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不也挺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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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離開了大學,離開了那些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陽光男大們,怎麼在飛機上還能遇到這樣的年輕男人?

  梁肆年比她大了七歲,他自認為比他年紀大的都沒有他年輕帥氣,比他年紀小的都沒有他有閱歷有經驗有財權。

  唯一會讓他產生危機感的,就是過於嫩的陽光的帥氣的面孔。

  梁肆年不由地低聲調侃道:「我們笙笙,還是這麼招人啊,在學校裡面的時候被人追著送花,小提琴的琴盒裡面塞著情書,滑雪的時候被要微信,坐飛機的時候又有人百般獻殷勤……」

  還沒等梁婠笙說什麼,空姐手裡拿著一雙拖鞋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要給梁肆年換鞋。

  梁肆年目睹了剛才那個空少的動作,在空姐單膝跪地想要給他換鞋的時候,他直接拒絕了。

  「你站起來,我自己來。」

  雖然空姐和空少是服務行業,但是也沒有要求要他們蹲下、跪下給客人服務,梁肆年很是不喜歡他們這樣。

  空姐的臉色有點兒不好看:「好的梁先生,您想要喝什麼?此次航班準備了橙汁、香檳、紅燈籠,紅燈籠是番茄汁、蘋果汁和蘇打水。」

  「要紅燈籠吧。」

  片刻後,剛才那個想要梁肆年換拖鞋的空姐又過來了,

  「這是為您準備的餐前飲品,今天的航程大約十個小時,中途會有兩次正餐供應。」

  她把果汁放在梁肆年面前的小桌板上,彎下腰去想要幫梁肆年調整閱讀燈的亮度。

  空姐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溝壑。

  梁肆年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水味,皺起了眉頭,往旁邊避了避:「你往後退點兒,我自己來。」

  「你們航空公司允許你們噴味道這麼濃重的香水嗎?」

  「一會兒都不用過來了,我需要會按鈴叫你。」

  空姐更尷尬了,她三番四次遞獻殷勤都被梁肆年給拒絕了,讓她感覺到很是意外。

  以前她也這樣做過,可之前的那些男人,開始一兩次還會拒絕,可是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就會開始摸一摸她的手,拉一拉她的裙角,緊接著雙方就會默契地交換聯繫方式,然後約著線下見面。

  再接著就是酒店開房,然後她會收到豪華的包包和大額轉帳。

  在頭等艙飛了這麼多次了,工作了這麼久了,她幾乎就沒有失手的時候,今天竟是遭遇了人生滑鐵盧。

  可眼前的這個梁先生怎麼就和她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那些招數都不管用了?

  她不由地開始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了,雖然臉上掛不住,心裡也很是不解,但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姿態優雅地轉身離開了。

  梁婠笙端起他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呦,梁總~你不也挺招人的?」

  「彼此彼此。」

  梁婠笙的語調拐了好幾個彎,滿是嘲諷和調侃之意。

  梁肆年忽而湊近,在她的臉頰和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叫我梁總?該罰。」

  「等回去了,再好好罰你。」

  梁婠笙推了他一把,她把裝著果汁的杯子拿起來的時候,發現杯子下面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梁婠笙連咋舌:「瞧瞧,瞧瞧,人家連聯繫方式都留給你了,送上門的桃花春色,你要不要?」

  梁肆年把她手裡的果汁拿過來,然後把那個字條團成一團丟了進去。

  「這航空公司到底是怎麼培訓員工的,不想著好好工作,就想著到處勾搭人。」

  梁肆年叫來了另一個空乘,換了飲品,然後他看著航空公司的標識,這是他投資的一個民航企業,他毫不猶豫地給薛助理髮消息,讓他好好敲打敲打這家航空公司的老闆,回頭好好培訓員工。

  這個飛機上有網絡,但是網絡比較慢,梁肆年給薛助理髮完消息之後就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

  飛機爬升到巡航高度之後,安全帶指示燈滅了,頭等艙的燈調成了暖黃色的氛圍光,空乘們開始忙碌起來,送熱毛巾、送菜單、送酒水。

  空少謝宇端著一個托盤走到梁婠笙座位旁,托盤上放著一杯淡粉色的液體,杯口裝飾著一片薄薄的檸檬葉。

  「梁小姐,這是為您特調的晚安酒。」


  「我看您在候機室的消費記錄里點過兩次玫瑰起泡酒,猜您應該喜歡偏甜的口味,這個是用白葡萄酒做底,加了玫瑰糖漿和一點點檸檬汁,度數不高,適合飛行途中助眠。」

  梁肆年挑眉:「你還查了候機室的消費記錄?」

  「這麼不注重客人的隱私?」

  謝宇的臉色變了變,隨即解釋道:「這是頭等艙服務的一部分,我們對每位旅客都會做一些功課,確保服務能貼合個人喜好。」

  梁肆年陰陽怪氣地冷哼了一聲:「你們的服務做得真好。」

  梁婠笙點了點頭:「謝謝,不用再過來了,我想睡一會兒。」

  空少走了之後,其他的空乘也陸續分發完了食物和酒水,走道又暗了下來。

  梁婠笙抿了一口酒:「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嘗一嘗?」

  「我嘗嘗。」

  梁婠笙剛把杯子遞了過來,梁肆年就掐著她的後頸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捲動,良久,深吻結束,他意猶未盡地看著氣喘吁吁的梁婠笙滿意地點了點頭。

  「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兒酸。」

  「我看是你心裡酸吧!」

  說完,梁肆年又親了上來。

  梁肆年一手攥著梁婠笙的兩隻手腕壓在她的腿上,另一隻手死死地扣著她的後頸,纏綿地溫柔地吻著。

  直吻的梁婠笙快要呼吸不上來了,他才鬆開了一些,看著她的雙眸漸漸地變的有點兒迷離。

  梁婠笙氣息不穩:「你不是挺大方的一個人嗎?怎麼今天說話的時候夾槍帶棒的?」

  梁肆年一想到那個空少頻繁地向他的笙笙獻殷勤,還有他看著梁婠笙的目光,他的心裡就來氣。

  「笙笙,我處理事情一向都是穩操勝券,縱覽大局的,可唯獨在你這裡,我會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小肚雞腸。」

  「任何一個男人的靠近,任何一道愛慕的目光都會讓我失控。」

  可他又不能把她給關起來,把她的手腕和腳踝都拴上鏈子,一輩子只能見他一個人。

  梁肆年捏著她的脖子讓她抬頭,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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