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將她護到身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話明著是說梁思寧依賴梁肆年,暗裡卻帶著幾分試探,梁肆年那樣的人,她賈瓷蓉會喜歡,老宅裡面的其他女人也會喜歡。

  她這會兒忽然有些懷疑,梁肆年和梁思寧之間會不會有什麼?

  梁思寧也喜歡上樑肆年了,那她是單相思還是和梁肆年是雙向的,賈瓷蓉覺得梁肆年不像是個會亂來的,梁思寧大概率是愛而不得,才會找這麼一個替身。

  梁思寧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淡淡的:「大嫂多心了,周凜是我正經聘來的保鏢,身手好,人也穩妥,能保護好我的安全,和長相沒有關係。」

  「是嗎?」

  賈瓷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看破不說破的味道。

  據她所知,梁思寧之前的那個保鏢也是個身手好的,有那個保鏢在,梁思寧就沒有受到過傷害。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梁老爺子進來的動靜。

  梁思寧過去迎接,賈瓷蓉沒有過去,站在原地看著跟在梁思寧身後的周凜。

  傭人采苓湊過來在一旁低聲說道:「大夫人……要不要我去找幾個和七爺長得相似的傭人和保鏢,送到您那邊去任職?平日裡使喚著,看著也舒心不是?」

  賈瓷蓉聽了這話,臉色卻是倏地沉了下來。

  「外頭那些歪瓜裂棗,怎麼能和小七相比?」

  梁肆年是主,周凜是仆。

  梁肆年是天上的人物,周凜是地上的俗人。

  她要,就要正品,才不要什麼粗製濫造的贗品和山寨假貨。

  采苓沒再說什麼,九小姐是忍不住了這才找了個替身,就看大夫人能不能忍的住了。

  ……

  所有人都到了之後,開始正式祭拜。

  眾人按次跪下,梁婠笙也被梁肆年拉著跪在蒲團上,她的背脊挺得筆直。

  梁梔梔心裡不服氣,梁婠笙一個外人憑什麼跪梁家的祠堂,憑什麼祭拜她的那個素未謀面的曾祖母?

  但是梁婠笙是被小叔拉著跪下去的,她敢怒不敢言。

  梁婠笙看著面前三牲五穀的供桌擺得滿滿當當,羊頭睜著空洞的眼,嘴裡銜的那枚銅錢在燭光下泛著暗黃的光。

  「獻禮……」

  管家的唱禮聲拖得老長,尾音在祠堂樑柱間迴旋,梁老爺子雙手托起玉盤裡的黍稷,按照祖輩傳下的規矩,一步一步走向供台。

  梁老爺子獻禮結束之後,是小輩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磕頭上香。

  梁家大爺不在了,就由二爺開始,然後是三爺、四爺……等到梁肆年走到前面,指尖剛觸到供台邊緣。

  噗的一下,第一盞長明燈滅了。

  祠堂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梁肆年沒回頭,繼續將黍稷倒入青銅簋中。

  可隨著梁肆年的動作,剩下的七盞長明燈接連熄滅,火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逐一掐斷。

  祠堂陷入昏暗,只剩下天井漏下的一小片白光,照在供台正中那塊「梁氏列祖列宗」的牌位上。

  香爐里猛然竄起一股青煙,像有什麼東西在爐底燒著了,香灰無火自燃,焦糊的氣味瞬間壓過了檀香。

  女眷中有人驚叫,眾人慌忙躲閃:「啊!」

  梁肆年第一時間去看梁婠笙,將她護到了身後,他神情緊張地看著她,低聲問道:「可有受傷?可有被嚇到?」

  梁婠笙搖了搖頭,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混亂之中,有一個男人的嗓音喊道:「祖、祖宗……」

  「祖母……」

  正在此時,一個傭人忽然跳了出來,渾身一抖像是被附身了一般,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梁肆年:「邪祟,梁家有你實在是家門不幸!」

  三爺梁肆安面露疑惑,看著那人:「這是,祖母顯靈,祖母附身了?」

  四爺梁肆遠也跟著附和:「長明燈滅,香爐自燃,這、這是祖宗在示警啊!」

  「來人,快帶七弟下去休息!以後,梁家的事情都由爸和三哥做主!」

  梁肆年笑了,不是被氣笑的,而是被幾個人蠢笑的。

  他抬了抬手,讓傭人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重新給祖母磕頭上香,祭拜完了之後,他才轉頭看著梁肆安:「想要我手裡的權力,我若是給了,三哥和四哥可能接的住?」


  說著,梁肆年又看向二爺:「而且,就算是我不掌權了,按照順序,也該是二哥來掌管才對,三哥四哥,你們是不是太著急了?」

  梁肆年看了一眼薛助理,薛助理很快拿了電腦過來,當著眾人的面播放監控視頻。

  監控畫面裡面的人物十分的清晰,對話也十分的清楚。

  眾人都看明白了,是四爺梁肆遠指使傭人對祠堂裡面的香爐動了手腳,那個忽然跳出來說梁肆年是邪祟的,也是梁肆遠指使的。

  「四哥,你當這是在玩兒過家家嗎?這麼拙劣的把戲也好意思用?」

  梁肆遠都懵了,他明明是看四周沒有監控才特意把人拉到那個地方說的,怎麼還是被拍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梁肆年在梁家四處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被算計的次數多了,也就有了防人之心。

  他冷哼了一聲:「就想用這麼一個不入流的把戲就把我手裡的權奪走,你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當年父親花了大把的錢送你出國深造,你就學了這些?」

  「哪怕你找泰國僧人給我下降頭、養小鬼來害我,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梁肆年冷聲吩咐管家:「把那個動手腳的傭人帶下去,打斷手腳丟出去。」

  傭人當即慌了,連連求饒,見梁肆年沒有要饒恕他的意思,那人轉而去求梁肆安和梁肆遠。

  「四爺,我可都是按照你們的吩咐行事,若是我自己,我可是萬萬不敢的啊!」

  梁肆遠將人一腳踢開:「快把拉下去,這人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快把人給帶下去!」

  梁肆年冷笑著搖頭:「都已經證據確鑿了,四哥,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不必再裝了吧。

  「四哥你……既然你留學的時候沒有學明白,那不如換一個地方繼續深造,就去非洲吧,三哥,你覺得呢?」

  梁肆安摸了摸下巴,都怪四弟蠢被人抓住了把柄,他這會兒也只能同意梁肆年的話了,不然,被發配到非洲去的,可能就會是他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