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寶寶,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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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茉,你說的有些道理。」

  從高中到步入社會,舒意和白若溪爭鋒相對長達八年,她雖然沒有吃虧,但一次都沒有贏過。

  當然了,這跟舒意對贏的理解有關,她覺得白若溪被千萬人唾罵才算贏……

  「我上次想要拍下白若溪的不雅照,沒拍到就算了,還連累你。難道白若溪真的克我?」

  溫以茉用力點頭。

  舒意眉心蹙起,深呼吸,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那我最近就不針對白若溪了。」

  溫以茉立馬鼓掌叫好,情緒價值給的非常滿,不當惡毒女配她們就不會死。

  靠窗的餐桌邊。

  燙著大波浪,戴著珍珠耳環的舒意氣鼓鼓喝著紅酒,身穿一套最新款分體式香奈兒套裝,隱隱露出的一截性感曼妙的馬甲線。

  一看就是小辣椒脾氣。

  坐在舒意對面的溫以茉則靜到了骨子裡,烏黑長髮用玉簪挽起,一襲繡著青竹的旗袍襯得她瑩潤明麗。

  不少人朝她們側目。

  如果這裡不是人均上萬的高級餐廳,換成燒烤攤,恐怕已經有人排隊要聯繫方式了。

  祁盛就是這個時候被餐廳經理迎過來的。

  紳士儒雅的男人西裝革履,渾身散發著上位者氣場。

  他看到從小養大的孩子叛逆的露出一截細白腰肢,眉心嚴肅的蹙了下,隨後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

  舒意唇角挑起一抹小狐狸的壞笑:「你怎麼來了,daddy。」

  祁盛今年三十一,比她大十歲,生不出她這麼大的女兒。

  他發家之前,在貧民窟住了很多年,舒意就是那個時候被他撿回家的。

  隨著他的權勢越來越盛,舒意也被他寵得越厲害。

  她不高興的時候喊他daddy,心情一般般喊他祁叔叔,只有特別開心的時候才會喊他『哥哥』。

  祁盛落座,順著舒意的話,斯文溫和的聲音喊她「寶寶」。

  又跟溫以茉寒暄了兩句,他非常自然的給舒意切牛排,把牛排切成大小一致的小方塊,哄著舒意多吃點。

  溫以茉吃狗糧吃飽了,她借著擦嘴的動作觀察對面的兩人。

  說他們是父女吧,年紀對不上。

  叔叔和侄女倒是很符合他們的現狀,但兩人又沒有血緣關係。

  其實她覺得舒意和祁盛的相處方式更像是情侶,但這樣一來就太背德了。

  【要是現在的祁盛知道舒意最後餓死在山溝溝的牛棚里,不知道該有多痛心】

  溫以茉嘆了口氣,正要去拿小蛋糕,就聽到『啪』的一聲。

  坐在對面的祁盛把手裡的高腳杯捏碎了!

  溫以茉,舒意和餐廳經理頓時慌亂起來,他的手流了很多血,看著很是嚇人。

  但祁盛的視線卻淡淡看著餐桌上聖潔飽滿的白玫瑰。

  誰都不能傷害被他捧在掌心的舒意,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

  剛才他沒看到有人說話,應該是他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幻聽了。

  就算是幻聽,他也不能接受他養大的寶寶被人欺負。

  舒意用餐巾捂住祁盛鮮血直流的手,急急忙忙地說:「我先帶祁盛去醫院包紮,茉茉你要是遇到搞不定的事隨時聯繫我。」

  溫以茉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她抬手招來服務生,要買單。

  服務生微笑:「是這樣的女士,祁先生的帳單我們餐廳一直都是年度統一結算,今日的消費已經計入他的帳單,無需您支付。請問還有什麼能夠幫到您的?」

  溫以茉緩緩搖頭。

  她家已經算有錢了,去外面吃飯都沒這種待遇,大概這就是有錢人和超級富豪的區別吧,有些服務和待遇是用錢買不到的。

  -

  溫以茉起身離開法餐廳,看到送她來的那輛賓利停在原位置,她想也不想的拉開車門。

  幾乎是拉開門的瞬間,溫以茉純白柔軟的小腹就被一把沙漠之鷹抵著。

  生活在安穩和諧的華夏大國,她都不清楚槍枝長什麼樣,眼下被人用熱武器威脅,她略顯遲鈍的舉起雙手。


  「好漢饒命!」

  她順著握著沙漠之鷹的手,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竟然是傅京琛!

  半個多月不見,他膚色比之前更白了,像是久不見陽光的冷瓷,薄的能看見皮下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他身形也更清瘦了,全靠高大粗狂的骨架撐著,刺著華麗金龍的黑色西服才不至於松松垮垮。

  傅京琛眼尾泛著病態的潮紅,看起來像是發高燒,男人笑眯眯地說:「上車。」

  「……哦。」溫以茉的肚子進去一寸,那把沙漠之鷹就退一寸,直到她系好安全帶,傅京琛直接把沙漠之鷹丟進她懷裡。

  「拿著。」他言簡意賅,也沒說讓她拿著幹什麼。

  溫以茉閉了閉眼,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沒見過他這樣折磨人的!

  【嘉樹,媽媽和你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嗚嗚嗚……早知道就吃掉那個小蛋糕了,斷頭飯竟然缺了甜點,好慘】

  傅京琛正在高熱,腦袋昏昏沉沉,不清醒的感覺令這個掌控欲十足的男人很不爽,偏偏身邊還有一個小窩囊廢在碎碎念。

  他睜開眼看向溫以茉,深邃的眼窩沒有情緒時幽冷異常,仿佛下一秒那雙修長青白的大手就會掐死她。

  「你給孩子取名了?」他問。

  溫以茉不太想跟這個法制咖交流,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輕聲道:「孩子的名字叫嘉樹,不是我取的名字,是方姨跟我說,這個孩子是「嘉」字輩。」

  「您的父親在您出生後沒多久,就把你往後三代的孩子名字取好了,嘉樹是您父親給孩子取的名字。」

  傅京琛笑了,清銳冷薄的下頜線往上,殷紅的薄唇微微勾起,「是方姨教你這麼說的吧,以為抬出我的父親,我就會放過你肚子裡的小孽障。」

  溫以茉下意識環住自己的肚子,是保護自己,也是不想讓孩子聽見。

  原主今年才二十一,她穿書前也才二十四歲。她沒有當過母親,只是她生活在一個愛意滿滿的大家庭,她知道該怎麼愛護自己的家人。

  傅京琛瞧見她護崽的動作,額前垂下一綹黑髮,掩住他眼底因為傷病一閃而過的脆弱和乖戾。

  「我不知道方姨還跟你說了什麼,但她承諾你的,全都不算數。打掉小孽障,我給你十億美金,以及三家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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