不似往日她乖巧又警惕他的模樣。

  「我很乖的,你別離開我好嗎,我不能夠再承受有人離開我。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要你,只要你,傅京琛……」

  「溫以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京琛快要被她挑起來的邪火焚身了,他垂著暗透的眼眸,狠狠吻住近在咫尺的柔軟紅唇。

  如果不是顧忌著她肚裡的小崽子,傅京琛會搞死她。

  他骨節冷硬的雙手能把人活撕了,自然也能把她的腰肢死死釘在床上,真是恨不能現在就弄死她,讓她再敢說這些刺激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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