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又燙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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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婠笙在親吻的間隙含混地喊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被吻到缺氧的喘|息。

  他低低地哼了一聲,終於放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卻沒有退開,而是低下頭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啃咬。

  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細嫩的脖頸上,舌尖輕輕一舔,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梁婠笙的手掌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像是推在了一堵牆上,紋絲不動。

  她越推,他就吻得越凶,漸漸的她就被他親的身上沒有了力氣。

  梁肆年的手指扣著她的下頜,固定住她的腦袋不讓她躲閃,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她的腿上移到了她的腰側,隔著滑雪服用力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他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又燙又癢。

  他的嘴唇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低啞:「笙笙,以後有人找你加微信,直接說你有男朋友。」

  「不然,我會傷心,我會難受。」

  梁婠笙被他吻得整個人都是軟的,腦子像被灌了漿糊一樣轉不動,聞言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梁肆年不滿意她這個敷衍的回答,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雪光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像是碎了一夜的星子,他帶著怨氣和醋意質問她:「嗯是什麼意思?」

  梁肆年低頭埋在她的肩窩裡低聲說了一句:「你是我的。」

  梁婠笙怕他會亂來,主動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尾,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聲音軟糯:「知道了,以後誰找我加微信,我就說我有男朋友了。」

  梁肆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雙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牢牢地箍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處,聲音悶悶的:「這才是我的好笙笙。」

  兩個人抱著親了一會兒,梁婠笙說道:「梁肆年,你不要讓那個人丟了工作好不好?」

  梁肆年挑眉:「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

  他還真就是那樣的人,若是他的笙笙看電視劇的時候誇了哪個男演員帥,第二天那個男演員就會被雪藏。

  若是她在別墅里和哪個司機、男廚師多說了幾句話,第二天那個人就會從別墅消失。

  梁婠笙解釋道:「他不認識你也不認識我,就是隨口想要加個微信,以後我們的生活也不會再有交集,你就饒過他吧。」

  這年頭找一份工作不容易,那個穿著亮橙色滑雪服的來找她要微信的年輕男人,衣服上有logo,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原本梁肆年並不把那個男人當一回事,這麼多年了,因著他的名氣、聲望和能力,但凡是認識他的都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對他也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誰敢在他梁七爺的面前撒野?更別說當著他的面搶他的女朋友了。

  可方才那個人明顯不認得他,像是他這樣的高層的大人物,不是什麼人都能有幸認識的。

  可這會兒她竟然為了他和他主動提起了此事,讓他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笙笙,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找我求情?」

  梁婠笙扶額:「你怎麼又想到那兒去了?說的好像我和他真的有什麼似的。」

  「你是醋缸嗎?」

  原本是梁肆年不高興,梁婠笙在哄勸他,可這會兒局勢反轉,變成了梁婠笙不高興了,她撇撇嘴,小脾氣上來不想搭理他了。

  梁婠笙推開他想要走,卻是被梁肆年撐著牆給攔住了:「好,我不為難他,你老公還沒有那么小心眼兒。」

  「那……寶貝,再親一下好不好?」

  說著,梁肆年將她壓在牆上親,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反覆的碾壓、磋磨、舔|舐。

  親了許久,親到腿軟,梁婠笙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好了,我們回雪道上去吧,天都快要黑了。」

  嗓音又軟又撩人。

  梁肆年親了親她的脖子,啞著嗓子說道:「好。」

  梁肆年牽起她的手塞進自己滑雪服的口袋裡,十指交握。

  ……

  另一邊,林遠州正在教郝婧怡滑雪:「重心壓低。」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嗓音溫柔:「別怕,我在。」


  郝婧怡咬了咬唇,膝蓋微微內扣,按照他剛才教的動作,試著把身體前傾。

  雪板慢慢地往前滑出去,起初很慢,她像是個蹣跚學步的孩子,她緊張得雙肩都繃緊了。

  林遠州的手在她腰側懸了一瞬,見她穩住了,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來,退開半步,目光卻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寒風把她的髮絲吹到臉側,她沒戴雪鏡,眼睛被雪光映得格外亮。

  她滑出去十來米,漸漸找到了些感覺,身體不再那麼僵硬,雪板在雪面上劃出兩道淺淺的弧線。

  她心裡生出一點雀躍,忍不住想回頭看他的反應。

  一轉頭,就撞進了一雙滿含情意的眼睛裡,察覺到他追隨著的目光,她渾身一僵。

  林遠州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雪杖隨意地被他握在手中,他的目光從她的肩線滑到她的膝彎,又從她的膝彎收回來,落在她被風吹得微紅的耳尖上。

  郝婧怡心口猛地一跳,雪板都偏了方向,她慌忙穩住重心,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那目光太直白,太明目張胆,分明是在用眼神撩|撥她「我根本不是在看你滑雪,我就是想看你」。

  「你幹嘛總看著我?」

  她聲音小小的,被風吹得有些散:「你也去滑呀!我都學會了!」

  林遠州的唇角微微上揚,低聲說了兩個字:「好看。」

  郝婧怡聽不太清楚他說出來的話,但是能看的出來他的唇形,不由地紅了臉。

  陽光下,林遠州笑吟吟地站在雪白的空地上,仿佛周遭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眼中只有她。

  兩個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周遭的聲音全都消失了,喧鬧的聲音不見了,鳥兒也不叫了,教練也不吼了,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和越來越不穩的呼吸聲。

  兩個人互望的持續時間很是玄妙,明明只有一瞬間,又卻給人一種持續了千年的錯覺。

  郝婧怡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這男人長的又帥,又會哄人,她感覺自己早晚都要栽倒在他的手裡。

  郝婧怡定了定心神,心裡想著在林遠州主動示好表白之前,她可要把控好自己才行,可不能忍不住就把人給生撲了,然後像是她看過的無數本小說裡面描寫的那樣醬醬釀釀。

  她現在強的可怕,一百零八種姿勢更是等待解鎖,想要在他這具強壯的身體上施展。

  郝婧怡:嗯,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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