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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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話聽的人臉紅心跳,掛斷電話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點兒不穩。

  梁肆年收好手機,往洗手間那邊走想要洗洗手,雖然剛才已經用裡面的濕毛巾擦過了,可他還是感覺剛才碰過許副校長,還有被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都很髒。

  他把身上那件上萬塊錢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剛才被她拽過的地方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噁心。

  才走到洗手間,他就聽到了一陣接著一陣急促的砸門聲,還有明顯越來越虛弱的呼叫聲:「有沒有人啊……來人啊……」

  「救命啊……」

  梁肆年聽著這聲音怎麼這麼像是趙校長的聲音?

  他走過去把抵住廁所門的拖布給拿開,裡面被鎖住的人終於把廁所的門給推開了。

  趙校長詫異地看著梁肆年,推了推眼鏡:「梁總?」

  「您怎麼在這兒,您不是在包廂裡面吃飯嗎?」

  梁肆年也有些驚訝:「趙校長?」

  趙校長渾身是汗,臉色煞白:「哪個龜兒子把我鎖在這裡面了,梁總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怠慢了,怠慢了。」

  梁肆年之前還想著今天給他找替身讓他瀉火的這件事情,趙校長有沒有參與其中,可瞧著這胖老頭氣的糖尿病都要犯了,也就打消了疑慮。

  梁肆年扶著人出來,冷嘲熱諷:「沒用的小老頭,怎麼說你也是個正校長,怎麼還被人給關在這裡面了?」

  趙校長拿出胰島素給自己扎了一針:「世道不古,人心難測啊!」

  趙校長看著梁肆年的領帶和襯衫有點兒凌亂,西裝外套也不見了,一股惡寒從腳底往上竄:「梁總,他們沒有對您做什麼吧?」

  趙校長這會兒也猜到了可能是許副校長把他給關在這裡面了,要是他們對梁肆年做了些什麼,得罪了這尊大佛,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梁肆年並沒有打算將替身這事兒瞞著,簡單地說完之後,趙校長一聽差點給他跪下:「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

  「梁總,沒想到許副校長的膽子這樣大。」

  他和梁婠笙的關係並沒有公開,想來是之前開校董會的時候,梁肆年出現過,結束之後帶著梁婠笙一起離開,被許副校長給注意到了,一來二去的這個情場的老油條就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梁肆年扶著他:「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回頭好好整頓整頓校風校紀,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學校裡面招。」

  梁肆年眯了眯眼睛:「分管就業的副處長似乎也參與其中,這些狗雜種,一個都別放過。」

  「該送進去的就送進去,該教訓的就狠狠地教訓。」

  趙校長平日裡看著慈眉善目的,對他也是恭敬有加,但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也不簡單,在教育系統裡面也是有些人脈和手腕,他更懂得怎麼讓這些文人痛苦不堪。

  趙校長連連點頭:「梁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梁肆年站在洗手池旁洗手,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荒唐的事情了,臉沉的厲害:「趙校,以後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這裡是學校,是象牙塔。」

  「不是窯子,你們也不是拉皮條的皮條客。」

  趙校長渾身直冒冷汗,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我立刻馬上去嚴查,一個都不會放過!」

  ……

  數日後,梁婠笙的全國比賽終於結束了,她把航班信息發給了梁肆年,兩個人約好了在機場見面。

  梁肆年早早地就到了,滿懷期盼地等著他思念了許久的人。

  機場出口的感應門開開合合,梁肆年站在接機口最前面的位置,兩個人都是很出眾的長相,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彼此。

  梁婠笙加快腳步,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梁肆年也動了,大步流星地朝著她走過來,還差兩步的距離,她鬆開行李箱把手,整個人朝他撲過去:「梁肆年!」

  梁肆年穩穩地接住了她,一隻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自己的頸窩。

  「寶貝,我好想你……」

  「走,我們回家。」

  梁肆年深深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一手牽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一手拉著行李箱帶著人往停車場走。


  梁肆年這陣子憋的夠嗆,封閉比賽期間他沒法兒去看她,連人都見不到,更別說親親抱抱的。

  在機場一接到人,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拽進了車裡壓在身下準備痛痛快快地先要一遍。

  車門落鎖,梁肆年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壓在座椅上,俯身低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臉頰、鎖骨……

  梁婠笙被他親的渾身發顫,深吻了許久之後,梁肆年的唇退離了她的唇舌,但依舊和她靠的很近,目光貪婪地看著她的眉眼。

  他的大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握的越來越緊:「這麼多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

  梁婠笙點頭,梁肆年扯掉兩個人身上礙事的衣服,肌膚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不由地喟嘆一聲。

  「笙笙,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笙笙,讓我感受感受,你有多想我。」

  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梁肆年越來越瘋,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寶貝,舒服嗎?」

  梁婠笙難耐地抓著他寬厚的脊背,渾身發抖,用自己的感受回應了他的問題。

  梁肆年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塊一塊地紅痕:「舒服為什麼不叫?」

  「不會有人聽到的。」

  「出去比賽回來,怎麼變成小啞巴了?」

  「你是去拉小提琴的,又不是去唱歌的,嗓子也沒有累著,怎麼不說話?」

  「小啞巴……」

  ……

  這一遍來的又急又猛,梁婠笙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等他終於緩了下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才漸漸地瀰漫全身,讓她忍不住地溢出了幾聲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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