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准、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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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久、多……才更重要……」

  他的嗓音性感低沉,很是性感。

  「你……」

  梁婠笙手裡的軟糖盒子差點兒沒拿穩掉在地上,她張了張嘴:「梁肆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肆年用唇堵住了梁婠笙的唇,親的她快要喘不上來氣,才稍稍鬆開她。

  梁婠笙不滿地控訴:「梁肆年,你每次親我,都像是要把她親暈過去。」

  梁肆年撫摸著她的長髮,手慢慢地滑落到她的肩膀上:「笙笙,都這麼多次了,還是沒有學會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嗎?」

  說著,梁肆年又親了上來,他的霸道和猛烈讓她難以招架,受不住地往後退。

  梁肆年卻是將她抱回來繼續親,她越是躲,他親的就越是猛烈。

  梁肆年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的大拇指頂起她的下巴:「笙笙,閉的那麼緊幹什麼?」

  「快,張嘴。」

  梁肆年濕熱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然後又回到了她的嘴唇上,在她受不住的輕哼下,他將人壓在了沙發上。

  梁婠笙被他壓的趴在沙發上,然後就感覺梁肆年的吻落在了她的後腰上。

  梁肆年在她腰上的柔軟上咬了一下。

  「嘶……」

  「疼嗎?」

  「梁肆年,你……你別亂來。」

  說話間,梁肆年握著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雙手掐著她的腰,吻上了她的鎖骨,然後繼續往下。

  「梁肆年,我,我沒有看他,是聽說最近會播放球賽的花絮和幕後,我想看看裡面有沒有我……」

  梁婠笙感受的到,梁肆年這花樣百出的,就是心裡不舒服了,變著法兒地懲罰她。

  梁肆年:「笙笙,喜不喜歡?」

  「快說你喜歡。」

  「說了我就放過你……」

  梁婠笙:「喜歡……」

  話音一落,梁肆年就真的鬆開了她,那一瞬間,梁婠笙愣住了,只不過梁肆年沒有給她過多的反應的時間,下一瞬,梁肆年又壓了上來。

  梁婠笙推他,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含著情勾著人,她拍著他的肩膀:「梁肆年你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

  「你快停下來!」

  明天回學校有表演課,她要上台表演,到時候一身的紅痕,遮都遮不住。

  梁肆年笑道:「我是放過你了呀,笙笙,是你自己不跑的。」

  他抬手撫摸著她的紅唇:「笙笙,你剛才說話的時候你自己的聲音也聽到了,半是渴望半是哀求的,笙笙,你的聲音都走調了,還說不喜歡?」

  「喜歡就繼續做,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總是欺騙自己做什麼?」

  梁肆年埋頭在她的身上,抱著她往浴室走:「你要不要照一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副溫柔魅惑的樣子,你讓我怎麼停的下來?」

  「既然你喜歡,那我們就繼續好不好?」

  梁肆年在她身上有紅痕的地方,印上了更深的草莓印。

  ……

  從浴室到臥室,梁婠笙的眼睛一會兒睜開一會兒閉上,可當她的眼睛睜開的時候,並不能看清周遭的一切。

  她感覺床頭的水杯一會兒是一個,一會又變成了兩個。

  床、桌子和椅子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又在右邊。

  天旋地轉,思緒變的滯澀。

  耳邊是梁肆年低啞的嗓音:「球場上的加時賽,在你身上,信手拈來。」

  「笙笙,我是不是很準?」

  梁婠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說的準是什麼意思,不由地臉頰更紅,咬著下唇,有氣無力地被他帶著,陷入新一輪的瘋狂,和他一起沉淪。

  ……

  數日後,斯特恩就要回國了,梁肆年把梁婠笙從學校接回來之後先去了公司,打算快到時間的時候,和她一起去送斯特恩去機場。

  梁肆年去會議室開會,梁婠笙就在辦公室裡面等著,她看到梁肆年辦公室裡面辦公桌的角落裡放著一個平板。

  梁婠笙本來沒打算看這個平板,她想著梁肆年那麼忙,平板可能很快就會用沒電了,就想著幫他充電。


  她把平板拿起來,不小心按到了開機鍵,屏幕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這平板沒有密碼,屏幕亮起來之後,她就看到了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面是一個穿芭蕾練功服的姑娘,側身對著鏡頭,後頸的線條漂亮得像一截白瓷。

  梁婠笙的手頓在半空,她沒動,就那麼站著,視線落在屏幕上。

  照片下面有字,她看見了「相親對象一芭蕾舞團首席」。

  她的拇指動了動,往旁邊劃了一下。

  第二張是在海邊,一個曬成蜂蜜色的姑娘笑得露出牙齒,她拿著衝浪板。

  第三張是一張證件照,上面的人穿著白襯衫,黑髮披肩,眉眼溫馴。

  平板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盯著那個「相親對象」的文件夾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調暗了一格,又調暗了一格。

  然後她輕輕把平板翻過來,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

  梁婠笙的心裡不大舒服,酸酸澀澀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她早就知道梁肆年要和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的,可是……他在和別的女人見面相親之前,是不是應該和她先斷乾淨?

  當初是她主動攀上他的,但是她若是知道梁肆年要開始相親了,要結婚了,她絕對不會再纏著他。

  梁婠笙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梁肆年剛好推門進來,他一邊打電話一邊笑著看她,梁婠笙卻像是沒有看到她似的,徑直走了過去。

  梁肆年看著她的背影正從走廊那頭掠過去,走得很快,裙擺帶起一陣極輕的風。

  「笙笙?」

  梁婠笙聽到了他叫她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停下腳步。

  梁肆年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先這樣」,掛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她走路的姿勢不對。

  平時她走路是散的,慢悠悠的,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在巡視領地。

  現在她走得又直又快,脊背繃著,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在把地板當什麼東西在碾。

  她生氣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為什麼生氣,梁肆年下意識地邁開步子追上去,在她進了電梯,電梯的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他一把撐住了電梯門的門板,然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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