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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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睿?

  梁婠笙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韓睿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韓睿朝她打招呼,梁婠笙回過神來:「你怎麼忽然回來了,你不是在非洲做醫生嗎?」

  「好像比你離開之前高了,壯了,也黑了……」

  梁婠笙調侃道:「是不是年紀到了,家裡人逼著你回來結婚?」

  韓睿撩了一下頭髮:「不是,就小爺這條件,還需要相親?追小爺的,等著和小爺結婚的,都拿著號碼牌從京北派到非洲去了!」

  梁婠笙往他的身後看了看。

  韓睿也好奇地回頭去看:「看什麼?」

  「我看看你身後有沒有女人追著你跑,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韓睿開門見山地說道:「聽說你小時候被抱錯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嫁給陸硯了?」

  梁婠笙點了點頭。

  韓睿鼓足了勇氣:「相比於陸家,韓家是差了點兒,可我也曾經盡力爭取過。」

  「但是如今,婠笙,你看看我。」

  韓睿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梁婠笙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小時候兩個人是偶爾在一起玩兒,但那時候不光只有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而且都是兩小無猜的時候。

  她是一直把他當朋友的,現在的她忽然就明白了,有人說女人是沒有男閨蜜的,除非那個男閨蜜是個老嫂子。

  以前她是不相信這句話的,可如今看來……哪有什麼藍顏知己紅顏知己,都是以另外一種身份留在喜歡的人身邊罷了。

  白榴樂察覺出了氣氛不對勁,把梁婠笙往後面拉了拉,開口緩解這尷尬的氛圍:「看什麼看,我看你像一塊黑炭,怎麼配得上我們白嫩嫩的雪媚娘一樣的婠笙?」

  韓睿看了看自己,抬起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梁婠笙,他在非洲待了這麼久,的確是已經曬黑了。

  梁婠笙身邊的那個朋友說的沒錯,梁婠笙就是白嫩嫩的雪媚娘,他是黑乎乎的髒髒包。

  「黑嗎?我來見你之前還特意做了美容的,看來是那家美容院不夠好。」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去非洲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一通電話都不給我打?連一封郵件都沒有?」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韓睿點了點頭,以前的他們都是不用去考慮金錢的,可是梁婠笙如今已經不是梁家的千金了,打跨國的電話一次就要不少錢。

  而他這個大少爺,從前花錢大手大腳的大少爺,去了非洲也真正見識到了貧窮、物資匱乏,知道了很多東西都是來之不易的。

  正說著,林遠州見郝婧怡從裡面出來了,說道:「走吧,我們幾個一起去吃個飯。」

  林遠州坐在駕駛座位上,韓睿坐在副駕,郝婧怡、梁婠笙和白榴樂三個人一起坐在後面。

  ……

  帝國大廈頂層辦公室。

  梁肆年看到林遠州發過來的消息,立刻就抓起衣服趕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前,林遠州是在公司門口碰巧碰到韓睿的,韓睿說想要見梁婠笙但是找不到她,而林遠州剛好去要去找郝婧怡就帶著他一起去了。

  原本以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見見面,老朋友敘敘舊,可沒想到韓睿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直接對梁婠笙表白了?

  林遠州渾身感受到一股惡寒,他趕緊給梁肆年通風報信,希望能將功折罪。

  ……

  飯桌上,幾個人聊了很多,等梁肆年趕到的時候,林遠州已經溜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拉走了韓睿。

  郝婧怡和白榴樂約了白家的人繼續下一趴,梁肆年帶著梁婠笙回了別墅。

  梁婠笙上了車就感覺梁肆年的狀態有點兒不對,果然,在她開口說話之前,梁肆年忽然掉頭,方向盤在他掌心打了個急轉,車子猛地加速,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梁肆年將車子開進了一個巷子裡,然後在盡頭一個急剎。

  「梁肆年?」

  盡頭是一堵牆,車身猛地一頓,終於安靜下來,梁婠笙攥著安全帶,胸口起伏不定,轉頭看他。

  梁肆年卻沒有看她,目視前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狹小的車廂里,他的氣息濃烈而危險,帶著一股侵略性,將她整個人籠住。


  「你去見了韓睿是不是?」

  「怎麼,我一個沒注意,你就跟我的情敵跑去吃飯了?」

  梁肆年拽住了她的手腕,梁婠笙被他兇巴巴的,一副要找她算帳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後躲了躲,梁肆年不讓她躲開,又往自己那邊拽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衣服領口是寬鬆的,這麼一拉扯,小兔子就跳了出來。

  梁肆年的呼吸一重,她微紅的眼睛看著他,梁肆年被勾的神魂顛倒,他忍不住埋頭親了一口,他看著她紅了的耳尖,眼底的冷意終於化開了一些。

  梁肆年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整個人都在跟著微微顫動。

  梁肆年傾身過來,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五指收緊,梁婠笙被迫仰起頭,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

  梁肆年的嘴唇直接覆上來,激烈地親吻她,

  梁婠笙悶哼一聲,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托住,退無可退。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氣息交纏間,混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灌入口鼻,讓她頭腦一陣陣發暈。

  「笙笙,若不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回來之後會告訴我嗎?」

  「你們是久別重逢,青梅竹馬,年齡相仿……」

  「兩個人許久未見,有沒有碰撞出來火花?」

  梁肆年說不下去了,一想到會有那種可能,他就心痛的厲害,抑制不住地去親她,想要確認她的存在。

  梁婠笙有點兒惱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兒胡亂的猜測,還親她親的這麼用力,接二連三地質問她。

  可忽而,她感受到梁肆年的渾身竟然在發抖?

  梁婠笙在迷亂的間隙里模糊地意識到這一點,扣在她頸後的手指在微微發顫,貼著她唇瓣的薄唇也在輕輕顫抖。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沒有再躲,反而伸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五指收緊,將他拉近了一些。

  梁肆年頓了一下,然後吻得更凶了。

  他將她整個人壓在座椅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上,指節抵著玻璃,另一隻手從她後頸滑到肩頭,又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後扣住她的腰側,拇指隔著衣料用力地摩挲。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腰窩一陣酥麻。

  車廂里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聲和細微的水聲,空氣變得又熱又稠。

  他終於鬆開她的唇,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調整座椅,然後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笙笙,別去見他了好不好?」

  「他喜歡你,他對你有意思,你們兩個又是青梅竹馬……」

  梁婠笙:「我對他沒意思。」

  梁肆年嘆息一聲:「你現在對他沒意思,那以後呢?誰能保證呢?」

  「笙笙,只看著我好不好?」

  「不要看別的男人,別搭理別的男人。」

  「別和外頭的那些狐狸精說話,別給他們好臉色好不好?」

  「外頭的男人都壞透了。」

  梁肆年看著她,看著她的嘴唇還帶著方才廝.磨後的濕潤,微微紅腫,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是他剛才動情的時候咬上去的。

  梁婠笙啞著嗓子解釋:「我沒有去主動見他,是今天在建築展上恰巧碰到了他而已。」

  梁肆年的拇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被吻得微微發腫的下唇,動作很輕,和剛才的凶|猛判若兩人。

  可他的目光又沉又燙,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鼻樑、嘴唇,最後定在她的眼睛上。

  梁肆年的手臂收緊了,將她箍得更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那以後別再見他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低沉而喑啞,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懇求,「我會瘋的。」

  梁婠笙點了點頭:「好,我不會主動去見他,若是哪天偶然碰到了,我會和他說清楚。」

  梁肆年終於滿意了,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含著她的唇瓣,然後在她的耳邊啞聲說道:「笙笙,叫聲哥哥聽聽。」

  「快,寶貝,叫哥哥。」

  他聽過她叫他老公、肆年、小叔……可是哥哥,她好像還沒有叫過,他想聽。

  反正他們兩個人也沒有血緣關係,怎麼弄都行的。

  梁婠笙咬著唇不說話,梁肆年就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輕輕地吮|吸著。

  梁婠笙的唇邊溢出了一聲輕吟:「哥……哥哥……」

  梁肆年將她的衣服往上面一推,埋頭,含住:「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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