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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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次之後,梁婠笙實在是受不住了。

  雖然這滋味的確是美妙,可就像是吃美食一樣,她喜歡吃紅燒肉、喜歡吃小酥肉和糖醋排骨,可一次吃太多也會受不了。

  看著梁肆年沒有半點想要偃旗息鼓的樣子,反而愈戰愈勇,梁婠笙推著他的胸膛:「小叔,你心窩子裡還有沒有點熱乎氣兒?」

  「就知道欺負我……」

  梁肆年握住撐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叫我什麼?」

  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他也有陣子沒有聽到她這麼叫他了,相比於這稱呼裡面的尊敬的意味,這會兒她這樣叫他,更像是在調|情。

  梁肆年輕笑了一聲:「熱乎氣兒?小叔懷裡有熱乎氣兒,抱抱我就不冷了。」

  梁婠笙覺得和他說話實在是說不通,黑的白的都能讓他給說成黃的。

  梁肆年哄道:「最後一次。」

  梁肆年:今晚的最後一次。

  ……

  「明天,找幾個機會和韓睿見面,和他說清楚。」

  梁婠笙:「唔……好……」

  ……

  次日,梁婠笙約了韓睿在小時候經常見面的那個咖啡店見面。

  梁婠笙到的時候,韓睿從不遠處騎著自行車過來。

  他早就到了,就等著梁婠笙出現的時候,騎著自行車從她的面前經過。

  梁婠笙看了過去,韓睿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她忽然就想起了小的時候,他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她說她喜歡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騎著自行車過來,在櫻花樹下朝著她笑的男生。

  韓瑞騎著自行車在她的面前停下,那雙腿很長,笑著看她:「婠笙,好巧啊,我也剛到。」

  曾經他的那雙眼睛裡滿是清澈和不知人間險惡的清澈,可如今,他的眼中多了不少其他的東西。

  他們都長大了,也都變了很多。

  她曾經的一句玩笑話,卻是被他給當真了。

  韓睿將車停好,遞給她一束淡粉色的玫瑰,這一束花一共有十一枝,花店老闆說這個數字寓意著「一生一心一意」。

  他用白色的棉紙仔細包好,又在外面覆了一層霧藍色的薄紗,繫著同色系的絲帶。

  今天下午他在花店站了足足二十分鐘,挑來挑去,最後還是選了這種顏色,不像紅玫瑰那樣咄咄逼人,卻也不至於含蓄到讓人看不懂。

  韓睿看著她,微風吹來,帶起一陣淡淡的柑橘香氣:「婠笙,很多人問我春天是什麼,我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你。」

  梁婠笙沒有接那束花,也沒有回覆他的話:「走吧,我們進去喝一杯咖啡。」

  韓睿的手還保持著遞花的姿勢,過了兩三秒才慢慢收回來。

  咖啡店的門在身後合上,咖啡店中飄浮著深烘豆子的焦香和牛奶淡淡的甜膩。

  吧檯後面的店員正在打奶泡,蒸汽噴頭髮出短促而規律的「呲呲」聲。

  兩個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韓睿習慣性地坐到了對面,梁婠笙把包放在身側,手指搭在桌沿上。

  梁婠笙點了海鹽芝士拿鐵,韓睿點了冰美式。

  梁婠笙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深吸了一口氣:「韓睿,花很漂亮。」

  她的語氣溫和而認真:「粉色的玫瑰,你挑了很久吧。」

  韓睿點了點頭,可心裡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梁婠笙繼續說道:「我們是朋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的朋友。」

  韓睿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他記得小時候的她頭髮紮成一個馬尾,沖他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

  可後來她去弄了牙齒,那兩顆小虎牙已經不見了,時間過的很快,帶走了很多東西,他們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梁婠笙察覺到他在看她的牙齒,笑道:「珍貴的東西,不一定都要變成另一種樣子。」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乾淨得像深秋的湖水,沒有閃躲,沒有曖昧,只有一種坦蕩的真誠:「你是很好的人,韓睿,只是……我們做朋友更合適。」

  韓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從桌面上移開,放到了膝蓋上,攥了攥又鬆開。


  梁婠笙的聲音微微低下去一些,卻更加柔和:「如果你今天沒有說那些話,我大概會永遠裝作不知道。」

  「不是因為我不在意你的感受,但同時,我也不想因為我不想讓彼此難堪而給你一個不清不楚的回應,讓你在模糊的希望里等上很久。」

  咖啡端上來了,店員把兩隻杯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黑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香氣裊裊地升騰起來,梁婠笙伸手把韓睿的那杯推到他的面前。

  韓睿垂下眼睛,看著面前那杯黑色的咖啡,他的手指慢慢伸過去,握住了杯子,冰涼的溫度透過陶瓷傳到他的掌心。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炸開,然後緩緩回甘。

  他放下杯子,抬起頭來,他的眼眶有些泛紅,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咖啡還是太冰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努力維持著一種輕鬆的語調;「以後我還是喝熱的咖啡吧。」

  韓睿很想問要不要相處著試試看,說不定就日久生情了。

  可一想到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她若是喜歡自己或許很久之前就喜歡上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婠笙,可以幫我加一塊糖嗎?」

  「今天這杯可能比平時苦一些。」

  梁婠笙夾起一塊方糖,放進了韓睿的被子裡。

  ……

  和韓睿說清楚之後,梁婠笙回到家,發現別墅里擺滿了鮮花,門口放著紅玫瑰,樓梯上擺放著繡球花。

  梁肆年手捧一大束黃色的花走出來,沒有一點兒鋪墊,直接說道:「笙笙,我喜歡你。」

  在床上的時候,梁肆年沒少說這句話,可韓睿的出現讓他意識到,他需要正式地向梁婠笙告白。

  他在床上和她說的那些情話、那些表明心意的話,她可能聽到了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也可能當時她被他弄的腦袋發懵,被過量的快樂所淹沒,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

  所以,他要在她清醒的時候,認認真真地說給她聽。

  梁婠笙一開始還以為他捧了一束黃玫瑰,黃玫瑰的花語是友誼與關懷、離別與失戀。

  她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們兩個要分開了,梁肆年這是在搞離別儀式?

  就因為韓睿的事情,他就要和他分開?

  理智告訴她這不太可能,畢竟,平日裡梁肆年的愛意她是能感受的到的。

  不過,梁肆年這樣的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做決定非常迅速,對感情的割捨也是超乎常人的迅速冷靜。

  可當梁肆年走近的時候,她看清了,他捧著的抱著的哪裡是一束黃玫瑰,分明是一捧黃金玫瑰,亮閃閃的,泛著金光的,九百九十九朵黃金玫瑰!

  梁肆年把花兒往她的面前遞了遞,梁婠笙接過他手裡的一大束黃金的玫瑰,那花兒太多了又很重,她根本就抱不動。

  才接過來花,人差點兒被這花兒的力道拽的摔倒,梁肆年忙扶住了她。

  梁婠笙看著懷裡那一大捧黃金的玫瑰,每一朵都是栩栩如生,金子做的花兒有點兒刺眼。

  還有別墅裡面到處擺放著的鮮花,看的她眼花繚亂的。

  她之前也參加過不少豪門的晚宴、婚禮,可還沒有見過這麼大陣仗的,她把那過於沉重的一大捧花兒放在了一旁,問梁肆年:「這是鬧的哪一出?」

  梁肆年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她今天去見韓睿的時候他就在暗處。

  他知道這樣在暗處看著她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受不了她對著別的男人笑,受不了她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更受不了別的男人用那種黑沉沉的目光貪婪地看著她。

  所以當他看到韓睿送花兒給她的時候,他就在想一定要送笙笙一束讓她畢生難忘的花兒。

  這樣,她就只能記住他帶給她的畫面,不再會想起來韓睿曾經給她送過花這件事情,更不會回憶起這個畫面。

  梁肆年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沒鬧,就是想你了,每想你一次,每想你一分一秒,我就讓人送花過來。」

  「一不小心,就送來了這麼多,笙笙你看,這都是我想你的證據。」

  「笙笙,今晚做幾次?」

  「我想了你幾次,今晚就做幾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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