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這裡我們還沒有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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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肆年的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輕輕地貼著蹭了蹭,眼中滿是柔情和心疼:「笙笙,以後心裡有疑問,一定要來問我,不要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我會心疼。」

  ……

  梁思寧和顧雲琛的訂婚宴設在京市最高檔最奢華的花園宴會廳里,餐廳坐落在一個寬大的四合院裡面,周圍滿是鮮花,來賓皆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

  梁肆年帶著梁婠笙到了的時候,梁思寧已經在化妝室里換好了衣服化好了妝容。

  梁思寧站在化妝間巨大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她穿著一襲香檳色的高定禮服,裙身上手工縫製了上千片細碎的真絲花瓣,每走一步都會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如同晨露中微顫的花朵。

  裙擺的腰身收得極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而裙擺卻又在膝下如瀑布般鋪展開來,拖尾長長地曳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長髮被造型師精心綰成低髻,只留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妝容精緻得不染纖塵,可她的眼眶卻微微泛紅,即便粉底小心地遮掩住了,靠近看還是能看出來。

  梁思寧走到窗邊,看著來往的賓客,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似乎很是開心。

  只有今天的主角,她不開心。

  看著看著,梁思寧的目光落到了角落裡樹後的一對男女的身上。

  那裡有樹木掩映,周圍的人是看不到的,可是她在高處就能看的比較清楚。

  男人將女人壓在樹幹上,一手護著她的頭一手摟著她的腰,親的忘情。

  親著親著似乎是覺得不夠,男人的大手握住女人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了低矮一些的粗壯的樹幹之間,握住她的腿纏住了他的腰,然後埋頭在她的脖頸和胸前繼續親。

  梁思寧心煩意亂,想著這對男女就這麼迫不及待在別人的訂婚宴上親的這麼用力?

  可忽而,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腕錶、衣服和鞋子上,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還是猜出來了,那是……梁肆年和梁婠笙?!

  梁思寧攥緊了手,嫉妒地快要發瘋,為什麼她不能擁有如此熾熱猛烈的愛意?

  「九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可是……」

  傭人的話將梁思寧拉了回來,她收回了視線,深吸了一口氣:「顧雲琛還沒有來?」

  傭人面露難色,梁思寧卻是高興地笑了,他不來更好,他不來或許這訂婚宴就不會舉行下去了,這樣,梁老爺也怪不到她的頭上,顧家說不定還要因此賠給梁家一大筆錢。

  她不怕丟臉,她更怕要嫁給她不愛的男人。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傭人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傭人剛走,房門又被人打開,梁思寧有些心煩:「不是都說了……」

  抬頭一看,來人竟是保鏢周凜。

  看著那張和梁肆年極為相似的臉,梁思寧嘆息一聲:「你來幹什麼?」

  周凜猶豫了片刻後鼓足了勇氣:「思……九小姐,你若是不願意嫁,我帶你走。」

  梁思寧怔愣地看著他:「你帶我走?」

  梁思寧迅速地在腦海中權衡利弊,如果離開了梁家她以後可能都過不上這樣富足的生活,還有可能會被顧家的人記恨。

  可如果不離開梁家,她就永遠都是梁家的一個提線木偶,要被人操控著過完這一生。

  父親對她是很好的,可是也分時候,心情好的時候會寵著她,可一旦她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相違背了,父親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拋下她去換取更大的家族利益。

  至於梁肆年……他根本就不愛她,她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周凜向她保證:「九小姐,我帶你走一定不會讓你受苦的。」

  他攢了很多很多錢,足夠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周凜沒有繼續說,他知道梁思寧需要時間考慮,他壓低了聲音:「九小姐,我在後門等你,後門的柜子里放著一雙運動鞋,如果你想走,我就帶你離開。」

  周凜說完就走了出去,梁思寧沒再猶豫,她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然後從洗手間的窗戶跳了出去。

  夜晚微涼的風裹著花園裡晚香玉的氣息撲面而來,梁思寧提起裙擺,那雙鑲滿細碎水晶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小徑上,發出細密而急促的聲響,香檳色的禮服在她身後翻湧,有些沉。


  她走小路跑過花圃,跑過噴泉,跑過那排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灌木。

  裙擺上的真絲花瓣在一片一片地脫落,落在她身後的小徑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終於到了後門,她剛要拉開櫃門換上運動鞋,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即響起男人清冷的嗓音:「是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

  梁思寧被嚇得渾身一僵。

  ……

  另一邊的樹後,梁婠笙被梁肆年壓著親,她靠在樹幹上,語氣嗔怪:「你就不能等回去再……嗎?」

  梁肆年喘著粗氣:「實在是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了。」

  「而且,笙笙,這裡我們還沒有試過,要不要試一試?」

  梁婠笙搖頭:「不要。」

  光是親她就已經覺得夠難為情的了,若是再做點兒其他深入的事情,一會兒還怎麼參加訂婚宴?

  梁肆年按住她推拒的雙手,埋頭繼續吻她,他吮|吸、碾壓著她的唇瓣,親的她雙唇紅腫,然後又去勾她的舌頭,絞纏不休。

  梁婠笙被梁肆年弄的徹底敗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你怎麼……無論在哪裡都這麼……有興致?」

  梁肆年很想說他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又是抱著自己最心愛的人,怎麼可能沒有興致?

  除非他是一個患有隱疾的不正常的男人。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她的手不由地抱住了他的頭,渾身發軟,腦袋發暈。

  感受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梁婠笙猛地低呼一聲:「梁肆年!」

  「笙笙,和我一起沉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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