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撿起來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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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婠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說我沒有,想說你別胡說,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目光太燙了,燙得她所有的辯解都變得蒼白無力。

  他的拇指還停在她唇角,慢慢往上移,擦過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眼角。

  他又叫她,聲音輕得像嘆息:「笙笙,你是不是桃花妖?」

  她終於找回了聲音,啞著嗓子問:「什麼?」

  「桃花妖,專門吸人精魄的那種。」

  梁婠笙愣了一瞬,然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燙,她想推開他,想罵他胡說八道,可手抬起來落在他胸口,卻軟得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他握住她那隻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他的聲音從她指尖傳來,帶著微微的震動:「不然為什麼,我的魂都快被你吸走了。」

  梁肆年的吻又落了下來,她被他吻過的指尖燙得驚人,那點溫度順著血管一直燒到心臟,燒得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他的手落在她後背,慢慢收緊。

  ……

  隔壁的動靜早就停了,可儲藏室裡面的兩個人還在難捨難分。

  梁婠笙怕自己發出的聲音被人聽到,咬著嘴唇隱忍著。

  梁肆年怕她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他把中指塞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咬著。

  ……

  許久之後,儲藏室里的空氣還帶著方才的燥熱,梁婠笙埋在他的胸口,聽見他胸腔里傳來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

  梁婠笙微微地喘著氣,平復心緒。

  男人帶著情|欲過後的嗓音響起:「笙笙,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是吸人陽氣和精氣的桃花妖。」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低低的,震得她耳根發麻。

  梁婠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還在繼續剛才的話,她抬起頭瞪著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梁婠笙下意識地反駁,聲音還帶著方才的軟,卻努力撐出一點氣勢來:「誰要你的陽氣和精氣?」

  「淨給人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你才是桃花妖。」

  梁肆年低頭看她,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十分可愛,他忍不住又笑了。

  他挑眉:「不值錢?我的基因這麼好,怎麼會是不值錢的東西?」

  梁婠笙看著散落在腳邊的那些東西,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捨得,就撿起來帶回去……」

  梁肆年被氣笑了,儲藏室裡面竟然有小氣球,雖然尺寸是小了一些但是也勉強夠用。

  他知道梁婠笙說的是氣話,若是沒有她,他的那些基因再好也沒有用。

  「不喜歡桃花妖?」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珠,輕輕摩挲:「那你就是香玉、是絳雪。」

  梁婠笙眨了眨眼。

  梁肆年的聲音慢悠悠的:「香玉是耐冬樹精,絳雪是牡丹花精,一個是白耐冬,一個是紅牡丹,都住在嶗山下清宮,金貴的很。」

  她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又開了口。

  「或者,你還可以是……花姑子、是畫皮。」

  梁婠笙這下反應過來了,她一把拍開他還停在她唇邊的手,惱道:「花姑子是香獐子精!」

  「你才是香獐子精,你全家都是香獐子精!」

  那語氣,又急又氣,偏偏聲音軟糯糯的,聽在梁肆年耳朵里,比任何撒嬌都更能讓他心神蕩漾。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逼仄的儲藏室里輕輕迴蕩。

  梁婠笙更惱了。她想推開他,可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動,反倒是自己的指尖被他胸口傳來的溫度燙得發軟。

  「你還笑?!」

  「香獐子精很臭的!」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收緊了手臂,整個人重新跌進他懷裡。

  梁肆年放柔了語氣:「香獐子是小型鹿科動物,全身褐色,可愛著呢,身上會散發異香。只有臍囊被割下後,分泌液乾燥成麝香的過程中會發出惡臭味……」


  「而且,花姑子漂亮著呢,姿容勝雪,天然去雕飾。」

  梁婠笙不愛聽梁肆年說這些,她就是不喜歡香獐子精。

  「那……」

  梁肆年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認真的沉吟:「你是鳳凰,鳳凰好不好?」

  梁婠笙的動作頓住了。

  「百鳥之王,雄為鳳,雌為凰,象徵祥瑞,也象徵太平。」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著。

  他的聲音輕了下來:「我們兩個,一個是鳳,一個是凰,生生世世不分離。」

  「誰要和你生生世世不分離……唔……」

  話沒說完,唇再次被堵住。

  良久之後,逼仄的空間開始下雨,細細密密地敲著玻璃。

  ……

  過了很久,梁肆年喘|息著:「或者,鳳凰都給你當。」

  「那你是什麼?」

  梁肆年低下頭,看見她埋在自己懷裡的發頂,還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後頸,那裡還有他方才留下的痕跡,淺淺的紅色。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我?」

  他的唇貼上她的發頂:「我是你夫君。」

  梁婠笙的耳朵尖瞬間紅了,她想抬頭說什麼,卻被他按住後腦勺,重新按回懷裡。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別動,讓為夫抱一會兒。」

  他的手落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動作太溫柔,溫柔得她所有的話都化成了眼眶裡的潮意。

  窗外真的下起了雨,雨聲潺潺。

  儲藏室里,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很久,梁婠笙的聲音悶悶地響起:「梁肆年。」

  「嗯?」

  「你才是妖精。」

  梁肆年低頭看她,她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可他看見她的耳朵尖還是紅的,紅得像三月的桃花,像五月的榴花,像他此刻心裡開出的所有花。

  他笑了,低頭在她發頂又落下一個吻。

  「是,我是妖精,專門纏著你的那種男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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